作者:雪廊
李栗酥点头,“奥菲利亚的心里, 只有康纳德。”
“虽然我不该这么说,但康纳德真的配不上奥菲利亚, 我好几次看他和别的女人聊天。”
“……聊天而已,又没有做别的。”
“谁知道呢。”农场主恨恨,巴不得康纳德有污点似的, “我还知道,他那个孙子,叫Tom的,小时候就撩遍全镇的小孩,男男女女都不放过,还有小猫!”
“……”
“也就他们的女儿Irene好点,是个正经的女孩。”
李栗酥觉得,这个农场主没有追到奥菲利亚是有原因的,太自以为是了。
不过这只是个小插曲,李栗酥大多时间都是非常自在且快乐的。而他必须回国了,杜旧棠也不能丢下工作太久,整个杜家和集团都要靠他支撑着。
奥菲利亚送他们去了机场,眼眶含泪,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写满悲伤与不舍,不停地拥抱杜旧棠和李栗酥,“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儿,你们还会来的,对吗?”
李栗酥保证:“暑假我会再来的。也就几个月后的事。”
奥菲利亚说:“到时我给你们做慕斯蛋糕吃。”
像和自己外婆作别一样,李栗酥的鼻子也酸了,他解下背包上自己携带了一学期的猫玩偶,“奥菲利亚,这个送给你,之后我会送你更好的。”
“谢谢你,莉莉丝。这个已经很棒了,我很喜欢。”奥菲利亚也送了他礼物,“这是康纳德毕生所学,Tom已经不需要了,但你需要对吗?”
李栗酥接过那本追妹指南,“……是的,这是一本很好的书,写的都是关于人生大道理。”
杜旧棠眼皮一跳,没说什么。
最后,奥菲利亚挥手大声说了句:“Tom,莉莉丝,你们回去后要节制,不要淫/荡!”
李栗酥差点原地摔跟头。他觉得下次来有必要好好和奥菲利亚科普一下某些中文词汇。
从白天飞到白天,飞机降落江州市。
慕安来接机,穿了红色羽绒服,喜气洋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结婚了。
杜旧棠上下打量一眼,吐出两个字:“淫/荡。”
慕安浑不在意,回去的路上坐在副驾驶,扭头说起这几天江州市的新闻,其中最炸裂的一条就是:“巍峨制药爆出使用违禁品替代药效,且原料产地被深度污染还在使用,重金属超标。”
杜旧棠面不改色,“比预想中快了一点。”
慕安惊诧:“这条新闻巍峨制药还在死死压着,上了半小时热搜就给撤下,官方还在查证,爸你怎么知道的?”
“爸爸我身在国外,不是聋了瞎了。”
李栗酥想,大变态肯定差点脱口而出“身在国外,鸡在国内”,身鸡分离,鸡关枪依旧锵锵镪扫射天下,荡平五湖四海。
随后想起李栗酥也在国外,这才把“鸡”收了回去,毕竟在国外真的使用过。
杜旧棠捏住少年软乎乎的脸蛋,“宝宝你真是太懂我了。”
李栗酥:“?”
慕安自是听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只问:“需要我出手吗?把巍峨制药按在地上摩擦摩擦,让龙凌也被摩擦摩擦。”
杜旧棠:“看来你是忘了断腿之痛。”
“……”慕安说,“我偷偷搜集证据,交给官方,我能把自己摘干净。”
“不用你出手,巍峨制药也会自己倒台。大厦将倾,谁也挡不住。”
听杜旧棠这么说,慕安也就按下跃跃欲试的念头,隔岸观火。他这胳膊腿儿刚好利索,要是再来个车祸确实遭不住,唯一值得怀念的就是当“残疾美人”时,杜酌对他照料有加。
回到庄园,李栗酥便开始学车。
杜旧棠找了一个私人女教练,就在庄园周边练车。李栗酥白天练车,晚上刷题,时间非常充实。
为了快捷通过考试,李栗酥报考的是自动档,没有手动档那么繁琐,但这也意味着,庄园地下车里很多手动档的复古老爷车他没法开了。
这并不影响他,他就是先把驾驶证考到手,至于真正练习上路可能要等到暑假。
女教练耐心又细心,李栗酥学得十分顺利。
杜旧棠白天上班,晚上不加班,他如同雄狮巡视领地般在李栗酥的小书房和卧室来回溜达,又走去工作间挑选手帕,假装征求李栗酥的意见:“小栗子,我们今晚用这块手帕擦唧唧怎么样?”
李栗酥抱着平板电脑刷题:“……你要拿就拿,不用问我。”
“你想考满分吗?”
“当然。”
“爸爸有个刷题诀窍,你想知道吗?”
李栗酥面对一千多道题眼花缭乱,各种绕弯,各种题型陷阱,第一次答题时错了一半……以至于他差点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产生怀疑。不过在九年义务教育下,他早就练就一颗钢铁心脏,题目多不可怕,使劲刷!
功夫不负有心人,短短几天,错误率已经低于百分之三十。
要是能满分的话,当然是最好的。
“什么诀窍?”十八岁的少年好奇极了,却又怀疑,“杜先生你又不开车,你真的还记得这些题目吗?”
杜旧棠:“你问问司机,他天天开车,也不记得科目一了。就像你高考后就丢掉了高中知识。”
“……”这个确实,“那你怎么还记得?”
杜旧棠微微一笑,他笑起来的时候便不再显得高不可攀,斯文俊美的脸透出点平和诱惑来,他掐住少年腋下提起来,自己坐下。
李栗酥抱着平板要退到一边当个乖乖好学生,奈何杜旧棠不是正经老师,顺手一捞,就将少年捞到腿上。
“我不记得,但能让你记得。”杜旧棠咬着李栗酥的耳尖,低低地说。
耳廓痒痒的,背脊麻麻的,李栗酥扭了扭,“大变态,你又骗我。”
“没骗你,现在你答错一道题,我就惩罚你;答对了,我就奖励你。”
“……”
李栗酥脸蛋红红地问:“怎么惩罚,怎么奖励?”
杜旧棠:“你试试就知道了。”
这样的小把戏就是为了亲密,李栗酥又不傻,当然知道杜旧棠玩的什么。他之所以没有躲开,是因为他也好奇这惩罚与奖励。
平板放在桌面,李栗酥读着题目:“夜间通过急弯、坡路、拱桥、人行横道、无信号灯路口,开����近光灯?”
点了选项,提示错误,正确的是应该“交替远近光灯”。
“……”
杜旧棠弯起唇角,“这么容易就错了,你故意的吗?”
李栗酥耳尖通红,坐如烙铁,“才没有。”
“那daddy要惩罚你了。”杜旧棠的手从少年衣摆探入。
李栗酥咬住下唇,闷哼一声:“大变态,你拗我。”
“这是惩罚。不然你希望我的惩罚是什么?亲亲抱抱举高高?”
“……”
“现在题目记住了吗?”
李栗酥想不记住都难,杜旧棠还拗他肚皮呢,他赶紧进行下一题:“夜间同方向近距离跟车、夜间会车(150米内),这个肯定是禁止远光,开近光!”
答对了。
杜旧棠笑着奖励他,从拗肚皮,变成拗咪咪。
李栗酥:“……”
这哪是奖励李栗酥,分明是杜旧棠奖励他自己。
李栗酥咬人了。
不得不说,和杜旧棠亲密的时候,李栗酥的记忆力得到了提升,也算另一种实践运用。反正都是“开车”。要问李栗酥最好的教练是谁,还得是杜旧棠。
这两天杜旧棠待在家里,就看着李栗酥练车,一开始女教练坐在副驾驶,然后换成杜旧棠。
杜旧棠说:“爸爸的身家性命可都交你手上了。”
李栗酥紧张地握住方向盘,车子开得像龟爬。
“……小栗子的胆子真的变成栗子大了,可悲可叹。”
李栗酥火速白他一眼,有条不紊地龟爬在岛上的柏油大路,杜旧棠降下窗户,让风拂入,有点冷,也让脑子清醒。他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岛上万物萧条,水里的鱼躲起来,牛和马也不出去遛弯了。随着天气变冷,本就安静的小岛更显空阔寂静,只闻鸟鸣。
渐渐的,鸟鸣声也远了。
杜旧棠揉了揉自己的右耳,转过眼睛看着一脸紧绷的清秀白净的少年,目光炯炯地盯着前面,生怕开到湖里似的。
“李栗酥。”
“嗯?”
“你嘴巴动一动,爸爸听不到。”
“啊?”
“我耳朵好像发炎了,现在听不到你的声音。”
李栗酥大惊,一个急刹车����其实也没多急,毕竟开得相当慢,他转过脸望着一脸淡然的杜旧棠,“什么都听不到吗?”
杜旧棠看着少年润泽如花瓣的嘴巴一动一动,叹道:“听不到小栗子淫/荡的叫声,真是可惜。”
“……”
作者有话说:
杜旧棠:身体不舒服,要拗拗嘬嘬老婆才能好李栗酥:……拗吧拗吧,嘬吧嘬吧晚安明天见~
第108章 旧疾 你两腿劈叉
诊疗室的仪器声不时嗡嗡响起, 李栗酥看着杜旧棠像水晶球里的王子躺在玻璃隔间中,心脏酸涩得能拧出水。
在他看来,杜旧棠一直是强大的, 无所不能,有着充沛的精力与野兽般的直觉。杜旧棠是商业帝国的掌控者,是这个世界唯一可以和龙傲天对垒的存在, 是杜家唯一的主人。
以至于李栗酥经常会忘记, 杜旧棠和“残疾”这个词挂钩。
想来不止是他, 在所有人眼里, 杜旧棠就是一个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