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李承曜干笑两声:“不了,没那癖好。”
真吓人啊你们。
长得也吓人。
裴行呼吸急促,憋红的脸跟缺氧般,只不断注视位于他上方的李承曜。
“哦,那你继续啊。”
浑身燥红什么都憋不住的裴行还是强压冷静下来。
他咬着牙,两腮克制地颤着,顺着李承曜,连手也只是规矩地搭在对方腰间,既不往上也不往下。
“急什么。”
李承曜没再垂头吻他,细密的长睫扫下,他垂着眼睑,手掌覆上对方喉咙。
好奇地摸着裴行喉结,像小时候抓着水面鸭子一样。
他也有,摸别人的却有种诡异的感觉,尤其是掌心下的喉结还在滚动,跟有生命一样。
象征着心跳的跳动青筋悉数浮现在皮肤上。
对方更激动了,呼吸急促,最脆弱的脖颈被李承曜握住,甚至比摸别的地方还要让人难以忍受,他就是做梦都没想过这样的招数。
掌心的喉结还在发红发烫。
怎么只摸个脖子就这么激动?
李承曜探究似的接着摸,双眼都带上了科研实验时的专注,最先受不了的裴行声音发颤:“你跟个好奇宝宝一样,怎么不往下摸呢?”
“这不是好奇,先让我试试嘛。”
纯折腾他来的,裴行放弃地想。
他索性往后靠头,将整个脖颈暴露出给对方摸,呼吸交缠间,裴行蓦然想到某次训练时,教官对于致命部位的讲解。
无论在什么时候,攻击对方颈部总是最快一击制敌的招数。
这个时候也是。
带着热意的指尖触碰在颈侧,喉结被对方全数包拢,裴行自暴自弃盯着李承曜的脸,一种麻木到无感的刺/激蔓延着他。
仿佛周围空气凝滞,他只能喘着气抬头看向对方,奢望对方能再往下些,或是换个地方。
浴袍随意披在李承曜身上交叠,在腰间随意系着带子,银链与裴行刚给他戴上的玉牌叠在一起,像是某种特殊搭配。
红绳格外显眼。
“那块订婚的......你摘下来放哪里了?”裴行忍着说话时发痒的喉间,问些细枝末节的问题。
李承曜的手顿住:“......放家里保险柜了。”
裴行骤然露出个笑,盯着他胸前,笑得意味不明:“哦,那就好。”
摸了会儿,李承曜收回手。
再往下好像也没必要,他犹豫着低下脑袋,试探亲了下刚才一直摸的喉结,很红,从耳畔蔓延到脖颈与胸膛。
裴行肤色不深,蔓延的绯红格外明显。
亲上去时没什么。
黑发垂在裴行下巴,脖颈,还有些散在锁骨,李承曜垂着眼睑,他侧着脑袋,鼻尖也抵在裴行脖颈的皮肤上。
仿佛凝滞的不止是空气,喉结也不再滚动,连掌下的胸膛也停止心跳。李承曜顿了顿,和亲吻唇时一样,探出舌尖。
骤然间,裴行老老实实的手发力,往下勾着李承曜大/腿一颠。
两人隔着的十来公分距离蓦然间消失,唇贴的喉结替换成唇。
裴行吻得来势汹汹,勾着腿的手指早就往里,勾到别处。
“净折磨我。”
他边吻边说着,胡乱急切地亲着李承曜脸庞,唇侧,细细密密的吻落下。
湿热的舌头往里钻,长驱直入,只亲吻过几次的裴行很快无师自通,扫着上颚,又绞着李承曜舌吸吮,直到李承曜舌根发麻得受不了推他时才后撤脑袋,
又从侧脸亲上去,一路吻上耳廓,往里吹气。
李承曜痒得缩脖子,却被裴行早就拢在他脑后的手掌抵住。
“你敢再试试更多吗?”
李承曜被亲得没力气,硬撑着腰直起,撑着对方肩膀,居高临下喘气:“......激我没用,真的没用。”
裴行笑了下,“刚才放在水面的玩具喜欢吗,你小时候特别喜欢这长相的鸭子。”
……
丑得要死的鸭子。
说到玩具,李承曜正色警告:“别人洗澡时能别随便进来吗?你就这么急?”
“还不是你又一个人去那种地方。”裴行语气低沉了些许。
他也不愿意浪费眼下,把时间浪费在谈论到底是因为看什么才去的。
上回李承曜去还能记得带个保镖,这回是真敢一个人就去。
洗澡前他抱着对方时就摸了一遍,身上也没带什么防身的。
哪怕是不知道这事的另外两人也被他在心底骂了几句,泼脏水泼得好不手软,骂起来也是。
谁都气,就是没办法对李承曜发火。
第112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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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真想看现场拳赛,我那里也有拳击室,我给你组织拳手,什么样的都能给你弄。”
裴行执意要问出个答案,哪怕已经确认:“还是说不一样?你就是专门去看别的男人的?”
见他沉默,不是那种被问住的表情,一种懒得搭理,不屑于在这方面骗他的模样,裴行扯出个笑,却并不真心实意。
“看来盛宴随真没白揍他,怎么那天不把他打死。”
“要是我没把你叫走,你要做什么?他那小身板看上去也不可能打赢对面那个肌肉男,再弄出那种,被打死等你来救的戏码?那估计你被我叫走,他已经被打死了。这么看我的优先级还要在他上面啊。”
裴行满脸幸灾乐祸,却是咬着牙才能把这话说完。
“这招对你真是百试百灵,和谁学的?难怪他和那特优生走得近,我们当时不都看到了?叫得那么难舍难分。”
裴行不留余力地给除他以外所有人泼着脏水,在这方面骨子里对其他人的蔑视与不屑都没了。众人平等,势必要将这段时间缺席的都补回来同时狠踩其他人几脚。
哪怕对方身形算不上小身板,单看外形要和他自己都不相上下。
也哪怕只见过两人走得近那么一次,而当时对方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李承曜身上。
他就是要颠倒黑白。
李承曜脸色未变:“我找他是有事要问,是不是今晚都可以,其实我也清楚答案。”
过段时间丛锦女士生日宴会,他已经看到名单。
“还有,他打赢了。”李承曜声线平稳,没有反驳的意味。
也并不算为靳辞澄清,只是被裴行这么挑衅,李承曜就不得不说出结果,不然显得他看人眼光很差。
他走后也联系了张湛,让他看情况不对劲最后再出手,输就输,没必要因为这个丢命。
靳辞也有病,一次就算了,还敢跑去玩命,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安排人在场外防止意外发生,但他知道,光是站在台上,就得先押出半条命。
而更让他不适的,反倒是裴行硬要与别人相比较的几句话。
李承曜自认为他能把感情分得很清楚,靳辞只是个暧昧过头的普通朋友,其中还有自己的放纵,和某些其他原因,也因此这人稍稍显得有些特殊,可他和裴行完全没理由处在比较的天平两端。
他能把友情和爱情分清,更何况另一个还没有爱,只到相处起来还行,他能稍微注意的程度。
“能别再聊不相关的人吗?”
眼见李承曜几句话都在为不相干的人澄清,裴行真是憋了口不上不下的气在胸口,混着怒火燃烧。也总算知道盛宴随怎么就是忍不住揍人的了。
再聊下去这好不容易起来的暧昧气氛都要凉下去,裴行只能转移话题,哪怕再生硬。
他没别的方法,便一个劲往李承曜颈窝钻,稍短部分的黑发又粗又扎,刺在光洁白皙的脖颈上。
“你怎么还没影?”
两人贴得紧密,趁着李承曜躲他不断缩头时,裴行直接偷摸往下,又蹭开交叠起的浴袍,手动帮忙。
李承曜垂眸,刚要开口让他别白费力气,至少在有准备且没喝酒且没被强制不要脸蹭上来且面对男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影的。
一下子加这么多前提,李承曜蓦然生出了些许的心虚。
他的心虚是对的。
没想到只是一下就让他受不了。
裴行显然没经验到了极点,
“把手放开,你自己也是这么用力的?”李承曜撑着他肩膀的手立马往下,攥上他手腕往外扯,刺麻的疼痛与爽交织,李承曜瘦削的腰身弯成到拉满的弓,试图躲开对方。
“对不起,太激动了没克制住。求你了,让我亲一次,嗯?”
裴行用上各种技巧,又因为是第一次,一切都显得生疏又笨拙,糊作一团的液水粘在李承曜脖颈与胸/膛,浴袍早就被他蹭开,像是找奶吃的小狗般拱着他。
被啃咬上嘴唇,李承曜憋红了脸。
一种羞愤与无语交织的情绪溢满了他,只能伸手扯着裴行头发往外拉。
他力气大,却分毫没扯动。
李承曜被亲得紧咬牙关。
他缩了缩肩膀,裴行却追上来,怔愣几秒。
离得最近的裴行很快察觉他的异常,也不偏头,唇瓣相贴,掐着李承曜的腰扭动换个方向。
刚被冷落的地方一覆上热源。那瞬间就感受到掌心握住的地方反应极大。
主动往上贴着唇,就差捧着喂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