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昨晚没吃饭。”李栗酥肚子饿,但四肢酸软懒得动弹,“我要是就这么死了,别人会不会以为我被艹死的?”
“……”杜旧棠睁开眼,遥控打开遮光窗帘,还有一层纱帘,外面依然天光大亮。他就着光打量身旁少年的俊秀侧颜,“很有可能。”
李栗酥为了不社会性死亡,这就点了份豪华大餐:“我要吃鸡腿饭。”
杜旧棠笑了一声:“宝宝,这么替我省钱?”
“我喜欢吃鸡腿。”
“我看你是爱吃鸡。”
“……”
其实睡前杜旧棠带李栗酥又洗了一遍,还刷了牙,这会儿李栗酥又跑去刷牙。杜旧棠如同一个睡美男,在床上等着他。
李栗酥刷过牙,垫着脚尖走来,看到地上散落的四五只最大size的套套,嫌弃地拎起来用纸巾包好甩进垃圾桶:“咦~”又去仔细洗手。
杜旧棠:“……当它们还是热乎乎的时候,你可喜欢了。”
李栗酥脸红,“你不是不爱用这玩意。”
“昨晚什么都没准备,怕你疼。”
“……”李栗酥窝到床上,平躺着腚难受,改成侧卧,如此便和杜旧棠大眼瞪小眼。
两人全然没了距离,杜旧棠想往常一样用手指卷着少年柔软的发丝玩,又去捏他的脸,抚他的眉,点他的鼻尖。看到李栗酥的眼睛眨一下,杜旧棠的笑意便加一分。
和李栗酥想象中的虐身虐心虐恋情深,相差了不说十万八千里,也有五万四千里。
李栗酥纳罕:“杜先生,你想起来多少了?”
“没多少。”杜旧棠说,“可能和你再多做几次就全都想起来了。”
“……”
圈圈叉叉能让人恢复记忆什么的,也太奇葩了。
比起龙凌拔了避雷针害得杜旧棠被雷劈,两者的奇葩程度不相上下。
杜旧棠玩着玩着,又忍不住贴近少年带着茉莉花牙膏香气的唇,亲了又亲,低低地问:“宝宝,你多少岁了?”
“十九啊。”
“九月份的生日。”
“嗯。”
“那就是十八。”杜旧棠深深望着少年的明亮质朴的眼睛,“这么小,就和daddy做了。”
“……”
大变态,年龄也要play一下。
清纯男大李栗酥翻过身去,撅着屁股对他。
杜旧棠连人带被子将少年扒拉到怀里,霸道地圈禁在自己的臂弯,亲吻他软蓬蓬的发丝,“爽吗?”
李栗酥像只蚕蛹扭动,没挣脱,只有脑袋冒出来,脸蛋耳廓都红红的,他点头。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杜旧棠朗声笑起来,放开他,两手伸进被子里捉弄,“老鹰捉小鸡了。”
笑着,闹着,李栗酥一脚将杜旧棠踢下床,“大变态!”
“……”
就这样,李栗酥圆满结束春游。
回到江州市后,他还是照常上下学,唯一的变化就是他失去了住在客卧的权利,在杜旧棠的要求下,晚上必须睡在主卧。
杜旧棠也不加班了,唯一的“加班”就是开发夫夫生活。
从此李栗酥和杜旧棠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听起来就很小黄文啊。”李栗酥摇了摇脑袋,甩出这份怪异的错觉。
他坚信,做人最忌惮的就是不思进取,原地踏步。杜旧棠可以原地踏步,因为他已经登上顶峰,睥睨群雄,是商业帝国的王者。
而李栗酥还是一只小菜鸟,如果他安于现状,不出三年就会被养成金丝雀。
“我不要当金丝雀,我要当雌鹰一般的男人。”李栗酥偷偷发誓。
为此,他奋发图强,努力学习,积累人脉与社会资源。学校的资源已经无法满足他的需求,他必须把目光放在更远的地方,而这个更远的地方,只有杜旧棠能带他去。
辗转又过去半个月,杜旧棠的生日到了。
当日,李栗酥兴冲冲地在宅子里打转,试图找到过生日该有的氛围与装饰,然而,一点迹象都没有。杜酌早早去上班了,慕安去学校了,管家忙着指挥男佣搬运贵重物品。
“这是什么?给杜先生的生日礼物吗?”李栗酥看着男佣拆开木箱的钉子,里面塞了满满的棉花,棉花里叠放着好几个瓷器。
“回小少爷,是碗碟。吃饭用的。”
“……我知道碗碟是吃饭用的。”
那碗碟着实漂亮,古朴素雅,李栗酥问过才知道,一只碗就要四五千,手一颤,差点打了,他想起自己自从来到杜家不小心打碎的那些碗碟……
比如吃面手滑,切水果手滑,端盘子手滑,哗啦哗啦,碎掉的钱如同流水一去不回。
满打满算,也有十几只了。
管家:“春天了,该换新了。小少爷你看看喜欢哪只,以后就是你的专用饭碗。”
李栗酥挑了一只青花瓷的,“我用这个煮一碗长寿面给杜先生吃。”
管家泪光闪闪:“小少爷,只有你记得杜先生的生日,只有你深爱着杜先生,也只有你,能拯救杜先生孤独寂寞冰冷忧郁彷徨迷茫而又水晶般脆弱的灵魂,你就是他的心灵支柱,你就是他的爱欲天堂!”
李栗酥:“……王叔你应该去马厩,和小白小黑肯定合得来。”
马屁功夫惊天地泣鬼神头一份。
不过管家除了屁话一箩筐,也有几句实话:“杜先生从来不过自己的生日,因为这天很不凑巧,也是他母亲的生日。”
这就造成了杜旧棠在能过生日的小时候,要和母亲一起过,想来氛围十分怪诞离奇,导致他自己一点也不喜欢过生日。
只要不过生日,就不会想起这天也是他母亲Irene生日,不会因此陷入糟糕的回忆。
李栗酥打电话问奥菲利亚,奥菲利亚对于李栗酥记得自己乖孙的生日十分吃惊:“哦,莉莉丝,我都不敢打电话给Tom,如果你能给他过生日,我会送上诚挚的祝福。”
“杜先生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其实李栗酥准备了礼物,又怕觉得太郑重,杜旧棠不喜欢。
奥菲利亚:“他不挑食的,除了猪肉不怎么吃。但要说他有什么缺的,可能是父爱,母爱,这个我也只能弥补一点点而已。”
说着,奥菲利亚提议:“莉莉丝,也许你可以扮演圣母玛利亚,我想Tom会喜欢的。”
李栗酥:“……”
李栗酥想象了一下那场景,他披着头纱,穿着长裙走到杜旧棠面前,“哦,我的孩子,你怎么那么悲伤,那么忧郁孤独彷徨迷茫,你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来妈妈的怀里。”
于是杜旧棠依偎在他怀里,顺手解开衣裳,把脸埋进去嘬嘬嘬,“妈妈你真好。”
李栗酥:“……………………”
大变态绝对能干出这种事。
奥菲利亚这里得不到答案,李栗酥忽然想起辛沐川,怎么说也是杜旧棠的朋友,应该知道杜旧棠的喜好。他打电话:“辛总你好,我想问你一件事。”
“杜先生喜欢什么?”辛沐川纳罕,“你这个枕边人不该最清楚吗?那肯定是你的身体。”
“……”
李栗酥想象了一下自己把自己包装进礼物盒子送到杜旧棠面前,在杜旧棠打开盒子的瞬间跳出来,“杜先生,我把自己送给你!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杜旧棠:“既然你把自己送给我,就是我的玩物,从此以后你要每天给我一小草,两天一大草,三天连着草。直到怀上我的孩子,一胎八宝。怀不上就一直一直一直一直草草草草……无穷尽也,直到天荒地老。”
李栗酥:“…………”
李栗酥:“刁民,休想害朕!”
啪的挂断电话。
什么朋友,尽出馊主意,还不如扮演圣母玛利亚。
煮好了面,李栗酥端到杜旧棠面前,干巴巴一句:“吃吧。”
杜旧棠凤目微抬,“我的生日礼物只有一碗面?”
李栗酥:“??杜先生你过生日吗?”
“不过生日,但要生日礼物,生日礼金。”杜旧棠说,“一分不能少。”
刚说完,管家就奉上的今年的祝福,厚厚一封红包,看上去有好几万,“杜先生,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和小少爷恩恩爱爱卿卿我我缠缠绵绵一生一世一双人。”
杜旧棠收下,“嗯。”
李栗酥:“……”
李栗酥表示震惊。
而管家非常自然的样子,显然不止一次这么巴结过,他送上的钱也就一个月工资,而长期在杜家干着,就会拥有更多的钱,这叫眼力见。
李栗酥想了想,终于拿来自己的礼物����一沓厚厚的男士内裤。
杜旧棠瞥了一眼,拿过来数了数,“九十九条内裤,这是想和我长长久久吗?”
李栗酥腆着脸又送出一只精致的扁扁的盒子。
杜旧棠打开一看,竟是一条棕色的真皮皮带,目光深了几许,明知故问:“这是什么意思?”
李栗酥很纯洁:“给你勒裤腰的。”
“贞操带?”
“……皮带。”
杜旧棠将皮带折成两段,两手攥住两头,曲起又拉直,啪啪响,“这个声音挺好听,如果打在小栗子的屁股上,肯定更好听。”
李栗酥翻了一个白眼,他就知道杜旧棠会有一百种方法想到其他用途。但要说他买的时候没有那种用途的心思,是假的。
“晚上试试。”杜旧棠这便将皮带束在自己的西装裤上,“小栗子长大了,会自己找玩具了,不过爸爸知道,你最喜欢的玩具还是我的手和嘴,以及大……”
李栗酥:“……”
作者有话说:
李栗酥:我要被虐了杜旧棠:啪啪啪啪啪李栗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