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第132章

作者:照明月 标签: 宫廷侯爵 复仇虐渣 美强惨 古代架空

“你别难过,我习惯了不喜欢被人靠近,不是觉得你不好。你很好。”

手掌心触到发丝的柔软,陆观宴再次更加意外地怔愣住,看向萧别鹤的脸。

萧别鹤神情很认真,朝他轻眨了下眼。

陆观宴弯眼笑起来,“谢谢哥哥!”

他其实也只是想帮萧别鹤把头发上、还有身上的雪擦掉。

陆观宴身体起来了一些,得到萧别鹤的允许,蹲跪在萧别鹤身旁轻轻帮他把头发上、还有肩上、身上其他地方堆积的落雪都擦干净,全部做完后,也不舍得分开半存距离,小心翼翼、蠢蠢欲动忐忑地看着萧别鹤的眼睛。

终于还是没忍住,展臂将萧别鹤轻轻抱在了怀中。

陆观宴忐忑极了。

直到将人抱入怀,萧别鹤都没再拒绝他,陆观宴又欣喜,笑得像个傻气的孩子,哪还有一点威风凛凛帝王的样子。

萧别鹤做好了准备接受陆观宴的亲密动作,心中也慌乱得不轻,直到温暖的怀抱落下来,萧别鹤发现,他好像一下子就适应了,并没有想象中那般抗拒的样子。

他的身体,他的心,喜欢陆观宴的怀抱。

在他失忆前,应该也会很喜欢陆观宴抱他。

萧别鹤闭眼将脸往陆观宴身上埋了埋,发现他也喜欢这个人身上的气味。

那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却仿佛,他们就该生生世世被绑缚在一起,谁都不能离开了谁。

萧别鹤被脑子里突然出现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猛地睁开眼,推开了身上的陆观宴。

第121章 香气

失控的感觉让萧别鹤感到恐慌。

陆观宴是很好。

只是这也太快了。何况现在的他,什么都不记得,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

至少也要等他想起来一点、再多了解到陆观宴一些。

陆观宴被他推开,踉跄了一下摔坐在雪地上,满脸委屈。

萧别鹤果然就是不喜欢他,一下都不愿意让他碰。

哪怕抱一下都不行。

如果萧别鹤没再失去记忆就好了。

萧别鹤看着被他推在地上委屈得要哭的人,意识到自己又过分了,慌了脸色,连忙上去将人扶起。

“抱歉,我没控制住,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特别好。”

陆观宴眼神委屈含着幽怨,眼泪滴落下来,冰天雪地中很快与雪花融为一体,流着泪的眼眶被冷风吹得愈发泛红。

萧别鹤慌了神,抬起手下意识地给他擦眼泪,贴近过去轻按住陆观宴的脑袋放进自己怀里:“你别哭,是我错了,我以后不推你了!我只是因为,什么都记不起来,所以有些不安,真没有觉得你不好。”

陆观宴趴在他怀里哭。

有了前车之鉴,手不敢再往萧别鹤身上碰一下,生怕萧别鹤再将他推开更远。

一边小声一抽一抽地哭着,一边埋在萧别鹤身上细细嗅着那缕清香,就这样扑在美人怀里许久,满足极了。

萧别鹤只见他一直在哭,似乎真被自己弄得伤心极了,看着陆观宴哭怎么都安抚不好,觉得这雪也越下越冷,不知所措下将人抱住站起来,抱回了马车里。

萧别鹤觉得太冷了,冻得他都有点发抖。陆观宴也一定冷。

本来人就因为他伤心难过着。

上了马车后,也给陆观宴将身上雪都轻轻掸拭去,把烧着特制无烟炭火的暖炉子挪到陆观宴身旁。

陆观宴扶不起来一般,被抱进来后又朝着萧别鹤身上倒,哭噎着把脸往萧别鹤身上埋。不但哭,还要往萧别鹤身上蹭。

双手却是安分守矩,从始至终没再碰到过萧别鹤一下。

萧别鹤不知道哄一个被他弄哭的人会这么难哄,看着人趴在自己怀里在他身上蹭,也不知该怎么办,最后又抬起陆观宴埋在他身上哭的脸,擦完眼泪,又揉了一下那张在萧别鹤看来如同妖孽的好看的脸。

说实话,不看着陆观宴哭时,萧别鹤是想象不到,这样妖孽一般的脸哭起来是何模样的。

哭这个字,仿佛怎么都跟陆观宴不太搭边。

可是人就是被他弄哭了。

萧别鹤轻揉埋在自己怀里的脑袋,再一次慌乱地说道:“你别哭了,我跟你回去,到时候你再慢慢与我说我们的过往,你这么好,我一定会再喜欢上你的。”

陆观宴正一下下满足地呼吸着来自萧别鹤身上的香味。

萧别鹤不让他用手碰,他用脸碰到了,还碰了好多下。

虽然怎么蹭都蹭不够,但已经蹭了许久,陆观宴懂得见好就收。

再贪心,萧别鹤该起疑了,他下次再想用脸碰萧别鹤就碰不到了。

听着萧别鹤的话,陆观宴往萧别鹤手心蹭了把眼泪,又贴上去蹭萧别鹤雪白的脖颈,脖颈上没有衣物遮挡,完完全全地袒露在外面,陆观宴觉得更是香极了,好想咬一口。

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在萧别鹤看不见的地方压下这种念头,止住了眼泪,可怜兮兮委屈地说道:“好,哥哥可不能反悔。”

萧别鹤见人终于不哭了,也松一口气。

马车又行使了一段距离,再被陆观宴叫停。

雪也停了,空旷的地方有几只寒雀蹦跳,见人行近,又叽喳着飞走。

陆观宴说饿了,要带萧别鹤去吃饭。

两人用完膳再从酒馆里走出来时,天已经快要黑了。

陆观宴吩咐明日再接着赶路,带萧别鹤又去了一个很大的客栈过宿。

两人只要了一间房。

萧别鹤倒是能理解,他看得出来,陆观宴很怕他一个人离开。

可是一间房里,床也只有一张。

萧别鹤自然不记得以前他与陆观宴是怎么样的,现在一时之间让他接受与一个刚相见不久的人同床共枕,萧别鹤觉得还是有点难度。

客栈在萧别鹤的要求下多送了一床被子过来,洗漱过后,天也完全黑了,萧别鹤将地上尘埃擦干净了,抱着被子放到地上铺好,“我睡地上。”

陆观宴还以为地铺是给他打的,虽然不太情愿,看着萧别鹤忙活,也没说什么。

听见萧别鹤的话,脸色更不好了,他怎么能能让萧别鹤睡地板,深冬腊月里,地上那么寒,萧别鹤那么怕冷。

“不行!”陆观宴完全不容抗拒,也不管萧别鹤不喜欢被他碰了,强硬地抱起萧别鹤放到床上,自上而下将萧别鹤压紧逼近:“你睡床。”

萧别鹤一时不知所措,感受着压在他身上的体温和重量,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睁大了眼睛慌神地与他对视。

陆观宴抱到了美人就不想松开,压在萧别鹤身上好一会儿,才缓缓松手。

然后,自己去了萧别鹤刚铺好的地铺。

萧别鹤刚从惊慌中缓过来,看见陆观宴这个皇帝睡在了地上,一时间心情再次波动慌乱,坐起身后又僵了好一会儿,有些冷地拉住被子往身上盖了盖。

然后,再次平躺下去,闭上了眼。

没一会儿,萧别鹤又忍不住睁眼,再次朝着床下距离很近的陆观宴看去。

陆观宴朝着他的一方侧躺着,此时正看着他,萧别鹤一不小心与人对视。

金链子将两人的手连在一起。

萧别鹤没来由地,心里再次升起一丝慌乱。

再次闭紧双目,一直到深夜。

心慌意乱,毫无睡意。

萧别鹤夜里再睁开眼时,借着远处一盏微弱的灯光,不自主地又一次朝床下的陆观宴看去。

陆观宴这时候,应该睡着了吧。

萧别鹤看着那张妖孽的脸,双眸闭合着,看了好一会儿都没见陆观宴再动过,心想。

萧别鹤攥住链子,避免锁链碰撞发出声音吵醒了地上的人,动作极轻地下了床,小心翼翼来到陆观宴身旁,将他从地上被子里抱出来。

又小心翼翼、很轻很轻地,放在了自己睡过的床上。

让帝王与他同宿一室还睡地上,萧别鹤心底到底还是不安。

更宁愿他自己睡地上。

将人放进被窝里盖好之后,萧别鹤准备要下床,再一次看见那张俊美如妖孽般的脸。

看着俊美年轻帝王安静睡着,心里再次生出了想要摸一摸那张脸的念头。

……应该可以摸的吧?

反正,陆观宴也不知道。

萧别鹤心想。

抬起的手缓缓又落在那张脸上,萧别鹤先是动作很轻地摸了下年轻帝王的一边脸颊,心情紧张着,见人完全没有要醒,放松了一些,又去摸其他地方。

没一会儿,陆观宴整张脸都被他摸了一遍。

萧别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感觉,睡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帝王,呼吸像是加重了一点。

萧别鹤以为他要醒了,顿时心生慌张心虚感,手从陆观宴脸上离开,握住那锁在两人之间的链子不让响,准备离开床上。

看了一会儿,却见陆观宴根本没动过,似乎并没要醒。

是他感觉错了?

萧别鹤松气,便又在床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借着微弱烛光,继续看起了那张让他很喜欢的脸。

也是让他即便记忆空白,也总是不自主想要靠近的人。

萧别鹤很想知道,他与陆观宴过去如果真的是恋人关系,在他们之间都发生过什么。

想这些的功夫,萧别鹤的手,不自主地又落在了陆观宴身上。

不只想摸脸,别的地方,萧别鹤也想摸一摸他。

但毕竟太冒昧了。

如今陆观宴睡着在他面前的深夜,无人知道他做过什么,陆观宴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