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你的低质量男友杀疯了! 第343章

作者:江弯 标签: 近代现代

看守只是有些意外的看着阮寂白,随后跟负责押送他进来的工作人员小赵确认。

“他是个哑巴?”

“呃……他只是暂时说不了话,能给他安排一个能说话,也会点手语的室友吗?”

押送阮寂白的工作人员小赵自然知道阮寂白是什么情况,他目前还不是已经定罪的重刑犯。

按照正常流程,阮寂白这样的情况应该被放在看守所监管。

只是因为他身份特殊,社会危害性极大,看守所看不住他,所以上面人才决定走特殊申请,将他暂时下放到蓝山进行收监。

他跟蓝山监狱那些普通犯人,有着本质上的区别,等案情水落石出之后,大概率他还是要出去的。

所以同样作为特情局的人,同事一场,他自然尽可能地给阮寂白提供最大的便利。

一般情况下,押送人员是不会主动替人说好话的。

看守有些意外的重新打量了一番阮寂白。

一开始,他只当这是一个漂亮的却有些清瘦的少年,但能被押送人员特殊关照,难不成他是什么激情杀人的可怜人?!

看守忍不住开始脑补。

“领导,我就是一个负责搜身的,其他的我做不了主你知道吧,一般监狱的宿舍都是随机分配的,先到先得。真想要找个会手语的室友,这得找监狱长走特殊申请。”

“行!明白了。”小赵点了点头。

至于阮寂白提出的想要纯棉的囚衣,自然是无稽之谈。

怎么大家穿的都是耐磨耐洗的涤棉混纺,就他搞特殊还要穿纯棉的?

阮寂白又开始比划:

【我还想要住单间!】

小赵当场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他怎么不住大别墅??

更何况这里是监狱,只有禁闭室才有单间。

接下来是体检环节。

阮寂白对体检有着天然的排斥,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

杀手出身的他,很排斥别人接触他的身体,更别说了解他的身体情况。这对他来说,等于是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别人面前。

于是阮寂白开始给小赵打手势:

【我不做体检!】

“体检是必要流程,是为了检查一下你身体是否有重大疾病,是否符合收监的标准。”

小赵解释道。

但阮寂白并没有那么好说话,他平静的跟小赵打着手势:

【我还不是犯人,我只是暂时收监,我可以配合你们进监狱,但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小赵脸色一僵,阮寂白这一路上确实很配合,让他渐渐地都放松了警惕。

差点忘了这位的来历。

他这才想起聂局长之前的叮嘱,之所以派他这个会手语的人来,就是为了方便阮寂白。尽可能满足他的一切合理要求。

毕竟聂局长对他的要求,仅仅只是别闹出人命罢了。

区区一个体检,他不想做,还能逼着他做不成?

“明白,既然您不愿意,我会跟监狱长那边沟通,咱们先去做信息登记吧。”

小赵赶紧表态度。

毕竟阮寂白进蓝山监狱本来就是上面安排下来的,即便他的体检不合格,难道还能把他拉出去不成?

阮寂白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倒是没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这下看守明显愣住了。

犯人进监狱前的体检是必不可少的一道步骤,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

难道有天大的背景?

居然连体检都可以说不做就不做?

一时间他的表情瞬间变了,开始正视眼前这个犯人。

不过阮寂白并没有太在意他的态度,而是跟着小赵去做了信息登记。

登记完信息后,阮寂白就直接被另一名看守领着去了监舍。

“阮寂白,我是你的管教,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向我反映。”

王管教是个1.85米的大汉,腰间别着警棍,身上天然带着一种威慑力。

“上面说你情况特殊,但不管是什么情况,既然进了这里,就得守这里的规矩,不可以打架闹事!否则会被关禁闭,当然如果有人对你动手,立即向我打报告!”

王管教并不清楚阮寂白的具体情况,以他的级别还不足以了解事实的全部真相。

只知道要对阮寂白照拂一般。

阮寂白说不了话,只能点头。

“你也别太担心,听说你住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去了,监舍条件一般,你稍微忍忍,别惹事儿。”

王管教看着阮寂白不过是一个瘦弱漂亮的少年,还不能说话,心里天然对他多了一丝保护欲。

这少年看起来这么乖巧,结果落在这种地方,实在是可惜了。

说话的功夫,王管教已经把人带到监舍。

“管教好!”

监舍里的其他人看到王管教来到监舍后,立马从床上下来,严阵以待。

“这是你们新来的舍友,阮寂白!从今天开始,他就睡在8号床铺。何贵香,新人你关照一下!”

王管教点名的这人,是这间监舍的舍长。

阮寂白四下里看了看,何贵香是谁?

这里还有女人?!

第395章 ,我看起来像傻子吗?

就在阮寂白不明所以的时候,站在队伍最前列的一个带着眼镜略显斯文的男人推了一下眼镜,笑道:

“好的,管教。”

阮寂白这才明白,此人就是何贵香。

“冯昌!”

王管教高喊了一声。

队伍里另外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男人立马端正态度积极回应。

“到!”

“阮寂白嗓子受了伤,暂时说不了话,我记得你会手语,平时生活上多照顾他一些。听懂了吗?”

王管教说道。

“听懂了!”冯昌连忙说道。

“行了,都散了吧。”

王管教走后。

众人立马作鸟兽散,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床位,大家都没说什么,只是眼神却不自觉的往阮寂白身上瞄。

阮寂白也不在意,抱着他的个人生活用品,牙膏牙杯毛巾脸盆之类的东西,跟其他人的按照规矩摆放在一起。

收拾的差不多了之后,阮寂白开始铺床。

因为是上下铺,阮寂白又是最后一个进来的,所以他的位置自然而然分到了最差劲的靠近蹲厕隔断的下铺。

监舍里的厕所虽然每天都有人打扫。

但因为只靠一个半高的墙作为隔断,通风条件又差,导致这里弥漫着一股挥散不去的尿骚味儿。

阮寂白多少年没有吃过这种苦了。

这都是什么恶劣的生存环境?!

阮寂白现在面临了一个两难的问题。

就是他的头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往靠近厕所那边放吧……以后晚上这些人起夜还不得给他熏死。

往另一边放,阮寂白的头有很大的概率会和别人的头或者脚亲密接触。

他后悔了。

他刚才应该强烈要求住单人宿舍的!

本来想着初来乍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监狱这种地方越是搞特殊化越容易被人针对,阮寂白才打消了这个念头的。

现在好了……

上吊都找不到地方拴绳!

就在阮寂白左右为难的时候,睡在他隔壁的男人突然把头探了过来。

此人正是之前王管教提到过的会手语的冯昌。

冯昌一脸热情的凑过来,跟阮寂白打个招呼。

“你好,我是冯昌,他们都叫我耗子,你也叫我耗子就行。”

冯昌一边说着一边给阮寂白打手语。

阮寂白全程面无表情的看着冯昌,这人别的不说,脑子指定不怎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