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杜旧棠：小栗子的动作默片真好看，可惜听不到他放屁李栗酥：……我没有！晚点还有一更～
第109章 过年 《霸道总裁
幸好是在过年期间, 杜旧棠的耳朵将养着就行。
不妙也是在过年期间，出入杜家的人变多了，有拜年的, 有请神的，也有纯粹溜门的。
杜旧棠竟然不闭门谢客，和那些有身份的大人物谈笑风生, 一切如常。李栗酥在旁边看着都心惊胆战。大人物说：“外面都在传杜总病了, 我看你气色好得很嘛。”
杜旧棠不动声色盯着人家的嘴, “我只是有点感冒而已, 恰好年关，就休息几天。”
大人物被杜旧棠那张俊美斯文的面孔盯着, 一瞬不瞬的, 一张四十来岁的橘皮脸竟然有了几分羞涩，“杜总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哦，那倒不是, 只是刘厅最近印堂发红，想来不久便有升迁之喜。”
“你还会看相？”
“会一点。”杜旧棠微笑, “平时没事, 就爱学些乱七八糟的, 业余爱好罢了，当不得真。”
刘厅点头笑道：“我们这个年纪, 正是奋斗的好时候。”
喝茶，聊天, 杜旧棠没有表现出半分不得体。即使偶尔漏掉对面人的话，也能及时地敷衍过去而不被看出来。李栗酥深感佩服，杜旧棠耳朵听不见, 心却有七窍，每一窍都充满了智慧与算计。
作为永恒集团的合作伙伴，辛沐川带着礼物来遛弯。
对待龙傲天曾经的金手指，杜旧棠更加敷衍，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辛沐川：“听说你病了，哪里病了？”
杜旧棠盯着辛沐川的脸，“纵欲太过，肾虚。”
辛沐川：“……”
李栗酥：“……”当着外人不要这么直接好吗。
辛沐川咳嗽一声喝了口茶，“这不是太平猴魁吧？什么茶还挺好喝。”
李栗酥害羞：“是买来的红茶。辛总喜欢的话回去带两瓶。”说着拿来两大瓶总价不超过三十的红茶。
辛沐川：“……”
奸商，他带来三万的礼物，只换得三十的饮料。
杜旧棠问：“你和周总上床了吗？”
辛沐川差点喷出来，“怎么可能！你听谁说的？”
“这种私事，当然是周总自己宣扬的，他还说要带着自己的公司入赘沐川企业，你想不负责都难。”
“……”
要是天上掉馅饼，辛沐川就没那么抗拒了，但也没有在杜旧棠面前多言，只说：“我是直男。”
李栗酥心想，据他所知，这个世界的直男都是薛定谔的直男。在沈弥这位可直可弯、脑回路清奇的原作者的设定下，他笔下的直男都是神奇的生物，一边可以为妹子舍生忘死，一边又觉得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
����当然，李栗酥绝不是这么认为的，他遇到的女孩子都挺独立自强的，只有男人这种生物长得奇奇怪怪、脑子有坑似的。
辛沐川走后，杜旧棠单手抚着下巴，沉吟许久。
李栗酥以为他在思考什么商业机密，问：“杜先生，你觉得辛沐川靠不住吗？”
杜旧棠没有回应。
李栗酥伸出一根手指在杜旧棠眼前晃了晃，杜旧棠这才凤目微抬看过来。少年软如花瓣的嘴巴一张一合，皓齿微露，舌尖红润。
杜旧棠沉默片刻说：“那个周总……”
“他有问题吗？”李栗酥紧张地问。
杜旧棠：“我忘了他全名叫什么，好像两个字。”
李栗酥：“……”
好吧，李栗酥也忘记了。NPC的存在感就是这么低。
除了偶有人上门，庄园里倒是很清静，小张留了下来，因为他舍不得猫猫们，也怕冷天冻死了猫。李栗酥和他一起检查猫窝的取暖设施，红外线自动开关电热毯。
有猫进去时，电热毯会自动打开，保持适宜猫猫睡觉的温度，当猫白天离开，电热毯就会自动关闭。
海棠湖结了薄薄的冰，李栗酥担心路上也有冰，不敢开车，女教练已经离开，接下来他要自己练车，然后报考。李栗酥盘算着等翻过年再去考，考完正好开学。
除了小张，沈母也无处可去，留在庄园做点简单的早午餐。
沈弥打电话问李栗酥：“杜大总裁在家吗？”
“在啊。”
“不会一直在吧？”
“过年当然要在家了。”
“那我怎么去看我妈？”
“用眼睛看。”
“……”
李栗酥也是无语，杜旧棠又不是洪水猛兽，用得着沈弥那么躲着吗？
沈弥哀叹：“你不知道人类深层的恐惧，尤其当创造者，面对他精心设计的反派时。”
李栗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就是在杜先生身上套美强惨模版。他现在听不见，都是你害的。”
“……”沈弥尽管哆嗦，但江畔大学的宿管赶人赶了几天，再待下去就要强制送走，他又没有房子，思来想去只有杜家一个去处。
沈母也打电话催儿子：“你快过来，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给我打打下手。”
沈弥：“其他厨娘呢？”
“回家过年了。我们娘俩好不容易有个落脚处，杜先生还给我涨了工资，我们不能昧着良心懒怠做事。而且他这几天身体不好，不常出门，唉，可怜哟。”
“……”沈弥是知道自己母亲的，干一行爱一行，在李家时死心塌地，到了杜家又是死心塌地，并且很能和资本家共情。
无可奈何之下，沈弥收拾了行李，走出校门后却又灵光一闪：“我现在是个间谍啊，这时候就该赖上龙傲天。”
于是他欢快地拨通龙凌的电话，一口一个兄弟，然后问他可不可以收留自己。
龙凌果断拒绝了他，“不方便。”
“哦。”沈弥蔫巴，看来两人还没熟到那份上。
不熟就罢了，然沈弥惊掉大牙的是，龙凌居然还和黄烽打小报告：“你的姘头要勾引我，想让我收留他，屁股这么贱，不知道你看上他哪儿了。”
黄烽：“……”
刚走进地铁站，沈弥就接到黄烽的电话，对面的声音和龙凌一样冷嘲热讽：“沈弥，你没地方去就卖屁股了是吧？”
沈弥：“？？？什么情况啊哥。”
“我不是你哥，我是你冤大头。”黄烽说，“你要是没地儿去，我可以赏你一个狗窝住。”
沈弥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咂摸出了关怀的意思，嘿嘿笑道，“谢谢你啊学哥，我现在去杜家，找我妈。祝你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啪，那边挂断电话。
沈弥：“……什么人啊，我又不会要红包！”
就这样，七拐八拐地铁公交中，沈弥上了岛。没人来接，他自己拖着行李箱，硬生生走到庄园，保安放行，他先去了自己母亲那边安置，住的还是男佣的房间。
他一来，沈母就塞了一堆年货给他，沈弥受宠若惊：“妈，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居然给我准备这么多年货？”
沈母：“我看主家那客厅空荡荡的，连个窗花都没有，马上就年三十了，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这是我们母子俩的心意，一起去妆点一下。”
“……”
原来不是心疼他。
路上，沈母还念叨：“小少爷这几天都瘦了，可怜哟����你是不是吃胖了？学校伙食不错啊。”
沈弥不敢多言，学校食堂早关了，这段时间他经常和黄烽出去吃饭。一开始AA制，后来他没什么钱了，便都是黄烽付款。沈弥不要脸地当了几天小白脸，要不是宿管大爷赶人，他还能继续蹭吃蹭喝下去。
主宅安安静静的，佣人走了大半，杜酌和慕安照常上班，偌大的房子，空阔如城堡，人影静悄悄。管家正在插花，可能嫌太安静了，打开唱片机放起古典音乐。
这一幕更像无限流里的古堡副本了……
沈弥一抖。
沈母倒是习以为常上前请示，管家听后面露欣喜之色，满口答应，和沈母一起贴窗花。沈弥左看右看不见李栗酥身影，不免好奇：“李……小少爷呢？”
身在杜家，低人一等。沈弥有了这个自觉。
管家笑道：“小少爷在陪杜先生看书。”
话音刚落，只听楼上传来一声清脆甘甜的少年音：“大变态！！”
管家微笑如常：“小少爷经常这么吊嗓子。”
沈弥：“……”
不要好奇楼上发生了什么，好奇心害死猫。看，有一只小黑猫就从楼上跑下来了。沈弥蹲下来唤道：“咪咪，咪咪。”
小黑猫应激，喵的一爪子给沈弥脸上留下爱的印记。
沈弥一屁股坐地上：“为毛？？咪咪不是通用名吗？”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不言不语。
一小时后，沈弥终于看到李栗酥，刚想唠嗑两句，愣住了。
屋内有中央空调，温度适宜，从楼上下来的少年只穿着一件白衬衫，套着驼色羊绒背心，宽松的灰色长裤，头发软蓬蓬的，明眸善睐，唇红齿白，白净清秀的脸上透出红润的光彩。
乍一看很惊艳，仔细看还是有种说不出的艳光。
“沈弥你来啦。”李栗酥笑着跑下来。
沈母说李栗酥瘦了，但在沈弥看来，这是柳枝抽条长高了一点点，身上的衣服比几个月前更贴身，显然是定制的新款式。好的衣服，更能衬出一个人的筋骨风貌。
如玉如竹，如琢如磨。
沈弥忽然有点不认识眼前的少年，至少在他的印象里，第一次见到李栗酥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土土的。
现在，灰头土脸的只有的沈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