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眠空枝
【楼上, 你上次不是还在嗑哦老师和临临吗?】
【我是墙头草,我就要看这俩人!】
【十分钟,我要这俩人的同人文!】
此时,一条十分显眼的弹幕飘了出来。
绵绵冰:【哦老师是谁?】
晏春深嘴唇轻启,想说点什么,但一想到这是林渡的直播间,只好闭了嘴。
【哦老师就是之前的榜一大哥。】
【怎么就成之前的了,现在也是好不好。】
【可是今天哦老师没来啊。】
林渡继续说明:“抓拌均匀之后放置二十分钟入味。”
他放好那一盘虾, 抬眼就看到晏春深面色不悦地盯着手机屏幕。
“怎么了?”林渡洗完手,看了眼直播间, 弹幕刷得飞快,那个“绵绵冰”已经跟弹幕聊起来了。
绵绵冰:【你们为什么叫他临临啊?】
【因为主播名字叫临江。】
绵绵冰:【每次直播都是做饭吗?】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哎。】
绵绵冰:【以前都直播什么啊?】
……
林渡瞥了一眼,无奈地说:“大家专注看做饭,以后想看什么也可以评论区提建议,我都看的。”
绵绵冰:【我看你主页那些视频都不错,为什么要转行教做饭呢?】
林渡把镜头调到正对着那盘腌虾的位置,摄像头看不到一点人影。
“总拍衣服怕大家看腻,所以打算拍点别的。”林渡如实说。
绵绵冰:【我不是说衣服,是那些。】
林渡想起他的视频置顶还是之前爆过的那条擦边。
“这种的……以后会拍的比较少,”林渡委婉地说,“因为这个关注我的可以取关了,不好意思。”
晏春深的表情比刚才还要闷闷不乐,他掏出手机,准备空降到直播间去。
占有欲在作祟,林渡是主播,有人送礼物是好事,但他怎么这么不开心呢?
晏春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进了直播间。
【“哦”进入了直播间。】
一道华丽的入场特效闪过,林渡关了麦克风,过去抱住晏春深:“人都在这了,你还过去做什么?”
晏春深不满道:“我不去,只怕你把我给忘了。”
“我怎么会忘,”林渡笑说,“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我的榜一。”
弹幕已经刷起来了,纷纷在向“哦”告状。
【哦老师,今天临临跟别的人一起做饭哦。】
【还有新的榜一大哥~】
【哦老师你来晚了。】
晏春深被林渡三言两语哄好,心里美滋滋的,也没有说什么,就退出了直播间。
于是,直播间更加炸锅:
【哦老师走了?难道是生气了吗?】
【临临,榜一都被你气走啦。】
【叫你们拱火,临临不要难过。】
林渡看着弹幕有些好笑,真实的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离谱。
腌制的二十分钟里,林渡和弹幕聊了一会儿,绵绵冰虽然一直在直播间,但不再说话了,弹幕很快将他忘了个干净,直播间回到了之前纯聊天的氛围。
有的观众真心实意地为他担心:【临临,哦老师刚才是不是被气走了?你要不要去哄哄啊?】
林渡:“没事,他没生气。”
他一句话盖棺定论,反而让弹幕的氛围又暧昧了起来。
【我听到了什么?】
【是我想的那样吗?】
【等一下,刚才剥虾的该不会就是哦老师吧?】
【真的面基了?】
林渡佩服观众的想象力,有的人无心说了一句话,反而就是真相。
他又说:”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别想太多。”
【看你们两个人举止亲密,不像是普通朋友啊。】
【朋友有没有账号,临临推一下呗。】
对于这样的弹幕,林渡只得笑笑就过去了,回复是不可能的。
接下来的流程很顺利,晏春深在一旁担任了摄影师的功能,时不时将弹幕的话转达给林渡。
只要他俩一说话,弹幕就骤然增多,直播间不断有新观众加入,热闹得很,最后两道菜做出来,也颇有珍馐美馔的样子。
【临临,你是真厨师吧?】
【为什么手机不能吃。】
【好馋啊啊啊啊】
林渡说:“饭做好了,该下播了,你们都学会了吗?”
【这就下播了?】
【你俩一起吃嘛。】
【别啊,再来个吃播呗。】
直播需要注意形象,又不能跟晏春深多说话,这么一场下来,他多少是有些累了。
“下次直播见,你们也早点吃饭。”他跟直播间的观众道别。
说了几声“拜拜”之后,林渡关闭了直播。
晏春深摆好筷子,问:“结束了?”
林渡点点头。
晏春深也才如释重负般松懈下来,“直播真不容易。”
林渡不置可否,拉过他的手:“手怎么样了?”
晏春深直接将创可贴撕开:“都快好了。”
林渡仔细看了他手指上的伤口,的确只剩一个微小的红点,这才放了心,“你怎么不小心点。”
晏春深开了一瓶红酒,给林渡倒上一杯,递给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乐呵呵道:“当时分心了。喝一杯?”
傍晚逐渐染上暮色,晦暗的餐厅在闪亮的钻石装饰下相互辉映,像是烛光晚餐。
林渡浅笑,举起高脚杯,与晏春深碰了一下:“喝。”
*
假期结束,周一,林渡戴着口罩去上班。
晏春深原本想让他在家休息,但林渡坚持要上班,晏春深差点感动哭了。
“我要给你加工资,宝贝。”晏春深表扬道,“你这么尽职尽责,不加工资我心里都过意不去。”
林渡带着口罩闷闷地说:“是吗,你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晏春深捏了捏他的耳垂。
自从他们在一起后,晏春深办公的办公室反而成了他们约会的桃源乡。
林渡的小办公室几乎快要废弃了。
他在这里,晏春深不但没有因此耽误工作,还因为时不时能看林渡一眼而效率倍增。
晏春深的办公室一天要接待很多人,秘书、部门负责人、合作伙伴等等,他们来的时候,林渡就到一旁坐着,认识的打个招呼,不认识的礼貌微笑,是个人来都要多看他几眼。
公司一时有些风言风语。
晏春深却不在乎,下午四点,落日余晖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晏春深看着林渡金灿灿的侧脸,只觉得怦然心动。
想亲。
目光移到口罩的耳带上,晏春深皱了眉,怎么就感冒了呢?
“林渡。”
“嗯?”林渡仰头。
“让我亲一下。”
“感冒了……”
话还没说完,晏春深已经隔着口罩吻在他唇的位置,直到彼此灼热的呼吸过到对方嘴里,晏春深才离开,“隔着口罩也可以亲。”
林渡捶了一下晏春深的肩膀,毫不留情的力度,“不亲会死是吗?”
晏春深抱紧了他,“会死。”
林渡掩饰在口罩下的脸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他只觉得头脑发热,半晌,只冷冷地哼了一声。
“这周好不了的话,就不要去跟黎飞文吃饭了。”
林渡嘴上生气,也没有跳出他的怀抱,靠着晏春深的肩膀说:“应该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