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seven7
第42章 等你很久了,陆时宜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片刻后,郝宵很重地舒了口气,握住陆时宜手腕的左手慢慢往下滑,捏住他的手指,然后覆上温热的掌心,再紧紧牵住。
陆时宜的心跳频率越来越快,心脏像是快要在身体里炸开一样,轰隆隆地鸣响。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脑子也随之变得迟钝起来,所以没有拒绝郝宵单方面的牵手。
见陆时宜没有第一时间甩开自己,郝宵愈发得寸进尺,慢慢把五指塞进他的指缝,变成十指紧扣的姿势。
他再次开口,声音因着隐忍而染上几分沙哑:“这次听清了吗?”
陆时宜活像个木偶,呆滞地点点头,仍然埋头盯着地板。头顶的粉色爱心砰砰跳动,数值越来越高,仅剩的灰色空白逐渐被填满。
“那你呢?”郝宵笑着问,语气魅惑极了,“今天喜欢我了吗?”
“你别离这么近,我不舒服。”陆时宜答非所问,越说声音越低。
听到这话,郝宵不但没有撤开身体,反而又贴得更近了一些,继续追问:“那我离你这么近,心跳有加速吗?”
陆时宜不说话,小幅地挣扎着,试图逃走。现在的氛围太过危险,他心里生出一些对于未知的恐惧,快要呼吸不过来。
见他迟迟不应,郝宵安静了下来,看着“对方当前心动数值:100”的提示语,语气轻浮地说:“好吧,我好像已经听到了。”
末了,又继续逗他:“陆时宜,你心跳怎么这么快啊,很紧张吗?”
“”陆时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裸露的皮肤染上很深的血色,在暖黄色灯光的映照下更加明显。
明明刚洗完澡没多久,他的身体却又因为紧张而出了一层薄汗,黏腻的触感让他感到十分难受,甚至还有些口干舌燥。
偏偏郝宵的手又握得很紧,身体已经完全不受主观意识控制。
陆时宜低着头,空着的手推了郝宵一把,力度轻到像是在调qing,语气也软成一滩水,闷闷地说:“你松开啊”
郝宵这才终于舍得放过身前的炸毛怪,勉强收了几分力气,但也只是往后退了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之后,他便抬手挑起陆时宜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你干嘛?”陆时宜猛地偏了偏头,语气中满是惊诧。
郝宵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再次捏住了陆时宜的下巴,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眼神格外坚定,压迫感扑面而来。
陆时宜却全然相反,眼神乱瞟,神色慌张,看上去大概被这出格的举动吓坏了。
郝宵没忍住轻声笑了一下,他感受得到陆时宜愈发急促的呼吸,不过现在还不决定放过他,又开始慢慢凑近,牵着的手也握得更加用力。
不对,这样不对,陆时宜在心里告诫自己,应该快点躲开,不要像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
可双腿像是被钉在地上一样,丝毫动弹不得,而郝宵也只是松松卡着他的下巴,他却全然丧失了逃跑的力气,就这样任由对方越来越近。
直到距离所剩无几的时候,郝宵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滚烫的气息喷涌在陆时宜的侧脸,烧红了他白皙的皮肤,汗珠慢慢顺着鬓角往下滑落。
他此刻乖顺的姿态,对于郝宵而言,更像是一种默许。
郝宵深情地望着陆时宜的眼睛,再往下,是红润饱满的嘴唇。他努力压住身体中的烈火,颤着声音说:“陆时宜,你要是再不躲开的话,我真的要亲你了。”
意料之外的是,说完这句话之后,陆时宜的喉咙滚了几下,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于是郝宵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这个吻,更多的是试探的意味,他在试探陆时宜是否对此反感。
如果答案是后者的话,他说什么也不会再忍耐内心的急迫与不安。
与此同时,陆时宜也在试探自己。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吻,但很奇怪的是,郝宵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瞬间回到了春天,浑身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的。
郝宵的吻很轻,嘴巴也很软,虽然相触不过一秒的时间,但他却觉得很舒服,没有预想中的那样厌恶。
回味到这里,他没忍住舔了一下嘴唇。
很显然,郝宵得到的答案是后者,和自己预想中的一样。他暗暗勾起唇角,重新吻住了陆时宜。
这次不再是轻轻一碰,力度加重了几分,凶狠地碾过陆时宜的嘴唇。原本他的嘴巴异常干燥,现在却逐渐因为陆时宜而变得湿润起来。
空气中传出很响亮的,“啧啧”的接吻声,暧昧不清,让人难捱。
陆时宜似乎还不会在接吻的时候换气,脸都憋得通红。郝宵近乎疯狂地攫取着他口腔内仅存的空气,在他将要呼吸不上来的时候,适可而止地分开。
面前一下子空了,陆时宜下意识地追了一下,像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急迫地寻求着专属的庇佑所。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他又连忙羞耻地低下头,呼吸着四周具有迷惑性的空气。
都怪郝宵,他上辈子就是个妖精吧,陆时宜心想。
这一连串的小动作全被郝宵看在眼里,嘴角上扬的幅度增大了一些,喉咙间也随之溢出轻飘飘的笑声。
他微微俯下身体,仰头望着陆时宜涨红的脸颊,火上浇油地说道:“这么迫不及待啊,陆时宜。”
“我要出去,”陆时宜羞到无地自容,又推了他一把,“你快点给我让开。”
“那怎么可以?”郝宵反问了一句。
随后,他将陆时宜拦腰抱起,放在洗手台的边沿,双手隔着睡衣掐他的腰身,继续不容反抗地加重方才那个亲吻。
宽大的手掌传来温热的触感,陆时宜感觉浑身发烫,明明没有喝醉,脑袋却变得晕晕乎乎,思绪也好像已然飘至云端。
郝宵深深浅浅地啄吻、口允口及他的嘴唇,他被动却又享受地承受着这一切,渐渐被吻得有些动情,不自觉抬起手臂,攀上郝宵的肩膀。
洗手台的空间太过狭窄,郝宵忍得实在辛苦,片刻后,他突然撤开身体,猝不及防地托着陆时宜的大腿,一把将他抱起,是一个考拉抱的姿势。
“小心你的腿!”陆时宜顿时惊呼道,又出于本能地搂紧了郝宵的脖子。
郝宵瞬间被气笑了,抱着他往外走,像头饿狼一样,语气很是邪恶:“陆时宜,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不担心自己,反而还在担心我的腿?”
“快放我下来,”陆时宜不管不顾,仍在担心郝宵刚刚痊愈的腿,“我自己可以走!”
郝宵使坏地掐了下他的大腿根,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陆时宜很凶地皱了皱鼻子,但没有发出反抗的声音。
客厅没有开灯,盈满皎洁的月光,郝宵很快便走到沙发前,抱着陆时宜坐下,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许是这个姿势太过陌生,陆时宜很不习惯地扭了扭身体,表情变得极不自然,搭在郝宵肩上的双手也不自觉收紧。
“陆时宜,你最好别再动了。”郝宵轻笑着说。
他的衬衫已经被蹭得皱皱巴巴,领口的扣子不知何时又被解开了一颗,露出大片的胸膛,西裤倒是规整地套在双腿上,看起来完全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样子。
陆时宜立马反应过来他的意思,耳垂红得快要滴血,小声抱怨道:“可是这样我很不舒服啊。”
“那这样呢?”郝宵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正当陆时宜不明所以之时,郝宵便再次亲了上来,甚至还很过分地舔了下他的唇缝,搭在后腰上的手也不老实,慢慢伸进衣服里面。
陆时宜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叫出声来,可喉咙间还是不受控地溢出微弱的哼唧声,像是一剂兴奋剂,引得郝宵吻得更加汹涌。
暧昧的水声萦绕在空气中,被夜晚的宁静无限放大,郝宵像是要把陆时宜吞进腹中一样,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亲昵而又珍重的吻,轻轻落在额头、眼睛、鼻尖、脸颊,然后换了个方向,触碰滚烫的耳垂,再贴着皮肤往下,满是情欲,印在陆时宜的颈侧。
“嗯”陆时宜终于承受不住,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温度烫得惊人,将头深深埋在郝宵的颈窝,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种失控的感觉既刺激又可怕,他渐渐有些沉迷其中,像个坏孩子一样。
“这么快就学会勾人了,我们家小少爷真是无师自通啊。”郝宵像着了魔一样,故意逗陆时宜取乐。
陆时宜气恼又没有底气地骂道:“你有病吧。”
“那你告诉我,喜欢我吗?”郝宵抚摸着他的脊背,又问了一句,仿佛一定要得到答案。
陆时宜还没有缓过神来,听到这个问题,呼吸声比接吻时更加急促,紧紧搂着郝宵的脖子,辟谷不停乱动,似乎是在掩饰些什么。
虽然嘴上不应,可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异常,郝宵同样也是。
“怎么办啊陆时宜,”郝宵没忍住笑出声来,肆意又张扬,“你的身体好像替你做出回答了。”
“”陆时宜羞耻到无法抬头应对。
于是郝宵问他:“要我帮你吗?”
“不要,”陆时宜摇头,声线颤颤悠悠,“你松开我,我得回去睡觉了。”
他从来没有这么恨自己没出息过,仅仅是被亲了摸了而已,就这样丢人现眼。
“你急什么?”郝宵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自顾自地把手伸进他的睡裤,触摸到已经石更起来的地方。
“你别”陆时宜挣扎着,却又没有用力,反倒有种欲拒还迎的意思。
“嘴怎么这么硬?”郝宵亲了亲他的脖子,慢慢动起手来。虽然是第一次为喜欢的人做这种事,他却表现得格外熟练,也很温柔。
他的手心滚烫有力,轻重缓急把握得十分恰当,陆时宜不发一言,只有情到深处的喘息声偶尔传出。
很快,他便在郝宵的伺候下缴械投降。
结束后,郝宵伸长手臂抽了几张纸巾,先细致地替他擦干净,再穿好睡裤,之后边擦手边调侃道:“陆时宜,你怎么这么快呢?”
听到这话,陆时宜终于从他的颈窝里抬起头,表情看上去很凶,但很可爱,气冲冲地说:“你闭嘴,不许再说话了。”
郝宵讨价还价道:“那你说喜欢我,我绝对马上闭嘴。”
事已至此,陆时宜无法再欺骗自己,深吸一口气,对上郝宵真挚热烈的眼神,郑重地表白:“郝宵,我喜欢你。”
郝宵点了点头,沉默许久,温柔地笑了起来,而后额头与陆时宜相抵,缓缓开口道:“等你很久了,陆时宜。”
两人重新拥抱在一起,尽管全都出了满身的汗,却也不舍得放开。
陆时宜已经解决好生理需求,可郝宵还在强行忍耐,察觉到这一点,陆时宜便主动提出也要帮他,郝宵自然不舍得让他动手,果断拒绝了这个提议。
虽然遭到了拒绝,但陆时宜也不是那种吃饱了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人,为了表达自己被伺候得很舒服的谢意,他偏过头,在郝宵的嘴角印下一枚亲吻。
这让郝宵非常受用,脸上的笑意越发明显。
表面上看,他们两个做了亲密的事情,但很多话似乎还藏在心里,并没有全部说清楚。
郝宵轻轻抚摸着陆时宜的后背,一本正经地说:“陆时宜,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和我一样,但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早点下班回家,到时候我们好好再谈一谈,可以吗?”
陆时宜点点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进度有点快但没关系!毕竟他都忍了六年了,611你就让让他吧!(好了,心碎郝总又开始表现嘴欠功夫了
第43章 到底是谁在爱上班
两个人又温情地抱了一会儿,郝宵就着这个姿势,起身把陆时宜送回房间,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拉好窗帘,轻声说了句“晚安”,最后才依依不舍地关上了房门。
直到自己也洗完澡躺在床上时,他还在因为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而感到无比激动,心跳也不受控地加速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