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F3只想看兄弟当舔狗 第160章

作者:好大一烧饼 标签: 天之骄子 系统 校园 狗血 暗恋 剧透 近代现代

好在短短几秒内没其他异动,李承曜略微放下心,眨眼间落下颗生理泪水。

他低头,自己已经在没意识的情况下弄到了对方手上,看着还精神的宁司绥,李承曜大脑短路了片刻。

他又瞥了眼裴行那副气得脸红的神情。

好吧,的确值得生气。

对方站在原地,床头那盏暖光范围有限,照不到他。

裴行背着光,脸上表情模糊,语气低沉带着哑意:“我都让你防着他点,这还是在你家,要是明天被看出来怎么办?”

李承曜父母都是人精,今晚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审视与略微的防备,明天李承曜嘴肿或是有半分不对劲被发现怎么办。

闻言,李承曜抿了下唇。

又瞥了眼宁司绥手背。

第121章 随便吧兄弟

嘴唇上是传来了阵阵肿痛,手掌底下床单触感以及眼前场景,提醒着李承曜,现在在哪儿。

胡闹。

甚至是胡闹了一晚上。

他才刚回来。

宁司绥慢条斯理起身,领带垂质很好,眼下被揉得一团乱。

他亲了亲李承曜侧脸。

被提醒警告却并未阻止一切发生,说明李承曜压根没把裴行话放心上。这种令旁观者破防的场景更让他心情愉悦。

亲吻结束,他理都没理裴行,转身往洗手间走,裴行快步走近,取代他位置。

相同的场景再次上演,就不再是一句尴尬能概括。

好在宁司绥先给两人空出空间,让他只用面对裴行。

李承曜轻咳一声,默默看向裴行,只感觉现在说什么话都多余。

裴行冷脸,他虹膜色泽本就黑沉,使得眼前的他看上去尤为唬人,显然气到极点。

“你让我也来一次,就一次。”

没完没了了?

李承曜拒绝:“再来我真的会阳痿。”

吃不消,真吃不消。

想到这,李承曜脸色凝滞几分,他竟然没果断拒绝,反倒找着借口。

自己真是被他们带偏。

裴行愤懑:“那他凭什么行?”

李承曜坦然承认:“好吧,怪我没忍住。”

裴行更气:“你忍不住,为什么一开始不让我来?”

李承曜斜睨他一眼,还问为什么,他被裴行抱着时,很久没涌现的兄弟情又莫名其妙散出,还是裴行的话让他恍然想起,现在是在做什么。

只能含糊道:“被亲出来的。”

这回答无异于火上浇油,裴行垂眼注视着,的确,唇很肿,光是亲吻碾压到不了这种程度,上嘴咬了。

暖色的光悉数洒在俩人身上,小腹靠近胃的位置不断抽搐,裴行脸色难看至极。

双臂都在发抖。

他恶狠狠亲下去,却压根舍不得真上牙咬,自暴自弃亲了会儿,裴行直起上身往下看。

他更生气了。

“所以你是对我没反应?”

这话说的,李承曜舔了下发麻的嘴唇,要不是另外两人故意挑/逗,他怎么可能对男的硬?

正要开口让裴行放弃,就算是他今晚欠他的都行,对方却捂着肚子,单手环绕靠上他。

哪怕裴行极力收缩自己的肩背,往李承曜怀里挤,也压根没法完全纳入,宽大的肩膀空了点在外,裴行急得脸色更差。

李承曜扶着他蹙眉:“你怎么了?哪里痛?”

裴行闷闷:“心痛。”

李承曜:......

李承曜扶正他,目光移到裴行脸上,从对方脖颈侧边隐隐浮现的淡青血管到下颚,注视得认真,染上担忧,像是审查对方。

“真没事?”

裴行摇头:“要有事我还能硬着?”

李承曜:......

发自肺腑:“你真牛。”

裴行暗自松开手,拿下巴蹭了下李承曜侧脸,上瘾般又摸了下他嘴唇,“下次我帮你,让你看看什么是真牛。”

李承曜想揍他。

见他是真不愿意,裴行放弃得干脆,今晚只有他被漏下到底还是不太舒服,但面对李承曜,这点不舒服又很快散去。

就这么又挤进对方怀里,裴行只希望宁司绥在卫生间多呆会儿,他安静感受李承曜心跳,余光却撇到床头旁的小盒,视线停顿。

连同心跳也窒了瞬。

室内再次寂静下来。

顺着他目光,还在思考宁司绥在磨蹭什么的李承曜看去,雕花纯白床头柜上就摆着杯水与盒子。他顿时窘迫异常,眼见着这玩意被裴行伸手拿过。

对方垂头,看着盒子上的小字。

“如果我不来,你们是不是要用我买的东西。”

李承曜很快反驳:“怎么可能。”

裴行暗骂一声,脖颈上淡青血管悉数突起,他深呼吸平息怒气,恰巧这时,宁司绥从卫生间出来。

李承曜连忙赶人,生怕裴行想把这玩意用在自己身上:“行了,你们都赶紧走,从大门离开,裴行,别翻窗了,太危险。”

不管是摔下去还是被发现,李承曜又补充句:“以后就算门锁了你也别翻,找我,我给你开。”

裴行硬要赖着:“我不走,就我主动先离开便宜别人,我也要待够时间。”

能走一个是一个,李承曜看向宁司绥,眼底带上些他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急迫。

对方站在不远处,对上那双眼,微动了下腿,却依旧站在原地。

裴行点了下他指尖:“你公平点,阿曜。”

这个称呼,让李承曜下意识扭头,朝他看去。

只有裴行会这么喊他。

李承曜难免又偏头,躲闪开这道火热的视线。

声响从一旁传来,他再次抬头,只看到宁司绥往这边来的身影。

裴行防备看他,对方并未在意。

抬手看了眼时间,宁司绥将一开始被李承曜抓抽丝的领带解下,塞在他手里,温声让他保管。

裴行盯着,嗤笑一声,克制着没上前。

没了领带,这身装束少了些正式与矜贵,解领带时脖颈处的扣子松开几颗,这么张自持稳重的脸也带上几分急不可待。

李承曜半靠在床上,他还被裴行抱着,偏头看向床头柜,宁司绥递上水,李承曜下意识张嘴喝下大半。

宁司绥喉结动了动,又吻了上来。

李承曜真想扔他脸上。

“好了,睡吧。”

最终,宁司绥只是亲了亲李承曜额头脸颊,仿若是个结束两人今晚一切的晚安吻,他起身抽离。

转身关门时,两人视线交织,宁司绥撇开眼,很快遮去眼底的复杂,什么都没留下。

“还算识相。”裴行声线闷,又拿脑袋蹭着李承曜颈窝,他骨架大,双臂粗,做这种小鸟依人的动作要是录下能放猎奇频道。

趁着李承曜被他弄得烦,顺手抽走领带甩地上,还用脚踩几下。

“我不管,不管这是谁捡回来的,这都只能我用。”

“没人想用。”李承曜冷脸劝退屋内最后一人,“你可以现在拿走自己回房间用,没人拦你。”

“我不走。”

就剩他一个人,运气好点说不定还能睡这,今晚另外两人真是用实际行动给裴行上了一课。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说什么他也要赖下。

李承曜被他磨得不耐烦,那头黑发比他短,粗粝得磨在他脖颈,又痒又麻。

他啧了声,从后单手扯着裴行后领分离两人。

眼睑垂下,触及那处时额角抽了下,眼下李承曜是真有种轮流的错觉,他咬牙探出手,主动解着对方皮带。

正着解李承曜不太习惯,皱眉弄了会儿,指节抵在不该抵的地方,裴行呼吸不断加重,原先还在生理性抽搐的胃与这份刺/激交织,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不会自己弄啊。”李承曜总算抽出皮带,“唰啦”一下,裴行攥着他手腕,滚烫的温度通过这片皮肤传递。

裴行觉得自己要被对方烧透。

李承曜就摸了两下,拍了拍:“别弄我床上。”

“你可以帮我带上。”

李承曜定睛,不知道什么时候裴行拆开了盒子,将那片薄薄的东西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