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杜酌逐渐接手永恒大部分工作,杜旧棠顺其自然退居幕后,掌控最高的权利,获得最高的利益,且能得到最好的休息。
杜酌飞来飞去,慕安不能飞,于是造成了“棒打鸳鸯”的效果。
李栗酥好几次看到,慕安偷偷幽怨地瞥着自己年轻无情的父亲,而不敢吭声。
杜旧棠睁眼瞎,只当做不见。
李栗酥那个心虚,杜旧棠作下的孽,却要他来背负……只能旁敲侧击:“不知道大哥什么时候回来。没有他,家里怪冷清的。”
杜旧棠:“是吗。”
“是啊是啊。”
杜旧棠放下报纸,抱着李栗酥上楼,剥笋似的将少年剥开,“家里充满小栗子的淫/叫,就不冷清了。”
“…………大变态!”
在李栗酥和杜旧棠飞去法国之前,杜酌依然没有回来,也就是说,偌大的庄园只剩慕安一个人独守空房。李栗酥很是不忍心:“把慕安一个人丢在家里,好吗?”
“好。”杜旧棠说。
“哪里好了??”
“你问我好不好,我当然说好。”
“……我的意思是,这不好吧?”
杜旧棠不理解,“你没来之前,慕安也是这么过的,难不成离了人,他就不能活了?”
李栗酥来之前,杜家的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哪怕杜酌和慕安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他们之间也保持着恰当的距离。不至于一个人睡觉就寂寞得要死吧?
那不是杜旧棠看重的养子,而是一朵娇花。
杜旧棠不养娇花。
李栗酥也不是娇花,而是一棵野蛮生长的枝丫凌乱的小树。
思量过后,李栗酥送了一只花了自己足足一个月才做好的超大黑猫抱枕给慕安,“二哥,你晚上抱着它睡吧,就当是大哥在陪你。”
慕安抱着半人高的黑猫抱枕,试了试,“杜酌没这么胖。”
“就是胖胖的抱着才舒服,而且软软的。”李栗酥说,“不像真人肌肉骨头硌人。”
慕安:“你这是在炫耀?”
“……”李栗酥,“不要给我,我睡觉抱。”
慕安不给他,“送我的就是我的,小栗子,不许侵占他人财产。”
李栗酥见他还有心情贫嘴,想来也不是真失落,这才放心地和杜旧棠登上了飞机。
这趟旅程很开心,也很圆满,就是因为时间有限没来得及去办结婚证。李栗酥为此专门查了一下国外同性结婚攻略,觉得挺麻烦的,就对杜旧棠说:“结婚证算了吧。”
生活助理在酒店给他们收拾行李,杜旧棠只需要在VIP会客厅喝着红茶,听着唱片机里曼妙的小提琴独奏等候就好,听到少年的话,他不置可否。
李栗酥进一步说:“婚礼也不用大办,有时间我们就去周游世界,让天地山川见证就好。”
杜旧棠笑道:“你说了算。”
李栗酥越想越美,“杜先生,下次我们去南极怎么样?”
“可以。”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最好能见证我们的爱情。”
杜旧棠思忖须臾,“见证我们爱情的最好地方,是我们的床。”
“……”
果然,大变态的脑子里只有那档子事。
杜旧棠:“去南极的话可能会冻屁股,你最好给自己准备一条保暖内裤,不然唧唧冻掉了,很有可能安不回去。”
“…………”李栗酥抓起杜旧棠的手,吭哧咬了一口。
安检的时候,安检人员注意到杜旧棠手上的牙印,特别注意了一下,防止是什么伤口感染。杜旧棠优雅一笑,用纯正的法语说:“Mon amour est un petit chat.”
安检人员看了李栗酥一眼,笑了:“Bon voyage.”
李栗酥问杜旧棠在说什么。
杜旧棠笑而不语。
回到江州市,李栗酥惊喜地发现,杜酌在家,“大哥你也回来啦,二哥想死你啦!”
杜酌刚要说话,只见杜旧棠走过,并评价了一句:“淫/荡。”
杜酌:“……”
杜旧棠脱下外套交给管家,往沙发上一坐,“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积极。”杜旧棠打量大儿子,“黑眼圈都出来了,没少熬夜吧?”
“还好。”
杜旧棠吩咐管家:“给他炖个燕窝补补。”
管家这便吩咐厨娘去做。
李栗酥添一句:“记得加点红枣枸杞,还有桂圆,桑葚也加一点。”
厨娘:“……”那是黑暗料理。
半小时后,黑暗料理端了出来。杜酌正和杜旧棠说正事,李栗酥和慕安凑一块儿翻看他和杜旧棠旅游的照片,李栗酥的手机里一半是猫照,一半是和杜旧棠一块儿的。
“这张不能看!”李栗酥迅速滑过他和杜旧棠的床照。
慕安:“真是可惜,差点就看到小栗子的屁股。”
杜旧棠抬眼看过来,“你很想看小栗子的屁股?杜酌,你怎么看?”
杜酌:“……”
慕安:“我开句玩笑嘛。”
杜旧棠:“这个玩笑很淫/荡,杜酌,你在工作的间隙,也该教育一下慕安。”
慕安悚然,“我都这么大人了。”
杜旧棠:“正因为你这么大人了,所以不能像小栗子一样淫/荡,小栗子淫/荡得可爱,你的淫/荡只会让人想一脚踩死。”
慕安:“……”
李栗酥:“……”
李栗酥把双标的杜旧棠拖上了楼,吭哧吭哧咬了好几口,并嘱咐杜酌不要忘记吃燕窝。
杜酌看着茶几上黑红黑红的燕窝,沉默良久,对慕安说:“你吃一半。”
慕安拒绝:“凭什么?这是给你吃的。”
“爸给了我教育你的权利,你必须吃,不吃燕窝就要吃巴掌。”
“杜酌,你敢打我?”
杜酌的视线扫过慕安全身,最终落在腰线以下,“打人不打脸,我不打你的脸。”
慕安反应过来了,脸颊染上一点红晕,端起黑暗料理挖了一勺,“吃就吃……呕!”
“……”
小长假后,李栗酥回归日常,上学,下学,周末要么当杜旧棠的吉祥物,要么踩着缝纫机哒哒哒。他的学业高歌猛进,事业上也引来一小波流量,随着他猫玩偶的供不应求,LLS逐渐从江州大学的贵族群体传开,形成了品牌效应。
很多行业来找李栗酥合作,毛绒行业还是次要的,一些奢侈品牌子来找他设计猫元素的商品。
李栗酥试着接了两个,就当练手。
他肯定不会一直做设计师的,但从设计师开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与此同时,永恒的子公司推出了秋季特别香水系列,其中一款栗子瓶身的深受大家喜爱,花果香的味道也符合大多女性的需求,由此大卖特卖。
江州大学的女生最会赶时髦,几乎人手一瓶,有事没事就喷一喷,校园里充满了糖炒栗子的香气。
李栗酥:“……”
这个香水瓶子还有个来头,因为此时正是栗子成熟的季节,庄园里移植的两棵山栗子树在精心照料下长势茁壮,今年结的果子比去年多出一倍。
就算庄园上下一起吃,也吃不过来。
这日风和日丽,李栗酥突发奇想爬了树,到树上像个猴子王一通晃悠。栗子不能手摘,外面一圈毛刺不说,长在树上的通常还没熟。要落地爆开,才是熟透的果实。
他晃了一地栗子,得意洋洋地往下跳,由于太过相信自己的运动神经,他根本没选地儿,一脚踩到爆裂的栗子,摔了个屁股墩儿。
“啊!”
“小栗子!”杜旧棠赶紧把李栗酥从地上抱起来,旋即发现一颗毛刺栗子夹在少年的屁股上,“……淫/荡的老栗子,居然敢猥亵我的小栗子!”
李栗酥:“……”
杜旧棠掐住少年腋下使劲晃了晃,让那颗栗子掉下来,叹道:“也怪你屁股太翘,太倔强。”
李栗酥泪眼汪汪瞪着杜旧棠。
杜旧棠将少年揉进怀里,“刺在你屁股,痛在daddy心,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李栗酥:“?”
然后杜旧棠命人以这颗栗子为原型,设计出让人玩弄的造型,他的话是:“先让这颗栗子社死,让它被所有人玩弄,最后再把它剥皮烹煮吃掉。爸爸是不是太残忍了?”
李栗酥:“……还好吧。”
杜旧棠冷酷的表情稍稍缓和,摸了摸少年脑袋,“我就知道,世上只有小栗子理解爸爸。”
然后设计师给出了栗子造型瓶子的香水,这样就能让所有人“玩弄”,每按压一次泵头,就是对那颗伤害杜大总裁心上人的老栗子的“羞辱”。
杜旧棠对此很满意。
这瓶香水能大卖,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子公司没人敢去解释这瓶香水的由来,倒是网友自动脑补出一出深情大戏:杜旧棠的爱人名字里有个“栗”,所以他让人设计出了栗子造型的香水,还是糖炒栗子的香味。
炒炒炒,这简直是明示!
杜旧棠真是爱李栗酥爱到了骨子里!
李栗酥无言以对,就让他们误会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