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春意夏
那边沉默了一阵。
【哥哥,你心情不好】
江顾盼所答非所问:【雨下得太大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时不时还伴随着雷闪。窗户不能再开,不然整个房间都要遭殃,江顾盼下床去把窗户关上了,闷热重新聚拢在房间里。
【小江哥哥,你别难过】
江顾盼看着那行文字,回复:【我没有难过】
然后,他主动说:【你知道我网名是什么意思吗?】
那边认真回复:【哥哥你网名很可爱】
小猫爪子:【谢谢。那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是什么意思?】
江顾盼的手指停在输入法上,想想也挺没意思的,捏了下耳垂上的钻钉,他起身去洗漱了。
洗完漱回来才继续回:【我以为你能猜到】
【我猜不到,哥哥可不可以告诉我(可怜/)】
小猫爪子:【因为我喜欢吃山竹】
小猫爪子:【山竹的果肉很像小猫爪子】
江顾盼点着输入法继续发送消息:【妹妹,你有照片可以发给我看看吗?】
【为什么?】
小猫爪子:【突然想谈恋爱了。】
消息发过去,没得到回应。
快睡觉时,门外响起敲门声,江顾盼把手机甩在床上,走到门口,问也没问是谁。
“江执你不要命了?外面下着雨你还发着烧,又还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江顾盼,你开门。”
门外的人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提自己的要求。
江顾盼僵直在门口,雨夜的风凉丝丝钻进来,他想一定是他还不够狠心,才要江执以为他们能够继续荒唐下去。
下次如果是田遥来了呢。
他不该贪心的。
他们早就不是兄弟了。
他容忍江执和他睡在一起,容忍他亲吻自己,那是变相的默许,他作为年纪更大的一方有权利也有义务阻止。
江执要是还想有更近一步的打算,他要比对方先清醒过来。
“哥,求你把门打开。”
见江顾盼无动于衷,江执的声音哑得不像话,祈求似的再次开口。
“你自己有钥匙。”江顾盼听到自己的声音,想扇自己一巴掌,他态度应该更坚决,杜绝一切的可能性。
“我忘记带了。”江执说。
江顾盼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神色清明不少,他脑子转得是比别人慢了一点,但不至于次次都上当。
“你骗人。”
你只是想要我开门。
你要我先原谅你。
江顾盼发现他能读懂江执了,原来也不是不好懂,他们分开了四年,重逢不过几个月,又能够重新了解对方了。
他以前从没看透的那些事,现在也慢慢摸清楚门路。
江执太聪明,怪只能怪他脑筋不好,只能当个笨蛋。
雨声哗啦啦的从屋檐滴落下来,江执说:“哥,我好冷。”
“你没有打伞吗?”江顾盼的声音哽在喉咙里,“江执,你要是敢骗我……”
又能如何呢?
他还不是把门打开了,他还是服软了,没办法抛下江执彻底不管。
我不是说让你去找你妈吗?
现在来找我算什么?
江顾盼抽了抽发酸的鼻子,敞开那道门,于是风雨进来,江执也进来。
阴冷的雨水贴在他身上,江执从来都热得出奇的身体现在冰冷像一具的尸体。
江顾盼眼泪瞬间脱离出眼眶,声音闷闷的,任由对方抱上自己,“江执,你是不是有病?”
江执本来就有病,今天还是江顾盼一起和他去的医院呢。
“你别谈恋爱。”江执说。
于是外面雷雨大作,街边形成的小小水洼里,砸出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别谈女朋友,也不要和别人好。”樊望津用手臂一点点箍紧江顾盼。
他快要疯了,收到那些短信,江顾盼主动朝“她”示好。
他喜欢“她”对他的称呼吗,喜欢热情黏人的女孩?
他连“她”的样子都没见过,怎么敢对“她”有好感?
为什么要告诉“她”自己喜欢吃山竹?为什么找“她”要照片,为什么想谈恋爱?
他们不是接吻过了吗,只有接吻还不行,还不能够把江顾盼绑在自己身边……
说这么多都是借口,他只是嫉妒。
我也想和你谈恋爱,江顾盼。
别推开我。
我想留在你身边。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江顾盼在他耳边说。
“果然是你。”
春意夏
嫂子没了,但哥夫来了,谭鹤你准备迎接一下吧!
明天更~~~~
第56章 “你可以叫我宝宝”
阵阵的雨声被抵挡在门外,却不断有微小的水渍声从两人相贴的唇齿间传出。
江执的身体重新恢复了热度,带着闷沉的鼻音,贴着江顾盼的面颊。
他说他退烧了。
江顾盼一个字没信,呼吸也跟着热,这场病也一定传染给了他。
不然他怎么会默许江执的行为,让他用肢体缠住他,用身上的热度以及唇舌抚慰他。
一定是今晚的这场雨太大,把他的理智也给冲垮。
眼前的人扮成小姑娘来耍他,更是一口一个“小江哥哥”,没皮没脸地打探他的情报。
江顾盼被吻得舌尖发麻,江执还要强行留住他,被他一手推开了。摸到被雨水浸透的衣衫,薄得近乎透明。江顾盼的手指贴在肌肉的轮廓上,再不能像从前那样心无旁骛。
如果不是江执,他想象不到和谁做这种事。
男人女人都不行,他们都是陌生人,感情需要培养,亲密关系要一点点建立。
而那厚重又泥泞的情感只存在于他们之间,像积在淤泥里的雨,无论怎么过滤还是有杂质,本就是浑浊的积水。
“坏东西。”他这么评价江执。
江执没有否认,他浑身湿透了,黑发蜷曲,长度遮在眉眼间,只管用眼神一寸寸地描摹,胆大包天把吻移到江顾盼的颈间,上唇轻蹭过喉结,还要往下探。
江顾盼吓得一抖,连忙说:“你要是敢咬我,你就完蛋了。”
具体是怎么完蛋他没说,他和江执才是彻底完蛋了,再也回不去从前。
眼前的人摸上他湿润的眼角,说:“小江哥哥,你哭了。”
江顾盼当即一巴掌拍在江执的肩膀,不许他这么叫自己。
“对不起哥哥。”江执朝他道歉,近乎急切,“我不该装作别人接近你。”
江顾盼说你现在也在装,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讲话。
他故作冷漠。
江执现在一开口,他自动脑补对方头像上那只粉红色的Hello Kitty,和江执没一点相像,真是委屈他这么精湛的演技。
他应该更生气才对。
窗外的雨水把他的怒火也浇灭了,室内的闷热也搅浑他的头脑。
早已湿透的衣物被迅速剥离,胸膛的炽热是另外一种地狱。
江执又吻上来,故意往他的虎牙上撞,下唇磕得流血,用舌头把血液和唾液都搅浑了,喂到彼此的嘴里,好像也算一种血脉交融,吞进肚里,
江顾盼呜咽几声,手再次触到对方的胸膛,分明是抗拒的姿态,却被江执一把抓住手腕,紧紧贴着炽热的肌肤。
床板又不堪重负,响起令人牙酸的声音。
江顾盼的眼泪还没流干,闭目时又挤出一些,被江执顺着眼角的纹路给舔走、舔湿。
他的呼吸加重了,那句“混蛋”成了气音。
“哥,你为什么要找杨羽介绍女朋友?”江执缠上来,宽大的手掌贴在江顾盼的侧脸,完全包裹住,捧在手心里,“你是不是真想谈恋爱,和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