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泱泱
商琢言停住动作:“不是年年让我脱下来么?”
“我.我又不是让你现在脱!”苏羽年吸着鼻子,忍不住骂了一句,“臭变态.”
“那.那不脱了。”商琢言骤然松开衣摆。
苏羽年也跟着松开商琢言的手,肿着的眼皮垂下些许。
这个商琢言,什么时候这么会听人话了。
“年年,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样才能同意让我追你?”商琢言再次追问,反握住苏羽年的手。
握得很紧,没有一点可以逃开的缝隙。
苏羽年咬着唇,脸上还挂着泪痕,哭得太凶,声音也哑了,猫儿似的哼了两声:“你好烦,我现在好困。”
他是真的困了,眼皮很沉,静下来后,脑袋也昏昏沉沉的。
商琢言闻声,看着苏羽年那张糊满泪液的小脸,没再追问,而是将人抱起:“那先睡觉,好好睡一觉。”
他将人抱进自己的卧室,安置在床前。
苏羽年一上床就发现了,还是上次那套浅灰色的床单。
这种浅灰色的床单不比深灰色的床单,有点什么汗液或是.什么水渍,一沾上就特别明显。
所以苏羽年才印象那么深。
因为上次睡在这儿,整个床单和被罩都被弄得乱七八糟,他还记得商琢言中途又换了一次床单,但很快就又被弄脏了。
一想起这些,苏羽年不由把脸埋在枕芯里,埋得很深。
商琢言正熟练地给苏羽年脱袜子,脱外套,又拿过热毛巾给苏羽年擦拭着双手和脸颊。
苏羽年很快便睡着了,大概是声嘶力竭地哭了一场,实在是耗费体力。
商琢言也缓缓躺上床,从身后将人拥入怀中。
怀里的苏羽年睡得正酣,呼吸声绵长,垂着的眼皮红红的,羽睫也还沾着没有蒸发的水汽。
像只受伤的小狐狸,那只蓬松漂亮的尾巴也是湿漉漉的。
没能忍住,他不禁用唇在那还闷红的脸颊前蹭了蹭。
窗外,微风徐徐,枯黄的树枝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抽出新的嫩芽。
苏羽年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睡过这么舒服的一觉了。
醒来时,他正在商琢言的怀里,那股熟悉的玉龙茶香正将他裹住。
他不由深深嗅了几下。
商琢言蹙了蹙眉,并没有睁眼,手臂揽过苏羽年的肩。
“唔.”苏羽年就这么被塞进了那两块发达的大*里。
嗯.
的确是闷死算喜丧的程度。
苏羽年觉得商琢言是故意的。
*
商琢言的那只手更过分,现在正在他的月要上到处游玩.
苏羽年不禁抖了抖,脑袋尖也好不容易才从商琢言的怀里钻出来。
商琢言竟然还没醒,那双眼正闭着。
他怀疑这个商琢言是在装睡,难不成睡着了还能潜意识乱摸么?
□*□
结果就是,商琢言竟然真的没反应。
破案了。
真是个睡着了还在变态的大变态。
苏羽年得出结论后,愈发的肆无忌惮,在商琢言的怀里扭动,往上攀了攀。
其实除了商琢言的手,商琢言那张立体的M型唇也很长在有的审美点上。
轻点在锁骨前的手指不禁在此时往上,点上那性感的唇角。
原本苏羽年只是很轻的用手指轻点两下,但很快,玩心渐起,指腹开始在唇角旁游离,似有若无的描摹着唇线。
苏羽年睁着那双还泛肿的眼,盯住那瓣唇,看得入神。
直到头顶幽幽传来一道沙哑的男声:“醒了?”
苏羽年蓦地缩回指尖,原本他还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自己消化好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和商琢言什么没做过。
这么想着,苏羽年干脆把脸蛋和唇都在商琢言的锁骨下蹭过,哼哼唧唧地表示回应。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大概是零点零一秒后。
苏羽年便被反扑在床上,商琢言压在身前,没有任何铺垫,便碾上他的唇。
“唔.”吻得很深,深得苏羽年一时间难以招架。
也是,他也不应该大清早这样的。
别说商琢言了,他都有点.
这个吻不清不白,带着点时间会很久的意味。
苏羽年也没躲,反而配合着仰头,加深这个吻。
他攀上商琢言的肩,双褪也跟着缠住商琢言的月要。
卧室里的温度骤然攀升,宛如天雷勾火,一瞬间就挑起别样的情绪。
直到,商琢言蓦地睁开眼,从苏羽年地唇瓣里退开。
戛然而止,苏羽年不禁也跟着睁开双眼,有些不解地看着商琢言。
商琢言喘出两口浓重的气息,哑声道:“想吃什么,我给你去做。”
嗯。
身上的男人正要起身。
苏羽年急忙更紧地缠住商琢言的月要:“你这时候去做饭?你开什么玩笑,商琢言。”
“年年,你还没答应我,我们不可以.”商琢言克制住语气。
“商琢言,你是想让我就这么答应?”苏羽年不由咬唇,气呼呼地捶了一拳商琢言。
“不.”商琢言觉得心口都被捶地一阵酥麻,“是觉得我不能这样。”
“那还不是你把我亲成这样的么?”苏羽年咬着牙,气极,松开商琢言地同时还推了一把男人,侧过身子便要起身,“我找别人去,谁要你.”
话音未落,自己便再次被拽进炽热而坚硬的怀抱里。
商琢言将他紧紧搂进怀中,眼底在听到“别人”这个词时,便骤然蒙上一层阴湿,像雨后的深秋的街道那般,潮湿,阴沉。
那只赫然鼓起青筋的手掌也朝下*,语气喑哑:“干什么这么舍近求远,我帮你就好。”
==========作者有话说:==========
九月初正文完结的计划貌似泡汤了,此入实在是太懒了
不过这个月一定能正文完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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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苏羽年百分百确定。
确定商琢言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变态, 毫无水分的那种!
怎么会有.会有这样的大变态!
混乱之中,苏羽年抓着手边的床单。
床单被抓着泛出一道道波纹。
苏羽年腾出另一只手往下,抵在商琢言的肩前。
商琢言正俯身, 唇瓣轻吻着苏羽年柔软的小月复。
苏羽年常年跳舞, 月要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反而透出一股韧劲,肚脐旁生了一颗浅红色的小痣。
很漂亮。
商琢言不由用唇又轻轻碰了碰。
苏羽年不禁一颤,呜呜叫着,对着商琢言又拍又打:“商琢言.你起来!”
每次这种时候,商琢言都像是耳聋了一样,根本不听他说话。
“年年,不是要我帮你么?”商琢言稍稍抬起脸,额前的黑发垂下,那双丹凤眼眯起,神色不明。
商琢言咬着唇, 手指捏着商琢言的肩, 捏得用力, 像是要把指尖都镶嵌进商琢言的肩肉里:“我才.才没有说!”
“的确,你是说, 找别人帮你。”商琢言抬着眼, 可该做的是一点也没少做, “还找别人么?”
苏羽年根本阻止不了什么,就连骂几句商琢言,他都骂不出来了,唇角溢出不受控地哭哼声。
蓦地, 商琢言竟用手将他的双褪一并抓住,高高抬起。
“?!”苏羽年迷离着的眼骤然瞪圆, 可他够不到商琢言,语气不由变得更慌乱:“商.呜啊啊!”
他根本没能把话问出口,商琢言便已经用行动回答了他。
商琢言居然.
居然用*他.
苏羽年的耳根红得快要爆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