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绒确
每一寸皮肤都被衣服包裹着,有些地方很凉,像他的手脚,甚至在盛夏时还会出些许凉汗,混着舒肤佳的气味,捏起来有些潮湿。
这个房子也很潮湿。
被胶带缠绕过的窗,堆满钱的床头柜,以及什么都看不见却能乖乖听话被摆布的廖年年。
廖文川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切会发展成这样。
他和廖年年曾经可是兄弟啊....
廖文川也不懂什么是性向,但他知道自己想含住廖年年这种感觉太不正常了,这种吸引力不亚于廖年年闻到好吃的,下意识地用鼻尖到处嗅,去感受这个东西的香味,闻半天才会吃到嘴里,然后惊喜的发现,和想象中一样美味。
怪不得廖年年每次吃到好吃的东西都会那么高兴。
不一定要吃饱,但只要在嘴里,心中便有一种极大的满足,因为清楚的知道,面前这个东西,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没有任何人可以和自己抢。
廖年年抓紧被子,闷在里面的声音发颤,他说,“哥,你嘴里有跳跳糖....在跳。”
他要疼哭了,跳跳糖是在嘴巴里面吃的,不是让他哥吃着糖然后吃自己的吧...
早知道刚才不给他哥分这一半的糖了。
廖年年感觉到他哥又在玩什么东西,胳臂总是乱撞他的脚踝,他下意识的蜷起小腿,用脚抵在床边,就变成了平躺着屈膝。
但他哥好像仍旧可以把脸凑到他的小腿旁边。
廖年年翻过身,感觉被自己被跳跳糖给炸了,赶紧往被子里面钻。
“把眼睛闭上,也别说话。”
“为什么呀?你都给我咬疼啦,怎么办?你得哄哄我呢,要不让我也咬咬你?”廖年年在可惜刚才只买了一袋跳跳糖,不然他也想炸一下廖文川。
他咯咯笑着往被子里藏,两只脚丫来回晃动。
整个人藏在被子里,说话也有些不清楚。
小白鱼似的,但他人虽然钻进去了,脚踝却被拽住,廖文川将他重新拖拽过去,但没有再把他怎么样,而是单手将他的脑袋从被子里扒拉出来,最后就像他每次早上被泼醒那样,茫然睁着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
廖文川的大手揉着他的脑袋,又捏着他的脸,把睫毛上的东西在眼眶周围涂抹均匀。
廖年年澄净的眼神眨了眨,用鼻尖像小猫似的在他哥的手指头附近蹭了下,问他,“你...你干嘛呢呀?你说话呀....”
“之前告诉过你了。”廖文川嘴角紧绷着。
甚至稍微往前一些。
廖年年感觉自己的脸被他哥蹭了蹭,但不是他的手,他顺着味道去凑近,“你干嘛呀,真让我咬你呀?可疼了...而且就买一袋糖,蹭我脸干什么?”
“只能让哥蹭,知道了吗?”
他哥说,这才是小说里真正被删减的地方。
但具体怎么操作仍旧没带他,非说等他身体再好一点才行。
廖年年也不是很清楚什么时候才是再好一些。
而且他是第一回这么切实的摸到。
“哥,你平时尿尿是不是能尿的特别远啊?”
廖文川拿着纸给他擦脸:“变大的时候尿不出来。”
这触及到廖年年的盲区,犹豫的问他,“为什么?”
廖文川没说话,而是把他的脸擦干净,嘴角有点被廖年年抿进嘴巴了,他撅嘴跟哥哥亲了几口,让廖文川自己吃了。
廖年年说不好吃,但廖文川尝不出味道来,自然也不觉得怎么样。
其实廖年年刚才也稍微有点小起来,但廖文川嘴里的糖估计给人跳疼了,又缩了回去。
廖年年折腾了半天还是觉得他哥更像一条鱼。
“像生的兑水的虾滑。”廖年年用嘴巴亲着他哥评价。
廖文川搂着他:“那你不是很爱吃吗?”
“我爱吃熟的...”廖年年说,“你煮熟一点好啦。”
廖文川被他逗得直笑:“这玩意不好吃以后就不给你吃了,说这种话怪吓人的。”
廖年年不是很理解了,他问,“哥,可是我听你很难受啊,感觉也没有小说里面说的那么‘快活’”
他哥一直在闷哼。
廖年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体验一把,只盼望着自己的身体能再快一点恢复,这样就能跟他哥一块了。
他哥的手大,两个人脸贴脸的躺在一起,他哥的手肯定能抓住。
“我也会像你那样哼哼吗?”他问。
廖文川的脖颈被他热烘烘又有些兴奋的气息喷薄着,有些烫。
因为廖年年不懂这些是否是羞耻的事,说的以及畅想的都很大胆,廖文川的脑袋里反而不大老实的开始想象,忍不住问,“我哼了么?”
‘昂’廖年年将自己的嘴巴贴近他哥的耳朵旁边,学了一声相对来说很缠绵的闷哼。
廖文川烦死了,把廖年年推开一点,将床头的手纸拿近一些。
廖年年躺在怀里随便他搂,随便亲,另一只手随便忙点也无所谓。
廖年年被他哥亲的嘴巴发麻,忍不住说,“你哼的可好听了...”
他伸手还想趴在廖文川的身上,但摸到他哥另一只手在动,“你怎么啦?怎么又要这样?哥,你怎么啦?”
以前自己湿裤衩顶多就是晚上有个模糊的梦,早上起来什么都结束了,他哥以前也不这样。
廖年年都怕他哥像自己一样很突然的得了脑瘤,用额头去试探温度,“你是不是不....”
廖文川稍微又侧身过来,单手抽了他好几下屁股,给人抽的有点急眼,“我是关心你,抽我干什么...?”
给小年气的眉头皱起。
廖文川反而嘴角有点上扬,抽完他又揉了一把,按着廖年年的脑袋稍微抬起来一些,贴近他的耳朵说,“别动,哥哼给你听...”
仗着廖年年看不见,他真是有些胆儿大了。
“是这么哼的么。”廖文川最后的时候咬着他的耳垂问。
男人的嗓子在年少时被灼坏过,有一种旁人都没有的沙哑颗粒感。并不难听,甚至可以说多了许多年长的感觉,会让廖年年这种对声音比较敏感的人脸红的声音。
“是么。”
说罢,廖文川顺手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开始不紧不慢的吻廖年年的侧脸。
廖年年侧躺在他怀里‘昂’,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好听~”
廖文川顺手把纸扔进了纸篓中,低声闷笑着揉着太阳穴,“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啦?”
“以后天天早上让你听。”
“那我要起不来呢?”廖年年问,“可不可以录下来呀?”
不知者无罪,但随便一句话就撩动人的心弦,其实廖年年也不算太无辜。
廖文川捏着他的脸,告诉他,“将来真到哥欺负你那天,肯定给你录着。”
廖年年:“哦哦。”
廖文川连续两回了,因为他这一句要录音又有点难受,但真怕自己鬼迷心窍真把人怎么样,干脆不管了,平躺着。
廖年年说:“那什么时候到来啊?这一天。”
廖文川笑着说:“你饶了我吧。”
“我什么也没干呀,是你一直在动手...还不带我快!”他的脸红红的,“但是哥,刚才虽然跳跳糖有点疼,但你裹的我还挺舒服的。”
廖文川:“下回还整,别说话了啊,再说抽你了。”
廖年年嘟囔:“说什么了啊?动不动就抽我...我发现身体一好你就老抽我!”
“打是亲骂是爱,哥这是亲你呢。”
“呸。”廖年年用脚趾夹他的哥小腿上的皮肤,“扯淡!”
“哎����不许说脏话。”
廖年年说:“你老说,为什么我不能说?廖文川你对我咋回事,很多事就你能干,我不行。”
“因为我是大人,你是小孩。”
“那你凭什么吃小鸡,以前怎么不吃?我也得吃你的,明天你还得给我买跳跳糖。”
廖文川看着天花板上的电灯泡问:“让你含着跳跳糖崩我啊?”
‘昂’
“我去你的。”廖文川肯定没同意,伸手拿被子把人一裹,不许他再说话了。
人一旦开始探索下三路这点东西就没完没了。
就像廖文川发现对着他的脸能干坏事一样,完全是上瘾的事,根本停不下来的。
再让廖年年说下去,真得出事了。
廖文川还是想等他的头发长一些,人胖一些...
人健康点,疼了也知道跑。
第一天上学就这么忙忙碌碌、幸幸福福的度过了。
开学的第一个月就要开始准备钢琴赛。
音乐学院不是每天都有专业课,一周大概三天有钢琴专业课,再加上他是旁听生的身份,不去听文化课也没关系。
廖文川一般会让他睡到中午,下午没事时带着人直接去矿场溜达一圈。
这样工作的事能平衡不少,否则李开也确实有些忙的转不开脚,眼看着到了十一月中煤矿就得囤积起来,到了冬天无论沈城商品房供暖的事是否能成,在这个季节煤矿也不会砸手里,就是出货快慢和多少的问题。
这种时候廖文川能偶尔去一趟矿场正经是当了主心骨。
廖年年开学不到一个月就在学校里融入得很不错,甚至经常有同学会主动往他的身边坐,课程上有什么听不懂的问周围的同学,大家都很乐意解答。
钢琴班里的学生本就不多,是小班课。
毕竟钢琴本事很昂贵,而且演奏的乐器很难搬运,能支撑学下去的家庭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