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萧别鹤手缓缓滑近,从脖颈往下,到微微有些起伏的滚热胸膛,再到肌肉线条丰满的腰腹,隔着薄衣,摸了摸。
他并未再往下摸,下方一个更热的地方,却突然鼓起了一些。
萧别鹤一瞬间就注意到了,惊吓得手僵住,以为是陆观宴醒了。
连忙朝陆观宴的脸看去,却见人依旧睡颜平和,没有动过。
没醒?
那这是……
萧别鹤有些脸红心跳,却是不敢再摸了,轻轻地收走自己的手,再一次将被子给陆观宴盖好,动作小心轻盈地准备离去了。
重新将多余长度的链子小心地攥紧在手里,刚转过身,准备下床。
突然被从背后紧紧抱住了腰。
萧别鹤受惊,手里握紧的链子散落下来,寂静的夜里瞬间哗啦响声一片,接着被滚烫强劲的力度往后带,后背摔倒在床上。
萧别鹤大脑一片空白,再接着,一睁眼,就看见伏在面前的陆观宴的脸,正被陆观宴紧紧地滚烫地压在身下。
萧别鹤惊慌,也不管是自己先挑起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再伸手推开陆观宴、跑走。
陆观宴被他推开过,早料到萧别鹤会有这样的反应,提前将萧别鹤两只手都紧紧压在了床上。
萧别鹤推人没推成,动弹不得,看向陆观宴的眼神越发慌乱,心跳乱七八糟,不知陆观宴怎么就突然醒了,更不知自己接下来要面临的是什么,认命地闭上双眼。
陆观宴从他身上下来,换了个姿势将萧别鹤紧紧从后面抱在怀里,热烫有力的手掌捏住了萧别鹤的腰,嗓音难耐地贴近在萧别鹤耳边说道:“哥哥,陪我睡一晚。”
第122章 偷吻
萧别鹤心烦意乱。
不知为何,却仿佛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一般,当真听话地安安静静待在陆观宴怀中,一下没再动过。
过了许久,感觉到抵着他的热烫渐渐淡去。
萧别鹤惧冷,体温也较常人低些,开始觉得陆观宴身上高于他的体温暖融融的,被他抱住……挺舒服的。
慌乱不已的心情开始放松下来,在陆观宴的怀中睡了个好觉。
这一睡,直接睡到了第二日午后。
萧别鹤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睡到这么晚。
也是少有的睡过这么舒适。
即便睡醒了,也不愿意睁开眼,一下不动地闭目贴在陆观宴怀里,佯装还在睡。
陆观宴自然愿意美人哥哥睡多久都行,巴不得萧别鹤在他怀里多睡一会儿。
已经找到萧别鹤,也不再急着赶路,萧别鹤睡得久也没叫醒他,偷偷在美人哥哥额头上吻了几下,抱住萧别鹤的腰,日上三竿还陪着美人哥哥躺在被窝里。
手下带出来的人全部被放了半天假。
见萧别鹤睁眼,陆观宴不舍地松开手,问他:“哥哥昨夜睡得还好吗?”
萧别鹤“嗯”了一声。
抛开最开始的尴尬,确实睡得很舒服。
两人睁着眼面对面,萧别鹤回想在陆观宴温热怀里睡的这一夜,又升起一丝心乱,从陆观宴的怀中挪开,起身。
两刻钟之后,陆观宴叫人送来丰富的膳食。
马车再次踏上行程,一连几天,陆观宴带他边玩边往回走,欣赏了沿途许多从前没见过的风景。
一边,一路上继续乱给他买东西。
萧别鹤眼看着所经之处无不快要被陆观宴搬空,用来装给他买下的各种东西的马车行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实在没忍住道:“你这么有钱,不如直接把钱给他们就好了。”
陆观宴道:“这不一样,哥哥,我才不是要给他们送钱,我只想给你花钱。”
萧别鹤道:“那你直接把钱给我好了。”
陆观宴一听,脸上一喜笑着点头:“好啊,我把钱都给哥哥!”
说着,把身上的钱袋子拿出来放到萧别鹤手中,又要去找放在别的地方的钱,一脸喜色。哥哥愿意要他的钱了,太好了!
给萧别鹤钱还不够,陆观宴道:“哥哥,这些太少了,皇宫里还有好多钱,等回去后我就全部找出来都给你,堰国的财政大权也交给你!”
萧别鹤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一袋钱,还有陆观宴从别处又找出来的几袋钱正要交给他:“……”
萧别鹤最终把钱都还给了他。道:“我不想拿,你拿着。不要买了。”
在被萧别鹤一次次拒绝之后,陆观宴终于收敛了他的购买欲。
不买东西了,陆观宴不知道还有做什么能讨好到萧别鹤,尤其两人再独处一室的时候,陆观宴看着心爱美人安静惊艳的容颜,常常蠢蠢欲动,却生怕惹了萧别鹤厌不敢多动作。
陆观宴试探地小心翼翼将萧别鹤抱住,见萧别鹤没有推开他,心里得到满足,同时又想要更多,变得更加不满足。
最后,在萧别鹤闭目入睡后,轻轻在萧别鹤柔软的唇上吻了下。
看见萧别鹤似乎要醒,陆观宴又一慌,连忙离开,不知道被发现了没有。
……
即将出昭云国边界抵达堰国时,昭云国皇帝带着被绑缚的叶霁辰,前来赔礼道歉。
昭云国皇帝很有诚意,愿意将欺瞒带走堰国皇后的罪魁祸首宸王交给陆观宴处置,只是希望念在尚未造成重大过错的份上,能留他的胞弟宸王一命,另外昭云国愿意给出重大赔偿。
陆观宴没想要宸王的命,便让他当众向萧别鹤道歉,承诺往后再也不觊觎他的皇后,另外收下了昭云国的赔偿。
凌夕阙这些天也到处在找萧别鹤,知道了萧别鹤的假死是昭云国宸王营造出来的,也猜到萧别鹤大概被带去了昭云国,奈何他一个别国新上位的皇帝,没有证据,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太好带着人到昭云国找人,一直徘徊在昭云国外。
听见萧别鹤在昭云国被找到了的消息,以萧别鹤亲友的名义,到了昭云国去再见萧别鹤一面。
萧别鹤记忆空白,谁都不记得,对谁都模样冷冷清清,少有搭理。
凌夕阙看着萧别鹤的疏冷态度,又看见在萧别鹤身旁,单手揽着萧别鹤腰的陆观宴,心再次碎了一地。
宸王的过错得到原谅,昭云国皇帝设宴盛情款待了众人,愿彼此各国间往后和和睦睦,有困难能相互协助,凌夕阙也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举双手赞成。
一国有一国独特的景观和风土人情,盛宴之后,昭云国皇帝邀请陆观宴、萧别鹤和凌夕阙在昭云国多游玩参观几日。
萧别鹤也想看看其他地方没看过的风景,便答应了,希望陆观宴能让他多玩几日。
陆观宴找到了萧别鹤,只要确保萧别鹤在他身边,不再走丢,萧别鹤想去哪,陆观宴都没意见,唯一的要求是自己要跟着萧别鹤,一刻都不能跟他分离。
萧别鹤也允了。
凌夕阙也想跟萧别鹤一起玩。
可是看着两人,怎么都没他能插进去的位置。
最后没被陆观宴赶,自己先受不了了,灰溜溜地心碎着回了梁国。
梁国正是百废待兴的紧要关头,还有好多事要他这个新帝操劳,可不能刚一上任就疏忽政务失了民心。
于是,凌夕阙又快马赶回去为国家复兴奋斗去了。
心想,他的月光,只要永远皎洁高悬着就够了,他挤不进去也没关系的!
他会为萧别鹤把梁国振兴光大,不让萧别鹤替他操心!
萧别鹤对外面世界看到的一切都感到很有趣,又赏玩了几日,打算跟陆观宴去堰国皇宫了。
回到马车里,陆观宴还想抱萧别鹤,手试探地将要落到萧别鹤腰上。
萧别鹤没有躲开。
陆观宴于是将手放上去,再一次将心心念念的人抱在了怀中。
蠢蠢欲动的心得到满足,高兴极了。
萧别鹤这些天对他更包容了许多,推开他的次数越来越少。这无异于给了陆观宴更多的信心。
同时,心中也越发大胆、越来越不知足。
陆观宴又想起来晚上将萧别鹤抱在怀里睡的样子。
那夜之后,陆观宴以为萧别鹤会从此厌他、更疏离他,然而并没有,反倒对他的亲近接触更纵容了。
萧别鹤的睡颜很好看。
醒着的样子,也很好看。
抱在怀里很舒服,身上的气味也好闻,有点冷,香香的。
陆观宴情不自禁地弯起眼睛,满足地露出笑。
如果能再亲亲就好了。
陆观宴蠢蠢欲动,快要按捺不住,却还是不敢一下子太贪心。
毕竟萧别鹤现在没了记忆,他在萧别鹤眼里本来就是个陌生人。
太贪心,会被萧别鹤当成登徒浪子,厌恶他。
只敢计划着,等晚上,萧别鹤睡着了,再偷偷亲一下。
终于熬到了夜晚,陆观宴叫人在沿途又挑了一座最上乘的客栈。
两人再次同床而眠,陆观宴将萧别鹤抱在怀中,贪婪地呼吸着怀里爱人身上的清香。
萧别鹤容易冷,陆观宴身上暖和,也喜欢被陆观宴抱,便又由他抱着。
夜深。
陆观宴凝望着怀里人平静的睡颜,心想萧别鹤应该睡着了,再次在萧别鹤的额头落下吻。
吻完额头,还想索取更多,又在心爱的人柔软诱人的唇上也亲了一会儿。
心满意足,将脸轻轻埋在萧别鹤脖颈间,拥着爱人闭上了眼。
许久,萧别鹤在夜色中眼睫颤了下,缓缓睁眼,看向了将他抱紧的皇帝。
这种感觉,很微妙,挺舒服的。
萧别鹤更想知道他与陆观宴的过往了。
萧别鹤不喜欢被困在封闭的马车里,更向往外面自由的空气。
陆观宴知道他喜欢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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