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时捡到漂亮婆娘,养之 第49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天作之合 甜文 治愈 日常 真假少爷 近代现代

只要你真心,拿爱与我回应。

什么都愿意,什么都愿意为你。

不知道是从那一句歌词开始,蒋劲生让司机关了电台,总之空气里只剩下尹珍珠哼唱的声音。

气息不算稳定,声音也总是在发抖,可蒋劲生觉得好听极了,他盯着尹珍珠的面庞盯得入了迷,似乎他觉得自己不在坐车,而是在婚礼现场,他已经准备好给尹珍珠带上钻戒,而尹珍珠在他怀里一个劲的强调:“我愿意,我愿意。”

蒋劲生又开始咧嘴傻乐,就连尹珍珠是什么停下哼唱的都不知道,他长久的注视着尹珍珠,看他的正脸、看他的侧脸,看他因为闻到花香而惊呼的模样,又看他因为期待前路而亮晶晶的眼睛,再看他回看自己回应爱意时的漂亮面孔。

蒋劲生觉得这辈子活到这里就够了,剩下的日子,都是在为这天而活。

蒋劲生已经被尹珍珠迷得晕头转向,看着尹珍珠哼唱的嘴巴,迷迷糊糊地他也跟着说:“我愿意,我愿意,我也愿意。”

尹珍珠疑惑地看他:“你愿意什么?”

蒋劲生迷迷糊糊,但声音格外清晰:“我愿意呀。”

“又在做梦,我刚做完手术你还说后天办婚宴呢,这都一个月了,我可没看到喜酒的影子。”

尹珍珠拧蒋劲生的脸颊,笑盈盈地调侃:“你嘴巴总是在跑火车,乱讲话。”

蒋劲生一把将尹珍珠抱进怀里,笑哈哈地爽朗道:“那就后天吧!”

“后天什么?”尹珍珠问。

“吃喜酒咯,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拒绝你?”蒋劲生搓了搓怀里尹珍珠的手臂,啄了好几下尹珍珠的脸颊,咬着人耳朵喜滋滋的重复:“我愿意我愿意,我可太愿意了。”

奔驰车驶入独栋别墅的私人地下停车场,三层高的小别墅通过电梯的方式逐一看进眼里,准确说是四层,因为地下还有一层娱乐室。

尹珍珠看了心有些慌,回想蒋劲生过去的为人,不是偷东西就是抢东西的,虽然尹珍珠知道那是蒋劲生在逗自己玩,可是他不免还是要拉着蒋劲生,再三的问:“这钱是正道来的吗?你没有违法犯罪吧?”

蒋劲生“昂”了一声:“我是倒狗,低买高卖赚的,这个不犯法吧?”

尹珍珠摇头,仍严肃批评:“不犯法,就是太投机取巧了。”

“嗯嗯,嗯嗯。”蒋劲生虚心接受批评。

尹珍珠用小拇指勾蒋劲生的手,踮脚凑到耳边小声嘀咕:“蒋劲生,结婚证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这是假.证。”

尹珍珠还惦记着结婚证的事。

蒋劲生挠了挠头,无奈摊手:“难搞啊,我已经跟我厂里所有人都说了,你是我老婆。”

尹珍珠糟糕的“啊哦”了一声,叹道:“你太不老实了。”

“那咋办哦?”蒋劲生弯腰低头,虚心请教。

尹珍珠拧眉想了想,他从来都是老实孩子,只能摇头:“也没办法了,谁让我是你的人,我只能好好扮演你的妻子,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假.证。”

蒋劲生挑眉:“扮演吗?”

尹珍珠立即改口:“我会好好的做你的妻子。”

蒋劲生的响指打在尹珍珠耳边,笑嘻嘻大叫:“对咯!就该这样!”转手就把尹珍珠腾空抱起,牢牢箍在怀里。

尹珍珠去捏蒋劲生摸在他腿上的手,正经的警告:“你别乱来。”

蒋劲生嘴里没个把手,嘴巴一张就开始说荤话:“肯定不乱来,后天吃完喜酒我再乱来,日的你咪咪喵喵叫,亲你,把你亲鼠。”

尹珍珠抻直双手,结结实实往蒋劲生嘴巴上堵,生怕他再说出些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把自己的耳朵下一大跳,可别把自己才缝合不久的脆弱小心脏听得崩线了。

蒋劲生只是笑,笑眯眯,也色眯眯的盯着看。

后天,也就是明天的明天,两天后。

喜宴如约举行,不过不在什么大酒店,而是就在这栋别墅里。

尹珍珠当天是一件大红色的婚纱,裙摆到膝盖的位置上是一层又一层的花边,中间位置缀着朵朵的花儿,袖口也是这样,炸开的花朵和花边繁丽的叠在一起。看过去,尹珍珠像是蛋糕的拟人,甜甜的,华丽的,多看一眼都会叫人眼花缭乱。

所以尹珍珠的头饰很简单,脖子上是饱满的珍珠项链,粉色和红色的鲜花编出花环戴在头顶,花环后是及肩的头纱,头纱只是短,宽却很宽,把尹珍珠连同炸开的袖子一同包裹在头纱里。

捧花是比他的婚纱还要红,红到打眼睛的玫瑰花束。

当蒋劲生第一次看见这副打扮的尹珍珠,他呆愣愣的看了好久好久,才意识到眼前这具漂亮的像是橱窗里的洋娃娃的人,是他的妻子。

他真像洋娃娃,蒋劲生甚至能把他抱进怀里,随手把玩。

尹珍珠挽着蒋劲生的手,从二楼的台阶上走下来。

一层全是宾客,客人们一脸喜气的注视着他们二人,嘴里毕恭毕敬地称呼:“恭喜蒋老板/厂长,恭喜恭喜。”

宾客们西装革履,目视尹珍珠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由衷的祝福:“嫂子好,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蒋劲生捏着尹珍珠的手,一路走,一路向其他人介绍:“这是我老婆。”

又向另一边去,继续介绍:“这是我老婆。”

全然没有对结婚本身的高兴,只有对尹珍珠成了他老婆的兴奋,他想粗暴的大喊:我真牛逼,娶到了我的宝贝、我的天使、我最爱的尹珍珠!

“这我老婆。”

“对,这是我老婆。”

“没错没错,我老婆很漂亮。”

别人想了解更多关于“你老婆”的事情,但蒋劲生不再继续聊,而是火急火燎走向下一个人,向对方炫耀而非介绍的笑说:“这是我老婆。”

只能远观,蒋劲生脸上明明白白写着:别靠我老婆太近,别跟我老婆说太多话谢谢,别在我老婆面前装好人谢谢,总之就是别想着我老婆,我占有欲很强,你最好什么都别干。谢谢。

以至于,好半天,也没一个人搞清楚他老婆到底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娶了个漂亮到令人嫉妒的老婆。

终于有人敢问:“你老婆是做什么的?”

蒋劲生的回答是:“我老婆就是做我老婆的。”

“?”

尹珍珠点头认可,指着自己,又指蒋劲生,表示自己确实就是做他老婆的。

尹珍珠跟着蒋劲生走了好长的一段路,从别墅的这头走向别墅的那头,那是一段充满鲜花和祝福的红毯。

开心是开心,但尹珍珠的身体到底是虚弱的,没多久便靠在蒋劲生的耳边轻声说:“我累了,我想回房间休息。”

蒋劲生为他弯腰低头,两只手一起捂在尹珍珠泛着青色的两颊上,心疼的看了好几眼,赶紧把人抱在怀里用手臂托坐。

蒋劲生快步越过人群,在簇拥里,急促地向着二楼卧室走去,直到将尹珍珠彻底在床榻上安置好后,才松下一口气,坐在床边笑吟吟的替人掖被角。

蒋劲生的手指粗糙的摩挲过一阵子的额角,留下一个吻:“好好休息。”

尹珍珠从鼻子里“嗯”了一声,闭上眼睛,懒懒睡去。

挂在墙上的时钟发出齿轮转动的声音,咔哒咔哒,声音十分之细微,就像谁在幽幽地叹息那般。

尹珍珠睁着眼睛,扭头去看空落落的枕边,再看时间,再看枕边,这次真的是一次叹息。

很晚了,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蒋劲生应该回来陪他睡觉,可静静去听,别墅楼下还闹得正欢,似乎就是尹珍珠走了,所以他们才放开的撒野。

尹珍珠又等了一会,还是没等来宴会散场的迹象,所以他决定起床去找蒋劲生。

尹珍珠扶着床沿缓缓坐起身,由于这是一场中途醒来的睡眠,所以他的心脏正在不安的快速跳动,不痛也不酸,只是有些喘不上气来,仿佛整个胸腔都被躁动的膨大心脏占满,所以氧气无处可走,困在骨头里转圈圈。

于是他瘦弱肩颈不由自主地发颤,这些孤独和不安,又通过血管流进四肢末节,一双手在静坐里攥得发了白,青筋像裂开的纹路,散步在他的手背上。

沉甸甸的纯金长命锁压在他的脚踝上,拽得他有些动弹不得,仿佛是蒋劲生在拿捏着他,命令他老老实实。

尹珍珠还是颤巍巍站起身,扶着墙一步一步的挪到门边,他拉开门,楼下喧闹的宴会笑声就像恐怖的浪潮拍到他面前。

尹珍珠站在二楼的楼梯口向下看,刚好看见蒋劲生,正被众心捧月中,左边的人想和他勾肩搭背,右边的人陪着笑张罗他再喝一杯,他们彼此互相称呼这老板、那老板的,互相恭维,笑脸似乎缝在人皮上,一点没变化。

尹珍珠不喜欢这样的氛围,社会气太重,酒气也太重,幸好没人抽烟,否则他真要把脸都咳得花掉。

尹珍珠抬脚想往楼下走,脚踝上的长命锁发出第一声清脆的铃铛响,可他定眼一看,楼下的人群太密集,酒渍撒得哪哪都是。

好脏。

尹珍珠只能站在二楼喊蒋劲生,可他的声音和这些“老板”说笑的音量对比起来,那就是蚊子和大炮,声音很快淹没。

尹珍珠喊了几声,喊累了,也自觉没劲,垂手攥着衣角闷闷地回房间。

他又开始像死了老公那样等人,越等越生气,心里诧异他家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恶劣,婚前婚后成了两个人,婚前是那么的看重他,结了婚便开始不着家的到处撒欢,跟狗一样。

“野狗,傻狗,笨狗,臭狗,坏狗。”

尹珍珠攥着衣角,很不开心的抠弄,恨不得把衣服抠出一个破洞来,心里哀怨的很:“最讨厌狗了。”

所以自然的,当楼下酒宴散去,蒋劲生醉醺醺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尹珍珠的脾气立刻露出来,勒令蒋劲生站在门口不许靠近自己,嘴里开始不设限的乱说狠话:

“你不是想娶我,只是因为厂长这个位置需要一场宴会拉进中层管理的关系,刚好已婚厂长比未婚厂长更给人权威和稳定性,所以你和我结婚了。”

蒋劲生还在那边说省城的商人太精,这也算人情那也算人情,还没认识就恨不得绑一条船上共生死,酒都要把人灌死,幸好他����

蒋劲生的话说到这,就被尹珍珠的话吓到了。

尹珍珠这话可就太伤人了。

蒋劲生的声音立刻像狗叫一样哇哇喊出来:“我还能不是真心想娶你?!”

尹珍珠心虚扭头看向一边,对蒋劲生的大喊大叫不做回应。

“我对你从来没有不真心过啊!宝贝!”蒋劲生把两只手向尹珍珠的方向伸过去,他想抱尹珍珠,可尹珍珠躲他。

“你不信我?”蒋劲生问他,一再追问:“你真不信我?”

尹珍珠只好正脸去看蒋劲生,脸蛋绷得很是不高兴,幽幽目光里怨念颇深。

“行,我现在就去把我这颗心挖出来给你,我给你看看我的真心。”

蒋劲生抓着尹珍珠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当尹珍珠仍然不给他回应时,他当机立断:“我现在就去拿刀。”

蒋劲生醉醺醺的,虽然他说起话来口齿清晰,那双眼睛也跟刺一样往尹珍珠身上钻,但尹珍珠觉得他是喝多了,喝成笨蛋了,在这里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

尹珍珠不拦他,蒋劲生拉着尹珍珠的手,抱起来,快步走到一楼去。

几个阿姨在楼下收拾喜宴的残局,蒋劲生快速走过她们,停在厨房的灶台边,尹珍珠在坐在橱柜上。

蒋劲生伸手摸出一把水果刀。

“我的真心,”蒋劲生攥着水果刀,刀尖朝自己:“我真心想和你结婚,想你做我老婆,从见你第一面我就这样想的,我的心也是。”

尹珍珠眼中低估了蒋劲生对他的感情浓度,他就这样血淋淋的把刀扎进自己的心口。

蒋劲生捧了满满一手心的血,送到尹珍珠面前,他不喊疼,也不哭诉什么,脖子往前倾,嬉皮笑脸的亲在尹珍珠的嘴巴上,转着圈的舔,兴奋的眼睛里放亮。

“真心喜欢你,这下信了吧!”

说着,蒋劲生还要自证自己没有喝醉:“我没有喝酒,我喝的水,我说我在和你备孕,医生说了不能喝酒,他们就不劝我喝酒了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