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板缠上以后 第73章

作者:三禾果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沙雕 暗恋 近代现代

方颂年的手摸上沈未的腰,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全然一副宣示主权的姿态,“你觉得我什么意思?”

沈未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才忍住了那股想要伸手推他的冲动。

父子俩都是该死的,没眼力见的,不知道他的腰还酸着吗?

可目前现场情况剑拔弩张,为了不让方颂年这把剑太丢面子,剑鞘本人忍了。

况渊的声音坦荡:“我只是和你的小朋友喝杯茶。”

“喝茶?”方颂年笑了一声,似乎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刚巧,我这些‘朋友们’,也想和您喝杯茶。既然您请了我男朋友,我们这么多人,您总不会不赏脸吧?”

“你什么意思?”况渊的脸色变了。

“没什么意思。”方颂年另一只手插在兜里

沈未跟着方颂年走出包间,为了符合人设,他还特地扭着纤细腰肢,揽着人的手臂出去的。

外边儿天已经黑了,夜风迎面扑过来。

方颂年的车就停在路边,被几辆车卡在中间,车灯亮着。

自始至终,沈未的手都在他身上牢牢挂着,直到上了车,车内的挡板升起来才撒手。

“怎么?被吓坏的小心脏好了?”

“嘁。”沈未冲他翻了个白眼,胳膊肘怼咕了他一下,“小心脏没什么事,倒是我的屁股。你知不知道正常来说这种情况我应该在床上躺一天的?”

“辛苦了。”方颂年凑过来,在他额头上轻轻吻着。

“不过说实话,我刚刚演技怎么样?”沈未好哄得很,也不记仇,都不用给台阶,垫块布的功夫自个儿就跳下来了,跳下来还要嫌弃他垫步的动作太慢。

“我跟你说,我老早就想这么干了,怎么样?我是不是很有演狐媚子的天分?”

“我早就觉得了,我们俩这么个情况,我要是接个角色那肯定是本色出演,就是可惜了,林枝和我说现在市场上还没有这样的本子。”

沈未是真的演爽了。满脑子里回放的都是刚刚况渊脸上五颜六色的表情,越是这样,他就越是痛快!

呵呵,拿沈诺威胁他?以为他现在还是去年那个一穷二白一无所有的沈未啊?

还敢背后调查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沈未就不受这样的气。

“想做狐媚子?”方颂年的眼睛从上车开始就挂在他身上没离开过,他脸上那些小表情自然也一个不落地看进去了。一边说,一边去勾沈未垂在车座椅上的手,在他白嫩的掌心里头画圈,“我有个办法让你做。”

“真的?”沈未眼睛一下亮了,老老实实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方颂年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句什么。

紧接着,沈未的耳根子软了,在几秒钟之内就整个耳朵都烫了。

要不是他现在行动不便,他一定要狠狠踹方颂年一脚!

可现在,他只能一边恶狠狠地磨牙,一边瞪人:“方颂年!你也给我去你的吧!”

像一只被磨平了爪子的猫,只会长着嘴哈气,最后还要被人狠狠按住揉捏一番。

第67章 陪着我

不知道是不是被况渊惊着了, 沈未回去的当天晚上就发起了烧。

方颂年半夜醒的时候,就感觉到怀里的人烫得吓人,明显意识不清, 晃了好几下都没把人晃醒。

“微微?微微?别睡了。”他轻轻拍着沈未的脸颊,掌心触到的地方都热得吓人, 那么小的一张脸, 连眼皮都是烫的。

“唔……”半天过去, 沈未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声音也含糊,“怎么了颂年?”

“你发烧了。”方颂年一边说, 一边伸出手去够手机给医生打电话,一看时间, 已经凌晨三点多了。

打完电话,他又起身想去打盆冷水来给沈未擦擦脸, 脚还没碰到床呢,衣服就被人拽住了。

“我头晕……方颂年, 你别走……”沈未的声音发虚, 听上去就不好受。

“我去打盆水来给你擦擦,医生很快就来了。”

“你陪着我…你陪着我……”他好像烧得脑子也迷糊了, 方颂年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手死死抓着方颂年的睡衣,力气倒是不大,但方颂年看他这模样, 哪里有心思挣脱啊?

医生来的时候两个人都还在床上窝着,沈未整个人都缠在方颂年身上, 身上的温度也把他捂了一身汗出来。

“大概率是感染炎症引起的,最近有什么伤口之类的东西吗?”医生先做了初步检查, 明知故问。

沈未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换个雏来都知道因为什么。

方颂年却面色不改:“有,后边儿……”

话没说完,就被沈未狠狠掐了一下。

不过他人烧得稀里糊涂,自然也没什么力气,这一下和撒娇没什么两样。

“你乖。”方颂年拍拍他的头,嘴上没听,“后边儿可能发炎了,没处理好。”

这事儿说来也怪他。

俩人的上一次都过去大半年了,昨天沈未声音和身体都软的不像话,做起来两个人都只顾着爽了。

白天刚睡醒又跑出去和况渊那么一通闹,又吹了风。

他人比上一次瘦了那么多,身体怎么跟得上?

尖锐的针头在灯底下冒着寒光,沈未就是再迷糊也一下醒了,看见针头就往方颂年怀里缩,伸手去拉他的袖子:“能不能不打啊……吃点药呢?我从小就这样,吃点药就行了。”

他这人奇怪,拍戏的时候一遍遍摔跤又或是穿一天威亚衣都不觉得疼。

唯独打针,怕了二十多年。

“不行。”方颂年无情地驳回他的请求,沈未眼睛一眨,委屈的好像要掉下眼泪来。

打针的时候,方颂年就坐在床边上,沈未紧张兮兮地抓住他的手,用一双小鹿似的眼睛和他撒娇,喊疼。

人真是越来越娇气了,遥想他和方颂年第一次,不仅扛住了意识不清状态下的方颂年,他还能自己回家呢。

现在就一个晚上他就发烧了。

真是身体越来越……疼疼疼疼疼!!!

沈未没空琢磨了,抓着方颂年的手就要贴过去。

“一会儿就好了。”方颂年也顾不得还有外人在场,低头下去亲他的额头,“不疼啊,不疼。”

沈未哼唧两声,把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掌心,心里抱怨: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我能受这罪吗?

可他实在太累,连抱怨的话都只能在心里想想。

打完针,沈未很快就又睡着了。

睡着,手就松了。方颂年只开了床头一盏小灯,打了盆水来给他擦脸,弄完了一切才小心地上床把人团吧团吧又搂进怀里去。

“唔……”怀里的的人呓语一声,也黏糊糊地往他怀里钻。

沈未这一觉睡得一点都不老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烧了难受,睡到一半就开始掉眼泪,鼻涕眼泪一起全糊在方颂年的睡衣上。

中间他醒了一次,眼睫挂着的泪珠子都没干呢,就吵着要喝水,喝了两口又睡过去了。

方颂年干脆就没睡,隔一个小时就给他量一次体温。天快亮的时候,沈未的体温才终于退到了正常范围内。方颂年低头去看,沈未的睫毛还是湿的,像是刚刚哭过一场,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了。

他伸手把沈未额前的头发都撩上去,动作很轻,但还是惊到了熟睡中的沈未,他皱了一下眉,翻身更深的把脸埋进去方颂年的肩窝。

这一下两个人直接一觉睡到了中午。

沈未刚醒过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有点沉,但已经没有那种被火烧过的钝痛感了,就是屁股有点痛。

“醒了?”他一动,方颂年就发觉了,放下手机过来亲他的额头,感受到唇下的温度不那么烧人了,心才彻底放回肚子里去。

“嗯。”沈未应了一声,还没说什么呢,水杯就过来抵着他的嘴唇了,他张嘴顺从地喝了两口,润过了嗓子才说,“你还醒着呀?守了我很久吗?”

“没多久。”方颂年贴着他的脸,“还烧不烧?”

“不烧了。就是肚子有点空。”

“阿姨做饭了,你吃了多睡一会儿,要休息好。”

沈未忽然觉得整个人身上的肉啊骨头啊全都松了。他不常生病,或者说,穷人是没有生病的权利的。

刚出来那两年他嗓子一疼就开始吃药防着,真病了也要挺着。群演这东西就靠勤快,没有哪个剧组会等一个生了病的群演。

后来沈诺来找他,他就更不能生病了。一生病,沈诺就得跟着操心。

他没说话,只是默默用手臂去勾方颂年的脖子,又把脑袋往方颂年的肩窝又埋了一点,窝在那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方颂年搂着他一整晚,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和一点方颂年独有的味道,不难闻,甚至有点让他痴迷。

“怎么了?”方颂年不懂他在想什么,只是在他后背轻轻拍着,一下,一下。

沈未用脸蹭了蹭,小声说:“我闻闻你。”

方颂年笑了:“我有什么好闻的?”

“就闻闻。”

“小孩子讲话。”

沈未又觉得眼眶要湿了,但嘴上还□□着:“我怎么小孩子脾气了?我发烧是谁害的?谁啊?”

“那是谁跟我说没关系没关系的?这个责任我俩得一人一半。”

“我不管,那我发烧了,你就得负责。”

“好好。这么趴着闷不闷?起来透透气。”说着,方颂年又用手去捏他后颈那一块儿的软肉,他好像特别喜欢捏那个位置,像是当成橡皮泥在玩儿了。

阿姨很快端了粥上来,米粒煮得软烂了,里头还加了些蔬菜啊瘦肉什么的。沈未一看就撅嘴了,闹着烧了一晚上嘴里没味儿,要吃点有味儿的,闹了没两句,方颂年一瞪他就老老实实地吃进去了。

一碗粥这么一口一口地喂完了,沈未才反应过来:“我没刷牙!我没刷牙我就吃了!”

“左右都是你自己吃进去的,别嫌弃了。”

他这话出来,沈未不乐意了,好不容易有点血色的嘴唇撅起来,等他放了碗就哼唧哼唧地扑上去亲他,一边亲还一边说:“那你也吃,给你也吃!”

搞不清楚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了。

也不怕还没好的病传染,方颂年被他扑得后仰了一下,但也没躲,只是脑袋抵着床头,手自然而然地落到他腰侧去,隔着薄薄的睡衣往下滑。

沈未亲得没什么章法,他搞不懂什么吻技不吻技的,亲嘴不就是你的嘴唇子和我的嘴唇子来一次狂热的亲密互动吗?有什么技术。

他亲密互动到一半呢,腰上那只手就不老实地滑下去,十分不客气地去捏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