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你们有病吧......”李承曜额角抽了下,“要是有人经过怎么办?怎么解释?”
都站在他门口,也不进来,一个接着一个。
宁司绥:“不解释。”他又印下个吻。
解释道:“没人会经过,我刚才站了那么久都没看到人。”
李承曜:......
他爸妈与长辈们搭乘电梯应该撞不上,就是遇到佣人也不会多说什么。夜深了,大多都回各自房间。李承曜闭了闭眼,试图将脑中想象出这几人偷听的场景驱散。
在他发散思维时,宁司绥又弯下腰。
第120章 随便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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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暗沉。
似乎对李承曜刚才的主动很满意,宁司绥也学着他那份再怎么装熟捻也掩盖不住的生疏。
先舔舐唇瓣,将其润湿,舌头才缠绕卷入。
直到这时李承曜才稍稍安心,这才是他所熟悉的宁司绥。
长得一副淡漠清俊的模样,背地里比谁都要容易失控,荤话一套又一套。
刚才屋内就他俩还装。
李承曜故技重施,扯着对方垂在他胸前的领带往下。
攥在指缝中,就跟抓着狗链似的,这个想法一入脑,李承曜心头一震,慌不择路将手里的领带甩开。
他真是被这几人带偏,老想着些不正常的事情。
宁司绥单膝跪在床畔,弓起的脊背将衬衫崩紧,两只有力的手臂掣肘在李承曜两侧。
眼下不是合适的场合,却更容易让人失智。
就跟宁司绥每次来都会装出一副低调得体的模样般,在长辈眼里,他一直是是李承曜最好、最值得信赖、不出意外将来要相互维持依靠一辈子的好友。
从小浸泡在各色名利场的宁司绥能很理智判断,在李承曜父母心中,他的排序要比另外几人高上一小截。
裴行被父亲拖累,盛宴随没他会装,其他的?没他背景强。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宁司绥的确在幼稚的时时刻刻比较。
谁更重要。
或许此时再纠结已经没用。
毕竟背地里他们是这番做派。
此时此刻,在李承曜卧室,在对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压着他亲,勾着他伸出舌头。
给人的一切感受都如同辆失控的车冲出轨道般紧张刺激,最后一秒,宁司绥停下。
他结束了最后一个长驱直入的吻,起身,居高临下俯视张嘴喘气的李承曜。
宁司绥只能到喘息的声响,他打开壁灯,眼前的景象令他呼吸一滞。
暖黄色灯光下,李承曜英气锐利的眉眼鼻梁染上薄红,喉结滚动,修长的手指攥着床单。
意识到什么,宁司绥垂下眼睑,瞥了眼被抓得凌乱的领带。
“起来了吗?”他挪开眼,往下看。
李承曜被这骤然亮起的灯光一闪,微眯起眼,宁司绥的话让他下意识曲起腿。
估计是这段时间没自己弄过,一次远远不够,眼下这邪火又被宁司绥给亲了出来。
“要帮忙吧。”
拉开门前,他是真做好了什么都不做的打算,只是宁司绥没想到,另外两人什么都没做。
便宜他?
宁司绥亲了亲李承曜鼻尖:“其实我带了......”
“什么?”
李承曜喘息着抬头,只见对方从口袋中取出个小盒,看颜色和上回裴行点的外卖一模一样,李承曜双眼都木了。
“......你故意买一样的?来我家带这种东西?”
宁司绥摇头:“上次被我捡走了。”
他又垂眸凝视李承曜置于床单上的手,“还记得吗?有一次我们一块住,你好奇,还拆过酒店里的。”
李承曜:……
当时他应该是疯了。
他不记得是谁比赛了,或是他自己的,其他人陪同。
学院分配的酒店这几个住不惯的大少爷适应不了,索性自掏腰包升级。
这也是第一次,几人在没用长辈或保镖陪同且没在特定酒店住宿,屋内多了不少东西,李承曜便对床头那一大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盒装牌装好奇起来。
那个年龄的男孩就算再单纯,也明白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他拆了觉得没意思,好把手弄得黏黏糊糊,便随手丢在床旁垃圾桶里,一转身,这几人跟鬼一样站在门侧。
“当时我就觉得你手指很长,但没我的长,一只手应该包不下。”
宁司绥没移开视线,伸手抚上他手背,不由分说插/入指缝,十指交握上,攥得很紧。
“……你能别把那玩意挂嘴边吗。”
“真的吗?”宁司绥空着的手往旁移,“可这里不是这么说的。”
“他们和你谈了些什么?”
宁司绥的手顺着浴袍钻入,居高临下,注视着李承曜脸上每一丝的反应,“什么都没做的话,是在谈心?告白?还是恳求你接纳?你想听我这么说吗?想听我求你吗?”
李承曜扯着对方手腕,没往外拉,不知道是拒绝还是犹豫,他咬着牙开口:“让我小心你,别被你往床上带。”
“还真没说错。”
“嗯,我总是想着把你往上面带。”宁司绥点头承认,眼底布满的欲望背光下显得黑沉,直勾勾注视着李承曜。
“不用点头,不回答我保持沉默就行,你想要吗?”
宁司绥彻底不动,耐心等待。
李承曜抓着他手腕,笼在被窝中有些发烫,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对方的原因。
另一只被指节交缠的手动了动,他闭了下眼又睁开,反手攥上对方,喘着气大方承认:“那你还不快点,不是说另外两人在门口吗?”
宁司绥轻笑一声,就跟球场上极限最后进球的选手般露出个自得的笑。
还在家,再怎么样也不能做到最后。
宁司绥把控着一切,将两人放在一起,带着李承曜的手一起包上。
细密的吻落在脸侧,宁司绥穿戴依旧整齐,李承曜的睡袍被亲得凌乱,露出脖颈、肩颈,他闭上眼,不再看对方。
宁司绥的动作还算克制,没让李承曜半分不适,只有在唇印在上面那瞬,让李承曜想到他第一次察觉对方觊觎自己的那间休息室。
只不过这次宁司绥只轻飘飘吻了下,又接着直起身,凑上去一起。
李承曜难耐得动了下腰。
“怎么?想让我用嘴?”宁司绥亲在他唇侧,“抱歉,明天要陪我父亲开个会,下次吧,算我欠你一次。”
李承曜闭着眼侧头,躲过这个吻,对方又亲在耳廓,将一切低沉喘息毫不克制的散出。
直到壤接室内的露台发出细碎声响,就算是隔音极佳的室内都能听清。宁司绥脸色冷下。
下一秒,在看清身影后,他放下了那份瞬间竖起的防备。
只是冷淡注视窗外。
落地窗被由外拉开,动静不算小。宁司绥没停止,一切照常。
光是室内愈发混/乱的呼吸声就能让人瞬间了解,这两人在做些什么。
昏沉的室内,只有盏床头的壁灯洒下的暖光以及刚扯开窗幔后散入的月光,李承曜闭着眼。
远远望去,这一抹月光照在侧脸,与薄红的侧脸交织出份破碎的冷意。
相同的场景再次发生,就自己没有的那股失落盈满全身,裴行冷冷望着没再走近,只僵硬拉上落地窗,又将窗幔扯过遮挡严实。
宁司绥淡漠出声:“现在是我的时间。”
裴行咒骂一声:“艹了我一摸门被锁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他都这么累了,你让他休息几天会这么样?”
宁司绥不开口辩解。
他慢条斯理抬起上身,手却没松开,只是故意不再动作,李承曜下意识在他手里顶了下腰,攥在宁司绥手臂的指尖愈发泛白,还在抖。
这一幕无论是离得最近还能用手感受的宁司绥,还是站得远些的裴行,都沉默注视着。
宁司绥:“如你所见。”
精神得要死。
两人一同凝视着李承曜,细密浓长的眼睫被泪洇成一簇一簇,浑身都在抖。
他很敏/感,光是这么摸几下都受不了,马上就出来了。
脖颈与再往下的肩膀衔接处有着条不太明显的分界,这段时间在海岛晒出来的。再往下白得晃眼,即使是暖光下也透着股珍珠母贝的光泽。
总算结束能分神的李承曜声线打颤:“裴行,你这么跳下来,触发警报怎么办?”
艹了,这又不是在艾瑟琳的别墅,晚上有人巡逻的。
他楼上是谁的房间来着,李承曜已经不太能思考了。
和盛宴随一块儿打包去当神偷吧,这还是他家主宅,要是被发现触发警报,或是被保镖发现,丢脸的还不止他一个。
甚至丢脸都还算好的。
李承曜脸色麻木,要是没被保镖看清是谁直接拔/枪,那才是真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