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跪我 第140章

作者:南火绛木 标签: 宫廷侯爵 爽文 朝堂 异想天开 沙雕 古代架空

不知为何,大当家真的噤了声。

他满脸惊讶与怨愤,看着魏婪的表情几度变化,最终化作了不甘。

魏婪似乎觉得他的表情有趣,一只手支着下巴继续问:“我让你过来,你听不到吗?”

大当家深吸几口气,脑中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了下来,道:“你先告诉我,是谁背叛了我。”

魏婪勾了勾手指,“你先过来。”

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凝固,二人谁也不让着谁,但显而易见,占上风的是魏婪。

他慢斯条理报菜名似的将大当家身后的几位支持者一个一个念了出来。

看着大当家扭曲的脸,魏婪淡淡地笑着:“看来我说对了。”

大当家的表情已经从愤怒转向了恐惧,他万万没想到,魏婪居然知道这么多。

昏暗的地牢过道中,魏婪再一次勾起手指,随后将手从栏杆中抽了出来,不带一丝留念。

随后,魏婪起身,冷淡地望着趴在跪坐上的男人,“过来,闵即术。”

空气再一次冷凝,地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氛围,其他牢房似乎在这一刻与他们切割开来。

大当家脑袋嗡鸣,难受地趴在了地上。

这是个巧言令色的骗子,可要多么高明的骗术,才能将这些人名一个不错的说出来?

难道——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上蹿下跳,大当家咽了口唾沫,他抬起头,望见了那人黑沉的眼。

此人,该不会是起义军安插进朝廷的细作吧?

真的会是他吗?

最终,大当家服从了命令。

第69章

【系统: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

【魏婪:你猜。】

绑定魏王的时候,系统并不像现在那样事事操心,它是新手引导系统,不是保姆,玩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起义?随便,玩的就是一个刺激。

自立为王?没事,反正也没登基。

死了?都死第八个了,无所谓,再绑定第九个就好了。

但就是因为它这样放任的态度,导致游戏差点崩坏。

第九次,系统改变了态度,它谨慎地对待魏婪,将一切反叛的想法捏碎在种子时期。

但它没想到,魏婪居然在它的严防死守下,再一次认识了起义军。

当酒馆中爆发混战时,系统并不担心,甚至感到满意,魏婪与起义军站在对立面才是安全的。

只有这样,他才不会走上第八任玩家的道路。

但现在是怎么回事?

【系统:是在我绑定之前吗?你在十三岁之前就接触起义军的人了?】

【魏婪:你猜。】

系统猜不到。

它想不明白,查遍了数据库也没有任何结果,只能徒劳地再一次询问魏婪。

这一次,它得到了不一样的答案。

【魏婪:当然是我算到了。】

系统不相信魏婪,但它确实找不到更好的解释了。

不止是引渠州,起义军遍布殷夏各地,但他们数量少,不扎眼,暂时没有引起上头的注意。

如果不是魏婪忽然决定在引渠州停留,如果不是因为引渠州是魏婪的家乡,大当家的计划恐怕真的能成。

几天没有进食,闵即术仅仅靠水吊着一条命,双腿发软,怎么都站不起来。

他只能屈辱得爬到魏婪面前,双手握紧栏杆,饱含怒意地问:“你到底是谁?”

他为什么有这么多问题?

魏婪无趣地想,这些人总是妄想从别人口中得到答案,难道他问了,对方就一定会回答吗?

抛了抛手里的钥匙,魏婪神色淡淡地问:“你会憋气吗?”

大当家趴在地上,形容狼狈而可怜,像是一只被打断了腿的豺狼,双颊向内凹陷,脊背的骨骼顶起衣物,勾出一条令人胆寒的弧度。

听到魏婪的话,大当家犹豫了一下,先点头,随后摇头。

魏婪不喜欢不明确的答案,转身走出了地牢。

大当家懵了,连忙喊道:“我会,我会憋气,回来啊!放我出去!不回来也行,把钥匙给我!”

然而,青年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

大当家颓废的低下头,靠着栏杆沉默了一会儿,恨恨得锤了一下栏杆。

刺耳的哐啷声在耳畔炸响,大当家捂住耳朵,面目狰狞。

“该死的狗官……”

他呢喃着,一会儿想玉公子恐怕凶多吉少,一会儿想自己撑不了几天也要饿死了,身体逐渐歪倒下去。

躺在灰扑扑的地面上,大当家苦笑一声,看来这次真的是他的死期。

过了一会儿,魏婪回来了,身后跟着两名狱卒。

魏婪双手抱臂,踢了踢牢门,“起来了。”

大当家缓缓睁开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狱卒已经将牢门打开了。

长着雀斑的狱卒一手叉腰,语气比前几日好了太多,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道:“出去吧。”

“怎么会…”闵即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怔怔地看着魏婪。

难道他的猜测是真的?

哪怕身体无力闵即术依然挣扎着爬了起来,双手捂住脸,仿佛呼吸声都能戳破这份幸运。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他居然现在才看出这位大人是何等的忍辱负重,为了起义不惜给狗皇帝效命。

“大人,”闵即术颤抖着声音,满眼感恩,“多谢您、多谢……”

魏婪对着他笑了笑,手指屈起,“动手吧。”

“是!”

两名狱卒抽出身后的铁链,一左一右按住闵即术的肩膀,强迫他重新跪了下来。

铁链将闵即术的双手捆在了身后,这个刚刚重获光明的男人瞬间跌入谷底,他惊讶地睁大眼睛,鼻孔一抽一抽的。

“大人,你这是做什么?”

他来回晃动脑袋,额头冒出细汗。

魏婪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恐慌、不解、游疑,还有自己。

“我刚刚不是问过了吗?”

魏婪走到他的面前,脱下狐裘,轻轻盖在了男人的脸上,俯身道:“你能憋多久?”

话音未落,青年的手重重地按了下去。

狐裘严丝合缝地覆盖在男人的脸上,无论闵即术如何用力,都无法摆脱这份窒息。

眼前是无处逃离的黑暗,鼻腔被柔软的白毛堵塞,闵即术甚至感觉不到手腕被铁链禁锢的痛楚。

此时此刻,他全身心体会着死亡到来。

这是一件昂贵却残酷的刑具。

“唔唔、唔!!”

闵即术剧烈地挣扎着,像是一只毛毛虫般扭动身体,一名狱卒压不住他,被闵即术掀翻在地。

“这家伙什么牛劲?”

狱卒连忙爬起来,整个人压上去,拼命在监军大人面前表现自己。

魏婪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

片刻之后,闵即术的挣扎力度变弱了许多,整个人软了下去,像是一滩融化的泥。

魏婪松开了手。

狐裘缓缓滑落,露出闵即术涕泪横流的面孔。

他大口呼吸着,试图用空气挤爆肺腔,劫后余生带给他的不止有喜悦,还有无尽的恐惧。

就差一点,如果再晚一点,他说不定真的会死。

“不错。”

魏婪夸赞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问道:“在水里能憋多久?”

“…什么?”

闵即术眼珠动了动,似乎还没回过神。

就在这时,狱卒搬来了一桶水。

沉重的木桶与地面发出闷响,闵即术立刻慌乱地摇起了头,他意识到魏婪要做什么,手脚并用地往后爬。

“不行,不、我会死的!”

然而,在这里,魏婪的命令就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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