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第116章

作者:照明月 标签: 宫廷侯爵 复仇虐渣 美强惨 古代架空

萧别鹤那时自身也没多少自由和能力,帮不了他。

从没想过,多年后的后来却被对方一次次这样帮助。

萧别鹤觉得,他真的很厉害。

对他的好也是他这辈子如何都还不起的。

被陆观宴同床紧抱着,很快到了傍晚。

陆观宴叫人送了晚膳,还有煎给他的药。

萧别鹤被陆观宴要求着不准动,被陆观宴亲手喂着吃了些东西。

陆观宴又拿起勺子端着药碗要喂他喝药,被萧别鹤将碗夺过来,一饮而尽。

虽然他喝了一年的药,早就习惯了各种药的苦涩。

可还是长苦不如短苦。

陆观宴每日锁了门,锁上窗,又这样寸步不离地紧盯了他几日。

连萧别鹤再要到窗边往外看,都将萧别鹤的手和自己锁在一起,紧盯着萧别鹤。

终于等到萧别鹤烧完全退了,也不怎么咳了。

萧别鹤向他轻笑,抬起自己双手:“我的病好了,小宴,是不是可以给我解开了?”

陆观宴阴沉着脸,“脑子好了,朕就重新说一次,朕在囚禁你,永远不会给你自由,你逃脱不掉,也别想着逃!”

萧别鹤贴上去亲了他一下。

陆观宴大脑宕机,脸上傻了好一会儿。

接着,陆观宴听见锁链脆响声,看见萧别鹤从他身上拿走了钥匙,给自己将锁链打开。

陆观宴反应过来,看着被萧别鹤收走的锁链和钥匙,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将它们夺回来再锁到萧别鹤手上,说道:“朕就给你一天自由。”

萧别鹤道:“三天吧,一天太短了。”

陆观宴正犹豫要不要答应,就见萧别鹤拿着从他身上抢走的钥匙,去把寝殿房门也打开。

陆观宴道:“朕在囚禁你,朕不会放你出去。”

萧别鹤回头,已经打开了门,朝他轻笑:“可是你已经答应我,要给我三天自由。就三天。”

陆观宴:“朕没答应。”

他说的是一天。而且,也不是准许萧别鹤可以出门。

萧别鹤却轻笑,朝他走回来,把钥匙都还给了陆观宴,倾身又往陆观宴唇上亲了一下。“那你现在答应?”

陆观宴再次一滞,心怦怦跳。

心情却不受控制地好起来,不由自主扬起来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住。

最后,陆观宴道:“就三天。你要是再把自己弄病,朕以后就每天都把你锁在床上!”

萧别鹤得了三天自由。

陆观宴又开始正常上早朝和忙碌朝政,但会每天晚上都来看他。

萧别鹤得知,陆观宴又把引鹤宫的守卫加固了一遍。

生怕他走了。

萧别鹤现在再要走,确实有些难度。

萧别鹤还听到,陆观宴,把抓来的梁国的俘虏全部放了。

只是放之前,叫人打断了萧长风的一双腿。据说手段极其残忍,骨头都敲碎了。

萧别鹤这样过了三天,依旧白日一个人看风景,弹琴练剑,晚上被陆观宴紧抱着睡。

最后一日晚上,萧别鹤拉住刚忙完过来的陆观宴,说道:“陪我听听夜晚的风吧。”

陆观宴心中有疑虑,觉得萧别鹤说这话有哪里不对劲,却还是答应了。

风声,确实没什么好听的,陆观宴更想听萧别鹤弹的琴。

陆观宴要求道:“你弹琴给我听。”

萧别鹤点头应,下去拿来了琴。

陆观宴点名还要听那曲《青玉案》。

萧别鹤弹给他听,又弹了几首别的曲子。

陆观宴起初还端端正正地坐着,身上颇有帝王的威严。

到后面,听琴听得入迷,也在萧别鹤面前忘了想要伪装起来的形象,坐得离萧别鹤越来越近。

最后听完萧别鹤弹的一曲《凤求凰》时,情不自禁轻轻将脸贴在了萧别鹤的肩上,从后面抱住了萧别鹤的腰,安静乖巧得像世间最听话懂事的爱人。

萧别鹤收起了琴,也摸了摸搭在肩上柔软温热的脑袋。

陆观宴微抬头,好喜欢被萧别鹤摸,用头去蹭萧别鹤的手掌心。

夜寂无声,天地间,仿佛只剩他们二人。

“我一定会离开的。”

萧别鹤知道,说出来陆观宴会很生气,或者说难过。

还是选择在最安静的时候说出了口。

安静枕在他肩上、用脑袋蹭萧别鹤手心的人一僵,从萧别鹤肩上抬起头,脸色一瞬间变得阴郁凶狠,抓紧了萧别鹤的手。

“我不放。”

萧别鹤道:“我会回来的。”

陆观宴脸色阴沉沉,“我不信。我绝不可能会放你走,别再痴心妄想。朕已在引鹤宫设下天罗地网,你也踏不出去一步!”

“我既然决定走,纵使你设下百般阻碍,我也是会走的,你不同意,我也要走。”萧别鹤心平气和地跟他商量:“如果你哪天,找不到我了,不要因为我的离开迁怒无辜人,好吗?继续做一个好皇帝。”

陆观宴摇头,咬紧了下唇,幽蓝瞳眸里憋着泪,发狠地将萧别鹤紧紧抱住,几乎要将萧别鹤揉进自己身体里。

“不好!你敢走,我就杀人,杀很多人!做一个最坏的暴君!”

萧别鹤道:“答应我。不然,我就不回来了。”

陆观宴依旧摇头,泪水憋不住地从眼眶泵出来。“不准走,我不允许!你不能走!”

萧别鹤给他擦眼泪,轻轻亲了下小皇帝的唇。“我会回来,真的,你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我过了很久还没回来,你可以去把我抓回来。”

第109章 报复

陆观宴不愿意接受,抓紧萧别鹤的手问:“为什么,一定要走?你是不是很讨厌我?我可以改,你想要我是什么样子,我都可以学,我以后不再把你锁起来了,你每天都可以到宫殿外面,你还喜欢穆云斐,我也可以模仿成他的样子!你别不要我。”

“我不讨厌你。”萧别鹤看着他哭得更凶,心底很无措,贴上去又轻吻了下陆观宴的嘴角,脸颊与陆观宴相贴,抱住了他安慰:“真不讨厌你,我一直认为,能遇见你是很幸运的事。得你倾心,更是我一生万幸。我不喜欢穆云斐,从来没喜欢过,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陆观宴僵硬,不可置信看着他。

萧别鹤说的这些话,他连做梦都不敢想。

什么得他倾心是万幸?

他这么坏,就是个变态,把萧别鹤哄骗关起来做变态的事。

萧别鹤不觉得恶心吗?

陆观宴看着他的眼睛:“你是不是又骗我?”

“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萧别鹤道:“我不是要离开你,只是离开一段时间,去到那个地方看看。他们说的对,那片土地生我养我,我永远都是梁国人,身体里流淌的是梁国的血脉。就像你无法舍弃你的族人。”

陆观宴:“可是,梁国命数已定,你救不回来的。”

“那便顺其自然。在这之前,我还是要再去看看。”

他知道,那个地方的根基已经烂掉了。

一个国家处于落魄时,其他国家必然都蠢蠢欲动,瓜分蚕食。

除非皇室之中出一个新的有作为、并且能让所有百姓心甘情愿信服之人,团结一气共御外敌。

但是显然,没有。

陆观宴双手发抖,紧紧抱住他的腰,抬头看他:“你怪我吗?”

萧别鹤摇头,“即便你没把他们抓过来,他们、梁国,也还会有别的劫难。到这一步,便是他们的命。”

何况,陆观宴这么做全无半分自己的私心,都是为了他。

陆观宴抱紧他的腰,眼底郁色沉沉看着他,手不容置喙地解开了萧别鹤下身衣裳,“哥哥,我想,操/你。”

萧别鹤马上按住他的手,却还是慢了一步。

萧别鹤抿唇吸气,道:“回房里。”

陆观宴:“不,就在这里。”

……

陆观宴脸色更加郁沉,更发狠,像某种要惩罚报复萧别鹤的心理。

……

陆观宴嗓音喑哑道:“你对我说的,有没有真话?”

“我今日所说,句句属真。”

萧别鹤抓紧他的手臂,声音快不成调,双腿也要站不住。

陆观宴将他抱起转过来,双腿固定在自己腰上。

“萧别鹤,我不会放你走的,等下去之后,我就重新把你锁起来,你别想再踏出殿门半步!”

萧别鹤毫无办法,感受着小皇帝恼怒中给他带来的痛觉和其他感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感觉意识快要散,手紧紧地抓住衣裳。

过了许久,萧别鹤颤抖地被带了下去,但他知道离结束还早,果不其然刚一进去又被压在门上,小皇帝发了狠地弄他,咬他,手上也没放过他。

从进门的一刻,萧别鹤身上衣裳都化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