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望也第一次体验宋尘川这样的吻,他挣扎不过,求饶也没有用,好像自己的存在不过是满足宋尘川的欲求。

徐望知道自己有点拿捏不住宋尘川,但他觉得自己说话已经很小心,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戳到了大宋总的痛处,他怀疑宋尘川可能之前对别人求爱拒绝过,可能拒绝的理由是吻技差。

所以,一提到亲吻,宋尘川就会发疯。

徐望缺氧了,他的心脏跳得很快,宋尘川很疯很狂,一直也没有停下的意识,他求和似得舔了舔,对方才逐渐安静。

“徐望,就算你讨厌我,也没用。”

徐望双目微微泛红,脸颊也红润润的,要不是呼吸有些急促,反倒显得水色很好,他喉结滚动,本着不惹人发怒的原则,说:“我不讨厌你,就算你吻技再差,我也不讨厌你。没关系的,冷静一点。”

宋尘川微微一愣,他没想到徐望竟然说得那么坦然,果然是讨厌自己吻技差,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除了徐望,也没亲过别人。

宋尘川心里面忽然空空的,就像那次在暗室的后院看到徐望受伤一样,他总觉得徐望身体里会产生一种情绪,牵引着他,他想推也推不开,总想去证明什么,证明自己不差,证明徐望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

看着身下的人,他的内心总是难以安静,他感觉徐望的抗拒让他浑身都在叫嚣。

他发现,越是证明,他内心的想法就越会放大,有时候甚至会产生偏颇,明明心中是动容的,明明是想抱紧的,但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徐望,你别躲,不管你怎么躲,我想要,都会要到的。”

作者有话说:

之后还是二、五、日晚上更,我以后会尽早解决审核问题!

第24章 可爱的徐望

“知道了,知道了。”徐望的手臂肌肤贴着宋尘川颈脖,他学着宋尘川拍他那样,也轻轻拍了一下宋尘川的脑袋。发梢被拍下,而后又轻轻蓬起。徐望盯着那一缕碎发,笑出了声。

徐望不知道宋尘川为什么忽然这么说,但是他似乎透过宋尘川毅然决然的语气,看到了两人小时候的模样,不自觉会心软。

徐望记得,在他二年级某个夜晚,他听妈妈和爸爸在餐桌上说,宋家的父母离婚了。那时,徐望不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还是哥哥徐威告诉他的,就是宋尘川既有爸爸妈妈,又没有爸爸妈妈了。

宋尘川父母离婚的第二周,宋家竟然举办了晚宴,因为宋老爷子在国际项目单上,拿下了一个金项目,金牌项目的利润可以贯穿未来至少七年。

徐望跟着家人一起去参加了那个晚宴,他照例吃完饭去找宋尘川玩。

那一次,他也找了很久。他先是看到一堆和他差不多大的人围着角落说笑,他跑过去本想问问他们有没有看见宋尘川,谁知,宋尘川竟然站在人堆中心。

“宋尘川,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

“你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你了,因为你没有价值吗?”

“是不是你上次数学考试的奥赛附加题写错了吗?”

“我妈妈说你好可怜,你的父母都不爱你。”

“你父母离婚了,公司就不是你的了。”

徐望也不知道当时哪里来那么大的勇气,他撞开了人群,两人的小手牵在一起,他晃着手臂带着宋尘川离开了。

他后来好像对宋尘川说了什么,反正是一些安抚的话,他看到宋尘川又笑了。他才安心。

晚宴结束,徐望要回家了,临近上车,宋尘川冲到他家的商务车门口,拽着他的胳膊来到一处树下。

等比缩小的宋尘川,也是用今天这样的决绝又带着傲气的语气和徐望说,“就算我父母离婚了也没有关系,我想要的,全部会拿到。”

徐望看到宋尘川忽然这么有气势,他踮起脚,抱住宋尘川,宋尘川比徐望的骨骼要大一圈,徐望拼尽全力也没有抱严实,他在对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这也是长大后,徐望不论和宋尘川怎么吵架,怎么不合,他都没有办法真的丢下宋尘川完全不管,他总觉得宋尘川的内在小川,有点可怜,甚至可能需要他。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让宋尘川居住在这,也算是一种宿命。

但这种宿命并不代表,徐望同意宋尘川要一整晚和他睡同一张床。

那天晚上,徐望满身散发着药膏味,把宋尘川踹下了床,关门的时候,徐望还特意说明了自己的立场,“宋总,我们虽然亲过,但我不是同性恋。望悉知。”

宋尘川用手抵着门,不让徐望关上,眼神认真道:“我也不是同性恋。”

徐望努力掰开宋尘川的手,希望能让门快点合上,他道:“你最好不是。”

就是这样,门,最终还是合了个严实。

徐望和宋尘川的关系,没法用任何社会上现有的只言片语定义下来,至少徐望是这样认为的。

两人安生了几天,终于,徐望和陈瓦瓦迎来了他们重要的客户,而宋尘川也和徐威有了新的联系,两人今晚也即将见面。

***

徐望对于生意场上的事情,说来也是挺敏锐的,他在和大客户喝了几杯酒之后,就发现了端倪。

这个大客户,一直念叨着宋尘川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徐望多心,他总觉得大客户致力于把宋尘川塑造成一个非常可怜的、人畜无害的形象。

“他挺惨的,现在孤立无援,他的表弟何甘文,接手了好几个项目,都是他之前一手谈下来的。”

徐望晃着酒杯,静静听着,“宋尘川不可能这么孬吧。”

“唉,”大客户泪声俱下,“没了记忆,没了价值,奇怪的是,现在生意场上的人都很难见到宋总,听他表弟何甘文说,宋总现在被关在疗养院治疗,说是疗养院,其实就是神经病医院。”

徐望眉头一跳,宋尘川可是住在他家呢,竟敢说他现在的爱心小屋是神经病医院,有机会他要狠狠的揍何甘文一顿。

签单的时候,徐望还担心大客户要是压价,他盘算着怎么对付,警惕的把笔递过去的那一瞬,对方就接了,几乎是秒签。

徐望正怀疑着,却听大客户说:“你们这般大的孩子都不容易,我也是你们这么大过来的,自己淋雨了,不能给人家撕伞。”

陈瓦瓦连连道谢,徐望持怀疑态度,生意场上竟然还有不撕伞的,那是伞骨架子都恨不得掰碎了往你身上捅。

借着大客户拍照的间隙,徐望给宋尘川悄悄发了个消息。

[宋总,大客户是你介绍来的吗?]

过了一会儿,宋尘川回了,[你今天去见客户了?我感觉自己失忆之后,临近的记忆也不行了,我还在想,你今天怎么加班也不说一声。还以为你在生我气,因为我昨天给你涂的药膏流到了pi///股上。]

徐望看到后几个字,脸立马泛红。

陈瓦瓦就是这时候,忽然凑上来的,“谈恋爱了?看个消息都脸红。”

徐望猛的扣过手机,严肃道:“别瞎说,客户在呢。”

陈瓦瓦晃着脑袋,说:“行行行,改天带出来见见呗。”

等客户去卫生间的时候,徐望又给宋尘川发了信息,[麻烦宋总不要总说这种下流的话,注意你的身份。]

[小徐总脸皮这么薄?昨天涂药的时候,还一个劲的说用力点?小徐总的脸皮是只有隔着屏幕才会变薄吗?]

“宋总,这家馅饼挺薄的,咬下去还挺脆。”徐威看着坐下这一个小时、无数次拿手机不停在发消息的宋尘川,气不打一出来,“宋总,如果有事,你还是去忙吧,我最近也挺忙的,就不要互相耽误时间了。”

宋尘川瞟了眼手机,看到徐望发了三个字[死变态。],勾了勾唇,笑着说:“听着呢,徐威哥哥。”

徐威听到这几个字,浑身一凉,“你不用这么叫我。”

宋尘川眨眨眼。

徐威说:“我和我弟其实并没有什么联系,上次的事情,牛姐大概也和你说了,确实就是和你想的一样,我知道背后推手。”

宋尘川这才坐直身子,勾了勾手指,“我需要这些资料。你今天愿意来和我见面,你应该也知道我需要什么,你也应该有想从我这里得到的东西。既然你这么忙,那么咱们就开门见山,说出你的需求。”

“还有上次误导我的事情,也可以不追究。”

至此,徐威知道宋尘川已经知道徐望并不是被金枪余带入暗室,上一次这么说,就是想让宋尘川有负罪感。骗了宋尘川,这次对方还能坐在这里和他好好沟通,估计是他手头的这份资料对他真的很重要。他想了想还是说:“资料我可以给你。只是……”

“你不要让徐望回去,让他呆在这边,越久越好。”

宋尘川没多说,只追问:“资料。”

给宋尘川资料,就意味着与宋尘川结盟,这对徐威来说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只是,他没想到宋尘川会主动找自己,他有些担心,“是徐望叫你来的吗?”

宋尘川抬眸,“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们走得挺近。”

“不,我和他关系不好。徐威哥哥。”

半个小时后,宋尘川如愿以偿的拿到了一封邮件,还有一个牛皮袋,里面连何甘文投资酒吧合同的复印件都在里面。

“有其他需求你可以随时打给我,”宋尘川还算满意的结束了这场会面,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徐望回家,大概还有四十五分钟,按照他现在的距离,这会儿必须回去了,“我家人还等着我回去,回晚了,会生气,不像你,没有人管。”

徐威闷下一口酒,看着宋尘川的背影说:“我知道你经常和我弟在一起玩,你有空带点这个薄饼给他吃吧,他喜欢的。还有,如果你和我弟关系不好,也不要总找他玩,他挺傻的,他会以为你喜欢和他玩。”

“里面有香菜,他不吃。”宋尘川挥挥手,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宋尘川翻转着文件袋,他从烟盒里掏出一支烟,砂轮滚动,烟雾缥缈着,他想着徐威的话,不让徐望回去吗?

虽然不知道徐威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这种事情还要徐威说吗?这么可爱的徐望,怎么可能让他脱离自己呢?

这么想着,宋尘川站在晚风中,拨通了徐望的电话,“几点回家,我在家里等你好久了。”

第25章 使劲造

“你,哎呀,打什么电话!跑了!”

电话那头传来徐望火急火燎的声音,宋尘川还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电话就被挂了。

可是,又过了一小会儿,电话再次响起,宋尘川连叼着的烟,都没来得及吸一口,就接了起来,“怎么回事?”

“你别在家等我了,到楼下来,现在!立马!立刻!在休闲区!”

等宋尘川赶到休闲区的时候,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密匝匝的汗,他呼吸急促,看着抱着一只小猫坐在树枝上的徐望,无奈道:“你在干什么?很危险,快下来。”

徐望撸了撸小猫的脑袋,笑着说:“多亏火腿肠。”

“火腿肠?”宋尘川依稀记得自己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这时,宋尘川的脚边窜出一只毛茸茸的活物,他浑身一僵,吓得不敢动弹。

“噢,忘了,你怕狗。”徐望嘿嘿一笑,这个秘密是他在幼儿园的萌宠活动中发现的。

没错。

还是幼儿园大班的宋尘川被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白狗咬了一口裤脚,吓得差点哭。

“大哥,你牵一下火腿肠,我朋友他怕狗。”

火腿肠被大哥抱起,宋尘川才敢重新活动,他摸了摸鼻尖,侧着头咳嗽,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宋尘川,来接。猫,你总不怕吧,她小小只,很乖的。”

这时,宋尘川还没有靠近,就听得火腿肠的主人挠了挠狗头,说:“宋尘川?是你上次找的那条狗吗?”

徐望抱着猫的手一顿,连忙打断,“接猫!”

宋尘川皱着眉分析事态,在迷糊中接住了小猫,并询问,“我?狗?”

徐望立马扯开话题,“这只小猫刚才挂树上下不来,我废了好大的劲才救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