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西湖狼井
徐望只是听听。
“脖子还疼吗?”
“早就没事了,那天那个调酒师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好好的要我承认我和你是情侣关系,我骂他傻叼,他就掐我。”
“后来,你就来了,啧,要不是你来,我早就踹翻他了。”
宋尘川若有所思的摸了下自己的碗,忽然,画风一转:“你最近和徐威联系多吗?”
徐望沉浸在宋尘川营造出来的人际关系中,蔡老板、牛姐、调酒师,他脑子里自然想到的是那个地下酒吧和幽暗的泛着绿光的走廊以及暗室里面广阔的区域。
他也自然而然想到了,在那里遇到的徐威。
那天之后,他有尝试联系徐威,但徐威没有接他电话,甚至不回他消息。
“我和他没联系,要不是那天在牛姐的地下酒吧里看到他,我都不会想着跟牛姐去暗室。牛姐是不是和徐威有过节。”
宋尘川含糊说:“我也不清楚。”
吃完饭后,宋尘川来到阳台吹风,他捋清了事情之间的关系。
他那天回来本就想吻软徐望,然后趁其虚弱,问一些徐威的事情,却没想到徐望竟然说不喜欢和他接吻。
那天,他确实很生气。
好在他已经调节好了,他要像徐望之前无所谓他一样,也无所谓徐望。而且,现在也知道事情的原委了,徐望并不是因为金枪余骗去地下酒吧的,但徐威却说是金枪余导致,这也意味着徐威的目的明显。
徐威不过是想用此说辞,让他负罪,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去找徐望。
所以,徐威应该是知道徐望的处境,也知道徐望是百分百会和对方呛起来的性格,他不想让徐望受罪,侧面证明,他应该知道有人在找牛姐办事,而他也清楚牛姐的处事风格。
至于蔡老板说徐威的项目坑了牛姐三百万,这确实是个奇怪的消息,至少他失忆之前,没有听过,他还担心是自己忘了,特意叫申昊去查,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所以,宋尘川觉得,徐威目前处在一个双面间谍的角色。
另外,申昊告诉了他一点小眉目,徐威最近确实和何甘文投资了一个酒吧。因此,宋尘川笃定,徐威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宋尘川走回房间,和他的朋友发了个消息,说后天和徐望吃饭,不准压价,且要和徐望透露自己被打压得很惨消息,说的时候要注意情绪和时间节点,就像谈判的心理战术一样。
收到对方的肯定回复后,他又找出徐威的聊天框,发了一个:有要事谈。后天晚上。
没过多久,他接到徐威发来的消息:是个定位地址。
宋尘川扬着手臂,他回了房间,他觉得自己办事各方面都很顺利,正想躺靠在房间内的懒人沙发上,这是他一直吵着要,徐望才给他买来的沙发,心里又不对劲。
他还是觉得堵着慌,他摸了摸唇,心想,难道自己的吻技很烂吗?
为什么徐望说不喜欢?
想来想去,他又觉得挺不爽的,从小到大,还没有人这么直白的对他否认过,就连想要他命的何甘文,在他摔落之前都是对他低头哈腰,凭什么徐望就一口否定他。
他在房间里走了两圈,最终开始敲开了徐望的房门。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周五更。
宝们,这两天西西发烧到39度,体力不支,现已超额完成本周任务字数,打算休息一下。因为坐着浑身骨头都很疼,头晕脑胀的,码不出满意的文字,我会很难受,也不愿意发出来,
下周二那天就不更了,改为周五更,感谢大家多给我一点时间,谢谢!
第23章 “我用力一点”
徐望进屋后,就接到了牛姐来的电话,顾忌宋尘川还在客厅,他几乎是压着嗓音接的。
牛姐倒是一如既往热情,“药膏托人给你送去了,你拿到了没呀?”
“谢谢牛姐,正准备用。”
“之前不好意思啊,调酒师之前是专业的拳手,下手没有轻重,我已经教训他了。谢谢你配合我完成工作,小费已经按照30%的比例打到你账户上面了。”
话音刚落,徐望的手机一震,一条到账信息跳出,七十二万,徐望亮了亮眼,说:“谢谢牛姐。”
是的,徐望上次愿意跟着牛姐进暗室,除去找徐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牛姐说有人花重金在买他的信息。
徐望只是觉得好奇,到底是谁总在背后查他,但牛姐不肯透露,只希望徐望配合。
能找上牛姐的人,大多是当了百万以上的东西,能沦落到当这种大玩意,一般都是缺大钱,所以牛姐三个点的返利正中了徐望的下怀。
总的来说,徐望其实对宋尘川还是有所愧疚,微微的,至少他拿着宋尘川的手表,左手倒右手,落了七十多万下来。
只是脖子上落下些伤痕。徐望举着手机前置相机当镜子,左右摆弄着脑袋,“男生皮糙肉厚的,无所谓。”
刚这么说完,他就听到门被敲响。
“徐望,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
宋尘川面部表情的推开了门,他进屋后,还质问,“你为什么又拒绝我。”
徐望拿着药瓶的手,僵在空中,他知道宋总无耻,没想到这么无耻,“你知道是拒绝,还进来?”
徐望瞟了眼绿色膏药,想起刚才和牛姐的那通电话,到账短信还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顿然有些心虚,所以语气格外生硬,叫宋尘川听得眉头直皱。
好在宋尘川自知寄人篱下,没有情绪失控,只是问:“哪里又受伤了?”
“和你没关系。”
宋尘川张张嘴,愣是被怼得没说出话来,不是他战斗力不行了,而是他对徐望是稍稍有些愧疚的。毕竟,徐望是为了拿回他的手表才受伤的,某种意义之下,徐望的伤是因为他。他多少也应该对徐望好些。
“别生气,脖子那儿还疼吗?你看不见,我来帮你。”
宋尘川说着,又回到客厅,拿出医药箱,他把碘酒和棉签也一并拿到了徐望的房间。
宋尘川并不会涂药,但他涂得很认真,他用食指抬起徐望的下巴,然后命令徐望:“保持。”
要知道,对于脖子有伤的人来说,一直保持仰头并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但徐望却没有动,莫名听话,即使指腹摩挲过因仰头而紧绷颈脖侧肌,徐望宁颤着身子,都没有乱动。
冰冷的膏体附着在肌肤上,徐望只是轻轻眨了眨眼睛,又过了一会儿,宋尘川的手掌落在了徐望的头顶,揉了两下,说:“真乖。”
徐望听着这两个字,忽然想起他俩在小四暑假去瑞士滑雪的日子,那是他第一次滑雪,因为过于兴奋而差点摔断腿,宋尘川也是这样蹲在他面前,替他摘掉他最喜欢的小黄帽和护目镜,揉着他的发梢说,“徐望真乖,没有哭。”
可是,不是的,他从小到大得到的评价都是顽劣,好像只有宋尘川觉得他乖。
乖是一个褒义词吗?徐望这么想着,一抬头对上了宋尘川关切的眼神。
“谢谢你帮我涂药。”徐望诚恳道。
“脱掉。”
“嗯?”徐望不是没听清,他只是觉得宋尘川怎么能把话题转换得这么快,而且,一本正经对他说脱掉这种话,怎么能在他说完谢谢之后?
“背,上次也撞在树上了,脱掉我看看。”
徐望见宋尘川晃晃药膏,他有些不太好意思,“背上已经没事了。”
“检查一下而已,都是男人。”
徐望看了宋尘川一眼,他想,就是因为你是男人我才害怕,正常男人会总喜欢亲他吗?这正常吗?
“好吧。”徐望总是拗不过宋尘川,他总是这样,每次都会妥协,“检查要是没事的话,麻烦你还是出去吧。”
“嗯。”宋尘川用鼻音应下的。
衣服脱掉的那一瞬间,徐望又把衣服拉回双腰侧,他挠了挠额头说:“你别看着我脱。”他本想说,你要是再盯着我的胸,我就把你眼珠子扣掉,但人家是帮他上药、检查身子,不至于放这种狠话。
宋尘川听后,只是挑了下眉,竟然老老实实的转了身,反倒显得徐望不够坦荡。
徐望一边脱着衣服,一边找着话题,道:“你是怎么看出牛姐和调酒师是一对啊,他们也没有什么互动。”
“眼神。”
“是怎么样的眼神?”徐望觉得自己根本看不出来,除非有人戳破。他从小就对谁喜欢谁这种事情很迷糊。
这时,宋尘川忽然转头,一步步靠近徐望,深邃的眼神扣着徐望的眸,含情脉脉流转于双眸,叫人看得深情又血热。
“你瞪我干什么。”
“……”
宋尘川的掌抚上了徐望的脊背,他在徐望的风池穴附近轻轻摁压,“趴下。”
徐望倒是听话,直起身子,扯着裤腿,一点点放下身子,就这样缓缓趴在宋尘川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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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翘得跟森林里的萤火虫似得,宋尘川没忍住,看了又看,又忍着一巴掌打上去的冲动,他沾着药膏的指腹一寸寸的摸着徐望的肌肤,从大椎穴一路沿着脊骨往下滑。
涂药的过程来得有些缓慢,徐望只感觉身子在颤,他嘴唇干涩,问:“好了没。”
“刚开始呢。”
徐望被摸得感觉身体有些异样的感觉,他扭了扭腰,调整着姿态,“很痒。”
“好,我用力一点。”
半个小时过去了,宋尘川终于说找到伤口了,“伤口很小,不容易发现。”
徐望看不到背后,他虽然觉得很蹊跷,但也不能随意误会好心帮忙的宋尘川,他只是扯一下裤子,说:“谢谢。”
“嗯。”宋尘川不喜欢徐望说谢谢,那种距离感让他有些不舒服。合上药膏后,他坐在床沿,“小望,为什么总想和我拉开距离。”
床铺承受着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床垫微微下沉,却翘起了徐望警觉的心。
“毕竟你是宋总嘛。”药膏涂在背上发凉,徐望反手扇着风,“倒是你,原来一直也看不上我啊,现在要不是没地方住,可能早走了。”
“所以,咱们既然合作,就合作得愉快一些,我知道你本性不坏啦。宋总。”
“答非所问。”
徐望扇风的手顿了一下,宋尘川说对了,他其实是在避重就轻,但宋总乘胜追击也太犯规了,两人能有什么距离,总不能让他大声说出来,啊,宋总,你不要总是亲我啦!这种话正儿八经说出来,弄得两人的关系会更奇怪才对吧!
“你怎么看待亲吻。”宋尘川放下药膏,抱臂站起。
徐望趴坐在床垫上,随着宋尘川的起伏而起伏,“哎呀,宋总,咱们大男人的,亲一下两下又不会掉一两块肉,你不要纠结于细节。”
“反正我也不是同性恋,你不用想那么多。你看啊,上次毕业的时候,有个学长喝多了还吻了导师吗?亲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看着宋尘川微微皱着的眉头,徐望觉得宋尘川肯定忘了,还特意加了一句:“就你们那一界。”
“呵,是么,没什么大不了的吗?”宋尘川哼笑着重复,“行啊,徐望。没看出来你这么潇洒。”
徐望是被宋尘川压下的,湿濡覆盖上唇瓣的那刹,徐望还在惊叫着说:“背后有药膏。”
宋尘川像是受了什么伤一样,狠狠地压着徐望,吻得很乱,像是在生意场上失败后乱杀一般的交锋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