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子都随地捡老婆吗 第20章

作者:岁睡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轻松 古代架空

谢则闵猛地站起身,指着谢执说道:“他自己发神经病跳进水里,我懒得和他争执才走的!和我有什么事!谢执就不是个好人!”

被人指着的谢执却格外平静,他走到殿中,在谢临沅跟前跪下,声音坚毅开口:“请大哥明见。”

谢临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行了,此事我会一五一十地禀告父皇,你们走吧。”

他顿了顿,又道:“谢执留下。”

谢则闵满脸怒气拂袖起身离开,那太监等谢则闵走远后才走。

宋玉声却没走。

他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谢执,又看了眼似乎早已看透的谢临沅,主动挑破:“想不到四皇子还有这等魄力。”

谢执垂眸,盯着地面:“听不懂。”

“确实就像二皇子所说,你是自己跳入水中的,那太监是你吩咐的,对吧?”宋玉声见谢执不承认,也不恼,依旧端着那副冷清清的样子。

“大皇子不是也看出来了?”宋玉声补充道。

谢执听见这句话神色才有了几分波动:“大哥...”

知道事情究竟是什么回事,谢临沅站起身对谢执说道:“今日之事我只会按你们口中所讲告诉父皇,至于父皇如果判断,就是父皇的事情了。”

谢临沅将谢玉阑交给了宋玉声,转身去了御书房。

皇帝听完谢临沅的话,思索了一会,对身侧的太监说道:“罚二皇子抄写四书五经,再往四皇子宫中送些东西。”

“喏。”

皇帝又和谢临沅聊了一些朝堂之事,谢临沅午时才得以脱身,刚回到宫学,就见谢玉阑在宋玉声跟前笑得格外开心。

谢临沅和宋玉声对视了一眼,就见宋玉声在谢玉阑耳畔说了什么。

下一秒,谢临沅就看见谢玉阑转过头,眼睛亮亮地盯着自己:“皇、皇兄,宋、宋夫、夫子说,穿红、红衣、衣裳,才是、是在成、成亲。”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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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在和皇兄成亲(bushi)

再过一章就是14岁版玉阑和19岁版皇兄了QAQ十岁崽崽时期的剧情不会拉特别长,不然显得我很水(其实是我想写长大的互动了QAQ,现在玉阑傻傻的我写着有负罪感呜呜呜)

宝宝们明天不更,周日更哦

第15章 捡到老婆第15天

谢玉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谢临沅走后,宋玉声和他说的。

事情是这样的:

谢临沅走后,谢玉阑便和宋玉声待在了殿中。

宋玉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谢玉阑,眉梢微微挑起,懒洋洋说道:“你皇兄走了。”

谢玉阑看着谢临沅的背影抿着唇,闻言缓缓偏头看向宋玉声,愣愣点点头:“嗯、嗯。”

看着没什么反应的孩子,宋玉声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你不怕你皇兄不要你了?”

“皇、皇兄不、不会的。”谢玉阑抿唇回道。

“你这么确定大殿下不会丢下你?”宋玉声又道。

眼前漂亮的男人说话不太好听,谢玉阑盯着地面,语气有些不开心:“皇、皇兄才不、不会。”

见谢玉阑不太高兴,宋玉声弯下腰,弯着那双含着秋水的眸子:“为何?”

察觉到宋夫子没有坏心思,谢玉阑扯着自己的衣角,回应道:“因、因为、皇、皇兄说,以、以后要、要主、主持玉、玉阑的嘉、嘉礼。”

“你才这么小,你皇兄就和你说这些?”

“因、因为我做、做梦梦、梦见皇、皇兄穿、穿着红、红衣裳,”谢玉阑慢吞吞道,“我、我在和、和兔、兔子成、成亲,皇、皇兄这、这是在主、主持嘉、嘉礼,以、以后给、给玉、玉阑也、也主持。”

宋玉声笑出声,将人抱了起来,和谢玉阑解释道:“红衣裳可不是主持嘉礼穿的,大皇子怎会穿着红衣裳?”

“那、那什、什么才穿、穿着红、红衣裳。”谢玉阑反问道。

宋玉声思索了片刻,说道:“成亲的新郎官和新娘才会穿着红衣裳。”

“可、可梦、梦里玉、玉阑是、是在和兔、兔子成、成亲。”谢玉阑皱着小脸。

“梦都是荒诞没有逻辑的,不必在意这些,”他淡淡解释道,话头一转说道,“小殿下不如好奇为何大皇子不同你解释。”

于是谢临沅回来后就出现了这幅场景。

谢玉阑从宋玉声怀里挣脱,迈着步子走到谢临沅面前,扯着自家皇兄的衣角抬着小脸问道:”皇、皇兄为、为何不、不和玉、玉阑解、解释。”

见谢玉阑纠结的是这个,谢临沅也没奇怪。

他蹲下身子摸了摸谢玉阑的脑袋说道:“因为皇兄认为玉阑长大了自然会知道,便没和玉阑纠结这个。”

“玉、玉阑想、想知道。”谢玉阑板着小脸认真说道。

谢临沅一怔,温声应道:“好,皇兄日后一定和玉阑解释。”

“嗯、嗯!”谢玉阑点点脑袋。

少年抱起谢玉阑,看了宋玉声一眼:“宋夫子,那我们就先走了。”

“大殿下,稍等一步。”宋玉声突然开口。

谢临沅停下步子,神情没什么变化:“何事?”

“大殿下已经十五,也无法分心教育八殿下,正巧下官和八殿下有些缘分,不如让下官担任八殿下的太傅。”宋玉声说话不卑不亢,着实不像一个夫子能说的话。

宋玉声说的确实在理,谢临沅有自己的事要做,后面肯定更加难以分心照顾谢玉阑的学业,他想过给谢玉阑找个太傅,却不觉得宫学那些白胡子老头能教好谢玉阑。

谢玉阑痴笨,那些老头呆板,说不准会怎么罚背不出课文的谢玉阑。

如今宋玉声站在面前,对比起那些夫子简直好了太多。

但谢临沅说了不算,他敛眸捏捏谢玉阑的脸,问道:“玉阑想让宋夫子教你书吗?”

谢玉阑闻言,从谢临沅怀中探出头,盯着宋玉声瞧。

“好、好。”谢玉阑点点脑袋。

宋玉声眸子一弯,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捏了捏谢玉阑的指尖:“那日后多多指教了,八殿下,臣还有事,便先走了。”

未时骑射课。

演武场的青砖地冒着热气,远处传来马蹄轻踏的声响。

少年皇子勒马而立,一身靛青箭袖袍在风里猎猎翻飞,金线绣的刺绣在初阳下泛着光。

他肩头的银质护肩扣压着织锦马褂,袖口紧束,露出修长有力的手腕。腰间玉带悬着朱漆箭囊,箭羽漆黑如墨,随着马背的起伏微微颤动。

而他一旁的十岁幼童则是穿着杏黄的短打箭衣,衬得他像只初学飞的小雀,他跨坐在一匹小马上,鸦青比甲被风吹得鼓起,后背的团鹤纹仿佛要振翅飞去。

可幼童却不像表面那般游刃有余,谢玉阑紧紧抓着马匹的上的鬃毛,身子因为小马的走动晃着,生怕自己下一秒就掉下去。

谢临沅停下自己的马,偏头看着抿唇有些害怕的孩童,下马问道:“害怕?”

谢玉阑点点头,应道:“嗯、嗯。”

“等我一会。”谢临沅说道。

没一会,谢临沅便牵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小马走来,站定在谢玉阑面前。

“要上这匹吗?”

谢玉阑打量着马,却不料小马打了个响鼻,吓得谢玉阑吓得往后一缩。

“它叫踏云,”谢临沅抚过马颈油亮的鬃毛,“是我小时候骑的马,性子比兔子还温顺。”

谢玉阑壮着胆子去摸马鞍,指尖刚触到皮革,踏云突然扭头舔了他一口。湿热的触感吓得他吓地缩回手,却见谢临沅弯了眸子。

“皇、皇兄不、不要笑、笑。”他耳尖发烫地去捂谢临沅的嘴,却被就势托着手肘举上马背。

视野陡然升高的瞬间,他慌得一把抱住马脖子。

“皇兄带你骑,可好?”谢临沅道。

温热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谢临沅双臂从他腰间穿过,双手覆在他手背上调整握缰的姿势。这个姿势几乎将人整个圈在怀里,谢玉阑能闻到对方衣领上淡淡的气味。

“脚蹬踩实。”谢临沅又道。

“好、好。”

谢玉阑笨拙地寻找马镫,小腿乱晃时不小心蹭到谢临沅的膝盖,还没等他慌忙收回脚,忽然感觉脚踝被一把握住。

“这里。”谢临沅带着他的脚准确踩入镫中。

踏云开始缓步前行,谢玉阑随着马背起伏摇晃,后背不断撞进谢临沅怀里。每次相触都像被烫到般僵直,又在即将歪倒时被稳稳扶住腰。

“放松点,”谢临沅揉了揉谢玉阑的发顶,“我们玉阑怎么比马还紧张。”

谢玉阑想要反驳,却因为马匹踏到石子发出晃动,立马就趴在身子咬紧了唇瓣。

谢临沅低笑着揽紧他的腰,引着缰绳让踏云小跑起来。风掠过耳畔,他听见谢玉阑终于发出又惊又喜的轻呼,攥着缰绳的指节却仍泛着白。

等跑完第三圈,谢临沅勒马停在水槽旁。谢玉阑兴奋得忘了害怕,转身时膝盖不小心顶到马鞍旁的箭囊。

哗啦一声,羽箭撒了满地。

谢玉阑慌忙要下马去捡,却被谢临沅按住大腿:“别动。”

这个角度让谢玉阑居高临下,他看见谢临沅蹲在草地上拾箭时,后颈露出一截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有根鸦羽黏在对方束发的玉冠上,随动作轻轻摇晃。鬼使神差地,他伸手去拂。

结果下一瞬,谢玉阑失去平衡向前栽去,谢临沅接人时被撞得后退两步。两人一起跌进草堆,惊起几只藏在草间的蚱蜢。

热气在两人之间蔓延。

“今日骑马可开心?”谢临沅也不恼,笑着捏住他还悬在半空的手。

草屑沾了满身,谢玉阑趴在他胸口,听见两人重叠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在一侧的踏云好奇地凑过来嗅他们交握的手,湿润的鼻息喷在皮肤上,痒得他缩了缩脖子。

“开、开心,想再、再骑一会儿。”他小声道,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谢临沅散开的衣带。

谢临沅望着他发间沾的草籽,看着谢玉阑湿漉漉的眼睛,道:“好。”

他托着谢玉阑的腰将人举回马背,自己却不上马,只牵着缰绳走在前面。

阳光渐渐炽烈起来,谢玉阑的骑装后背洇出深色汗迹。谢临沅回头时,发现他正偷偷用袖子给踏云擦汗,自己额前的碎发却湿漉漉地黏在眉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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