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将生理性的泪水挤下去,这才看清谢珩如今不再隐忍的表情。
他整个人散发着掌控一切的侵略欲,让谢圆圆有些害怕,下意识去抓他胳膊。
可两人体型差太大,哪怕少年真用了力气,谢珩仍纹丝不动。
“哥哥…?”
相比他青筋狰狞的手臂,谢圆圆的胳膊又细又白,生的太秀气。
少年一说话就有些哽咽,他摇摇头:“不行……会……”
男人慢条斯理摩挲着妻子纤细的脖颈,将他没说完的话补全:
“今夜便将我们的圆房补上,怎会让圆圆坏掉?”
“我是你夫君,一定珍之重之,将你视若明珠。”
冬日不再是盛产蜜桃的时节,妻子如今的模样与表情,着实让谢珩喉咙焦渴,想到了汁水淋漓的桃子。
今夜还长,青年耐心十足。
年幼漂亮的妻子让他几句话哄得晕晕乎乎,全然一个不禁夸奖的暴君。
谢珩三言两语,他就主动抱着腿了。
谢圆圆有点气闷地想。
哥哥嘴上说他是明珠,其实心里把他当小猪,他都知道的。
气不过两秒,谢圆圆猝然惊叫,谢珩嘴上如何好听,可开疆拓土的行为一直不曾停下。
比预想中更困难些。
谢珩额角汗珠落了下来,忍耐到脖颈青筋鼓胀,有那么一瞬间,他怀疑自己会被他的圆圆夹司。
低头,却对上妻子泪汪汪的漂亮双眸。
半成熟的青梅般,是剔透晶莹的黄绿色。
小猫晕晕乎乎地问:“哥哥,我要当妈妈了吗?”
谢圆圆俨然开始期待一口气生下七只奶牛幼猫的美好生活了。
“……”
哪来的小笨猫。
这种时候谢珩还是没忍住被逗笑,捏了下他鼻尖:“傻不傻?”
他吻着少年敏感的猫耳:“宝宝要是真能生,怕是没过几年,整个曜垣宗都是我们的孩子了……”
谢圆圆想了想,还要再说什么。
可谢珩鞭笞般的动作如狂风骤雨,像是再不肯压抑了,少年的眸色猝然失神,连尖叫都来不及。
谢珩揣着几分极恶劣的心思。
他想,既然妻子喜欢,那他便不必怜惜这薄薄的小腹了。
为妻子灌满,才算他这个夫君恪尽职守。
绣幕低垂,烛火渐暗,这晚谢圆圆根本不记得自己是几时睡去的。
只记得偶尔会被槽晕,醒来还在哥哥怀里。
待到满了,谢珩才堪堪放过他。
【角色谢珩攻略进度99%】
【“小喵来了糖水铺”马车升级为豪华马车,自带四匹汗血宝马,可收至背包……】
【升级包夜间自动下载中……】
系统滴滴嘟嘟的结算音效响了一大串,浑身吻痕与牙印的小猫听都不听,昏的很彻底。
谢珩食髓知味,撑着头,看了一晚上熟睡的妻子。
他指尖轻轻点着枕边的玉牌。
这是谢珩娶妻不久,顺手就送给妻子的。
发觉谢圆圆对玉牌十分珍惜,连睡觉都要放在枕边,心中不免升起潺潺暖流似的柔情。
“圆圆……”
翌日青年精神抖擞起了个大早。
练剑、传信、商讨杀回曜垣宗的计划,甚至准备了早膳。
他是会做饭的,但过于健康,毛茸茸小队都是小孩子口味,吃不惯谢珩做的。
所以这日难得改良了一点,即多加点调味料。
谢圆圆没精打采,衣领拢得老高,眯缝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谢珩吹凉一勺粥,递到他唇边。
哄着:“乖,张嘴,吃完再睡会儿。”
男人目光炽热,少年想起昨夜,不禁目光躲闪,耳尖微红。
但还是乖乖张开嘴巴。
谢圆圆的交衽冬装带了一圈毛领,本就可爱,加上被丈夫欺负了整夜,略显疲态,衬托得一张巴掌小脸愈发楚楚可怜。
昨晚小孩跟被弄痴了似的,“哥哥”“夫君”的胡叫一通。
为了求饶,还嗲着嗓子叫阿爹,可爱的不行。
谢珩也挪了眼。
再看,怕是又要忍不住。
几只毛团子隐约发觉他们的变化,但说不上来,只好稀里呼噜吃起早膳。
没滋没味。
没有肯德基好吃。
小狸花捧着粥碗,心想,下次还是他们做吧,早上吃点麻辣烫之类的开开胃。
只有暹罗猫满脸担忧,欲言又止。
饭后,小暹罗悄悄找到谢圆圆,张望一下周围没人,谢珩还在林中练剑,这才放心。
暹罗猫急得脸都黑了。
“抖抖,你哥哥昨晚是不是打你了!”
谢圆圆愣了下,面上微窘,挠挠脸:“这……”
打辟谷算吗?
“没有的事……”
“你别怕,要是他欺负你,你就直接告诉我们,千万不要因为他会仙术就惧怕强权!”暹罗猫操心的不行,捏紧拳,“其实我都听到了。”
“啊!?”谢圆圆白净小脸涨红了,“听、听到什么?”
暹罗猫:“昨晚我被吵醒,听见你哥哥关起门来把你揍了一顿,持续了很久……”
小黑脸痛心疾首,想到这,眼中已然泛起泪花。
他以为这是个温暖有爱的团队。
没想到一切都是抖抖在负重前行,白天阳光开朗和和气气,一到晚上,这个男孩可惨了。
谢圆圆慌忙摆手:“不是,你误会了!”
暹罗猫抬爪按住他的手,蓝眼珠闪烁着愤慨。
“别说了,我都听见了,你一直在说什么‘不要’‘求求哥哥’‘再也不敢了’,结果你哥根本不听,一直在打你,啪啪啪啪的响!”
谢圆圆:“……!?”
救命!
-
年关将至,曜垣宗却不如以往,毫无新年的氛围。
相反,整个宗门笼罩在一种互相猜忌、彼此告发的恐惧中。
除非有任务在身,否则连出宗门的流程都需层层审批。
等同于所有人被软禁于此,不得外出。
簌簌……
妲奔旦拿着扫帚,一下下清扫积雪,满脸疲惫倦怠。
早知曜垣宗在短短两个月会变成这样,他当初还不如……还不如不帮着师父了!简直是为虎作伥!
他自小是师父收养的孤儿,对宗门与师长尽是眷恋。
他想过曜垣宗易主,可从未想过宗门倾覆。
赫赫威名的天下第一大宗,难道真要这么毁了吗?
他如今连妲怀丹都不敢见,师父近日愈发疯魔了,当年做副手时还如鱼得水,如今上位,反而变得昏庸残暴。
搞得山中乌烟瘴气,常有精怪下山。
要是有实在不得力或是没什么家世背景的弟子,稀里糊涂间,就会成为妲怀丹的炼丹炉燃料。
“大师兄,师父叫你过去一趟。”一名面色疲惫的弟子抱拳。
妲奔旦胆战心惊,御剑前往玄枕峰。
“旦儿,你瞧为师的法器如何?”大长老背着手,满意望着丹炉。
经过无数活人的淬炼,丹炉影影幢幢,似是有数不清的人脸冒出来,时隐时现。
妲奔旦看得一阵反胃。
强自镇定:“师父所制,自然天下无双。”
“比起谢圆圆那小妖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