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困厌厌
行政大气不敢喘, 摇了摇头，“宋总, 是我开的。”
宋正因蹙起眉心，“桌上的茶水呢？总该是他倒的了吧？”
行政咽了咽口水, 紧张道：“也是我准备的。”
宋正因点点头，笑了一下，“好, 我知道了, 你去忙吧。”
于是下午会开到一半的时候, 宋正因的茶杯空了。行政小姑娘正要过来给他倒水, 宋正因却忽然摆摆手，转头对着蒋煦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小蒋, 来，帮我倒杯水。”
此话一出，会议室十几双眼睛当即怔住了。宋正因不为所动地微微笑着, 蒋煦年却是捏紧了拳头，狠狠瞪着他, 凶狠的眼神像是要从他身上剜下一块肉。
“怎么了, 你是我的实习生，给上司倒杯水不为过吧？”
蒋煦年沉着脸，忽然冷笑一声, 非常满的给他接了一杯。
“宋总这么爱照顾下属，小心别烫了嘴。”
蒋煦年咬牙切齿，把杯子重重磕到他的桌上。
几滴水被震了出来, 宋正因笑着叹了一口气。
“看来带实习生确实不容易，连水倒七分满这种小道理都不懂，小蒋，以后真得跟着我好好学学了，知道吗？”
蒋煦年沉下脸，一副知道个屁的凶狠样。
第二天开会，宋正因的茶杯又空了，他看了一眼蒋煦年。
“小蒋，倒水。”
蒋煦年强忍着怒意给他倒了。
第三天，宋正因是在自己办公室叫的蒋煦年。
“小蒋，无糖的咖啡，送来我办公室。”
第四天，第五天，每一次宋正因茶杯空了，第一个叫的人绝对是蒋煦年。行政小姑娘干脆把宋正因早晨爱喝什么茶，傍晚爱喝多少甜度的咖啡，全都告诉了蒋煦年。
蒋煦年气的够呛，午休的时候忽然端着一个杯子，径直闯进宋正因的休息室。
宋正因刚把裤子脱了准备上床，蒋煦年却推门而入，直直走到他身边，没有丝毫顾忌地将水猛猛灌进他的嘴巴里。
宋正因被灌得止不住仰起脑袋，疯狂呛咳起来。
“喝！不是爱喝我倒的水吗？全都给我喝干净！”蒋煦年咬牙切齿地又加重了一些力道。
热水汹涌地灌进宋正因的口鼻，宋正因的双眼咳至通红，咳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舌面上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他的眼睛猛的睁大了，不可置信地看向蒋煦年。
“你给我喝的什么东西？”
蒋煦年却一把脱了自己的上衣，凶狠地朝他压了上去。
“什么东西？你男人的东西！宋总不是挺能喝的吗？我现在就让你喝个够！”
……
蒋煦年发现现在的宋正因确实和从前很不一样了。
蒋煦年亲他、弄他、狠狠蹂躏他，宋正因便强硬绷着脸用脚踢他，用牙齿咬他，还用指甲撕他的背。
蒋煦年被他撕狠了，狠狠吻着宋正因的嘴唇，“你是不是找死？”
宋正因被弄得软若无骨、被弄得一口气分两口吐，闻言反而笑得轻松极了。
“蒋煦年，你有本事在床上弄死我。”
蒋煦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以为我不敢吗？”
“啊！”蒋煦年不知做了什么，宋正因忽然高昂地尖叫起来，“王八蛋！蒋煦年你王八蛋！”
蒋煦年的动作顿时更凶了，“宋总，是刁难我爽，还是老子草你草的爽？说话啊，教训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嗯？”
宋正因疯了似地抓紧床单，脸却转回去，讽刺地对蒋煦年笑起来。
“实习生没吃饭吗？想弄死我就用这种力气……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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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煦年第二天想用这件事羞辱宋正因的时候，宋正因好整以暇地坐在办公桌前，轻蔑地笑了一下。
“如果你想说昨天床上的事情，那还是算了吧，蒋少爷三脚猫的功夫，提来提去好几遍，自己不会害臊吗？
蒋煦年的脸一下就黑了，“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宋正因此时正在看桌上的文件，闻言头都没抬起，“我说，蒋少爷三脚猫的功夫，技术实在太差。”
蒋煦年眼里的火猛的蹿了起来，几乎是踩在宋正因的椅子上，将他的下巴掐起来，讽刺道：“宋总，昨天被我干得哭爹喊娘求饶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嘴硬成这样？你知道自己高C的时候什么样吗？我不信你没爽到。”
宋正因挑了挑眉，面色仍旧波澜不惊，用红笔嫌弃地挑开了他的手指。
“爽没爽到不清楚，没有对比过，蒋少爷要是真想知道，等我以后和别的男人试过了，再告诉你也不妨。”
蒋煦年的瞳孔当即瞪大了，语气阴森得像要杀人。
“宋正因！你在公司怎么刺激我都成，我就当你在闹小媳妇脾气，老子不跟你计较，砸了你的兰花是我不对，你怎么对付我我都认了。但你要是敢找别的男人，敢触碰我的底线，我一定让你跪在我身下，让你生不如死！”
蒋煦年的双眼沉得吓人，宋正因静静看了两秒，忽然像被什么笨蛋蠢笑了似的，轻笑着，伸出指尖在他额头上点了点。
“蒋少爷是不是管的太宽了，宋某现在是未婚的人，想怎么玩，跟谁玩，跟什么性别的人玩，都是我的自由，都凭我的喜好，蒋少爷有干涉我的权利吗？有管我的资格吗？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只是一个实习生罢了，老总想做什么，用不着跟你汇报吧？”
宋正因弯了弯眼睛，蒋煦年的指节却是咔咔作响，可他却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好像……好像真的被宋正因戳到了痛处。
他和宋正因离婚了，他确实没有可以管教宋正因的资格了……
宋正因摇了摇头，站起身拿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和规资局那个饭最近重新约上了，就在今天下午，宋正因现在要去赴约。
他穿好衣服，对蒋煦年说：“还愣着干什么，晚上的饭局，你来给我当司机，给我开车。”
“开个屁，我只给我媳妇开车。”蒋煦年赌气道。
宋正因气笑了，“行吧，那我自己去跟唐邵元吃饭。”
这话果然对他奏效了，蒋煦年几步走到宋正因面前，一把揪起他的领子，“你是不是觉得刺激我很有用？”
宋正因含笑对上他的眼睛，“多少有点用处的吧。”
蒋煦年呼吸顿时粗重起来，痛恨的眼神像淬了火，忽然他一把扔下宋正因的领子，烦躁地将他推了出去。
“走！赶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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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饭局的时候，蒋煦年发现宋正因这个狐狸精又骗了他！
他根本没和唐邵元吃饭，这个饭局上也根本没有唐邵元的影子。
不过，蒋煦年的心情变好了一点，他就知道宋正因没有那个胆子背着他和唐邵元见面。
当然这样的好心情并没有持续太久，饭局吃着吃着，蒋煦年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今天宋正因和规资局的王主任吃饭，主要是谈东湾开工阶段的放线复核和临时用地的备案，这两样东西从来都是弹性有余松紧看人的。
东湾的主体刚出地面，测绘报告刚递上去，可那几处退让的放线数据和压着红线边缘的临时堆场，还卡在可松可严的灰色区间。
规资局那边要是卡的严，一堆微小偏差都能列为整改项，东湾原本的施工节奏就得往后拖。
宋正因这才有了带蒋煦年来饭局的打算。
傍晚的饭局定在滨江附近的一家粤式私宴，宋正因到的时间掐得刚刚好，正好让王主任看见蒋煦年给他当司机的画面。
包厢里菜色上齐后，宋正因先端起酒杯，敬了主任一杯。敬酒的时候，宋正因忽然温柔地对着蒋煦年的方向笑了笑，随后才转向王主任。
“王主任，这是蒋煦年，蒋氏工程的小少爷，我不说您肯定知道。东湾这个项目，小蒋最近也在我这边跟着现场跑，他现在是我手底下的实习生，是江局长安排过来的，跟着项目学一学。”
宋正因说着，对蒋煦年笑得愈发宠溺了，“这次把他带出来，本意也是带小蒋和您见个面，东湾的事情还请王主任多多指点，有什么没做到位的地方，我们现场立刻补救。”
王主任其实从听到蒋氏工程的时候，手中端着的酒杯就已经停在半空中了。
他顿了一下，又乐呵呵地把酒喝了下去，心想宋正因这个老狐狸，这是狐假虎威，搬了个蒋家的少爷出来压他呢。
王主任对宋正因的做法颇为不齿，但蒋氏工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笑了一下，看看宋正因，又看了看蒋煦年。
“蒋少爷果真一表人才，今天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以后绝对是干大事的人，正因今天也算是替蒋少爷铺路了。”
宋正因笑了笑，“谈不上铺路，小蒋现在毕竟跟着我做事，总得让他先认认人。他虽然年轻，经验也浅，但基础扎实，还十分肯干。回头他还要亲自去您局里递材料，您到时候见着人，还拜托王主任多提点提点。”
王主任眉毛抽了抽，连递材料都让蒋煦年亲自来，这是提醒他别卡流程啊，宋正因打的算盘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坐在一旁的蒋煦年却是完全黑了脸色。
他端着杯子，手指收得尤其紧，无论宋正因和王主任提了他几遍名字，蒋煦年始终没有应声过。
他静静看着花言巧语的宋正因，静静看着他脸上虚假的笑容。
蒋煦年不是傻子，任凭宋正因把话说得再漂亮，说得再怎么为他着想，他也听得出来宋正因话里话外的弦外之意。
宋正因不是为他铺路，宋正因只不过把他的身份当成了一张手里的牌，当成一个用起来趁手的工具罢了。
宋正因只不过是在利用他……
蒋煦年的胸腔顿时闷得慌，宋正因利用他的样子怎么会如此熟练，就好像……好像不止利用过他一次一样。
蒋煦年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烦躁。等王主任走了之后，他的脸色顿时沉下来，直接把宋正因按在卫生间里狠狠草了一顿。
一直草到宋正因脸上那副虚假的笑容没有了，对他的憎恶和恐惧也消失了，只剩下被挑逗出的红潮、被他完全控制的呻叫，蒋煦年才堪堪放过了他。
宋正因虚弱地喘着气，整副身子融成一滩水，肚子里甚至还含着东西，被蒋煦年抱小孩似地抱出了卫生间。
“下次再敢骗我，我当着主任的面弄死你。”蒋煦年恶狠狠地说。
宋正因搂着他的脖子，薄薄的眼皮颤颤巍巍地闭着，睫毛上还挂着一滴脆弱的泪珠。
可他唇角却仍旧游刃有余地笑着，是一种讥讽又绵里藏针的笑。
“好啊，我等着你来弄我，明天去公司，我这个上司也会好好提点提点你的，咱们走着瞧……”
第41章 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