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在三本狗血文当路人攻 第78章

作者:梦里还花呗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系统 现代架空 狗血 近代现代

他思忖片刻,又锲而不舍地追问:“我想要定制草莓味、蓝莓味,嗯,还有各种薯片味每样都来一种,我付钱定制。”

姜曜二话没说,挂断通话。

简弋:【我又和姜曜进行了一番深度交流,有没有解锁什么信息?】

系统:【哦,竟然真的有耶。在ABO原文中,您从Beta二次分化为Alpha。】

这个信息量有些大,细想还有点毛骨悚然,居然和他在现实中的经历完全吻合。

在原书剧情中,他一开始是Beta,后来分化为Alpha。而在现实世界中,居然也是如此。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被ABO剧情操控着,从来都没有摆脱过。

知晓了这个事实,他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地抵抗,笨蛋系统更是没有半分作用,他又同韩瞬出去玩了一整个白天,暂且逃避ABO文和三本狗血文的任何是非。

晚上他才回家,见到韩瞬口中“悉心照顾自己”的裴敛。

裴敛正在客房的书桌上使用笔记本,屏幕冷白光照在那张脸上,勾勒出线条分明的轮廓。

他靠在门边,手臂交叠在胸前,轻轻启唇:“我应该感谢你昨天照顾我。”

“这是我应该做的。”裴敛抬头,语气平稳,“你当时需要人,那是我的义务。”

他笑了一下,用漫不经心的语调说:“那你也不用把我照顾到床上去吧。”

裴敛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合上笔记本,椅子转过来。

“明明是你神志不清缠着我,”裴敛问,“弋哥忘了?”

他微微一怔。

脑中支离破碎的记忆翻搅着。

他记得无数的酒精,记得过量信息素在血管里烧灼的感觉。

可是之后呢?

之后那些碎片就像被打碎的玻璃,只剩一些模糊的触感和画面。

他抓着谁的衣领不放,他的脸埋在谁的颈窝里,有谁抚慰着他,他的嘴唇贴上了谁的皮肤。

难道他真的抓着裴敛不放,要裴敛帮他缓解?

他根本记不清了。

他有一瞬间的慌乱,像是一脚踩空了台阶。

即便以前再怎么乱玩,他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一定的掌控,至少能捡回大部分的记忆。

可昨天并不一样,身体和意识好像一起脱轨了。

裴敛站起来走向他。

他还靠在门框上,没有动,脑中无数思绪凌乱喧闹。

裴敛在他面前站定,距离很近,然后抬手贴上他的脸颊,沿着他的颧骨轻轻划过,像一片落在脸侧的树叶。

心中本能地升起不安,像是潜意识在疯狂提醒自己,提醒自己面前的人很危险。

遵从本能,简弋后退了一步,错开了裴敛的抚摸。

第48章

“现在没事了,当时你的脸很热,”裴敛没在意他的警惕,“就像这样贴着我的手,说不要让我离开,我真的很担心你。”

“在那种情况下,你缠着我,我根本无法拒绝。”

“拒绝我?”简弋不禁反问,“你这种性/压抑还想着拒绝我?”

一尺之隔,那双灰黑的眼眸下隐隐含着讥讽的嘲弄。

“那个时候你太难过,太伤心了,”裴敛明晃晃地说出了昨晚他丢人落泪的事情,“就连我这种性/压抑都生出些不忍。”

“你哭的时候,眼泪就落在我的怀里,温热滚烫。”

简弋攥紧手指,随着裴敛的话语,脸颊的温度可疑地升高。

“闭嘴,”他咬牙道,“别再说了。”

裴敛微笑起来,笑容温和,左脸颊凹陷下一枚酒窝,“你觉得很丢人?”

“觉得在我这种阴暗龌龊的人面前哭,特别、极其、非常丢人?”

简弋捏住对方的肩膀,语气冷厉,“不要挑衅我。”

“好,”裴敛盯着他,妥协道,“谁让我有把柄在你和沈景臣手中呢。”

“你究竟要怎么处理我和我的系统?”

这又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简弋真的不清楚。

废物系统没有任何帮助,而无论他有多少金钱财富甚至权力地位,也无法清除裴敛脑子里的系统。

“严刑逼供,”简弋笑了一下,“你要做好准备。”

实在不行,让姜黎星替他杀了裴敛吧,反正姜黎星早就有前科,成功之后,他就宣布和姜黎星订婚。

他胡思乱想着。

说不定姜黎星真能同意。

“如果我再次用系统控制你,”裴敛没有被吓到,饶有兴致地问,“你会怎么办?”

简弋不由自主后退一步,依旧凝着那双黑沉的眼眸。

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要后退。

某根神经仿佛在突突跳动,血液流动的速率也加快了。

“我会杀了你,”简弋像在说服自己,“你要试试吗?”

他的脑子嗡嗡作响,耳畔传来了遥远而模糊的声音。

那声音无比熟稔,说可以帮他处理掉裴敛,甚至杀了他,只要自己原谅对方。

可简弋根本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宛如从虚幻的梦境里传出来的声音,水波般荡漾开去,直至消逝于无。

“我不会犯傻做那种事情,”裴敛的声音很轻,“你可以放心了。”

“但你杀过我那么多次,”他冷笑,“在梦里,在无数的场景中,把我开膛破肚,让我看着自己的血液一点点流干净。”

“裴敛,有那么一次,你会觉得不忍心,觉得后悔吗?”

裴敛勾起唇角,黑眼珠里泛起阵阵涟漪,“那弋哥,我问你,在我没得到系统之前,在你欺凌我的时候。”

“有那么一次,你会觉得不忍心,觉得后悔吗?”

问题被原封不动地抛回来,压得他心脏沉甸甸的。

简弋点点头,也微笑起来,“我知道了。”

他的心中没有愠怒,只是开始认真考虑起借姜黎星之手杀掉裴敛的事情。

“昨晚,”静了静,他又问,“还有没有谁找到我?我记得……”

太阳穴又开始发疼,纤长浓密的睫毛不断颤动。

裴敛肯定知道他在疼痛,却无动于衷,一双眼眸幽邃深黑。

“我记得,”他强迫自己说出来,竭力无视脑子里尖锐的疼痛,“一道熟悉的声音,但不是你的声音。”

“他离我很近,操控我的身体,他对我说了些什么话语……我觉得我应该想起来。”

他闭了闭眼睛,手扶着门框,用力到颤抖,“……我应该想起来。”

“没有,”裴敛的回答干脆果决,“至少在我赶到之后,没见到任何特殊的人。”

“你只是让我过来了。”

他定定地看着裴敛,看了有一会儿,然后点点头,“那应该是我记错了。”

“毕竟我喝多了,不能相信一个喝醉的人的记忆,是吧?”

简弋转身离开,走到中途,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停住脚步。

他打开手机,翻找着那晚的通话记录,竟然真让他找到了一个名字。

沈景臣。

他的手指抖了一下,差点没拿住手机。

简弋告诉自己,和他上床的人不可能是沈景臣,但他的内心依旧涌动着惊天巨浪。

操,操,操。

操/他妈的!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自己那晚到底怎么了,发了什么疯?

他浑浑噩噩披上了一件外套,伴着夜色下楼,沿着鹅卵石铺就的车道一路逛到天鹅摇曳的湖泊旁。

正巧,一只黑天鹅游上岸边。他认出了那是黑桃A。

“嗨,黑桃A,”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你说我……我到底要不要问沈景臣。”

天鹅走到他旁边,他半跪下来,望着那纤巧细瘦的脖颈。

“可是我不明白,”他低声道,“如果沈景臣真的在昨晚出现,裴敛为什么要说谎替沈景臣向我隐瞒。”

尽管沈景臣曾经令他伤心,他依旧相信沈景臣能够在关键时刻站在他的身边。

可他似乎判断失误了。

沈景臣又一次背叛了他。

更可笑的是,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暗处,沈景臣和裴敛之间竟然已经纠缠出了一层隐秘关系。

“你知道么,”他摸了摸天鹅的羽毛,“我可能从来都不了解沈景臣。”

“就像你一样,愚蠢而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