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 第82章

作者:酒酒八十亿 标签: 近代现代

陈酌就着温水把药给吞了,浑身发冷,缩在被子里:“我身体素质好,问题不大,睡会儿。”

身处异国他乡,凡事都不方便,杨凡没敢出门,就在宿舍里守着陈酌,时不时探下他的体温。

陈酌枕头边的手机一直在不停地弹消息,杨凡瞥了一眼,全是谢屿的。

陈酌生病这事儿没来得及跟谢屿讲,没等杨凡给谢屿打电话,谢屿的电话先打了过来:“喂,凡子,小酌儿呢?怎么一直不回我消息?”

杨凡用手背贴了下陈酌的额头,温度好像没降:“你老婆他发烧了,也不知道是感冒还是流感,刚吃了颗退烧药,这会儿正睡着呢。”

谢屿一听这话,有些急了:“多少度?”

杨凡说:“三十九度,半个小时前吃的药,我摸着还是挺热的。”

“都烧到三十九了还不赶紧给我去医院?你还摸上了,”谢屿在客厅来回踱步,眉头紧皱,“纽约看病是挺麻烦的,你守着点,我让启子带医生过去,你喂他喝点水,你叫叫他,别是烧晕了。”

裹在被子里的一团动了动,陈酌眼睛烧得眼泪汪汪,伸出手,拿过杨凡的手机,“没晕,你这嗓门隔着太平洋都把我给吵醒了……我没事儿,扛得住。”

谢屿捋了下头发:“你扛个屁啊你扛!老老实实在宿舍等着,多喝点水,我订最早的机票过去看你。”

次日下午,正躺在私立医院的病床上挂水的陈酌,一睁开眼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谢屿。

刚刚退烧,脑子还不太清醒,加上刚睡醒,有些撒娇的意味:“老公,你怎么来了呀?”

病房里正在削苹果的单身直男杨凡同学吓得抖了下,上帝啊耶稣啊,这还是他那个嘴巴比断肠草都毒的室友吗?滤镜碎一地。

东北大老爷们儿听不了这个,杨凡恨不得用棉花把耳朵堵死,重重咳嗽两声,表示这房间里还有其他人,请二位男同注意影响。

谢屿扭头看他。

杨凡心领神会,咬了一口苹果,夸张道:“哎呀,突然想起来我建筑模型还没做完呢,酌儿,先走了。”

陈酌光顾着看谢屿了,是真忘了这个陪床的好兄弟,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很是尴尬:“辛苦你了啊凡子,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杨凡摆摆手,“嗨呀好兄弟说这话多见外,走了走了拜拜。”

单人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俩,陈酌心疼的看着谢屿眼下的乌青:“你是不是一夜没睡?我没事的,又不是小孩,就发个烧,你还赶过来。”

谢屿捏捏陈酌的脸颊:“我在飞机上睡了,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还没事儿呢?严重了会要命的。”

陈酌立马拉起被子捂住口鼻,警惕道:“我不会是流感吧?你别凑我那么近,再传染给你。”

谢屿锋利眉骨下那双沉黑的眸子染上几分笑意,拉下陈酌的被子给他盖好,低头碰了碰他的嘴唇:“就是普通的换季感冒,不传染,挂完水就没事了。”

陈酌这才放下心来,握着谢屿的手,很是感动。

一万五千多公里,飞机要飞十三个小时,他只是睡了一觉,谢屿就出现在他面前。

这不仅需要很多钱,还需要很多很多爱。

谢屿给他测了下体温,已经恢复如初,“我重新给你找了个房子,离你们学校很近,在我回国之前,会把做饭阿姨也给你找好,你给我老老实实搬进去。”

陈酌惊讶:“啊?你怎么突然给我找房子了?我真不用,我已经适应这里的环境了。”

谢屿伸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故作生气道:“还不用呢?我听杨凡说你这几天吃饭特别少,就是营养没跟上才会那么容易感冒,你这脸上的肉都少了,每天那么忙,再吃不好,身体能受得了?你是不是想我天天坐飞机来回趟的跑啊?让我少操点心吧。”

陈酌动了下唇:“可是……”

谢屿打断他:“可是什么?你快别可是了,你现在是我爸妈同意进门的儿媳夫,再说了,我爸妈的钱不就是我的钱吗?虽然被宁宁分走了一半,但是养活一个你绰绰有余,我既然有能力让你过得好点儿,你还在这遭罪,你说我这心里能舒服吗?”

谢屿捏捏陈酌的掌心,温声道:“你乖一点儿,好好吃饭,照顾好身体,我才能放心,好吗?”

陈酌沉浸在谢屿格外温柔的嗓音里,“那好吧,那我以后赚的钱也分给你花。”

“什么叫分给我?”资本家小谢总眉毛挑起来,“你还想自己留点儿当私房钱?”

陈酌乐道:“都给你花,行了吧。”

谢屿翘着唇角,“这还差不多。”

出院第一天,陈酌便办了退宿手续,将行李搬进了谢屿安排的住所。

杨凡沾了他的光,也跟着搬了家,过上了一天能吃三顿中餐的好日子。

他感动的热泪盈眶,表示一定会热烈拥护男同这一伟大群体。

陈酌说,谢谢,但大可不必。

人活着就离不开吃饭和睡觉,有了可口的食物后,陈酌每天熬夜画图都感觉特别有劲儿。

以陈酌为主导的小组作品再次获奖,而他自己的个人设计作品也都取得了名次,并收到了不少知名企业投来的橄榄枝,邀请他毕业后来自己的公司发展,均被陈酌婉拒。

陈酌不会停留,他还要回到自己的小岛。

第129章 回国

清晨五点半,闹铃准时响起,打破一室静谧:“老公~老公~起床啦~快点起床起床啦~快起床~”

谢屿眼睛都没睁开,搂着被子闷闷笑了两声。

这铃声是他半年前去纽约找陈酌时,威逼利诱人家录下的。

谢屿听了半年都没听腻,每天起床都有种被老婆温柔唤醒的幸福感。

放在以前,在闹铃响起的两三秒,谢屿就会嫌吵,将其关掉。

但自打用了这道铃声后,谢屿每天都会等它响上五分钟后自动关闭。

整个房间荡漾着陈酌温柔甚至有些夹的嗓音,甜腻腻的。

五分钟后,房间归于寂静。

谢屿伸了个懒腰,头脑清明的掀开被子下床,拉开窗帘,站在华盛大厦顶层看远处地平线缓慢升起的橘红的朝阳。

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他们的异国恋终于开始进入倒计时。

今天上午学校没课,谢屿昨晚就留在公司加班赶项目企划书,反正回家也是孤苦伶仃自己一个睡人,干脆就没回,睡在了他爸爸董事长办公室内的休息室里。

谢良俊有家有室的,除非是极端天气或者忙得实在走不开才会睡在公司,否则一定是要回家陪老婆孩子的,一年到头睡在休息室的次数五根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现在这间休息室都快成谢屿专属了,衣柜里挂得全是他的衣服,洗手台摆放的也都是他的洗漱用品,连个“总”都不是呢,就提前享受董事长的待遇了。

隔壁还有健身房,谢良俊不忙的时候会去锻炼锻炼身体,现在也被好大儿给霸占了。

谢屿刷完牙洗完脸,随手拿了个毛巾挂脖子上,溜达到健身房去跑步,虽然老婆不在身边,但也要保持身材强身健体。

七点钟,心机小谢总在立身镜前将肌肉鼓胀汗涔涔的上半身拍下来发给陈酌:【宝贝早安。】

此时的纽约,时间为傍晚六点,陈酌最近很忙,还没去吃饭,正在教室搞设计图纸。

听见手机响了,用湿巾擦擦手,拿起手机一看,看到谢屿发来的照片后,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将照片放大反复欣赏。

杨凡见他起身往外走,小声问:“酌儿,你作业弄完啦?这么快吗?”

陈酌指指手机,压低音量道:“谢屿起床了,我去跟他开个视频。”

杨凡“哦”了声,等陈酌出了教室门,他也拿起手机给心上人发信息:“早呀静静,又是美好的一天呢。”

陈酌找到无人的空教室把视频弹出来的时候,谢屿衣服都脱了,正要洗澡。

嘟囔了句“臭流氓”后,喜滋滋的点下接听:“干嘛呀?不是说最近课业很忙,不能天天跟我开视频了吗?”

陈酌看着屏幕中谢屿汗湿的碎发和结实的臂膀,舔了下唇,“你把镜头往下,我看看。”

谢屿俊朗的面孔浮现笑意,抬脚往浴室走:“你想干嘛呀?我可没穿衣服。”

陈酌坐在空教室的角落里,倚在墙边,流氓道:“你穿了我还不想看呢,你是要洗澡吗?”

谢屿将手机放到置物架上,向后退了两步。

要露不露的,隐约能看见蜿蜒向下的人鱼线,“你要陪我洗吗?”

陈酌无声骂了句脏话:“勾引我?我在外面呢,你别闹。”

话是这样说,眼睛却是直勾勾的看。

谢屿直接打开了花洒,温水顺着肌肉线条滑下,“又没让你洗,你不in不就行了?”

陈酌带着蓝牙耳机,手机内传出的水流声烧得他耳朵痒痒。

微风带着暖意吹动陈酌额前的卷发,他趴在桌子上,“谢屿,你真烦人。”

等谢屿冲完澡想再调戏陈酌几句时,发现视频早就被挂断了,他轻声笑笑:“真不经撩。”

谢屿神清气爽的去公司食堂吃饭,食堂内已经零零散散来了一些人,见到他后,恭敬的打招呼:“小谢总,早啊。”

以往员工称呼他为“小谢总”,是因为他是谢良俊的儿子。

但这两年谢屿褪去了稚嫩,在基层工作没有一丝怨言,还设身处地的为员工谋取了很多福利,能力更是有目共睹,大家也就真的尊称他为“小谢总”。

即将二十二岁的小谢总如今成熟了不少,再没有十九岁那般浮躁桀骜,他微微颔首:“早。”

时间会带走很多东西,但有些情感,却像红酒,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醇香。

周末,谢屿回家吃午饭。

已经两岁的谢攸宁扎着两根小辫子,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张开胳膊扑向他,奶声奶气道:“哥哥抱~”

谢屿笑着将她抱起来,单手托着往里走:“有没有乖乖听妈妈话?听说宁宁又偷吃糖果了?”

谢攸宁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搂着谢屿的脖子:“我才没有偷吃呢。”

谢屿放下车钥匙,又问:“什么味道的糖果?”

谢攸宁眨巴着大眼睛,“橙子味的,哥哥你要吃吗?”

谢屿没忍住笑了,捏捏谢攸宁的脸蛋:“小馋猫,不许再吃了啊,小心长蛀牙,医生会给你打针的。”

谢攸宁扁了扁嘴,捂着嘴巴:“宁宁不要打针……”

谢屿问:“那还偷不偷吃糖果了?”

谢攸宁眼泪汪汪,可怜道:“不吃了。”

程棠玉笑着看向谢屿:“也就你能治她,小不点鬼精鬼精的,不会走路的时候还挺乖,现在上蹿下跳,跟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谢屿弹了下谢攸宁的冲天辫,笑着:“我妹嘛,随我。”

程棠玉将果盘往谢屿那边推了推,问:“小酌快回国了吧?”

谢屿“嗯”了声,看向程棠玉,笑着:“差不多六月份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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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藏在一张张往返的机票和数不清的思念中,悄然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