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川水大
言峻亦笑着跟他一块走。
上面很热闹,很多个人,一队全员再加上一些带家属过来玩的人,几十顶帐篷错开固定在一块,七八个烧烤叫围着摆了一圈,这气氛一下就上来了。
他们这些人也不喝酒,等他们上来后,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葡萄汁。
言峻亦他们也把自己的烧烤架和食物带上来。
上面气氛火热,还有节目表演环节,有小音响,能播放歌曲。
言峻亦浅喝一口手中的葡萄汁,眉眼往下,神情放松地看着前面欢闹的众人,他想要去帮忙,不过这些人都分工明确,没有他能帮忙的地方。
“哎,言峻亦,你说宴骄远的哥哥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他一直都在瞪我。”景崇明递来刚烤好的五花肉,忧心忡忡地说道。
言峻亦接过他手中的五花肉,往人群中看去,一眼就看到目光寒冷盯着这边的宴肆泽。
盯上他妹妹都要被他这样看着吗?
言峻亦偏开视线,“别管他,他看谁都是这样的。”
“真的吗?我感觉我和你站在一起,他瞪我的目光更寒冷了。”景崇明双手抱胸摇了摇头,接着大口吃肉。
“没有辣椒油了,谁有空去拿一下,再拿几把鱿鱼回来。”远处传来声音。
“我去吧。”言峻亦抢先景崇明一步,“我有些无聊,让我做些事情。”
景崇明见他都这样说了,只能点头。
言峻亦走时,察觉到那道阴冷的目光没有离开他,也不管对方,迈步就往前面走。
天上的云不知道何时多了起来,风变大,摇得树叶哗哗响。
言峻亦想,他也许不应该出来的。
不出来就不会遇上这样的事情。
拿到东西出来的言峻亦怎么都想不到,来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居然会被人挡住了去路。
望着已经有些陌生的脸,他只觉得头有些大。
“一定是上天让我们相遇,我刚祈福我们要在一起,你就出现在我的世界中,你也是爱我的对吧。”江徐松抓紧手上刚求来的红绳,大步向言峻亦走来。
伸手强硬地抓住言峻亦的手,将红绳放了上去。“我们在一起吧,我真心爱你。”
“江徐松,我已经不喜欢你了。”言峻亦脸上没了笑容,认真严肃地说道,看着对方伤心的眼神,还是拉过对方的手,将红绳放了上去。
“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往前看。你们江家也不可能让你娶一个男人断后。”言峻亦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江徐松有些激动,扯住他的手,身体靠过来要亲他。
言峻亦手抵住他,眉眼冷光看着他,身上都是生人勿扰的冷峻气息。
江徐松与他对视,最后还是败阵下来,神情受伤地看着言峻亦。
言峻亦颔首,也没再管他,拿起东西就走,余光看到什么东西从前面晃过,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以为是自己多心了又往前面走去。
“我不会放弃你的,我愿意为你放弃整个江家。”江徐松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聚会一直办到晚上十点,风开始大了起来,吹得树好像要被连根拔起。山上昼夜温差大,晚上非常冷,湿气很重,简单地清理了一下场地,大家都回帐篷。
宴骄远晚上一个人睡帐篷很害怕,警队有个小姐姐对她发出了邀请,今天晚上就和她一个帐篷休息。
宴肆泽和言峻亦则是回自己的帐篷睡觉。
晚上,言峻亦刚好换了一套保暖的衣服,帐篷就被人拉开,冷风灌进来,让他抖了一下。
那人毫不客气地踏入帐篷里,身上带着寒气。
“宴少爷,这么晚过来。”言峻亦看着进来拉上帐篷的宴肆泽露出一个戏谑的表情,“莫不是害怕。”
宴肆泽冷冷地盯着他。
言峻亦皱起眉头,本能地察觉到一丝危险,身体往后。
下一秒,前面的人扑过来强势又危险。
失控。
言峻亦看着前面情绪失常的宴肆泽有一些恍惚,被对方抓住机会,抓住他的手腕强制压制住他,坐在他身上。
言峻亦眯着眼睛,看着居高临下,面无表情俯视他的青年,声音低沉带着警告:“宴肆泽,你在做什么。”
“我在做什么,是你在做什么。你就这么缺男人吗。”宴肆泽低声怒吼道,手紧紧抓着言峻亦的手腕,“小树林不是亲的起劲吗!”
“你不就是想和男人睡吗!”
[205]黑皮总裁与冷白皮男大29:黑皮儒雅老男人总裁x豪门公子哥男大
手腕被禁锢,青年手心炙热的温度似乎要将他这块皮肤灼伤,那股清凉的薄荷味变得浓重起来,辛辣、刺鼻、入侵着他的防线。
言峻亦偏过头,抬腿就撞过,这一撞用了十足的力气,结结实实地撞在宴肆泽的腹部上。
“唔。”
宴肆泽后退,表情狰狞,雾黑的眼睛死死盯着言峻亦。
言峻亦喘着气,头发凌乱往下垂,周围氤氲着热气,往日儒雅的样子被撕得粉碎,手背抵在下颚,眼神凶狠。
他嘴角往上,最后也没有将那一声嗤笑的表情弄出来。
“宴肆泽,你疯了。”
宴肆泽低下头,银色头发如狗尾巴草坠下,恹恹的。
言峻亦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丝担心,他话刚才是不是说太重了。
“呵。”
轻笑声。
言峻亦瞳孔放大。
宴肆泽抬起头,嘴角勾起一丝决绝的笑,肆意张狂,飞蛾扑火般。
他攥紧言峻亦的手,不管不顾的撕咬过来。
“啪。”
言峻挣脱他的禁锢,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白皙如玉的脸浮现出绯红。
周围一切都安静下来。
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宴肆泽捂着脸坐起身来,舌尖舔了嫣红的下嘴唇,笑得邪性张扬。那双如同黑夜一样的琉璃眼眸闪着幽暗诡异的光。如同蟒蛇的眼睛,诡异危险。
他挺直腰板,在言峻亦冰冷的注视下,笑得更加放肆,张狂。舌头抵在口腔,被打出红晕的地方被顶出来。
他一言不发地盯着言峻亦。
银色的头发在冷白灯光下晃着光。
嚣张。
言峻亦面色冷下来,拳头攥紧,太阳穴浮现出青筋。周身被威严笼罩,温和儒雅的面具下是极具压迫性的威严。
这纵横商界,游走在金权之间的男人从未这般失态过。这老谋深算,如狐狸般的男人,扯下了面上最后一层遮布。
周遭的空气都冷了下来。
“言总,谢谢款待。”宴肆泽手背抹过大红的嘴唇,桃花眼垂下,笑比深秋的火红枫叶还要艳上几分。
身上那混账的嚣张气息就像刻进骨子里,老天给的特权,纸醉金迷中养出来的那股骄纵放肆劲,危险迷人。
不知天高地厚的浑小子。
他勾唇笑着,胸膛起伏,身上皱巴巴的衣服完全没有影响他那矜贵的嚣张劲,邪性得很,满眼都写着挑衅。
“有病。”言峻亦骂了一句,沉重的气息让他声音多了一抹莫名的性.感。
衣服早在和宴肆泽争斗中变得松垮。
他和宴肆泽这种深夜跑进别人帐篷发疯的精神病可不一样,他有着严格的作息,做事井然有序,早在要睡觉的时候换上睡衣。
睡衣是酒红色的丝绸睡衣,扣子早在争斗中散开,橄榄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有着涂抹过蜂蜜的质感。那双细长结实的腿被黑色秋裤包裹着,贴着身体,线条明显,清晰可见。
他在凌乱的白色被子中,那双露出脚腕的腿微微往后缩,就像是等着被人拖过来一样。
岁月留给他独特的气质就像是醇厚浓稠的酒,吸引着人过来。
宴肆泽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暗,气息加重。
如此侵略的目光言峻亦怎么感觉不到,对方的视线就像是要将他剥皮入骨般,直白,毫无保留,游走在他身上。
言峻亦眉头皱得更紧,他不可能被一个小辈看着就躲着,他又没有错。这种情况下,他要夺回上位权。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寒眸看向前面的人,“这样看着别人很没礼貌,宴少爷。”
宴肆泽没有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桃花眼微弯,灯光晃亮他的眼睛,眼像是沁着春水,波光荡漾,还有着一丝纯粹的天真。“言总真是老了,睡觉还要穿秋裤。”
恶意闯进来,坏事做尽,没有一丝悔过的神情。
言峻亦气极反笑,盯着前面人没有出声,身上的气势全放出来,那日积月累的压迫感逼得前面的小年轻不得不变了脸色。
“呵。”言峻亦轻笑了一声。
眼睛弯弯地看着前面的小年轻,眼里没有一丝笑意,冷如寒石。声音却是带笑的,“正是人老了,所以对小孩不感兴趣。”
言峻亦看着宴肆泽表情一点点裂开。
“你的吻真的很差劲。”言峻亦淡淡地笑着,眼睛如一潭死水。
宴肆泽再也笑不出来,表情非常难看。
“滚。”
言峻亦毫不客气地伸手指着帐篷外呵斥道。
宴肆泽瞳孔猛地收缩,肉眼可见的慌张,跪着踉跄地过来。
就当言峻亦以为他还会做什么糊涂事的时候,他居然伸手抓住他的手。
“宴肆泽!”言峻亦的声音提高,非常严厉,就像高门大院里那不喜于色的大家长,威严浑然天成。
青年如落败犬一样低下头,双手握住他的手,低头像是知道错了一般。如果他身上真要有尾巴和耳朵话,此时应该是全部耷拉下来,一动不动。
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