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依猫
羽逸对这个弟弟很难有脾气,抬手想要拍拍他肩膀:“这些天谢谢你了,你如果想来找我们,随时可以来的。”
羽逸始终弯着眼睛,很有亲和力,也很温柔可人,但霍之寒却不打算放过他了。
他抬手握住羽逸的手指,指腹在那枚戒指上轻轻摩挲。
然后微微侧过头,嘴唇抵在戒指下方的那一节手指。
羽逸手指蜷起,想要用力抽回,却被霍之寒以更大的力气拉了过去。
他脚步一踉跄,身体往前扑,落入霍之寒怀里。
“小寒,你要做什么?”
羽逸问了个傻问题。
霍之寒用行动作出了回答。
他用手指捏住羽逸的下巴,在他说话时趁虚而入,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并不是蜻蜓点水的一吻,他还在继续探入,在亲吻羽逸的同时,甚至能分神握住羽逸的两只手腕。
羽逸数不清霍之寒有几只手,怎么能在他每一次挣扎的时候都伸手抓住他。
他喘不上气,被彻底而决绝地侵掠。
好不容易等到霍之寒善心大发地放开他,羽逸却也根本没法再挣扎了,只能靠在霍之寒身上大口呼吸。
霍之寒垂眼看了他一会儿,又重新吻上来。
一下一下地啄吻,宛如把他当成了某种点心。
“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明白,”最后,霍之寒声音低哑,贴着他的耳朵说,“我喜欢你才和你结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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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丢的老婆自己追》(上位者攻失忆后非要认受当老婆)
文案:
一场风暴让陆汀乐的毕业旅行潦草结束。
他醒来时被困在一个小渔村,身边是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村民们用他听不懂的乡语告诉他,他俩被发现时紧紧抱在一起,绝对有那么点联系。
陆汀乐费老大劲将男人弄醒,想让对方帮忙澄清两人的关系。
男人醒了之后,盯着他的脸,用他同样不懂的港语说了一段话。
其中两个字他听懂了。
“老婆。”
-
陆汀乐在渔村里除了吃海鲜便是教男人说普通话。
身高一米九以上,挺拔得像一座山峰的男人,宛如幼儿般跟着他牙牙学语。
陆汀乐教了他很多日常交流的句子,唯独教不会他改变对自己的称呼。
“我不叫老婆,我叫乐乐,跟我念。”
“乐乐老婆。”
陆汀乐深深怀疑,这男的是不是装的。
他花了不少方法进行试探,结果都让他很失望。
男人智商显然跟之前有天壤之别,再不是他在游轮偷看到的那个运筹帷幄的上位者。
他给男人取了个新名字叫陆一天。
-
三个月后,一架直升机停在小渔村的平地上,带走了那个男人。
与此同时,一整箱钱币留在了陆汀乐的房间。
陆汀乐把钱都交给了收留他的村民,只身踏上回家的旅程。
他想这段记忆将会成为他的十八岁成年礼,保留很长时间。
他依旧会时常看到那个男人,从电视上,杂志封面,甚至他买下的一些贵重物品的标牌里。
那家港式企业远销海外,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几乎无处不在。
年过三十岁的男人在话筒前谈及自己的家庭,说起一段憾事。
“五年前我有过一段婚姻,可惜,老婆不要我了。”
陆汀乐算了算,跟他困在渔村的时候,那男人居然有家室。
他把买的东西一股脑全捐了出去。
直到有一天,风暴席卷他所在的城市。
他狼狈不堪地躲在回家的路上,看到男人如梦境一般降临。
男人在他面前撑起一把伞。
“跟我回家好吗,老婆。”依旧是很不标准的发音。
-
后来。
陆汀乐:我又没改名字,你用得着找我五年吗?
闻望逸:记忆有误,我去了另一个国家找你。
陆汀乐:……
-港风,年上七岁
-乐观单纯可爱受VS上位者但失忆打回出厂设置攻
-攻说五年前有过一段婚姻是真的,文案放不下,他跟受在小渔村定亲了()
-想写一本轻松可爱的
第18章
羽逸独自回了四楼那间“婚房”。
他在浴室待了非常久,洗漱之后又照了很久镜子。
他的嘴唇始终很红,仔细观察过后,他发现下唇左边有一道小口子。
显然是霍之寒咬的。
隐忍许久的少年,突然成了狼崽子。
羽逸心跳根本静不下来,躺在床上也一直在砰砰砰,他都要以为有人在他窗户底下放烟花。
霍之寒对他表白过后就打开了门,放他走了。
但羽逸怎么看都觉得是饱腹的狼放走了一只羊。
在狼饿肚子的时候,会把羊重新捉回去。
明天一定要让霍之寒离开。
他得拿出哥哥的气势了。
而且他才不是什么待宰的羔羊!
清晨有人敲门的时候,羽逸感觉自己只睡了一小时。
他迷迷糊糊之间以为自己在做梦,但还是很有礼貌地说了句:“请进。”
他以为是别墅里负责打扫的阿姨,阿姨大概不知道他昨晚会在这儿过夜,所以还是按原时间进来打扫。
羽逸又沉沉地睡过去,只觉得房间里很安静,阿姨并没有弄出任何声响,也似乎没有走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羽逸陡然惊醒,看到自己面前的椅子上坐了个人。
见他睁眼,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低声问他:“做噩梦了?”
羽逸心想,噩梦都没有你吓人。
“你怎么在这儿?”羽逸支起身子,喃喃地问。
“爷爷已经起床了,”霍之寒淡声说,“如果他看到我们没有一起下楼,估计会怀疑。”
羽逸心想,的确是这么个道理,但总觉得霍之寒还有其他意图。
他掀开被子起床:“我先去洗漱。”
霍之寒便在房间里等着。
羽逸又在盥洗室仔细地照镜子,嘴唇那道小口子过了一夜只是颜色更深了,没有其他变化。
他拿毛巾擦了又擦,只能作罢。
他去衣帽间换了身衣服,回到房间,他床上的被子已经被叠成个豆腐块,床单也被抹平,一丝褶皱也不见。
霍之寒正坐在落地窗边的椅子上看书。
羽逸有些尴尬:“被子不需要你叠的。”
而且,他素来也不叠被子,把被子铺平就好,晚上睡觉直接钻进去。
“顺手的事。”霍之寒只是这么说。
他们从电梯下去,一走出去,羽砚卿便回头看向他们。
羽逸心想,霍之寒的考虑其实很周到。
“早啊,爷爷。”羽逸笑着跟羽砚卿打招呼,“您吃早餐了吗?”
“老爷子还没吃,他说等你们一起吃。”一旁的管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