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一个吻够吗?你不想试试更多?......只要你想。”
他凑近,语调轻缓,锋利不羁的眉眼染上脉脉温情。
“我不会逼迫你的,”他抚上李承曜脸颊侧方,将他有些长的黑发别到耳后,“还是说,因为他们,你连和我共处都不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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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敢了。
李承曜翘着腿,吊儿郎当坐在单人沙发内,面朝窗外。
巨大环形落地窗外江景,视野辽阔。这里几乎是整个圣里兰最繁华的区域,寸土寸金。往下俯瞰是粼粼的江水。江面穿行着来来往往的轮渡,几乎看不清人。
华灯四起,映在江面上。
要比刚才好得多的景色,还没有冷风。
当然,李承曜没被冷风吹到半分,两人中的裴行穿着厚实,却是更有感冒风险的那位。
一进来就被李承曜给赶去洗澡。
他倒在沙发上,后知后觉被对方一句话激上来的自己有些蠢。
怎么感觉更像狗的是他自己,总是被这几人耍得团团转。
李承曜窝在沙发中,踩着沙发边缘,抱着双腿,胸前垫了个抱枕。
眼底映着落地窗外粼粼的江面,光华流淌,要比璀璨的夜景还亮些。
裴行就冲了三分钟澡,草草围着件浴巾匆匆出来,室内没开暖气,他跟不怕冷死一样光着上身出来,坐到单人沙发旁的地毯上。
“看个电影?反正现在还早。”
李承曜垂眼斜睨他。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
要做什么前不都是看个电影?更何况李承曜还有经验,怎么可能再上第二次当。
他盯着腿旁行在往上蹭的裴行,温热的皮肤隔着裤子源源不断传来热意。李承曜又觉得对方意有所图,自己还跟着上来。
他想到刚才自己的无端想法。
没多思考,李承曜随手扯过胸前的抱枕往外扔,看向裴行:“去,给我捡起来。”
裴行缓慢眨眼,依旧是那副抬头凝视李承曜的神色,就在李承曜觉得对方说不定会起身和他打一架时����因为李承曜会这样。
裴行倏然起身,走到一旁空地捡起抱枕,动作慢条斯理,还拍了拍抱枕,这才抬腿走近。
将抱枕放回李承曜怀里,裴行站在单人沙发旁垂头,两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与靠背上,脸色自然:“还要再来一次吗?”
李承曜:“......不用。”
“嗯。”
他声音很轻,李承曜一时没品出他是什么情绪。
他还有些不解,被挑衅时,拳头不硬吗?
下一秒,身侧的人直接翻身覆上来,半条腿挤入沙发,垫在李承曜大腿下的同时将他整个抱起,等李承曜反应过来时,他就被对方侧搂着怀里,肩抵着肩。
两个一米八以上的男人挤在一张单人沙发内,腿叠着腿,裴行像是偷偷摸摸在浴室拿手机查了什么似的,点通任督二脉,意味不明地掂了掂。
“让我捡东西,什么意思?”他撩了下李承曜额前的头发,“把我当狗?”
李承曜干笑两声,想挣脱,但对方两只手禁锢在他腰上,跟镣铐似的,连同他的手臂与腰一块儿锁着,底下是裴行硬邦邦的大/腿。
“喂,”李承曜动了两下没解脱,还被锁得更紧,他有些生气,更多是因为这暧昧姿势后的恼羞成怒,“那大不了,你扔一次我也给你捡回来呗。”
裴行半晌没开口。
就在李承曜以为对方真在思考这一方案是否可行时,他垂着头,张扬不羁的眉眼紧蹙着:“你对他们也是这样?”
“什么?”
什么对他们也这样?
李承曜有些摸不着头脑。
“宁司绥,盛宴随......”裴行每叫一个名字,自己的表情反倒先沉下几分,给自己说生气了。“还有你那个软饭男天天找死的m保镖。”
配上对方表情,李承曜才明白,裴行是在问什么。
他仔细斟酌着该怎么回复,裴行困住他的手还在往下探,再多几公分是真要攻击他下三路了。
李承曜不敢动弹。
他也拿不稳,裴行是觉得只有他一个人被这么侮辱会比较开心,还是有其他人和他一样被这么对待,会比较开心。
“你想要什么回答?”李承曜看他一眼。
盯着他这表情看。
裴行垂着眼睑,细密的睫毛往下扫,甚至与十分钟前的他都不同,脸上再也看不出情绪。
李承曜仔细打量对方脸色,甚至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还觉得自己这个答案非常不错,十分考虑对方的心情。
裴行真是要被气笑了,李承曜居然能在两个回答间选择出第三个,更让他生气的回答。
“他们被你这么调,是什么反应?”裴行凑近脑袋,呼吸打在对方耳廓,他抿了下唇,盯着那一小撮被他捋过的头发看。
估计比他还要谄媚吧,撒着欢去把东西捡回来,别说本来就压抑到不行的宁司绥和看起来每天都在发/情的盛宴随,就是那保镖,估计也在那种地下拳场学了一堆手段。
裴行恶狠狠地想。
第111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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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间隔着裴行捡回来的抱枕。
上面印着某奢牌logo,质感并不是很好,表面带着轻微颗粒的粗粝。
裴行全身上下就围着个浴袍,被抱枕膈得难受,却还是不断压向李承曜,将抱枕挤扁。
李承曜还没回答,裴行就自说自话:“宁司绥会装些,说不定还要先折腾你一番再去捡,另外两个早在你扔出去那瞬间就冲出去叼会来。”
就跟你一走,那条蠢狗立马窜起来叼走你披过的毛毯一样,裴行冷冰冰地猜测每个人的反应。
李承曜:......
有病吧,自己爱当狗还要去想象别人当狗是什么样的?
他拍了拍对方肩膀,啪啪作响,就跟鼓掌赞同他的话一样,也顺着他的话。
“说得很好,下次换你来扔,让他们捡,我在旁边打分,看你们谁捡得好。”
都什么跟什么。
要是说刚才把抱枕扔出去要裴行去捡的李承曜只是脑子短路,那么现在搁这儿幻想的裴行是真的连脑子都丢了。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一起长大后再让他独自面对这群人早就变异的感情,真的挺吓人的。
但凡你们正常点呢?
还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感情。
就这几人展现出来的狂热来看,就是和李承曜说他们晚上会想着自己撸他都能相信。
太吓人了。
裴行压根听不出话里的调侃,瞬间怒火中烧:“艹了,还真让我猜对了?”
李承曜这番没解释也没反驳的话让裴行脑中的想象更加真实。
火气席卷大脑,一时间不知道先气自己没先折腾李承曜再去捡还是气自己居然犹豫了再去捡。
“我还真是最后一个?”
李承曜:......
两人离得近,李承曜连对方眼底的红血丝都看得一清二楚,看样子是真气疯了。
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又能从捡抱枕跳跃到这里。
他没力气再说话,抽出只手,一掌推开裴行不断靠近的脸,这种侧坐在对方大/腿上的姿势让他忍不住挪动下,调整位置。
还是不舒服,坐在别人身上让他尤其没安全感,尤其是对方腿上都是紧绷的肌肉,坐上去硬邦邦的。
要当人形坐垫就不能自觉点放松下来吗?
“我也就刚才没想明白才丢出去让你捡,没这么对别人过。”李承曜无奈道。
裴行小时候才会追求成为每件事、每个人中的“独一无二”、“special one”。
刚出生就被掌权人钦定为继承人的裴行天然占据掉了属于父亲在家族的生态位,于是他也成为了父亲与掌权人����裴行爷爷较量中的打压对象。
在裴行还希望成为父母心中的唯一时,裴父漠不关心,却把同龄孩子悉数收容进裴家,还一一改姓。
那之后,裴行也不再期待。
如果说是其他方面,李承曜还能理解,但偏偏是在这种事情上。
有谁会因为不是第一个捡抱枕而难受的?
他没明白为什么,态度却也因为想到的这些,软化下来。
李承曜拿手肘拱了拱裴行胸膛:“行了,都说清就别抱我了,把我放下来,我去洗澡。”
裴行眯起眼:“洗什么澡,你身上都还是香的。”
“刚才被风吹得很冷。”李承曜胡乱找了个理由。
“哦,很冷?那我去放水。”裴行皱起眉,顺手摸上对方手指测了测温。
他刚洗完澡,温度本来就高,这么一摸,凉意顺着掌心传递。
裴行没再纠缠,两只禁锢在李承曜腰间的手连忙往下,托着他抱起来顺势放回单人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