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萧别鹤与穆云斐之前,他才一直是那个阴暗龌龊的第三者。
“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你。”
萧别鹤眼眸平静地看着压制在身上的人,感受到他的躁意,说道:“你来吧。”
第106章 俘虏
陆观宴脸色阴沉,原本下定决心今天不管萧别鹤怎么反抗他都一定要得到萧别鹤,萧别鹤真不反抗他,反倒先自乱了阵脚。
“你骗我。”陆观宴压近他,看着身下衣衫凌乱的萧别鹤,故作凶神恶煞地咬牙说道。
萧别鹤道:“我没有骗你。”
陆观宴自嘲地狞笑,“你与他是竹马故人,你们一起长大,我是你的仇人。”
萧别鹤:“我从没想过把你当仇人。”
“是吗?”陆观宴唇角斜勾,笑意不达眼底,一把将萧别鹤抱起来。
“会让你见到他们的,我抓他们来,就是让他们来见你的。”陆观宴捏住他的下巴往下按,一手解开自己的衣裳,道:“既然哥哥愿意,我就不客气了。”
殿内旖旎春色,二人都衣衫不整。
萧别鹤抬手擦唇,每多动一下,锁链声都在二人之间清脆环绕。
陆观宴抱紧他,攥住萧别鹤的双手,粗哑的嗓音道:“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接下来几天,陆观宴果真每一日都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只是不与他说话,每天阴冷着脸。
萧别鹤手腕脚踝上的锁链,落在门上的锁,也没有哪一日是打开的。
萧别鹤熟悉陆观宴,也早就完全接受了陆观宴,除了又不得自由,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
两人一起吃了今天的第三顿饭,天黑,下人在浴池放好了热水,之后又关上门离去。
陆观宴短暂地给他的手脚解开,萧别鹤沐浴完,穿上衣裳出来,陆观宴已经冷着脸拿起锁链在等着他。
萧别鹤向他示弱,过去抱住陆观宴的肩膀往他唇上亲了一下,按下陆观宴拿起锁链要动作的手。
“小宴,不锁我了吧?门上着锁呢,我出不去的。”
陆观宴一言不发,冷着脸抬起萧别鹤的手,咔哒落锁在萧别鹤腕上。
然后,又不理他了。
萧别鹤无奈,无事做,陆观宴去了离他很远、又能看见他的角落里处理政务,萧别鹤也拿出书看。
萧别鹤书没看多少,看向故意离他很远的小皇帝。
陆观宴没一会儿也转过头看来,见萧别鹤在往这边看,小心翼翼的脸色瞬间又冷下去,故作无事地撇开头,目光重新落到手里册子上。
萧别鹤视线停留在角落的陆观宴身上,不加掩饰地盯着他看了许久。
陆观宴余光看见他一直在看自己,被看得心虚极了,下意识觉得自己对萧别鹤做的事罪恶滔天。
但让他放走萧别鹤,更是不可能的,冷着脸凶巴巴看回萧别鹤:“你看着朕做什么?”
萧别鹤看着冰冷的俊颜,习惯了陆观宴在他身边温暖热情的模样,看了几日小皇帝的冷脸,着实不太适应,说道:“小宴,我腿疼。”
陆观宴瞬间慌了神,所有冷戾都消失不见,放下积攒成山的政务,急忙向着萧别鹤大步连跑过来,蹲下慌忙掀起萧别鹤的裤子看情况:“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疼了?我马上叫太医过来!”
萧别鹤坐着,笑了一下。
陆观宴很着急,看完萧别鹤白皙笔直的双腿,他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情况,站起来就急着要去外面叫人。
还没走出去,被萧别鹤拉住了手。
陆观宴急坏了,回头:“你笑什么?我……我没有要弄坏你的腿,一定不会坏的,我现在去叫太医,然后把月隐也叫来,你不要怕,一定会治好的!”
萧别鹤拉住他,随后站起身,捧住了陆观宴的脸。
“不疼了。”萧别鹤道:“这次是骗你的,我的腿没事。”
陆观宴焦急无比的脸色出现茫然,问:“真的不疼?”
萧别鹤点头。
陆观宴脸色肉眼可见的欢喜起来。
随后很快的,笑意又消失,要回自己霸占来的角落。
萧别鹤拉住他,锁链随动作在耳边阵阵脆响,说道:“我都让你锁着了,你理理我。”
陆观宴呆滞了一下,似乎没理解萧别鹤的意思,睁大了眼望着萧别鹤。
萧别鹤不嫌他烦吗?
陆观宴看似在跟萧别鹤生闷气,故意不理会萧别鹤,其实气的只是自己。
他从没想过要把萧别鹤怎样,即便萧别鹤真跑了……萧别鹤真跑了,他会再把萧别鹤抓回来的。
只要萧别鹤人在他身边,就够了,得不到萧别鹤的心,他可以不要心!
只要萧别鹤健康,安全,好好的活着。
“我不会放人的。”陆观宴想到萧别鹤对他主动的一个可能,冷冰冰说道。
说完,抱起萧别鹤往床前走,将萧别鹤放在了床上,冷酷命令道:“你睡觉。”
陆观宴起身要走时,再次被萧别鹤抓住手。
陆观宴神色一颤,滞了一会儿,还是回头。想要吓退他,凶神恶煞道:“我不是好东西,对你也没有任何忍耐力,不想我再对你做龌龊的事就别碰我。”
萧别鹤没听见似的,起来抓住陆观宴的肩膀将他按倒在了床上。
“奏折明天再看,跟我一起睡吧。”萧别鹤道,“我喜欢你,只喜欢你。不要对我这么凶了?”
陆观宴还要说话,萧别鹤压上来,吻住了他的唇,舌尖轻柔地探进去。
陆观宴从疑惑僵滞被这个举动瞬间失了神,在萧别鹤面前再也伪装不下去,露出最真实的自己,泪水委屈地扑簌流下,抱住萧别鹤贪婪地激吻。
许久,陆观宴小心地趴在萧别鹤胸膛上,说道:“过几日,我带你见他们。”
萧别鹤未语,抱住了陆观宴入睡。
又几日。
陆观宴变得更忙碌,有时一天要出去好几趟。
对他不再凶巴巴的了,但依旧眼神躲闪着他,不太愿意跟他说话。
落在萧别鹤手腕上的锁链,引鹤宫四处上锁的宫门,依旧没有打开过。
这天陆观宴再来时,带了套新的鲜红华美的衣裳给他,打开了萧别鹤身上的锁链,将红衣换到他身上。
金丝线绣出的鹤纹华贵而栩栩如生,衣上嵌着各种晶莹剔透的珍珠宝石,腰间金链配饰,雪肤红裳,冷中带艳,仪态万方,一貌倾城。
陆观宴看晃了神,自认见过心爱之人的百般美色,还是再次为之倾倒,恨不得马上将这身衣裳扒下来,全部扒干净,压住他再做尽龌龊的事。
陆观宴回过神将刚给萧别鹤穿好的衣裳脱掉,压抑下自己所有想法,不容抗拒强势的语气说道:“明日穿这身衣裳,跟我出去。”
萧别鹤不怎么穿这样瑰艳的衣裳,衣裳极美,但萧别鹤平日更爱素色,不引人注目的白色犹佳。
但这是陆观宴要求他的,没犹豫就答应了,“好。”
刚应完,冰凉的锁链又扣在腕上。
萧别鹤无奈,他解释了好几次只喜欢陆观宴,也尽可能地事事顺着陆观宴,可小皇帝似乎就是不信,非觉得他心里喜欢别人。
萧别鹤抬起被锁链扣住的双手到他面前,清浅的眸子神色柔和,漂亮长睫轻眨:“小宴,太凉了,手冷。”
陆观宴脸色可见的一慌,握起萧别鹤的手,放进自己腹部衣裳内给他暖。
萧别鹤顺势双手从衣裳内抱住陆观宴肌肉线条起伏的腰,手上银链清脆作响,嗓音轻柔地请求他:“小宴,给我打开好不好?我真的不喜欢他。”
陆观宴不近人情地冷着脸,不回应他。
萧别鹤很无奈,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没能说动陆观宴把锁链给他解开,摸了陆观宴一会儿后收回手,知道他这段时间很忙,说道:“你快去处理政务吧,别太晚,忙完来跟我睡觉。”
陆观宴又回到角落里处理堆积的政务,萧别鹤也到桌前坐下,拿出一本书来看,又拿出纸墨。
陆观宴看起来不太专心,心不在焉的。
萧别鹤的纸上,也出现一个心不在焉凶着脸的小皇帝。
末了,又重新拿出一张纸,画了个往日笑着时那般少年气盛、俊逸洒脱的小皇帝。
深夜,陆观宴收起了政务,起身朝他走过来。
萧别鹤刚好第二幅小皇帝的画像也画完了,问他:“哪个好看?”
陆观宴看见上面都是自己,万分意外,蓝瞳不可置信地盯着萧别鹤的脸,差点又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扑上去把萧别鹤紧紧抱在怀里、吻他。
最后时刻还是忍住了,冷着脸说道:“都不好看。”
萧别鹤眸心染上失落神色,道:“我画的这么不好?”
陆观宴瞬间又懊悔说的话。
萧别鹤画的,很好。
陆观宴觉得,萧别鹤把他画的,比他原本的样子好看多了,他没这么好看。
陆观宴拿走他的画,霸道地道:“你画的我,就是我的了。”
萧别鹤笑了一下,看着小皇帝将两幅画都拿走,拿到殿里被陆观宴用来处理政务的一角、怕丢了似的藏好,朝他伸手:“抱我去床上。”
陆观宴再次一滞,不解地看向萧别鹤,还是听话地再朝他走来,将萧别鹤抱起。
萧别鹤被他抱住,也顺势回抱上陆观宴的腰,就像一对很亲密无间的恩爱的爱人。
处处都与陆观宴一开始设想中的不一样。
陆观宴以为,他把萧别鹤关起来,萧别鹤会厌恶他,再也不理他了。
以为他们之间的矛盾会彻底激化,萧别鹤会再像先前那次一般,宁死不屈服他;以为他们之间真的结束了,他想要再留住萧别鹤、唯有用自己现今的权力将萧别鹤囚禁起来、给萧别鹤定制一生的囚笼。
陆观宴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可如果失去了萧别鹤,陆观宴不知道自己往后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做上皇帝又有什么意义。世间万千,他想要的,从始至终就只有萧别鹤。
陆观宴将他压在床上,再压抑不住地吻萧别鹤的唇,一手握住萧别鹤的腰,一手粗暴地撕开萧别鹤贴身的衣裳,从脖颈到胸膛、腰间、再往下,到后面都是陆观宴留下的痕迹。
却在**最焚烧时刻戛然而止,只敢望梅止渴,不敢真的再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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