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第11章

作者:照明月 标签: 宫廷侯爵 复仇虐渣 美强惨 古代架空

萧别鹤:“不用。”

陆观宴走过去。看见桃树下还有好多坛酒,取了一坛,举着酒笑嘻嘻地再朝萧别鹤走来。

尽管陆观宴有意扮乖,一个人过去多年的气场特征没那么容易能改变,坐着时还好,只需要顾着脸上的,一站起来,整个人身上的一股疯劲和狂妄就原形毕现。

陆观宴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心里蠢蠢欲动,走到了萧别鹤身后,站着,静静地从后面看着萧别鹤的侧颜。

萧别鹤轻微回过一点头。

乖戾的少年马上又换成温巧的笑,他一笑,两颗獠牙尖若隐若现,像只小狼。萧别鹤觉得,还挺可爱。

那双幽蓝的瞳,与众不同,也很独特。

“哥哥。”小疯子掩饰什么般的叫了一声,尽管还什么坏事都没来得及做。

被发现了,放下手里的酒坛,双手从身后轻轻搭在萧别鹤的肩上。

第一次的时候,他刚杀完人太脏了,怕弄脏了美人;第二次,小疯子看着晕倒在雪中的美人,蹲下去想摸美人的脸,又害怕自己一碰到、就再忍不住了,最终还是将停在半空的手收回来。

这是小疯子第一次触摸到美人。

心心念念,想了好多年的触碰。

果然,美人像天边的月,又冷又寒,香香的,还有点软软的。

萧别鹤感受到身上的触感,也轻微一顿,问:“怎么了?”

陆观宴笑笑:“我还看见哥哥屋内有一把古琴,想听哥哥弹。我给哥哥拿来好不好?”

萧别鹤神色淡然看着他的眼睛,没说好,也没说不。

小疯子当美人默许,跑进屋里拿琴。

不一会儿,陆观宴抱着古琴出来,满眼期待地递向萧别鹤,“哥哥,给你。”

萧别鹤安静了好一会儿,将琴接过。

萧别鹤喜欢的事有很多,例如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尝自己晒的茶、酿的酒,一个人弹一弹琴,写诗,又或舞剑。一个人时,萧别鹤盯着窗外下雨和落花都能看很久。

还例如,他一直都想彻底地忤逆父亲一次,却又一直都没有做到,今日终于被他做出来了。年少时的萧别鹤内心其实很叛逆,表面却又事事顺从父亲长辈,如今也差不了多少。

如果可以,萧别鹤根本不想做什么少将军,也不想跟朝堂和皇室有一丝牵连。他想做一个无拘无束、自由的人。

只是战事起,一个国家必须要有人上战场,他不去,受牵连的便是更多无辜的百姓,生在武将之家很多事是没得选的,萧别鹤也做不到自私地只为自己、不管不顾梁国百姓的生亡。

他的父亲又一心效忠皇帝,不愿意听见他说一点皇帝不好的话。每次让父亲对他最生气的,除了母亲又因为他心情不好了,便是这个梁国的君主。

不知道他死了之后,皇帝能否放过将军府一家。

萧别鹤手指落在琴弦上,许久没碰过琴,没想到一点都没生疏。

琴声清澈干净,与弹琴之人此时虚弱苍白的状态截然相反,弦音下是焕然生机。

一片桃花花瓣飞落到萧别鹤的手指上,又落入弦中,听琴的人只觉得高山流水,天籁之音,仿佛也看见了琴声里的春天,宝马雕车,玉壶光转,繁花千树,人间绝色。

陆观宴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酒,细细品味美酒中的桃花香,歪头认真聆听琴音。幽蓝色妖瞳弯弯的盈着笑意,一动不动看着弹琴中的美人。

琴声终止,陆观宴意犹未尽拍手鼓掌:“哥哥真厉害,弹的真好!”

美人神色淡然收起琴,紧接着,低下头,一口血吐出来。

鲜红的血落在地上,很快与雪和花瓣融为一体,靡丽无比,眉间那点殷红朱砂也仿佛要滴下来,栩栩如生。对比之下,更显得萧别鹤整个人病态般的白,像雪。

雪花耗尽了他全部的生力,想做的事都做完,在春天将来临之际,平静地合上双眼倒下去,轻飘飘的,恬静又从容。

陆观宴连忙起身跑去扶人,蹲下抱起萧别鹤,“哥哥?”

……

萧长风给萧别鹤找了好几名女子,有府里的下人,也有京城附近家境贫寒被卖掉的,许诺她们,谁若是怀上少将军的孩子,便让谁做少将军夫人。

姑娘们战战兢兢,她们多数一辈子都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裳,身上涂满了胭脂香粉,想到要服侍的人是大梁的战神少将军,既憧憬又害怕。

那是少将军啊,若能成为少将军的夫人,以后再也不用过现在这样的苦日子,少将军那般美色,他们的孩子也一定会很漂亮!

可是……京城内现在还流传着少将军有反叛之心,若少将军被皇帝处死,她们会不会也受到牵连?

少将军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相处,到时候会怜惜她们吗?

天黑了,萧锦时还想看萧别鹤吃瘪,自告奋勇要去找被他父亲罚跪的萧别鹤回来。去到祠堂,却根本没有看见萧别鹤,只有门前雪被扫得干干净净,里面也擦得一尘不染,灵台上放着新鲜的贡品,以及每个牌位前新烧完的香。

萧锦时心中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这个念头让心情很好的萧锦时顿时脸色沉了下去,不信邪地又到萧别鹤偏院里找寻了一遍,还是没见到人,萧锦时不罢休的搜查了整个将军府,连萧清渠院子里都没放过。

确认出:萧别鹤确实已经离开了。连着萧别鹤的白色战马一起不见了。

萧锦时挑着灯顺着马蹄印一路往前找了许久,直至跟到京城外,马蹄印彻底断掉。原本准备看萧别鹤笑话的萧锦时气恼无比,气急败坏地到萧长风跟前告状:“爹,萧别鹤骑着马走了,已经不在京城了!”

萧长风一怒,“什么?他好大的胆子!所有人,不管用什么手段,给本将军将这个逆子抓回来!”

第14章 困局

萧别鹤再睁眼时,天已经黑透了。

床上被褥换成了新的,又厚又松软,萧别鹤被人趴着的姿势放在床上,衣裳被脱了大半,一旁桌子上放着药膏和染血的白纱,他身上,贴身的衣裳内,有两只手。

萧别鹤下意识身体一颤,心想对方能图他什么。

陆观宴见人醒,轻轻给美人涂着药的手从后面俯身抱住了美人,说道:“哥哥,别怕,你身上伤太多了,我先给你上药。”

萧别鹤被他抱紧,身上用不上力,便放弃了反抗,安安静静由着对方。

窗外四处白茫茫,大雪像成片的鹅毛砸下来。

空气里的风有些寒,身后的手体温很温暖,贴在他的身上,带着一分灼热。

萧别鹤没想过他还能醒过来,这场对他来说无解的困局,原本以为已经要结束了。

面前的人太过安静和顺从,让原本心猿意马、各种邪恶的心思蠢蠢欲动的小疯子也有些不知所措,只剩下欲望和心疼博弈。

上完了药,陆观宴还贴在美人身上,从后面嗅着美人的脖颈。

想咬。

美人的脖子又细又长,也格外漂亮,肌肤很白,肯定一咬就破。

美人的血,一定也很香很香。

陆观宴脸贴上去,幽蓝色异瞳越来越黯,张开嘴巴,两颗锋利的獠牙再次露出来,朝着美人侧颈咬下去。

牙齿刚一碰到,小疯子就后悔了,连忙收住力,怕真给美人咬破了,兽般锋利的牙齿换成轻轻舔砥,厮磨。

小疯子听见美人轻轻哼了一声,压低着嗓音轻声问他:“你要做什么?”

陆观宴从后面用脸蹭着美人的脖颈,像只正在品味美味晚餐的野兽,勾出一抹笑容,“想亲哥哥,想操,想和哥哥做/爱。想把哥哥藏起来,谁都找不到,以后只有我能跟哥哥玩。”

萧别鹤顿了一下,被紧抱住的身体有些僵硬。

呆了好久,空洞的大脑竟什么都没想出来,更不知该怎么做,只是身体还很疲惫,无力地任由对方压着。

又过了好一会儿。

对方还在舔他的脖子,萧别鹤清眸颤了下,知道他如今的状态反抗不了,更记得对方说过的那声敌人,没有徒劳做什么抗拒的举动,道:“我能请求你一件事吗?”

欲望蒙心失去理智边缘的小疯子被拉回思绪,看着身下快要破碎掉的白玉美人,一瞬间欲望又被心疼填满,道:“哥哥说。”

萧别鹤声音很轻,听起来对这世间已没什么留念,也无遗憾:“我死后,把我的尸体烧掉,或者埋在这里。陆观宴。”

萧别鹤最后那声陆观宴唤得很轻,说这话时没有恼怒,相反神色很柔和,仿佛一个性格很温柔的人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不想被任何人看见,更不想死了之后还有人对他的尸身指指点点。

反正他本来就将死,对比起来,死之前再被一个救过他、陪过他的少年在肉/身上做点什么,好像也就不难接受了。

主要的是他现在也抗拒不了。诸多伤让萧别鹤短时间内内力全失,双腿也无法动弹,现在的他,对方想做什么,他完全没有说不的余地。

美人话说完,这下却轮到陆观宴僵住。

小疯子牙齿离开美人雪白的脖颈,抬起头,从侧面看着被他压住的美人。

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一烫,就这样撞到了萧别鹤身上。

**焚身失去理智边缘的小疯子,双眼鹰隼般紧紧盯着美人,突然抬起手,抽掉头上束发的鲜红发带绑在萧别鹤双手上。

小疯子的头发也不同于常人,发量很多,发梢处带着卷曲。失去发带的束缚,满头密发散下来,不少一部分散到萧别鹤的背脊、脖颈和侧脸上。

理智尚在时的小疯子尽管无时无刻不装满对美人的欲望,但也知道美人现在的身体经不住他折腾。

但是此刻,陆观宴显然有些无法自控,眸底只剩下妖兽对美味猎物的欲望,握紧了萧别鹤被他绑住的一双手。

“哥哥是说,愿意给我操?”

萧别鹤身体轻颤,合上双眸,视死如归一般,什么都没再说。

那双蓝眼睛里的**越烧越旺,快要将小疯子烧掉,陆观宴一把撕开先前不敢脱掉的美人身上最后的衣裳,“刺啦”一声震耳欲聋,陆观宴被这一声刺得清醒过来,没来得及多看,连忙一把拽起被褥将美人整个盖好,站起身往后退开几步。

陆观宴喘了一声重气,蓝色异瞳里的情绪平复了点,又连忙上前解开美人被他绑住的双手,解完之后,再次慌张地退远几步,掩饰过错般的,抓了抓头发重新绑起来。

重新将自己收拾好后,陆观宴没事般的笑了下,牙尖微微外露,仿佛什么坏事都不曾做过,问:“哥哥早就知道我?”

萧别鹤没回答,闭紧的眼睫颤着睁开。

陆观宴又站着看了美人一会儿,清醒过来后眼睛里的**少了点,怒气却更重,眼神重新变得黯淡下去,其中神色森寒渗人,到最后一句话没再说,自己先落荒而逃。

他这么好的美人,被那群混蛋伤成这样!

外面四处黑漆漆,又因满地的雪衬得白茫,黑暗中透着诡异。

陆观宴离开桃林,身影在夜间形如鬼魅,潜入坏事没做成各自气急败坏的将军府,盗走了将军府财库的三千两银票全部换成了冥币,还装鬼吓得一个老东西摔折了退。

小疯子啧啧嫌弃,什么将军府,真穷。梁国的镇国将军也不过如此。

小疯子边走边将银票都撒着玩,整条街上都是纸钱,嫌不过瘾,又到东宫和皇宫各个宫殿盗了点,接着撒。

看到东宫里随处可见的穿白衣点朱砂、姿态卑微地求太子玩弄他们的一群人时,陆观宴恶心地差点吐出来,一把火点了东宫,走前又在皇宫大门上落下大大一个“亡”字。

这一夜,不仅将军府乱成一锅粥,整个皇宫救火的救火、抓人的抓人,全京城贴满了对堰国三皇子的通缉令。

大街小巷,所有百姓提心吊胆争先恐后地捡钱。

……

陆观宴坐在屋顶上,脚边摆着三坛又从美人桃林地窖里偷出的酒,下着雪,陆观宴姿势歪歪斜斜的坐了许久,身上被盖了厚厚一层雪。

小疯子抖了抖雪,抱起酒坛,仰头往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