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依猫
羽逸觉得惋惜:“这样啊,挺好听的,我还想下载下来呢。”
“我可以唱给你听,”霍之寒毫不犹豫地说,“唱多少遍都可以。”
羽逸当然没让霍之寒在开车的时候唱歌,那太影响开车状态,容易出事故。
并且他们从瞿嘉宁的公寓回到林语也不过五分钟,一脚油门的距离,并不能将一首歌唱完。
从车子里下来,他也没让霍之寒唱歌。
他们乘电梯的时候很沉默,两人站得很近,衣袖挨着,手指时不时地碰在一起。
三十楼很快就到,羽逸用指纹打开门锁,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玄关,换上拖鞋。
“对了,你的帽子。”羽逸将头顶的棒球帽拿下来,转身递给霍之寒。
就在他们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空气里如同被加入了什么东西,忽然变得不那么平静。
棒球帽被扔在地上,霍之寒托起羽逸的大腿,将他抵在玄关柜子上,低着头轻咬他的嘴唇。
再轻的吻久了也会让人很累,羽逸逐渐喘不匀气,推推霍之寒的肩膀:“就,就到这里吧,我想先洗澡。”
霍之寒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我抱你去。”
羽逸第一次被人用托着大腿的姿势抱着往前走,这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搂着霍之寒。
到了浴室他才觉得不对,他没喝酒啊,怎么霍之寒似乎把他当成喝醉的人了……
后来,他洗了今生最久的一个澡。
从浴室出来,他就已经筋疲力尽,只能一头栽倒在床上。
“等等,你还没有吹头发。”霍之寒伸手垫在他脑袋底下,动作轻柔地将他扶起来,让他靠着床头。
接着霍之寒拿来吹风机,站在床边给他吹头发。
“小寒。”羽逸有气无力地叫他。
霍之寒:“嗯?”
“究竟你是哥哥还是我是哥哥啊。”羽逸有些纳闷。
怎么霍之寒会的那么多,而且每一个令他感觉羞耻的步骤……霍之寒都表现得那么平静。
他已经完全在被霍之寒牵着走了。
霍之寒关掉吹风机,眼底含笑,弯下腰来亲吻他:
“你是哥哥。”
羽逸抬起胳膊挡着眼睛,觉得他这声哥哥叫得他腰有点麻。
霍之寒还在继续说着:
“你是哥哥。”
随着一声声哥哥,霍之寒的吻在逐渐往下。
羽逸察觉到的时候,他身上的浴袍已经被拉开了。
霍之寒亲在了绝对不能亲的地方。
……
【作者有话说】
明天继续,这么贴起来就很快完结啦
第32章
羽逸让霍之寒刷了两次牙,依旧觉得不能接受。
霍之寒再来亲他,他就要痛苦闭眼。
“自己的味道也这么嫌弃?”霍之寒故意逗他。
羽逸倏地睁大眼睛:“还有味儿?”
他仔细琢磨一会儿,分明没有味儿了。
霍之寒的嘴里只有牙膏的薄荷味儿。
霍之寒搂着他的腰,抵着他的颈窝笑了许久。
羽逸感到绝望:“小寒,你的洁癖呢?”
洁癖人设崩塌得这么彻底吗?
霍之寒低头含住他的嘴唇。
又说了句让羽逸整个人发烫的话:
“哥,你身上是香的。”
明天一早就要去老宅,羽逸没有让霍之寒继续胡闹。
但哪怕就那么两次,也已经让他够累的了。
第二天起床他连眼睛睁开都吃力,总觉得昨晚消耗过大。
他什么时候这么放任过自己……
相比之下,霍之寒精神抖擞得仿佛能打倒一头牛。
羽逸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亢奋?”
亢奋跟以前的霍之寒毫无关系,但形容昨晚到今早的霍之寒正合适。
霍之寒勾起唇角,丝毫不掩饰他的确心情很好。
“因为你昨天来看我演出了。”他悄声告诉羽逸。
羽逸莫名:“我不是经常看你演出吗?”
“但从头至尾你都在的,这是第一次。”霍之寒说。
羽逸还想反驳,上次在酒吧他也从头到尾都在。
但他很快就理解了,霍之寒说的是结婚以前。
他的确每次看演出到一半就离开了。
虽然他都有办法解释,但无法弥补霍之寒曾有过的落差感。
霍之寒似乎并不在意那有些遗憾的过去,一味地为现在拥有的圆满而开心着。
羽逸想让他更开心一点,临出门前,他搂着霍之寒的脖子,主动亲了对方一口。
-
他们到达别墅比预计的要晚。
羽砚卿在别墅客厅里坐着,正悠然自得地翻看着摄影工作室送来的方案图,并不在意他们迟到。
“其实你们不来看我也没关系,”羽砚卿笑眯眯地对他们说,“我知道你们忙,一个有工作,一个要上学,还要筹备婚礼,拍结婚照。”
羽逸羞愧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霍之寒搂着他的腰,蹲下身对羽砚卿说:“看爷爷比那些事都重要,等我们拍完结婚照,第一时间回来看您。”
羽逸很是震惊。
霍之寒的嘴怎么变得这么甜了?
羽砚卿对他这句话也十分受用,从他们进门到送他们出门,他都是笑容满面,容光焕发。
羽逸开车抵达机场,和摄影工作室的团队会合。
工作室给他们俩订的是头等舱。
机票的费用一直涵盖在报价表里,他们给年轻夫夫的待遇和收费一样都顶满了。
羽逸接过登机牌,跟他们说了句谢谢,和霍之寒走向安检口。
跟霍之寒一同坐飞机的体验也是第一次,但从京市到水乡古镇不过两小时,他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就要下飞机了。
霍之寒打开行李架,将羽逸的背包拿出来,背在自己肩上。
他一手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一手牵着羽逸,像个保镖护送着他下飞机。
到达拍摄场地,工作室让他们去小房子里换衣服、化妆。
羽逸还从来没有化过妆,对着化妆师巨大的化妆刷,眼睫毛止不住地一直颤动。
化妆师笑着说:“羽总,别紧张,我很专业的,不会在你脸上乱涂乱画。”
羽逸定了定神,一本正经回答:“我没有紧张。”
另一边的霍之寒则是另一番景象。
化妆师总是苦笑着说:“霍先生,这里需要你闭一会儿眼睛,你一直盯着那边看,我不太敢给你画眼睛的呀。”
羽逸便好奇地睁眼,往霍之寒那边看过去。
霍之寒果然一直紧盯着他的方向。
羽逸耳朵一红,赶紧把眼睛重新闭上。
霍之寒勾了勾唇角,也慢悠悠地闭了眼睛。
化好妆之后,服装师又进来给他们换上两件长衫。
他给羽逸挑选的是水墨灰色,是低调内敛的颜色。
羽逸第一回穿这长衫,手指不自觉地一直捏着领口的盘扣。
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意外发现很合身,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一位旧时代的读书人。
羽逸转头去看霍之寒。
霍之寒穿的是黑色长衫。
结婚照里的十来套衣服,霍之寒都以黑色和灰色为主,与羽逸身上的亮色和浅色相区分。
尽管是暗色调,穿在霍之寒身上也并不内敛,他这张脸被简单的颜色衬托得愈发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