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睡
(书名极大概率被敲,后面会改QAQ)
男主控被迫恶美人受x小三做派龙傲天攻
【文案还会继续改,主角名也待定,梗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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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枕序一直知道自己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反派大魔头。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是,因为他胎穿到了这个狗屁修仙世界。
这整个世界都是他自己写的一本退婚流无cp大男主小说。
男主裴惊弦自幼天资聪慧,是濒临落魄的青云观希望。却因身为掌门的父母双亡,成了正道遗孤。
曾经和男主定下婚约的仙界高门沈家也撕毁了和裴惊弦的婚约。
只是没人告诉云枕序他这个作者大大会穿成被男主最后杀死的大boss魔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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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剧情走向,已经到了大魔头捡到落魄的少年款龙傲天男主并肆意打骂抽取灵泉。
但是云枕序舍不得。
可为了让他的男主走剧情,云枕序硬着头皮给男主给传授反派有多好。
因为他知道,男主只相信正道这一派,定会对身为反派的自己心生嫌恶。
为此,他经常当着裴惊弦的面和其他魔修来往分外亲密,时不时就给裴惊弦宣扬魔道。
看着裴惊弦不满的眼神,云枕序很是满意。
不愧是他的男主!
果不其然,被云枕序养了几个月的少年款稚嫩男主便偷偷离开了。
在这之后,云枕序便偷偷在剧情发生的地方偷看他的男主英姿飒爽的背影。
多年后,走完大半个剧情的裴惊弦成功复辟青云观,成了仙界最年轻的掌门。
可就在青云观举办宴席的当天,所有人都发现他们翘首以盼的掌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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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云枕序看着站在自己的男主,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的男主现在不该在发表自己的光伟正宣言吗!
难不成是蝴蝶效应现在就要来杀他了吗QAQ
就在云枕序一时出神,裴惊弦走到云枕序身边,将身形纤弱的恶毒魔尊揽入怀中。
已然成熟的男人咬上魔尊的耳垂,发丝厮磨着魔尊的脸颊,轻声呢喃道:“师尊,不要和那些魔修来往了,我要感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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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捡到老婆第10天
皇宫的冬,是朱墙金瓦上少见的一抹冷白。
雪粒子簌簌落在宫殿的鸱吻上。
冬日的积雪沉了枝丫,只要有一丝轻微的走动便会惊醒沉睡已久的薄雪。
早晨更是寒凉,皇后免了请安,各宫的妃子也在宫中烤着炭火,闭门不出。
一个身材瘦小的孩童蹲着身子坐在树下,双腿已经被冻麻了。
他已经两天没有吃饭了,冷宫的嬷嬷本就克扣吃食,如今天气寒凉,吃食甚至直接被押了下来。
一股饭菜的香气传来,孩童用力吸了吸鼻子,抬起无神的双眸。
走在他面前的是给沈贵妃送早膳的仪仗,上面各种吃食,谢玉阑咽了咽口水,盯着自己的肚子,鼻尖全是饭香。
他用力掐住自己的手,小声对自己说道:“这是宫里娘娘的,不能要。”
谢玉阑也不知自己为何来这,他只是听见婢女说御花园最近每日都会有人固定摆上一盘绿豆糕,但从未有人吃。
他想,如果在夜里前没有人要那盘绿豆糕,那他就拿回去和娘亲一起吃。
于是谢玉阑早早就守到了这里。
他低着头,把身子藏在粗大的树干后,强迫自己不去看不属于自己的早膳。
就在此时,眼前白皑皑的雪地中突然多出一个冒着油香的糯米团子。
谢玉阑眨眨眼,抱着膝盖抬眼,见是从送早膳的仪仗中掉落的,他犹豫了片刻,最后伸出手,将糯米团子拿入手中。
孩童被寒天冻得发紫的手贴上冒着热气的团子,谢玉阑忍住将团子塞入口中的欲望,起身就准备跑回冷宫给娘亲吃。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还没迈动步子,后脖处的布料便被人揪住。
“哪来的鼠窃,偷宫中娘娘的吃食?”尖锐的女声在谢玉阑身后响起。
谢玉阑偏过头,一个丫鬟势利的面容映入眼中,他抿着唇,解释道:“不是偷的,是在雪中捡的,脏了。”
在谢玉阑眼中,宫中的娘娘高贵,吃不得掉在地上的东西,给他正好,想必眼前的宫女姐姐也能理解。
岂料宫女听完他的话,竟然嗤笑出声:“偷了就是偷了,掉在地上的东西难不成就是属于你的了?你是哪个宫中的?”
谢玉阑的手收紧,他垂眸道歉:“抱歉。”
“我问你是哪个宫的?”
“冷宫。”
宫女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原来是宁庶人那个带煞的儿子,那到也正常了,教不出好东西的女人。”
见面前的宫女诋毁自己的谢玉阑,谢玉阑着急挣脱宫女的束缚,不屈不挠地抬起头反驳:“娘亲很好。”
“还敢顶嘴?”宫女伸出手,单手掐住谢玉阑的脸颊,“你娘没教过你规矩?”
谢玉阑盯着宫女的眼睛,一言不发。
宫女似是被他这个倔驴的样子惹恼了,一下拍掉谢玉阑手中的糯米团子:“我倒是要去看看宁庶人怎么教的你!”
说罢,宫女便拉着谢玉阑往冷宫走,谢玉阑在雪中冷了良久,早已也没了力气,只能被宫女在雪中拖着行走。
他转头,盯着陷进毛绒鹅雪中的糯米团子。
冷宫。
宫女对站在宫门口的嬷嬷说道:“去把我们娘娘唤来,就说宁庶人教子无方,偷窃了娘娘的早膳。”
“敢问是哪个宫的娘娘?”
宫女捂住了谢玉阑的耳朵,对着嬷嬷说了几句话,又从袖中拿了几两碎银。
谢玉阑几乎是被拖着回来的,浑身冻得发紫。
宫女拽着他往内走,谢玉阑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死死抓住门槛。
“不走?”宫女见谢玉阑这般模样,怒气更甚。
谢玉阑抿唇,低头不语。
嬷嬷颠了颠手中的银子,一掌拍在谢玉阑的头上:“小兔崽子,清姑姑的话都不听?”
谢玉阑的身子本就孱弱,更别说在雪中待了这么久,被嬷嬷这么一拍,整个人都彻底昏了过去。
待谢玉阑再次醒来,就听见翻涌的水声,他侧头一看,就看见宁月然整个脑袋都被压在水中,他瞳孔睁大,想要过去:“娘亲。”
可得到的回应只有一阵又一阵的水声,谢玉阑咬着牙抬头,就见是嬷嬷口中的清姑姑按着宁月然的头。
他猛地扑了过去,一口咬住清姑姑的手腕。
清姑姑吃痛,她抬眸看向站在暗处的女人:“娘娘!”
那女人如同看戏般,这时才有了反应:“来了。”
谢玉阑的脸颊被一股重力扇打,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一抹血红。
他唇齿的力气几乎立刻卸掉。
“就是你偷了本宫的吃食?”那女人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襦裙,伸出带着鎏甲的手指,掐住谢玉阑的脖颈。
呼吸渐渐被掠夺,肺部剧烈火辣的疼痛传来,谢玉阑解释道:“不是偷的,是捡的地上掉的...”
那女人闻言嗤笑出声,竟说出了和那宫女一模一样的话来:“掉在地上的就不是本宫的了?”
“可娘娘也吃不了了....”谢玉阑梗着脖子,几乎喘不上气来。
绿裙女人手下猛地一用力,死死掐住谢玉阑的脖颈:“你的意思是你没错?”
谢玉阑喉间艰难地发出一声“嗯。”
那鎏甲几乎嵌进了谢玉阑肉中:“你错没错?”
在谢玉阑眼中,错了就是错了,没错就是没错,他本想道歉,可那个清姑姑的举动让谢玉阑想要道歉的心思全无。
“没有。”谢玉阑重复道。
女人约莫是没想到谢玉阑这么倔,她掐着谢玉阑脖子的力道更大,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说!你错了没有?!”
呼吸被掠夺,谢玉阑的嗓子也变得嘶哑,可他依旧说道:“我没错...”
“哼,”绿裙女人冷笑一声,看向在角落的宫女,吩咐道,“清荷,用力。”
说罢,绿裙女人的力道也愈发地大,谢玉阑的脸变得青紫,他听见女人的话,用尽全身力气偏头,就看见清荷正用力压着宁月然的头,平时温柔的娘亲此刻双腿不停挣扎着。
他终究还是认错,咳着嗽说道:“我、我错咳咳、错了。”
见谢玉阑终于认错,绿裙女人给清荷使了眼色,清荷松开手,一句话未说便离开。
谢玉阑大口大口汲取着空气,想到娘亲,他连忙过去把宁月然扶起。
宁月然吐出几口水,整个人脸色惨白,安抚谢玉阑:“娘亲没事。”
“怪..”谢玉阑又咳了一声,“咳..怪..咳怪我。”
“阑儿没做错,是那些人的错。”宁月然温柔地抬起手,整理好谢玉阑额前乱掉的碎发。
谢玉阑想起了什么,连忙对宁月然说道:“娘,咳咳..娘亲,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