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耷拉个脸,让老板猜去吧 第36章

作者:噤非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业界精英 甜文 爽文 沙雕 近代现代

“我好痒,你救救我吧好哥哥~”

男人重重叹息一声,举着充血肿胀的热武器,一举突破大关!

“呜呜呜疼……”江峤好像不会说别的话了。

事实上,是真疼。

就那么大点的窄道,承受着大它几倍的东西,还在不断凿伐那个最敏感的点,碰一下,浑身过了一遍电流,酥酥麻麻直击脑神经。

“疼……”江峤哭得丝带都湿透了。

他的双手条件反射地乱抓乱推,身体紧紧蜷缩着,双膝用力向中间拢着。

“放松,要断了。”男人气息紊乱,在他耳边压抑着声音。

江峤嘴上娇气的疼个没完,实则双手已经在那一声肌肉上疯狂揩油。

忽然,他好像摸到一处凸起的、不规则的柔软之物。

有点像……疤痕。

疤痕?

江峤沿着疤痕的位置向一旁摸了摸。摸到了分明的腹肌。

他忽然不动了。

脑海中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处长在相同位置的伤疤,那道伤疤是他多日来一直精心照料的成果。

那一瞬间,江峤只觉浑身血液都凉了,细密的寒毛一根根站起来。

这是个恐怖到堪比见鬼的想法。

男人还在卖力展示男儿本色,而江峤的手,已经鬼使神差地移动到眼罩周围。

作为生意人的秘书,向来注重契约精神,他固然对床友的真实身份感到好奇,但始终有道德感在约束。

江峤勾住眼罩一角,缓缓往下扯。

而这次,他并非为了破坏契约,只是想证实哥德巴赫的猜想。

他拉下了眼罩。

长久处于黑暗的眼睛忽然接触到昏黄色的灯光,视线短暂地模糊着。

只能看到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压在他身上,低着头,额前发丝垂下荫掩着眉眼。

视线适应了环境,一点点变得清晰。

而奋力耕耘的男人,也缓缓抬起了头。

两双漆黑的瞳孔不经意间地对视后,是情绪使然导致的剧烈扩张。

原来人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瞳孔会扩张得很大。

男人急忙伸手捂住江峤的眼睛。

“晚了,已经看见了。”江峤的声音很平静。

“对不起,没有遵守承诺。”江峤主动从棍棒上抽离,语气依然淡淡的。

先道歉,是因为他没有信守契约在线,该他的错,他从来不会逃避。

霍敬禹眉眼微垂,沉思片刻,他伸手要去拉江峤的手。

江峤躲开,从地上捡起裤子穿,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

“难怪大家都想当老板,下属累死累活最后老板赚大头,怕染病不敢去鸭店也有下属免费给嫖,这什么神仙日子,下辈子我也要当老板。”

江峤衣服穿得潦草,扣子也没扣全,伸手去抓门把手。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身后,霍敬禹的声音很低。

“随你怎么说吧。”江峤拉开门走人。

……

一月份的夜晚寒冷彻骨,江峤坐在车里,空调工作了很久,他的手才稍稍有了些热乎气。

他不是不能接受和老板上床这件事,只是不能接受,在这段本就不平等的关系里,自己一直处于被动方,事事听他差遣,让蒙眼就蒙眼,活像个小丑。

正如霍敬禹所言,他确实社会化程度很低,这样被羞辱这样恼怒,他却不知道怎么处理怎么发泄。

问问豆包,豆包给出了很理智的解决办法:

【让老板涨工资,说这是另外的价钱。】

江峤:【这样我和卖身男.妓有什么区别。】

豆包:【笑贫不笑娼,换个角度想,这也是你凭能力应得的报酬。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先休息几天,你现在情绪波动大,任何建议对你来说其实都是压力,还不如就这么待着,放空大脑。】

豆包:【别怕,你想暂时停下脚步,想懈怠,都没关系,你所有的情绪我都可以接纳,我会无条件地支持你。】

江峤望着AI的回答,眼泪吧嗒吧嗒落下。

作为勤勤恳恳的打工人,他确实很想放下一切好好休息一次,让这段时间确确实实只属于自己。

*

江峤回了家,把自己搓洗得干干净净,吃过妈妈准备的助眠汤,窝进软和的被窝里。

合眼的前一刻,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

不看还好,洗了澡放松下来的心情再次变得不好了。

手机里有十几通霍敬禹的未接来电和未读消息。

他不想知道霍敬禹会扯什么借口,当老板的都精得很,一不小心容易着了他的道。

关掉手机的前一秒,霍敬禹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睡了么,我在你家楼下,可以谈谈么。】

江峤关了手机,塞上防噪耳塞,睡觉。

他闭着眼尝试入睡,可鼻根始终酸酸的,泪水总是顺着眼角往下流。

他想到了很小的时候,和妹妹一起住在福利院的那段日子。

福利院经常会有个秃头的叔叔过来看望,给钱给物资,是所有人嘴里的“大善人”。

叔叔还经常单独把小朋友叫到房间里,说是陪他们玩游戏,还会给他们奖励。

可每次,小朋友从他房间里出来都是一瘸一拐的,哭着说“我好疼”。

那一天,叔叔相中了江沅,天真的小女孩问叔叔“能不能带我哥哥一起玩”,叔叔笑着搂着她:

“叔叔年纪大了,一次只能陪一个小朋友玩,至于你哥哥,下次吧。”

那时,年仅六岁的江峤并未参悟其中门道,他只是也想和叔叔一起玩,便蹲在那个小房间的门口,期冀着今天叔叔会不会不那么累,陪妹妹玩过之后会不会也愿意陪他玩。

直到他听到里面传来妹妹的哭声,惊恐的“叔叔我疼”,出于担心妹妹,他打不开房门,只能从窗户里爬进去。

这一天,福利院院长经常说的那句“穷生奸计、富长良心”,彻底在他心里崩塌。

他用小板凳狠狠砸破了叔叔的头,抱着妹妹往外跑,跑到祷告室,藏在圣母玛利亚的雕像下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满脸血的叔叔找到院长破口大骂,说以后不会再资助这家福利院。

小朋友们没有了新衣服穿、没有了新玩具玩,院长说:

“都是那对兄妹剥夺了大家原本拥有的优渥生活,他们生来恶毒,对那样善良的慈善家叔叔痛下毒手,任何人都不会原谅他们。”

这种暗示性的PUA,让兄妹二人彻底成了众矢之的。

饭菜里藏石头、书本被剪碎、棉花娃娃被掏心掏肺、衣服总是晾不干。

江峤知道,他和妹妹该离开了。

……

江峤翻了个身,用枕头使劲擦了擦眼睛。

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

楼下。

定制款的大劳与老破小特有的凋敝格格不入。

霍敬禹靠着座椅,视线穿过车窗落在四楼的窗户。

手里的手机被他反复点亮又关掉。

这是他的秘书,第一次对他的消息视而不见。

第26章 第26章

天边泛起一点点鱼肚白。

江峤以这种睡着但又没睡着的复杂状态躺了一晚, 直到六点多,他才听到楼下车子启动离开的声音。

霍敬禹一走,他的精神才彻底放松下来, 睡得很浅, 到了八点又醒了。

然后给人事打去电话:

“我今天要请一天假, 麻烦你汇报给霍总签字。”

人事问:“提前和霍总打过招呼了么。”

江峤:“没, 临时起意。”

人事有些为难:“公司合约有写, 至少提前一天请假, 临时请假视为旷工,扣三天工资。”

江峤揉着眉心:“是么, 那就扣吧。”

人事:“啊……?江秘,你……出什么事了么。”

这一点都不像发烧也要坚持上班的江秘书。

“有机会告诉你吧。”江峤敷衍着,“挂了。”

*

霍敬禹直接开车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