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各种阴谋论如雨后春笋般冒出。
永恒集团的口碑在有意无意的推波助澜下有了反转,至于逆风翻盘,则需要更切实的证明,比如打赢这场连环计一样的官司。
商业上的腥风血雨,对失忆的杜旧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回到庄园后,杜旧棠就开启了新的生活。
他住在自己主卧,得知李栗酥的卧室就在旁边,深思熟虑后说:“小栗子你放心地住,我不会半夜翻过小阳台,爬上你的床,那是很不绅士的行为,我不会做的。”
李栗酥:“哦。”
然后到了半夜,杜旧棠只是出来赏个月,莫名其妙的就翻过了小阳台的栏杆,莫名其妙地就推开了少年卧室的阳台门,莫名其妙地站到了少年的床边。
像个吸血鬼审视自己的猎物,盯着少年酣甜的睡容,胸膛起伏,有种爆裂的情感呼之欲出。
杜旧棠回过神时,他已经掀开少年盖的薄薄的毯子,偷了少年的内裤。
“………………”
许是感到屁股凉,李栗酥蜷缩着,哼唧了一声。
杜旧棠迅速给他重新盖上薄毯,一个闪身到阳台,如同一头灵巧的猎豹跃回了自己的卧室。
早上,李栗酥睡了个好觉,伸展四肢,像猫一样在床上弓起身子,打了几个滚儿才依依不舍地起床。掀开被子一瞧,风中凌乱,“……我裤子呢??”
李栗酥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己可能睡觉会蹭掉睡裤,但内裤绝不会凭空飞走。
这个情况的发生只有一个原因:杜旧棠拿走的。
毕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是无数次。
李栗酥穿戴整齐,就去抓内裤贼。
杜旧棠伤情稍微好点,那精力就上来了,若是不锻炼一番,是不会耗尽的。因此他保持了和失忆前一样的作息,一样的习惯,早上起来要喝咖啡,然后锻炼,冲个澡。
因为左臂骨折没有好全,他练的是单手打拳。
砰,砰砰。
汗水沿着鬓角淌进脖子,沿着沟沟壑壑的胸腹肌肉线条顺流而下,黑色的背心晕染出大片深色的汗迹,肱二头肌紧紧绷着。
李栗酥猫猫探头,看呆了。
还是杜旧棠的眼角余光瞥见少年猫猫祟祟的身影,才一掌扶稳沙袋,咬下拳击手套放在一边,“有事?”
李栗酥盯着杜旧棠汗湿的胸膛咽了一口口水,眼神躲闪,“呃,我忘了。”
色迷心窍,是真忘了自己来干嘛。
杜旧棠轻笑:“我去冲个澡,等我一起用餐?”
“嗯。”李栗酥点点脑袋。
杜旧棠大步走回自己的卧室,李栗酥先去洗自己昨晚换下来的贴身衣物……搓到一半想起来自己忘了抓内裤贼。
算了,就假装不知道吧。
纵容的结果就是,接下来的三四天,李栗酥的内裤一条一条,全被偷了。
李栗酥:“……”
大变态,还偷上瘾了。
偏偏杜旧棠面上跟个没事人儿似的,和李栗酥一起去湖边散步时,走累了,李栗酥头上冒汗,杜旧棠非常自然地掏出手帕给李栗酥擦拭。
擦到一半,杜旧棠目光一顿。
李栗酥葡萄一样的眼睛往上翻。
杜旧棠唰地收回手,将“手帕”塞回口袋,“抱歉拿错了。”
李栗酥:“……”
擦,该不会拿他内裤给他擦了吧??
杜旧棠迅速换了一方黑色的真丝手帕,给李栗酥擦脑门,擦脸颊,擦鼻子,擦嘴巴。
李栗酥噘嘴挪开,“我嘴上没有汗。”
杜旧棠盯着少年玫瑰花瓣一样的唇,“那怎么湿湿的,水水的,润润的,香香的。”
李栗酥的眼睛倒映着湖光山色,日暮辉光,潋滟如水,他一眨不眨地望着杜旧棠,“杜先生,你是想吻我了吧?”
杜旧棠怔然,心脏随着少年眼中的粼粼碎光跃动,灼热发烫,喉咙发紧:“李栗酥,我可以吻你吗?”
李栗酥笑起来,用力点点脑袋:“嗯。”
杜旧棠靠近他,拉过他的手,掌心覆上少年圆鼓鼓的后脑勺,指缝被柔软的发丝扫过,痒痒的,倏然五指收紧,鼻尖交错,四片唇相贴。
清凉,柔软,带着西瓜与薄荷的甜爽。
和想象中一样。
又有哪里不一样。
直到少年的齿微微分开,杜旧棠倏然找到入口,撬开牙关,汲取更多的甘泉。
越吻越深,直到这个吻充满占有欲与刻骨的缠绵。
杜旧棠想,他们一定吻过很多很多次了。
作者有话说:
杜旧棠:只有宝宝的内裤能治好我的失眠症。(绅士的忧.jpg)李栗酥:
第133章 挑逗 (二合一)
正当李栗酥投入地和杜旧棠深吻, 紧密到呼吸急促,脸颊酡红几乎没有张嘴喘气的工夫时,杜旧棠握住他肩膀, 非常克制地放开了他。
少年噘着水嫩嫩的嘴巴,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杜旧棠喉结滚动, 显然意犹未尽, 却强硬地说:“光天化日之下, 我们不能这么淫/荡。”
李栗酥:“……”
在没有其他人的孤岛上接个吻都能说成淫/荡, 全天下的情侣都该羞愧投湖。
李栗酥望着假正经的杜旧棠,“杜先生你不要装了, 其实你的大xx快爆炸了对不对?”
杜旧棠:“……小栗子, 说话要文雅。”
李栗酥:“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就没有文雅过。”
“我教你。”杜旧棠俨然如同一个神圣的牧师,“我可以宽恕你所有的不文雅与淫/荡,并教你重新做人。”
李栗酥扭头就走, 指着水边交颈的黑天鹅,“动物都知道喜欢彼此就会忍不住亲亲抱抱, 我已经是个合格的大人, 不需要脑袋坏掉的杜先生教。等你好起来再教我房中术吧。”
杜旧棠:“……”
失忆没有人权, 杜旧棠怎么说,倔强的少年都不吃他那一套。
杜旧棠为此深感忧虑:老婆太淫/荡怎么办?
幸而杜旧棠没有玩社交软件的习惯, 不然两人的清白保不住。隔天他和李栗酥的小黄文就能遍布全网����虽然现在已经是“重灾区”。
并且杜旧棠坚持认为,他和李栗酥没有进行过婚前性行为。证据就是哪怕小变态再激动, 杜旧棠都能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
控制不住的时候,闻一闻李栗酥的贴身衣物就好了。
再进一步,至多闻一闻睡着的李栗酥。
舔一口什么的。
嗯, 一点也不变态,只是人类正常的对亲密关系的需求罢了。
杜旧棠觉得自己很克制。
闲赋在家几日,迎来开学。杜旧棠查了一下江州大学的校史,还有李栗酥的成绩,对此很满意,“原来小栗子还是个学霸,不像面上看着像脑袋空空的花瓶。”
李栗酥:“……真是谢谢你的夸奖。”
“不客气。”杜旧棠从口袋拿出一支钢笔,“这是你的开学礼物。”
李栗酥看着熟悉的光滑圆润的钢笔,无语凝噎,“有没有可能这支钢笔是我送给杜先生的?”然后杜旧棠不仅当成办公签字笔用,顺便偶尔拿来玩弄李栗酥。
“是吗?”杜旧棠没预料到,思忖须臾,吩咐管家,“我应该有不少贵重物品,拿几样下来让小栗子挑。”
管家:“是。”
然后管家取了几把钥匙下来。
杜旧棠问:“这是什么?”
管家一一介绍:“这把是集团金库的钥匙,这把银行保险柜的钥匙,这把是家里保险柜的钥匙,这几把是分别置于各地房产的钥匙。加起来就是杜先生全部的家当。”
杜旧棠:“……”
管家热情地问:“杜先生想送哪一把钥匙给小少爷?”
李栗酥愣了半晌,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要不要这些钥匙也无所谓,反正杜先生死了一半家产都是我的。”
杜旧棠:“…………”
关于自己是个千亿富翁,然后一半家产已经分给老婆这件事,杜旧棠很快接受,并莫名联想到一个标题:失忆后我的千亿老婆掏空我的身体。
杜旧棠叹息:“看来我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
李栗酥闭上眼睛,“杜先生可以给我一个深情的拥吻。”
杜旧棠两指夹住少年软嫩的嘴唇:“上学第一天不能迟到,我送你去。”
“……”少年幽怨得像一只小鸭子。
像两个月前寻常的一天,杜旧棠送李栗酥上学,车子停在江州大学门口。李栗酥恋恋不舍地望着杜旧棠俊美无俦而斯文禁欲的侧颜,“杜先生,你真的不想给我一个亲亲吗?”
杜旧棠想,特别想,但他的人设不允许,他不想变成一个变态,就算曾经是,现在要改头换面重新做个文明人,“小栗子,接吻是四下无人时才能做的事。”
司机还在车上呢。
李栗酥升起前后座的挡板,“现在没人了。”
杜旧棠:“外面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