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翡冷萃
伏在梁恪肩头喘息一阵,热气打在梁恪耳朵和颈侧,带着哑的嗯嗯哼哼听得梁恪满肚子冒坏水。
把胳膊环到背上挠了几下,又挠得梁恪浑身舒坦。
许藜恩双手向后撑着书桌,被气得真哭了,梁恪才给他。
半个多小时后离开书桌,那个梁恪和许藜恩曾伏案学习过的地方,在今夜被添了点煽情的回忆。
换到床上趴了会儿,许藜恩不干了,吭叽着要梁恪抱他。
梁恪没出去,两条有力的胳膊托着许藜恩把人转过来抱着。
高难度的动作,许藜恩有点害怕,好在有惊无险。
梁恪捋一把他额头上的汗,看他脸蛋儿粉得热腾腾的,就又叼住软肉嗦了两口。
他吃肉似的嚼,许藜恩狠命捶他肩膀,带着有个地方不受控制地反过来咬他,梁恪才松开,带着喘问:“刚才那样不喜欢?”
许藜恩也把他搂住,缠着他的腰,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头靠在他肩上,嘴唇似有若无碰着梁恪的颈侧皮肤,细腰往前挪了挪,听见梁恪深吸口气,悄悄说:“喜欢呀,你抱一抱我,哄哄我,亲亲我,再换回去。”
梁恪没忍住,往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第71章 N-18
结束上午的最后一个会议,梁恪没回办公室,准备直接去八楼的餐厅。
申与同跟他一起,同行的还有两位高管,在讨论梁恪刚才在用户调研会上提出的遗留问题。
申与同嬉皮笑脸道:“快饿瘪了,吃完再聊嘛各位。”
女高管叫石雯,中等身材,日常穿搭就是不同色系的真丝衬衫和阔腿西裤。
她保养得很好,皮肤状态看起来不到四十岁,但其实大女儿已经在读高中,克制稳重的气质为她添了几分年纪,是Nextera的一众高管中对申与同最客气的一位。
石雯笑道:“我们在梁总面前表现一下,申副总就别戳穿了吧。”
男高管叫谭玺,年纪与外貌匹配,的确年轻,年方三十五岁,入职刚两个多月,是猎头高价挖来的公关王。
与他圆滑的工作风格不同,本人在交际上有些沉默。
见他不搭话,申与同主动凑过去:“不好意思啊谭总,刚你说一半儿被我给搅和了,其实我还想再听听您的高见。”
电梯门开了,梁恪先出去,谭玺紧随其后:“想听改天找我助理约个会议。”
“别啊。”申与同追上去,胳膊搭在谭玺肩上,“梁总也想听,你看他走得都没刚才快。”
梁恪低头看手机,没空搭理到处撩闲的申与同。
当下是中午十一点五十五分,许藜恩发来一条微信:【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偶尔你给的关心】
这是在昭告天下他醒了。
梁恪迈开几个大步远离人群,走到空着几张桌子的餐厅的落地窗边,打视频电话回去。
许藜恩还在被窝里,手机的前置摄像头怼得太近,梁恪的屏幕里只有他的脑门和一只眼睛。
梁恪等着他说话,昨晚这个人没忍住被梁恪搞得弄脏了梁恪和床,哭着说再也不跟梁恪玩了。
沉默了两分钟,许藜恩说:“我饿了。”
“该饿了。”梁恪说,“阿姨刚发了菜单给我,起来洗漱一下,正好吃饭。”
许藜恩揉揉眼睛,“唔”了声,半晌,问:“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两点多。”
“可是我两点五十还醒过来看了眼时间,你不在。”
“我在楼下洗的澡。”梁恪说,“以后不要等,困了就睡。”
“……想你。”许藜恩声音小小的,“最近怎么那么忙啊?感觉已经有好几天没清醒着跟你说话了。”
梁恪忙归忙,但还有个不管多晚都要回家的执念,许藜恩日复一日被他压着弄醒,再被搞到昏睡。
实在没时间回家,梁恪也要想办法让许藜恩去找他。
许藜恩终于拿好了手机,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昨天前半夜,因为记挂梁恪到底什么时候回来,许藜恩睡得一段一段的,根本不算觉。
后半夜,又因为梁恪回来,而有好长一段没能睡。
现在他脸上还有困劲儿。
嘴巴发红微肿,应该是梁恪早上走之前亲得太久。
梁恪拿手指蹭了下屏幕,用老套路拐骗:“下午来公司玩?”
他最近特别忙,公司并不好玩。
每次许藜恩过去,都是被他玩。
许藜恩从床上爬起来,思考了好一会儿,对梁恪的依赖胜过了羞耻,抱着手机点了点头,装没事人道:“我去看望一下男朋友。”
该催他去洗漱吃午饭,但梁恪顿了顿,还是说:“哦,公司里还有你男朋友,是哪位?”
许藜恩把手机放在被子上对着自己,两只手又揉了揉脸,有些害羞地改口:“我去看望下老公。”
梁恪收起手机,到就近的窗口打包了份简餐,回自己办公室。
还在等他的申与同看着他走出餐厅的背影痛心疾首,对谭玺倾诉:“诶,老谭,你觉不觉得他最近怪怪的?明明是个单身狗,手机整天不离身,开完会就消失,不知道是不是又要增加什么产品线。”
谭玺没说话,眼角余光看到言昕,仿佛见到救命稻草:“言姐,这里!”
他们刚好三个人,言昕端着餐盘过来,坐在申与同旁边,和石雯跟谭玺都打过招呼,申与同问:“那个谁今天怎么没跟你一起?”
说着,申与同还环视一圈,脑袋转动的幅度之大,快要媲美猫头鹰。
“她和邹正语出去办点事,下午才回来。”言昕道,“连小宋的名字都不敢叫,申副总的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的?”
申与同不接这话,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言总,你老板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新的打算?要是开分公司,你可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刚谈恋爱,不像他孤家寡人一个、大龄单身带着个弟弟,我坚决不能离开北京去给他干苦力。”
虽然没有,但言昕不能说,打哈哈道:“哎呀,顺其自然,杞人忧天有什么用,谈恋爱了就好好谈,享受当下。”
说完,她有点怀疑道:“你,谈恋爱了?”
申与同:“啊。”
言昕:“对方知道吗?”
“……”申与同道,“什么意思?”
言昕道:“没事。吃饭吧。”
石雯忍着笑,一直没抬头,努力往嘴里塞草。
谭玺吃相斯文,眼观鼻鼻观心,把申与同丢给言昕之后,更没有再开一句口吸引注意力。
为了摆脱申与同,谭玺没有加入饭后的闲聊时间,借口下楼买咖啡。
午休期间咖啡店人满为患,外卖小哥也一波接着一波。
谭玺等咖啡等了十几分钟,出门后碰上了在一楼接人的梁恪。
车里钻出来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孩子,白皮肤,细溜的长腿,拎了个硕大的保温饭盒,梁恪马上接过去,一只手自然地放在车门边,护着他下车,两人并肩走进大楼。
谭玺若有所思。
“吃完饭有时间午休么?”许藜恩边走边观察他的脸色,发现精神头挺足。
梁恪道:“有。吃完你陪我睡会儿。”
虽然许藜恩一觉睡得够饱,但他今天剩下的时间里主要任务就是陪梁恪,当然没有问题。
面对面吃饭果然比打着视频强一百倍,梁恪给许藜恩夹一块芦笋,许藜恩喂梁恪吃一口鱼片,菜里仿佛掺了蜜,吃得格外香甜。
两个人到休息室躺下,许藜恩乖乖地给梁恪当抱枕,依旧是熟悉的同向括号姿势。
梁恪的两条胳膊环着许藜恩的腰,细得一握,他胳膊交叠的部分很多,将人紧搂着贴着自己胸膛,脸也埋在许藜恩的后颈,呼吸平稳,半晌,道:“还难不难受?”
昨晚他确实是有些过分,抱许藜恩洗完澡回床上,许藜恩看见他又去拉抽屉,以为是拿套子,吓得真有点崩溃,直往他怀里钻。
许藜恩反应了一下,意识到梁恪是在说昨晚的事,脸上轰得热起来。
他虽然年轻贪欢,对上梁恪更没有一点抵抗力,可是作为成年人在床上尿出来,还是大大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说是难为情,其实还有好一部分自我怀疑,到现在都无法回忆当时的细节,拿手指抠了抠梁恪的手背,说:“不难受。”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但他们都换了睡衣,抱得久了,后腰处异物感明显,许藜恩最终还是先憋不住的那个,慢腾腾地在梁恪怀里转了个身。
刷过牙的口腔里凉丝丝的,还有点清新的甜味。
梁恪的温度惯例比许藜恩高一些,吻了没几下,许藜恩沉迷于那点暖和热,已经整个人扒到梁恪身上,就被托着后脑勺仰起脸,充分承受梁恪唇舌的侵略。
被暂时松开吸收氧气时,许藜恩努力找回理智:“你休息……”
梁恪已经扯下他睡裤:“这样更解压。”
来送饭前,许藜恩大概猜到了这场午休不会太单纯,可是最近梁恪那么累,许藜恩不舍得拒绝他。
因为昨晚的事,吃午饭的时候,许藜恩连水都没敢多喝两口,但怎么,还是。
许藜恩真成了会标记所有物的小狗么。
他在万念俱灰中给自己找补,想着好在最后是在浴室,没有弄脏休息室的床。
这次结束,许藜恩真有点行走困难,梁恪出去之后,他就一直趴着,原本不困,但头痛看不了太久手机,在无聊中慢慢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梁恪的办公室依然空着。
许藜恩打开所有的灯,从书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坐在梁恪的办公桌后开始努力。
最近两个月,他与几个北舞的同学恢复了联系,但大家都早早定了去向,没有留在北京,两个各自回家乡进了剧团,另外一个去了韩国。
等秋季学期开学,许藜恩就要独自返校。
他的专业课早都结了,只剩两门选修的学分要拿,预计每周回学校上两节课,剩下的时间,就是排毕业大戏和和写毕业论文。
梁恪陪他从学校宿舍拿回来的笔记本电脑里有已经通过的开题报告,还有论文的一部分正文。
他的开题报告学院给的评分是A+,如果没有意外,本应该是今年夏天优秀毕业论文的人选之一。
如今在一定程度上来说算是文盲的许藜恩在梁恪的指导下高强度学习了几天知网使用指南,最近就一直在根据开题报告写论文的框架,当然,这也离不开梁恪的帮助。
梁恪对此的评价是,人文社科类的论文水分比想象中还要大,毕竟没人能想到,其中一篇竟然是由脑残上传。
许藜恩写了三百字,删了四百字,又开始看梁恪为他找来的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