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 第81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近代现代

谢良俊嫌弃的擦脸,“哎哟我天!你都多大了?烦不烦人?”

谢屿连头发丝儿都带着高兴,他乐呵道:“我再大也是你儿子啊,嘿我去找宁宁玩了。”

谢良俊看着他欢快的背影,嫌弃的神色褪去,笑着搓搓脸:“臭小子,这辈子真是欠你的,讨债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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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过雪,江北冷得厉害,白日里刚化的雪水凝固在干枯的树枝上,形成一条条细小的冰柱。

吃过饭后,陈酌和徐清猷一同从餐厅出来,一眼就看见了停靠在路边的谢屿的车,挥了挥手。

谢屿也看见了他们,当即打开车门下车,笑容满面的走过去,小尖牙晃得陈酌眼晕。

由于徐清猷跟他聊了很多专业相关的东西,因此这顿饭吃得时间有些久,陈酌都想好晚上怎么哄谢屿了,没想到谢屿不仅没生气,反而很高兴的样子。

陈酌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向前走了几步去迎谢屿,期待道:“这么开心?跟你父母聊的还不错?”

谢屿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用力抱了下陈酌后,笑着冲徐清猷叫了声:“大舅哥。”

徐清猷:“。”

陈酌吃得饱,被他这么一勒,差点把饭吐出来,“到底怎么样?你快说呀。”

谢屿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宝贝儿,我爸妈同意咱俩交往了!他们以后不会反对了!”

陈酌愣了下,有些不敢信,“真的吗?叔叔阿姨同意了?这么快?”

其实谢良俊的意思是:你爹我摆烂了,管不了也不想管了,你俩爱咋咋地吧。

但谢屿用力点了点头:“对!我爸还说,等咱俩熬过异国恋,就让我带你回家!”

二十公里外的谢良俊打了三个喷嚏。

陈酌像是被一个大惊喜砸晕了头,懵懵的看着谢屿,又问:“真的吗?”

谢屿得意道:“真的!我还能骗你吗?虽然我爸没直说,那他就是这个意思!上一代人比较含蓄嘛,”他看向徐清猷,“大舅哥,你懂得。”

徐清猷懒得陪他耍嘴皮子,没搭理他。

陈酌戳了下谢屿的腰,“瞎说什么呢?清猷哥跟咱是一代人。”

“开个玩笑嘛,”谢屿对着徐清猷,认真道:“我说过我能解决,我做到了。”

半年前,在陈酌住院时,谢屿向徐清猷保证过,不会再让陈酌跟着忧心。

夜风吹动徐清猷的大衣衣摆,他跟陈酌说了声再见,与谢屿擦肩而过时,按了下谢屿的肩膀。

陈酌没看明白他们的互动,疑惑道:“你俩打什么哑谜呢?”

谢屿揽着陈酌往车的方向走,“没什么,就是他认可我是他弟媳夫了呗。”

陈酌笑:“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爸妈真同意了吗?”

谢屿说:“真的真的真的,你要是不信,就打电话给我妈问问呗。”

“我不,我不敢。”

……

徐清猷透过车窗看着那俩年轻人说说笑笑的背影,心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艳羡。

到家后,徐清猷看着没有开灯而一片漆黑的房间,忽然觉得家里好像确实有些空。

手机很沉默。

凌叙没有给他发晚安。

第127章 都在赶路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夜灯,丛生出寂寥。

凌叙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被夜色笼罩的江北城,手中微微摇晃着红酒。

手持猎枪的猎人闯入丛林,子弹打光的那一刻便会沦为猎物。

凌叙仰头将红酒一饮而尽,醇香的酒液在舌根弥漫出苦涩,难以自制的情绪潮涌般一波一波碾压过他的心口。

脚下鳞次栉比的高楼闪烁着霓虹,落地窗映出凌叙眉宇间的惆怅与无奈,他叹了口气,喃喃道:“徐清猷,你有点儿难搞哦。”

凌叙将高脚杯拿去厨房冲刷干净放入杯架,关掉客厅的灯,往主卧走,打算休息。

手机铃声忽然在静寂中响起。

凌叙没有想太多,他已经习惯了一些没有边界感的病人来自深夜的叨扰。

虽然偶尔感到厌烦,但他从未将手机静音过,他这个行业面对的病人基本上都有很深的心理问题,也许一通深夜接听的电话,就能拯救一条鲜活的生命。

凌叙坐到床边,拿起不断震动的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备注一愣:【徐清猷】

欣喜从被雪覆盖的冰冷土壤中冒出小芽,自诩成熟稳重的男人,竟有些紧张。

铃声足足持续了二十秒,在徐清猷以为对方不会再接他的电话时,手机听筒传来清润温柔的嗓音:“喂,徐先生?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徐清猷缓缓开口:“凌医生,你说你喜欢我,其实喜欢的是爱慕着小酌的我,对吗?”

凌叙轻声一笑:“徐先生,这条信息的重点从来都不是陈酌同学,而是你,你的谈吐,气场,性格,以及……嗯,你很帅,我所心动的是这些特质组合在一起的你。”

徐清猷对于情感的表达十分内敛,为凌叙那么坦荡直白的回答而感到惊讶,认真道:“但是凌医生,你要知道,感情是不可复制的,我对小酌的感情,是无法完美的复刻给你的。”

凌叙觉得他那么严谨的态度很有趣,向后靠在床头上,笑笑:“徐先生,我已经三十二岁,不是二十岁出头一定要做‘唯一’的年轻小伙子。”

“在遇见你之前,我已经有过两段恋情,虽然结局不太好,但相爱的时候彼此真挚,这就够了,我也没办法把对初恋的懵懂完美复刻给你。”

“徐先生,路过的风景再美也只是过去,重要的是此时此刻同行的那个人。”

“无论你我有没有同行的机会,我想说,是过去不同阶段的你组成了现在的你,人生贵在体会,别对自己太苛刻了,你是有情感洁癖吗?要不要凌医生给你治一治?”

闻言,徐清猷无声笑了笑,冷峻的眉眼刹那柔和,“凌医生是有职业病吗?”

不说些什么更进一步,好像对不起现在的氛围,凌叙说:“徐先生,要不要,先和我从朋友做起?我这个人其实挺不错的,给个机会吧。”

徐清猷沉默了一会儿,在凌叙以为又要被无视的时候,他说:“好。”

凌叙瞬间坐直了,紧接着说:“那你可不要再躲了,明天周末,有时间吗?好朋友。”

徐清猷翻开明天的行程记录,说:“明天要加班。”

凌叙有些失落,他不想再转回起点,正要说些其他话题时,只听徐清猷又说:“项目出了些问题,要开会,有些忙,下班后可以吗?”

凌叙面上攀起笑意:“好,那你忙完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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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往年一样,陈酌照例回了徐家过年,其余的时间都是和谢屿一起度过。

谢屿去公司上班,陈酌就在家画图搞兼职,对比去年,今年的稿价足足翻了三倍,他不用在紧赶着接活赚生活费,可以适当的休息休息,做一些喜欢的事。

在江北大学期末考试后,陈酌和谢屿去跟赵嘉树以及李昂吃了顿饭。

虽然许久未见,但友情并未生疏,吵吵闹闹的聊着天,仿佛回到了大一刚开学,四人一块去吃烤肉自助的时候。

时间就是那么不等人,年轻人都在步履匆匆的赶路。

陈酌试探着询问了下赵嘉树和江颂的情况。

赵嘉树喝了点酒,情绪复杂道:“小酌我真,我真是直男,我接受不了男人,江颂他,我承认他长得好看,但我……没办法,你明白吗?就像你面对再漂亮的女孩,也没有任何生理波动,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跟屿哥真不一样……”

谢屿听见自己的名字,凑过来听:“什么?什么跟我不一样?”

赵嘉树喝酒上脸,红着脸认真道:“我真是直男,别说我弯不了,就是能弯我也坚决不弯,我爸妈工作忙,我是我爷爷带大的,他快九十了,就等着看我娶媳妇儿呢,你们怎么老想撮合我跟江颂呢?我直男啊!”

“谁撮合了?就问问而已,”谢屿跟陈酌对视一眼,揽住赵嘉树的肩膀,“娶娶娶娶,你结婚的时候屿哥送你辆大奔当贺礼怎么样?”

赵嘉树揉揉鼻子,含蓄道:“那不行,太贵重了,不能要。”

谢屿乐道:“你跟你义父还客气啊?还有李子,你结婚的时候义父也送你一辆,长安奔奔。”

李昂笑道:“靠!他大奔我小奔啊?偏心眼儿!”

话题被转出去,陈酌喝了口冰凉的啤酒,内心感慨万千。

就像江颂以前劝他的,爱上直男似乎是每一个gay子的必修课。

他只是运气好,恰好谢屿没有那么直,又恰好谢屿的父母都格外开明。

两人都是他的好朋友,陈酌在心疼江颂的时候,也为赵嘉树感到庆幸。

赵嘉树的家庭环境,幸好他是直男,不然一定会吃很多很多的苦。

四个人喝了不少酒,陈酌闹着要回宿舍睡。

谢屿整不了他,只好回了宿舍。

手忙脚乱的铺好床,又提心吊胆了好久,正怕这家伙撒酒疯缠着他左爱,还好无事发生。

两人挤在狭窄的小床,陈酌趴在谢屿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声,睡得很香。

寒假很快结束。

谢屿送陈酌去机场。

这一次,他们面对告别似乎游刃有余了些。

大概是因为两人知道,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而他们会很快见面。

第128章 需要很多爱

三月份的纽约步入了春季,气温刚刚回暖,但仍旧带着些凛冽的寒意。

教授分配了新的实践项目,陈酌作为组长要统筹全局。

每天早出晚归,忙得睡午觉的时间都没有。

再加上换季,正是感冒高发期,不幸中招,体温直接飙到三十九度,吓得杨凡就要叫救护车。

烧得迷迷糊糊的陈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虚弱道:“别!救护车来一趟一千多美刀,跟抢钱似的,我没事,你给我拿个退烧药吃吧。”

国外不仅看病流程繁杂,医疗费用也极其昂贵,即使在有医保的情况下,也是一笔不小的花销,救护车更是天价,他们这些留学生身体有些小毛病通常就是能抗则抗,实在扛不住才往医院跑一趟。

杨凡拍了下脑门,赶紧去找退烧药,“酌儿,你只吃药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