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美人将如何上位 第61章

作者:未未不知眠 标签: 生子 宫廷侯爵 狗血 追爱火葬场 古代架空

就算闹脾气又能闹多大呢。

而且漱清爱闹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估计下人们都习惯了。

结果竟是下了床,拿着剑,闹着要出去。

看到那幕场景,冥王真是心脏都要停了。

一时着急上火,冲着漱清喊了两句,等意识到不对时,却已经来不及补救,漱清火气比他更大,最终还是动了胎气。

眼下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上去虚弱疲惫,却还是难以遮掩眼里透出的强势,更挡不住他的连续质问。

冥王担忧心堵的同时,又感到几分庆幸。

这就是漱清啊。

哪怕失忆了,脾性还是半点未变。

并且在自己的纵容下,不用再虚情假意地伪装什么,理所当然地变本加厉,更难伺候了。

面对漱清的逼问,冥王无奈:“今晚真是在书房,哪都没去,真没有骗你。”

漱清凶狠皱眉,方才还是不信,现在看着更愤怒了。

抢在漱清再度开口前,冥王道:“真的,心肝儿,你想想,我要是不在书房,能这么快赶回来吗?”

至少转移了部分注意力。

漱清道:“……哪里快了,半支蜡烛都燃尽了,爬都能爬到了。”

“好,我承认,从书房到这里是慢了点,但这是因为我大意了,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生气,所以没着急过来。”

“你仔细想想,我要真是从外面回来,那这点时间是不是不够?”

“……”

“这么大的府邸,且不论外面的路途,传话所需的功夫,单单从这走到大门再回来,是不是就够费时了?”

还真是。

但漱清着急上火的时候没想太多。

“……兴许丫鬟是骑马去的!快马加鞭呢!正好让你赶上了!”

“那丫鬟要先从这里到马厩,再去取马,花费的时间岂不更多?”冥王道,“何况丫鬟根本不会骑马,是不是?”

“……”

这么一说,时间上的不合理就能洗涮掉冥王的嫌疑。

但漱清怎能承认:“……兴许这小贱人压根不在外面,就是被你藏在了府内呢!”

“这样时间正好了!”

“我最近又是卧床,你甚至都不让我出去,将我关押在这里!正好去找你的小贱人!”

漱清又成功将自己的怀疑圆回来了。

“什么关押你,我只是叫人看好你,保护你。”

“起初我也觉得护卫多了些,但今晚我觉得正好,这么多人你都要动剑弄刀,要是护卫少了,估计拦都拦不住你。”

“……”

漱清撇嘴。

“……你就借着这点扯开话题了?是不是被我说中了,你就是将小贱人藏在府内了?”

“真没有,心肝儿……你要怎么才肯相信?”

冥王无奈地说:“我只有你,从来也只有你,不会再有其他人的。”

肉麻的甜言蜜语。

漱清当然不是想听这些,他从头到尾一个目的,只是不想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

如今他又是失忆又是动了胎气,每天都要吃药卧养,连出去走几步都不行……殷无渡要真在这时搞什么小妾,他如何接受?怎能接受?

“你怎么证明没有呢?”

冥王愣了愣,还真是好刁钻的问题。

难道不该是怀疑的漱清来证明有这么个人吗?

不愧是漱清。

没有任何道理可言的话,他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冥王只能摊手:“压根没有这么一个人,这叫我如何证明……清儿非要证明的话,那我只有对天发誓了。”

“今生今世,我保证只有你一人,若存半点假意,便叫我不得好死……就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其实到这份上,漱清也相信是自己误会殷无渡了。

不仅是因为殷无渡一直在努力耐心地解释,发誓的速度又这么快,也因为漱清终于发现了他的衣服——白天自己才说完想看他穿墨绿色,原来这会儿就换上了。

甜言蜜语能骗人,但将他一言一句都放置在心上的细节不会。

漱清也很清楚自己有多少无理取闹的部分。

只是嘴上无法承认。

“发誓能有什么用,发誓要有用,我早就天打雷劈了。”

“……”

也没想到漱清连自己都不放过。

冥王无奈地笑了出声。

真没招了。

漱清又不满意他笑,觉得是在笑话自己。

“你笑什么?这话很好笑吗?”

冥王长叹声气:“我是在笑,你又能跟我闹脾气了,真好。”

“知道你卧床不醒的这段日子,对我来说是怎样的煎熬吗?”

“……”

“当时所有大夫都劝我放弃,说你伤得很重,说你必死无疑,说我们的孩子也——”

想到这些话,冥王仍会觉得心痛,也能清晰回忆起当时的绝望跟恐惧。

拉过漱清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又亲亲漱清的手背。

“要是救不回你,我都不敢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但好在我坚持到了最后,从未想过要放弃,将你救了回来。”

冥王看着漱清:“所以不管你有多少脾气任性,尽管发尽管闹,我都能哄你……就是不准再拿自己的身体胡闹,知道看见你拿剑站在门口的时候,我有害怕吗?”

漱清大发脾气时,并没想过接下去要面对殷无渡这些真情流露的告白。

又有谁听到这些话能不被触动呢?

他以为白天殷无渡对他够包容够宠爱了,没想到现在更没底线。

漱清都觉得自己该打住了。

再说下去就真过分了。

虽然下台阶也别别扭扭的。

“这次就是我找不到证据,算你运气好……你要养小贱人就养吧,你可记得藏好了,有本事永远别叫我发现,否则我把你们一起杀了。”

“放心,没有这个小贱人,也永远不会有。”

见漱清的态度终于软和下来,冥王也能松口气。

“看来之后要在书房专门弄个隔间,再放张床了,到时我处理事务,就让你在旁边监督休息,省得你这么黏人。”

两个字又将漱清才平静下去的情绪吊上来。

他不敢置信地问:“……谁黏人了!”

冥王笑了笑:“只是醒来没见到我,你就闹成这样,恨不得翻天覆地的架势,还说不是黏我?”

“放心,你尽管黏,我就喜欢你黏着我。”

漱清都快被他肉麻死了。

鸡皮疙瘩起一身。

“谁要黏你了!我醒来时都没管你在不在,我只是——”

“嗯?只是什么?”

想起当时寻找冥王的缘由,漱清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但不说又不行。

要是不说,殷无渡更该觉得自己是在黏他了。

四目相对,殷无渡就等着他:“你说啊,只是什么?”

漱清撇过脸,不情不愿地开口:“是因为肚子里的小家伙动了一下,我第一次感觉到它会动,所以想让你也——”

话未说完,就听到殷无渡激动的音调:“……你说孩子动了?!嗯?真的?!”

接着更是不等漱清反应,大掌直接覆上了漱清的肚子。

“真的动了?!”

也许漱清没什么感觉,但对冥王来说,这其中意义非凡。

当时漱清命悬一线,奄奄一息,那么多神医都束手无策,说他已无力回天。

幸亏有腹中胎儿的存在,护住了他最后一丝微弱的心脉。

之后虽然都活了下来,可漱清虚弱,孩子更虚弱。

寻常五个月的胎儿早该有胎动了,可漱清昏迷那段时间,胎儿也是一动未动。

虽然大夫说孩子继承了他的血脉,有灵力相护,生命力顽强,定会相安无事。

但一个昏迷不醒,一个毫无动静,便是冥王也会有丧失信心,惶惶不可终日的时候。

上一篇:阮玉

下一篇:世人皆道我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