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宠瘸夫郎 第65章

作者:无边客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甜文 成长 日常 古代架空

“好香。”

第45章

近来秋老虎凶猛,白天热浪翻滚,风夹着干燥的火气。过傍晚,落日下去后,周围才慢慢凉快起来。

水笙洗漱完绕着院子洒了一圈井水,好不容易觉得凉了,这会儿被赵驰托起来抱着,炙热的鼻息打在皮肉上,似又开始出汗。

他抬手往男人脖颈摸去,静脉跳动得尤其明显。

赵驰蜜色的颈边淋下一层汗,微微抬目望着他,映出瞳孔里的汹涌之色。

过去几次,赵驰暗暗遏制这股情绪,如今两人关系转换,既表明心意,又经历过小分别,自然不想克制。

水笙瞧得分明,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仿佛要吃人那般,不由瑟缩肩膀,喏喏胆怯,又变得害羞。

“赵驰……”

他尝试唤了声,指尖贴在对方坚毅深刻的眉骨上,蹭去滚落的汗水。

“嗯。”赵驰吞咽嗓子,只抱一会儿,眼神清明了,就把他放下来。

都是汗味和别的味道,在山里几天,过得没那么讲究。

赵驰怕把水笙臭到,放下东西,立刻转去后院打井水,快速冲了两桶。

正堂,水笙摆放好碗筷,添了油灯,见赵驰打着赤膊进门,微微垂眸,又抬起来,亮亮地望着。

“饿坏了吧,先吃晚饭。”

三菜一汤,有一份是前不久从摊子上割回来的烧鸭。再往墙角看去,放着两壶打回来的酒。

赵驰目光一顿,充满缓和。

“水笙把家里打理得很好。”

少年抿唇,颊边映出两个可爱的浅窝。

“吃完后给你看样东西。”

丝毫未提自己出城的事,赵驰便配合地故作不知。

二人相对而坐,除了从外边割回来的烧鸭,另外三道菜都是水笙自己准备的。

他的厨艺不如赵驰老道,却也能做出青菜豆腐汤,酸辣土豆片,清炒萝卜丝这等简单的菜色。

赵驰打了碗汤放他手边,看他吃了,便大口吞饭,就着汤菜,几下把米饭吃进大半。

不消多久,一碗见底,又打了第二碗饭来。

等两碗饭下腹,赵驰放缓速度,待水笙吃饱,将剩下的饭菜清扫干净,两人一起到后院洗碗。

天色已黑,虫鸣叫闹。

赵驰当晚抓紧时间处理带回来的野物。

水笙没闲着,将数只山鸡赶进栅栏,回头看赵驰正在剥取蛇皮取担,微微发怵,离得有些远,随后送来刚打的那两壶酒,给对方泡蛇胆用。

深夜,赵驰把养了有段日子的野兔杀了。

待处理好的皮毛就托给金巧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能在天冷前做身保暖漂亮的斗篷,给水笙穿上,定然好看。

两人未能及时说话。

赵驰忙至后半夜,将院子粗略收拾一下,又冲了个澡,多打两遍猪胰子,嗅着身上没什么血腥味了,方才进屋。

堂内,蜡烛已经烧到底,水笙伏在案桌熟睡。

他原本一边抄书一边等赵驰,过了子时一刻,实在挨不住,加之前几日没休息好,便趴在案上合起双眼。

赵驰凝神敛目,眼神从少年白/皙的脸庞略过,涌出几分克制的情愫。

触摸少年眼下淡淡的青色,平静的心瞬间浮起波澜。

他收起笔墨,轻轻把人抱起来,熄了灯,揽着怀里的人躺下。

半梦半醒中,水笙忽然坐起。

赵弛当即睁眼,揽着他:“水笙。”

少年含糊应答,脑袋一歪,软绵绵地靠在宽阔可靠的怀里,反复蹭了蹭。

这一刻像是确定人回来了,觉得踏实心安,于是重新闭眼,在赵弛怀里彻底软下身子。

水笙睡得香甜,赵弛天快亮时才继续睡下。

*

日过三竿,小狼已在山里吃饱玩了一圈,回到院子趴下。它肚皮贴着凉凉的石板,朝紧闭的房门嗷了几声,催促里头的人起床。

赵弛已经睁眼,平日里勤快自持,此刻却没动作。

分别七日,昨夜赶着时间干活,就为了与水笙多温存片刻。

贴着臂弯的脑袋微微一转,水笙掀开眼皮,触摸到裹着自己的强壮身躯,手心展开,贴上那温热有力的胸膛,安安静静地,迟迟没有开口。

“水笙,”赵弛低唤,大掌隔着薄薄的小衣,裹住柔软细致的腰肢,将人托到胸膛上趴着,“可是生气了?”

水笙摇晃脑袋。

他只是恼自己,昨夜分明有许多话想说,还没等到人,自己先睡了。

他无意识划拉着手心,并未觉察男人鼓健的胸膛因他触碰而震动。

待摸到结实的大臂,水笙发现有擦伤的痕迹,很快仰头去看,哑声道:“受伤了。”

赵弛:“没什么大碍。”

听他嗓子哑,起来倒了杯水喂给他。

水笙望着窗外透光的院子,呐呐:“时辰不早了。”

赵弛道:“再休息会儿,我去灶间备点吃的。”

看水笙要下地跟着,他心一热,把人抱在腿上:“昨夜可是有话想说?今日咱们就在家里,哪都不去。”

水笙眼睛光亮,轻轻“嗯”了声。

他深深吸气,胳膊攀上男人肩膀,还没开口,脸先红了。

赵弛自当意会。

漆黑的双目一暗,没说话,只把柔软温暖的身子往怀里揉,薄唇碰着灵秀干净的眉眼,沿鼻尖往下,吸住温润的唇瓣,上下吃着,没一会儿水笙就软了下来。

他被放倒在枕头上,发丝散落,眼睫被亲得濡湿。

手脚关节浮出害羞的粉,不安又无措地绞动。

余光幽幽一瞥,却见男人屈着半膝,半跪在面前。紧接着山一样的身躯朝他压低,鼓起的臂弯抵在他两侧。

干燥热烈的唇不再克制地满足于唇舌勾缠,赵弛放出了压抑的念想。

此刻的男人目光如炬,如狼似虎。

攫着小衣下微微浮起、精致小巧的浅淡绯色,喉管滚动。

嘴一张,咬着布,托起水笙,慢慢舔开。

那力道逐渐加重,仿佛要轮流吃个干净。

明亮天光透过窗纸落入屋内。

水笙弹动身子,偏过眼睛,蒙蒙望着日色洒落的窗檐,发丝汗湿,贴着脸颊。

头发挠得他痒痒,却又不及别处痒。

薄唇移开时,印下两片濡湿。

水笙幽幽颤颤看着小衣前的湿润,抬起绵绵无力的胳膊。

“赵,赵弛……”

哪里见过这样的……

他心悸如雷,有些骇然,腿踢了踢,肤色却红得剔透。

赵弛牵起他的手,胸膛起伏,小臂青筋跳动。

很快,潮湿绵软的手被大掌包裹。

赵弛吞咽嗓子,粗声与他说了什么,水笙没听分明。

他涣散迷茫,看着骨节有力的五指分揉开他的手心,与那蓬勃的热灼触碰。

蓦然睁大眼睛,水笙不敢看,却又看得一清二楚。

赵弛俯身,气息打在少年红透的耳畔,大掌揉着那软绵绵的手心,牵着他,教他施力。

……

日过正午,水笙躺在床铺,一丝凉风从窗户钻入,吹散四周闷热的灼气。

赵弛推门而入,端着水,拿起打湿的棉布替他擦拭,又将手洗干净。

水笙半蜷着,小衣已经皱巴巴的。

赵弛找了身衣裳给他换好,摸着他的脸,想说点什么。

须臾之后,道:“……方才粗俗了。”

水笙摇头,闷闷地埋头。

他偏过脸,握住赵弛手指。直到被喂了些茶水,依旧被男人揽在怀里。

水笙悄声问:“在,在一起后要做那些么,成亲也要做么?”

他耳朵热滚滚,呐呐道:“我,我愿意跟你做方才那种……”

赵弛:“……!”

他深吸几口气,眼皮抽着,沙哑道:“肚子可饿了,灶上有稀粥,吃一点。”

水笙点头,待腿脚恢复气力,下床行动,脸仍热扑扑的,膝盖微微并了并,仿佛还能感受到那股吸劲。

两人在正堂吃东西,赵弛到后院弄着野兔的皮毛,水笙搬了张凳子过去,坐在树荫下与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