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困厌厌
越来越过分了宋总……
小剧场：小狗黑化后，老婆被逼得主动脐橙，用了最大的力气脐橙，正当老婆以为自己终于做对了的时候，小狗忽然黑下脸，一巴掌扇在他的辟谷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能耐的？”
第39章 针对
蒋煦年第二天把新图纸砸到宋正因的办公桌之后, 就再也没来公司。
今天是他无故旷工的第四天。
宋正因倒是乐得清静，看不见这小子之后心情更加畅快了。
晚上睡眠好了，被翻来覆去弄坏的一副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皮肤都变光滑不少，整个人容光焕发, 周身魅力更加迷人了。
这几日他还穿了常服进公司，优雅矜贵的打扮把一众小姑娘迷得不要不要的。
期间他还和唐邵元约了一次网球, 两人痛痛快快地打了几场，两个球迷都见识到对方的实力，打得十分尽兴, 完事后还一起去蒸了桑拿。
两人顺便就把摩纳哥那边建材合作的事情敲定了, 宋正因这心里, 一块大石头又落下了, 身心从没这么舒畅过。
“唐总，说实话, 你还能约我出来打球，我确实挺意外的。”
两人在奥体旁边的一家洗浴中心做完汗蒸，彼此裹着一块浴衣正在包厢里用餐。
包厢里灯光暖黄, 桌上摆着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热茶。
宋正因说着端起茶水敬了唐邵元一杯，唐邵元笑意盈盈的和他碰了碰。
“哦？哪里意外？”
宋正因为难地叹了一口气, “那天在推介会上让唐总看笑话了 , 回去我气恼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和唐总谈成的合作，却因为一点小急事耽误了，竟然提前走了, 实在是对不住。”
他说的是和唐邵元跳了一支舞的那天，自己“不告而别”被蒋煦年强行带走的那天晚上。
唐邵元闻言反而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宋总说的急事, 我可以冒犯的过问一下吗？”
宋正因不动声色地含笑道：“家里的事罢了，不劳唐总牵挂。”
唐邵元点了点头，不多时忽然看向宋正因的眼睛。
“家里的事情……也难怪宋总走得如此仓促。不过……宋总提到的家事，是指和蒋少爷在走廊亲吻吗？”
宋正因一怔，嘴角的笑容当即变得僵硬，他没料到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竟然会被外人看见，再怎么波澜不惊的双眸中此时也浮现了些许的慌张。
唐邵元反而伸出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宋总别多想，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和宋总尽快捅破你我之间的窗户纸罢了。”
宋正因缓缓将手抽回，疑惑地看着他，“唐总这是什么意思？”
唐邵元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早就看出你和蒋少爷的关系了，只是没有证据罢了，虽然亲眼看见你和他那么亲密的一幕，确实让我心情低落了好几天，但相反的，我其实有些隐隐的高兴。”
宋正因更诧异了。
唐邵元温柔地笑道：“至少我能确定宋总是可以接受男人的，这算不算给了我一次追求宋总的机会？”
宋正因顿时瞪大了眼睛，手中的筷子缓缓放下了。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唐邵元会对他有这样的想法，又或者说好像除了蒋煦年，他从来不会把自己和另外一个男人放在一起，去思考那种事情的可能性。
即使他现在确实无颜面对女性，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可以接受男人。
宋正因思忖了片刻，郑重开口道：“唐哥，谢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但也许是我的问题，实在接受不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你的好意我可能没办法接受。”
唐绍元却重新牵过他的手，目光忽然沉下来：“宋总的意思，难道是能接受蒋煦年，独独接受不了我？我不信宋总和我没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正因，和我试试吧，感情不是以性别来决定的，你怎么就能确认我不是最合适你的那个人？”
唐绍元眼神异常认真，握着他手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宋正因微微顿了一下，好像也在思索他话里的含义。
是啊，他怎么能确定唐绍元不是适合他的人？他怎么能确定自己一直期盼着的那种安稳、安定、不出差错的感情不能在男人身上找到？
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宋正因眼前竟然浮现蒋煦年的脸，想起他和自己相处的日日夜夜，想他几天前抱着图纸离开时那个暴躁又倔强的背影，想他这几天为什么不来上班，想他去了哪里，现在又在做什么？
他不可控制地想起了蒋煦年，不可控制地产生了一丝心烦意乱。
宋正因勉为其难地和唐绍元笑了笑，说：“唐哥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唐绍元当即露出了笑容，把宋正因的手牵到唇边，在手背上绅士地落下一吻。
“期待我们的好消息。” 唐绍元微笑道。
宋正因这一次没再抽回手，只是在座位上陷入了良久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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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煦年是这周一回的公司。
鼻梁和眉骨上各顶着一个创可贴回来的，白色的纱布上洇出鲜红的血迹，脸色臭的要死，像是谁欠了他几百万。
宋正因在电梯里遇见的他，看他花里胡哨的脸有些想笑。
他其实很早就知道蒋煦年是一个永远也停不下来的人，精力出奇的旺盛，喜欢的东西永远是那些刺激和让人肾上腺激素飙升的运动。攀岩、摩托、冰球和自由搏击，只要他感兴趣的，他都会一头扎进去玩个尽兴。
这次估计也一样，好好的一张脸玩成了泥里打滚的小土狗，玩够了才想起回公司上班。宋正因勾了勾唇角，多问了他一句：
“蒋少爷这是干什么去了？难道真跟小混混打架进派出所了？难怪好几天没来上班。”
蒋煦年额角的青筋抽了抽，“关你屁事，我死了也不用你管。”
宋正因耸了耸肩，“那好吧，是我多言了。九点的例会别忘了，今天所有人都必须在，包括我的实习生。准时到场，别迟到。”
他重复了两遍九点整开会，说完便转回头去，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不再理会蒋煦年了。
蒋煦年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兜，恶狠狠地盯着他后颈那块白皙的皮肤。
等电梯到的时候，蒋煦年长腿一迈，气冲冲地出去了，把宋正因撞得肩膀都侧了侧，在电梯里踉跄了两步。
宋正因轻笑了一下，看蒋煦年吃瘪的样子心情还挺不错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很快所有人都聚集在了例会上。
八点半的时候，宋正因讲了本周的重点事项。说到最后一件事的时候，他的语气异常严肃，一件事重复了三遍。
6月12日的今天，气象台连着发了三天暴雨预警，说是有个台风外围环流路过，杭州局部会有大暴雨发生，东湾就在那片预报的红区里。
宋正因特意强调了安全员和监理单位，一定要对工地上的临边围挡和挡水墙逐段进行排查，项目部执行二十四小时值班。
他的手指点在投影幕布上，把东湾的位置圈了出来，红色激光笔的光点稳稳地落在那片区域上，开口道：
“台风过境期间，工地只保留必要值守人员，其他人员全部撤离，撤离名单今天下班前报到我这里。谁在这一周把安全当儿戏，谁就撤职、追责、清退，没有第二次机会，听明白了吗？”
大家郑重其事地点头，谁都不敢把安全问题当小事。
过完这个问题之后，宋正因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时间正好跳到九点，他笑了一下，说：“接下来我说一下考勤的问题。”
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
蒋煦年插着兜走了进来，一张脸拽得二五八万的，随便拉了门口一个椅子就坐了下去。
可当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诧异地聚集在他身上，就像在看一个连开周例会都敢迟到的刺头一样，他的面色僵住了。
蒋煦年有一瞬的愣神，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宋正因忽然停下讲话，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蒋来了啊，正好，我刚刚说到考勤的事，就拿你举个例子。”
蒋煦年抬起头，猛然变了脸色。
果然，宋正因忽然从台上走下来，走到了蒋煦年的身后，双手亲切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像长辈对晚辈的关怀那样轻轻搭着。
随后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大家要特别感谢小蒋，他今天迟到半个小时，本来八点半准时开会，他现在九点才来，按照咱们以前的规定，迟到得扣半天工资。但我觉得，扣钱是小事，关键是让大家记住教训。所以从今天起，考勤制度我改一下。”
宋正因说着，笑眯眯地拍了拍蒋煦年的肩膀。
“以后凡是迟到的，不用扣钱，直接到会议室给所有人倒茶，倒满一周为止。小蒋今天第一个为大家做示范，从明天开始，你每天提前十分钟到会议室，提前帮大家把投影打开，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别忘了把茶水也备好。”
宋正因笑盈盈地说：“这个工作不难，但能帮你养成准时的习惯。当然也不止帮你，是帮公司所有人都养成准时的习惯。大家以后每天到会议室，如果看见小蒋已经把茶倒好了，就说明他进步了，咱们给小蒋一点时间，慢慢来。”
宋正因说完，带头鼓了一下掌，会议室里的人却大气不敢喘，纷纷紧张地对视着。
每一道目光都小心翼翼，每一道目光都充满了对蒋煦年的同情和猜疑。
大家都在猜想，这位实习生到底怎么得罪的宋正因，竟然被针对的这么惨。
蒋煦年咬牙切齿地瞪着宋正因，愤怒的眼神好像在说九点开会明明是你告诉我的！
也就是这时，站在台上的宋正因忽然转过身，用手中的红笔隔空点了点蒋煦年的脑袋，对他笑得更温柔了。
“说起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忘记通报了。”
“小蒋不仅今天迟到，他之前还连续旷工了四天。没有请假，没有报备，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我给他打电话，手机是关机的，发微信也没有回音，我差点以为他出事了，急得我都准备报警。”
宋正因一副焦急的神色，“所以新的考勤制度不光要治迟到，还要治旷工。从今天起，旷工一天，扣三天工资，旷工三天以上，直接转岗去工地当安全员，每天爬脚手架，晒足了太阳再回来坐办公室。”
“这个规定从下周一开始执行，所有人包括我在内，一视同仁。小蒋，你旷工那四天，工资扣一半，你要是有意见，现在就可以提，没意见的话大家以后的考勤制度，就按照你这次的标准来定。”
宋正因的语气严肃，蒋煦年的脸色瞬间黑了个彻底，桌下的拳头已经捏紧到了极致。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当众被拔了毛的雄鹰，再也硬气不起来。脸上那几道伤口好像都变成了蒋煦年被当众羞辱的记号，就好像宋正因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手扇在他脸上的耳光。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了过来，蒋煦年一咬牙，猛然提起一把椅子狠狠摔在地上。
“宋总今天的会开的可真漂亮，我弄点响给宋总助助兴，宋总不会介意吧？”
蒋煦年咬牙切齿地又砸了一把椅子，办公室内发出剧烈的碰撞声响，所有人都被吓得震在了原地。
宋正因的脸色同样冷了下来。
蒋煦年摔门离去后，宋正因冷冷开口道：“损坏公司财产，按规定照价赔偿，这把椅子多少钱，从他工资里扣。”
行政紧张地点了点头，宋正因轻呼一口气，重新恢复了笑容。
“好，我们继续开会，刚才说到安全交底的事情……”
第40章 小蒋
第二天公司几位高层有会, 宋正因进入会议室，一边脱外套，一边有意问了行政一句。
“投影仪是小蒋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