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 第5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近代现代

经此一事,陈酌越发看谢屿不顺眼,这小子除了脸和身材外一无是处,可以用“无耻”和“不要脸”来反复形容。

陈酌头顶着毛巾,正在擦头发,周身似乎有一团黑气源源不断的往外冒,一整个低气压。

谢屿自知理亏,“行,我下次不在你洗澡的时候去撒尿了好吧?但人有三急,你就不能理解下?”

陈酌不搭理他。

谢屿单肩靠着床架,伸手想要挑开陈酌遮住脸的毛巾,但还没等他碰到,便被陈酌一巴掌拍开了,打在手背上,很清脆的一声。

陈酌冷眼看他:“少招惹我。”

“我又没尿你身上!你在这矫情个什么劲儿!”谢屿火也跟着起来了,嚷嚷道:“你刚才用花洒呲我!我裤子都湿了!我都没揍你!”

陈酌闭了闭眼,像是无法忍受他的聒噪,伸出两根食指堵住了耳朵,慢悠悠往阳台去。

虽一声不吭,但侮辱性极强。

谢屿怒火中烧,上前一步试图去薅陈酌的后脖领,没成想陈酌听见动静向右躲闪。

于是谢屿抓偏了,指尖划过陈酌带着潮气的浴袍衣袖,拉扯间露出陈酌半边肩膀。

正如谢屿刚刚所言,大家都是男的,你有的我也有,刚才浴室里也算看了一遍了。

可当陈酌敞着前襟转过身来时,谢屿的眸光还是不自觉躲闪了下。

头顶的破风扇“吱悠呀”转着。

陈酌黑着脸揪紧浴袍腰带,咬牙笑:“谢屿,你不会是喜欢我吧?我洗澡的时候非要凑进去,现在又拽我衣服,你是同性恋?”

说这话纯属为了恶心谢屿,谢屿这样的,估计掰都掰不弯。

已经上床准备午睡的赵嘉树和李昂齐刷刷探头看戏。

谢屿瞪大了眼,活见鬼一样看着陈酌,俊脸写满了震惊:“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喜欢你?你做梦呢?你才同性恋呢!”

陈酌像是抓到老鼠的猫,找到了乐趣,挑眉问:“哦?是吗?那你脸红什么?”

谢屿下意识碰了下自己的脸,“我脸红?开什么玩笑?我哪儿脸红了?”

“没脸红吗?让我看看。”

瞳孔中陈酌的脸在不断靠近,谢屿背抵着床架,在柑橘的清香中,竟生出一丝紧张来。

难道他真脸红了?

陈酌忽得笑了,眼尾弯出柔和的弧度,眸中闪烁着狡黠。

谢屿嗅到了阴谋的味道,但来不及反应,他就这样被比他矮了小半头的陈酌堵着,傻站在原地。

陈酌用手背迅速拍了下谢屿的脸,闪开,满意地点头:“好了,现在红了。”

第7章 奇葩

脸颊传来微痛。

谢屿终于反应过来陈酌是在耍他,生气之余莫名想发笑,倚在床架上痞痞道:“我说陈酌儿,你是真的很欠,小时候没挨过揍吧?要不要屿哥给你补一个完整的童年?”

滥用儿化音,搞得好像他俩很亲密似的,他才是欠儿登。

陈酌整理好松开的前襟,耸了下肩,挑衅道:“对,没挨过揍,我爸妈死的早,没人揍我,怎么?你羡慕?”

闻言,谢屿眸光闪了瞬,上前靠近陈酌,身上带着清新的皂角香,“不带小刺是不会讲话吗?”

陈酌眉头蹙起,没等他开口,谢屿忽得用力搓了把他的脑袋。

然后三两下上了床,床伴发出“咯吱”声响,谢屿悠悠道:“睡觉睡觉,下午还得继续晒太阳。”

陈酌站在下面,抓抓头发,只觉得一头雾水,谢屿这是在干嘛?同情他?

真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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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如火如荼地进行了一周。

校方大发慈悲在周末给他们放了一下午的假,让他们自由活动,但必须严格遵守宿舍管理制度,不得晚归以及夜不归宿。

连续暴晒,大家都多多少少黑了点儿。

赵嘉树晒出了眼镜印。

本来就不白的李昂跟从煤堆里滚了一圈才出来似的,对着手机屏幕呲着大白牙傻乐。

谢屿也被日光添了几分成年男性的坚毅。

只有陈酌每天晒得脸蛋红扑扑,但是肤色看起来跟第一天开学没多大区别,大概是狂喷防晒喷雾的缘故。

谢屿觉得陈酌有点儿怪,怪精致的。

中午午休必须冲个澡换上睡衣再上床,就算是刚训练完浑身被汗湿透的时候也是香喷喷的。

浴室架子上摆放的让他们随便用的洗发水、护发素和沐浴露以及瓶瓶罐罐的东西都是他的,还有桌上那些男士护肤品……

最重要的是陈酌从来不把袜子攒在一块洗,并且用很嫌弃的眼神催促谢屿脱下来就要洗掉。

虽说都是优良品德,但在他们野人一样的男生宿舍里就显得鹤立鸡群了。

李昂别别扭扭地戳了下陈酌的肩膀:“酌儿,你那啥擦脸油给我抹点呗?我感觉我这小脸一点儿都不嫩乎了。”

陈酌正在组队跟人玩贪吃蛇,头都没抬:“不用问,自己拿,用完放回原位。”

谢屿看看陈酌,又看看李昂,疑惑:“你脸嫩过吗?”

床上趴着的赵嘉树哈哈大笑:“屿哥,你不知道,李子对我们班班花一见钟情了,可不得保养一下吗?”

谢屿手抓着床栏做引体向上,乐道:“班花?穿着迷彩服一天天晒得跟傻��儿一样睁不开眼,能看出来是花是草?”

李昂不知道往手心里倒了点啥,啪啪拍着脸,美滋滋的:“不许质疑我女神!”

“哎!我说!咱别在宿舍躺着了。”

赵嘉树从床上翻身而起,给他们看自己的手机,“我刚刷短视频看到锦盛购物广场那边新开了家自助烤肉店,凭学生证可以打八折!开学一周了还没出过门呢,走不?”

二十分钟后,四人一块出了校门。

乌云蔽日,热辣辣的阳光爱抚这批怨种新生一周后,在他们的休息日,给了一个多云的天气。

大学城距离锦盛广场有一段距离,谢屿在手机上叫了辆车,四人站在等待区。

平日里穿着迷彩服还戴着迷彩帽不明显,这会陈酌和谢屿都穿着私服,一个赛一个的靓。

两个大帅哥站在一块总是惹眼的,免不了吸引他人注视而来的目光。

陈酌穿得清清爽爽的,对这些目光熟视无睹,低着头看手机。

谢屿虽然物欲低不去追求奢侈品,可从小的生活条件摆着,他认得出陈酌的衣服品牌小众但价格不低。

不过想来有徐清猷这种身家的表哥在,即使父母早逝,留下的遗产也是很可观的吧。

网约车很快到达,赵嘉树晕车坐在副驾驶,他们仨坐后座。

平均身高一米八往上的大小伙子,挤在后排腿都得并拢着。

谢屿成年前出行有司机,成年后考了驾照就自己开车,长这么大还没坐过这么挤的车,偏偏他还坐在中间,很憋屈。

左边的李昂搡了下他的腿,小声着:“屿哥你往旁边点儿,我卡着蛋了,让点儿空让我调调位置。”

“就你事儿多。”谢屿往陈酌那边刚挪动一寸,就换来一个白眼,陈酌瞪他:“你挤我干嘛?”

谢屿不满道:“李昂卡着蛋了!”

声音不大不小,在狭窄的车厢足够让所有人听见,恰好司机是个中年女性,笑了声。

李昂瞬间大红脸。

陈酌偏头看向车窗外,谢屿跟他肩碰着肩,胳膊碰着胳膊,连腿都几乎并在一块。

谢屿看见玻璃倒映出陈酌嘴角上扬的弧度,也嗅到了熟悉的柑橘香。

车内空调呼呼吹着冷风,谢屿莫名感觉有点燥。

半个小时后到达锦盛购物广场,下午三点半吃晚饭过早,谢屿请客,带他们去了六楼的电玩城。

周末人很多,乌央乌央的人喧嚣且嘈杂,基本上都是小年轻或者家长遛娃。

八毛一个的游戏币,谢屿直接去吧台扫码买了两千枚分给他们,一人一盘各玩各的去。

陈酌玩了会儿VR摩托和射击,溜达着想去玩捕鱼达人时,听见两个小朋友兴奋的说休闲转角沙发那有个免费发游戏币的大善人,好奇心驱使他跟着走过去。

大善人嘴里叼着根棒棒糖,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面前排出一长溜的小孩,满含期待地摊开小手,“叔叔你真帅!”

谢屿放在塑料筐里捏游戏币的动作一顿,“叔叔?”

小女孩心领神会,稚嫩的嗓音甜甜的说:“哥哥你真帅!哥哥你最帅!哥哥你天下第一帅!”

“懂事儿!真乖!”

谢屿没数数,直接抓了一把游戏币放到小女孩的塑料筐里,大手一挥:“去玩吧!”

聪明的祖国小花朵们纷纷围上去,在字还没认全的年纪先学会了吹捧。

“哥哥你真帅哥哥你最帅”在电玩城此起彼伏的响起。

陈酌神情复杂地看着被小孩围在中间,还用游戏币诱导人家夸自己帅的谢屿。

感叹:“……奇葩,真是个大奇葩。”

第8章 改观

谢屿察觉到陈酌望过来的眸光,将塑料筐里最后几个游戏币分完,跨出小孩群走过去。

视线在陈酌减少大半的游戏币上扫过,桀骜英俊的面孔浮现出调侃的笑意:“怎么着?要不要说句‘屿哥真帅’?屿哥给你买币呀。”

他本以为陈酌会像从前那样直接夸他帅,没想到陈酌扭头就走,撂下一句:“太违心会遭雷劈。”

谢屿是真想把陈酌那张气人的嘴给堵上。

在电玩城消磨三个小时后,四人坐在了自助烤肉店内,是个四方桌,陈酌和谢屿面对面。

桌上雄心壮志地摆满了各类肉食,烤盘滋啦啦蹦着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