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陆观宴心想,等萧别鹤想起来真相,就不会这样说了。
不过,等萧别鹤真想起记忆那天,他会把萧别鹤牢牢锁起来的。
即便萧别鹤痛恨他,用尽任何手段。也离不开这座为他打造的囚笼!
第44章 主动
陆观宴一夜没睡好,第二日上早朝回来时,又抱着萧别鹤补了一上午的觉。
明明是九五之尊的帝王,私底下,格外粘人,萧别鹤不陪他睡,就红着眼睛要哭。
萧别鹤这些天借着养伤一直在休息,睡得很足,实在没什么觉了。不过,反正他也无事做,爱人太粘人,萧别鹤只好由着他抱了。
少年睡醒了,依偎在萧别鹤脖颈间,像只粘人的猛兽幼崽,永不知足地贪婪汲取着喜欢的人类身上的气味,又拱又蹭。
萧别鹤轻轻推开了点少年乱蹭的脑袋,好奇问道:“你在外面是什么样的?”
总不能也这样像个孩子吧?
不过,萧别鹤记得,引鹤宫虽然少有宫人进来,每次看见时,他们却好像都对这个帝王很害怕,都跪着说话的。
少年帝王经常外出忙碌的这一个月里,留给他的那两名宫人,最初见他时,也每天都跪着。
萧别鹤不喜欢人跪自己,叫了他们好几次不用跪,才把人改过来。
陆观宴哼哼了一声,没有回答,然后蹭得更欢了,又蹭回来,闭着眼将萧别鹤压在自己身下,像八爪鱼,将自己的猎物盘住。又闭着眼睛,在萧别鹤的唇上舔了一下。
萧别鹤很无奈。
摸了下贴在脸上的那颗毛茸茸脑袋,让少年继续睡。
却见陆观宴睁开了眼。
异瞳看着萧别鹤,然后,笑了一下,握住萧别鹤的手,将脑袋往萧别鹤手底下蹭。
“哥哥,再摸摸。”
萧别鹤实在想象不出,在外面那个跟现在完全不同的帝王的样子。
不过,陆观宴睡够了,轻枕着萧别鹤的锁骨又贴了一会儿,就从床上爬起来,传膳了。
这几日陆观宴经常不在,两名宫人在萧别鹤这个很好说话的主子面前,都变得胆大了不少,再面对皇帝时,颤巍巍地跪着,头都不敢抬一下。
等帝王和引鹤宫的美人用晚膳,马上收拾干净了桌子,落荒而逃。
萧别鹤看着,不是很懂,这在外面是有多凶残,把人吓成这样。
凶残的少年帝王,揽着美人的肩膀,抱住人亲了一会儿,一旁今日的奏折又还没看,不务正业地玩着美人的手指,轻轻将萧别鹤的手指放进嘴巴里舔咬。
被萧别鹤不自然地抽出手指。
然后,像只大狼的帝王,又扑过来,不愿意分开地压着萧别鹤又舔了一会儿。
这次舔的是萧别鹤的唇,脸,还有脖颈。
萧别鹤又要推他,“赶紧去看奏折吧,你又想像昨夜那样?”
少年摇摇头。
满脸餍足,推不开。
晶蓝色的桃花眼眼眸弯弯的。
陆观宴得寸进尺道:“哥哥,你也亲我一下。”
萧别鹤撇开了脸,不亲。
那双前一刻还笑着的眼睛,瞬间委屈,泪眼氤氲。“哥哥是不是又讨厌我了?”
萧别鹤:“……没有。”
陆观宴:“那你亲我一下。不然就是又讨厌我了。”
萧别鹤没动。
幽蓝眸子里的泪水扑簌往外掉。
萧别鹤:……
萧别鹤往前倾身,贴过去,第一次,主动用唇贴住了少年的唇。
以前都是对方主动,萧别鹤不太会做,贴住轻轻厮磨了一会儿,羞涩地尝试用舌尖朝少年唇瓣里面探。
少年受宠若惊,幸福极了,分开唇瓣由美人动作。
但萧别鹤实在不会,心中对这种事羞涩,只用舌尖在陆观宴的舌尖上试探了一会儿,就退了出去,想要起身。
短暂的幸福转瞬离去,陆观宴当然不会放人走,将人又抓回来,重新吻了回去。
一次很深的拥吻,萧别鹤闭上眼睛,心想,他果然还是适合这种,不用他主动的。
陆观宴吻了许久,将想要的都亲自得到了,又幸福了起来,最后将萧别鹤松开时,美人闭着双眼,但是长密的眼睫仍在颤,唇瓣被他吻得湿润红肿,白皙如雪的脸颊飘着片片粉意,两片柳叶细眉之间的那枚殷红妖艳的朱砂痣、更是红得要滴血。
陆观宴吃饱喝足,满意极了。
美人还在闭目喘着气,陆观宴将亲完的美人放倒在床上,抚摸了一会儿美人那双同样颀长漂亮无比的双腿,在那双腿上轻吻了一下,下了床。
去捣弄给美人敷腿的药。
有部分药是即成的调配好的药膏和药材,还有部分是新鲜的药草,调配好后,端着药重新走回来,抬过美人的双腿。
萧别鹤以为他要给自己施针,没睁眼,直到清凉的药物敷在腿上,随着揉弄发热温暖着那双腿时,萧别鹤才睁开眼。
“今日不施针吗?我受得住的。”
陆观宴动作像每一次那样小心认真,“哥哥,施针七日一次,其他时候,我还是给哥哥揉腿。别担心,哥哥,你的腿肯定能好起来的。”
萧别鹤看着给他揉腿的少年,轻笑,“嗯。”
给美人揉腿结束后,陆观宴快速批完了今日的奏折,在萧别鹤的唇上又蜻蜓点水轻吻了一下。说道:“哥哥,我今晚回来。”
然后,人又离开了。
这次没有把引鹤宫内殿的门锁上,不过,萧别鹤耳力好,过了一会儿,听见外面远处地方,不止一道的门锁落锁声。
萧别鹤知道,引鹤宫从外到里,有很多道门。
萧别鹤打量了一会儿自己,感到有点无奈,还有点好笑。
看来他以前,必定是做了什么,将他这爱人的心伤得不轻?
陆观宴离开后,外面每每见到陆观宴都吓得颤抖的两名少男少女宫人走进来,名唤初一和端午,让他们害怕的人离开了,放松地拍了拍紧张的胸脯,向萧别鹤道:“主人,您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
萧别鹤摇头。
他不喜欢这个称呼,不过,他们很害怕他身边的那名少年帝王,见他下跪的这个行为被萧别鹤改掉了,叫主人却没改掉。
宫人也万万不敢叫别的。他们知道,这位美人是陛下的人,可是陛下暂时还没将美人册封皇后或是贵妃,他们也不能这样叫,叫公子,太没有身份之别了,他们怕陛下知道了砍了他们。
陛下,太可怕了。
不知道这个被陛下囚起来的美人,几乎每日都要面对陛下,怕不怕。
太可怜了。初一、端午心想。
盛京里知道被陛下囚起来的这位美人的,都这样想。
端午又问:“主人,您热不热?要不要奴婢给您扇扇风?”
萧别鹤摇头,“不了,谢谢。”
端午和初一心中都觉得奇怪,天气已经很热了,美人每日穿的衣裳却都不算少,也不出汗。大概是身体得了病的原因。
还有美人的腿,也无法站起来。还受过很多伤。
他们不知道是谁干的,却瞬间觉得,美人更可怜极了。
萧别鹤看着书,未多与他们谈话,两名宫人确认了这位美人真没有什么需要他们做的,才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
萧别鹤又看了一个下午的书。
陆观宴后来又给他带了许多书回来,书太多了,干脆在寝殿离床不远的地方弄了个大书柜,各种书填满了一整个书柜。
萧别鹤除了不能走,其实也能自己挪动到一些位置,更能自己挪动到轮椅上,然后用手掌控轮椅。
有些本应该狼狈的动作,由萧别鹤做出来,并不显狼狈,反倒因为人的宛若谪仙的风姿仪态,做什么都有种翩翩若仙的姿彩。
萧别鹤看见了,早就看见了,他的这个爱人,喜欢往书柜里塞各种书给他看,还有那种他只看一眼就会面红心跳的、很不正经的书。
不过,好在对方没逼迫他看过。
萧别鹤也装不知道,有时候,也有点好奇。
萧别鹤觉得,他明白对方对他的那种心思。想要将他贯穿、从里到外的占有,发狠的那种。
萧别鹤有时感受到,也会有点害怕。
不过,他伤还没好呢,萧别鹤觉得,冲动归冲动,应该不能,真对他做出那种事吧?
萧别鹤随手翻了几页,看到两个男人,一人跪下张口含住另一人,看得面红心跳,重新将书合上放回原位置。
然后,用臂力支撑着挪回到轮椅上,外面天色隐隐降下来,红霞烧透半边天,萧别鹤转动轮椅,到殿外让晚风吹在滚烫的脸颊。
风吹动得晚霞下美人雪白的衣裳和发丝起舞,好像一幅美丽动人的水彩画卷,两名留在外面的宫人看了一会儿,看得挪不开眼。
端午率先跑过去,“主人,您想去哪,奴婢推您去吧?”
初一接着也跑过去,因为不如端午口齿伶俐,只好跟在端午的身后,模样有点憨的笑着。
萧别鹤要拒绝,“不用了。”
他没有要去哪,这一个多月里,两人推着他去了很多地方,从前少年帝王又抱他看过了很多处景色,他早就将引鹤宫哪里都看过了。
端午道:“主人,让奴婢推您吧!不然被陛下知道了,该责罚奴婢照顾不周了。”
萧别鹤没再拒绝。
少男少女性格活泼,尤其端午,虽然是皇宫里照顾人的,自己少年的玩心也还未散,端午抓到一直很漂亮的蝴蝶,跑过来贡给萧别鹤,“主人,你看!”
萧别鹤笑了一下。
萧别鹤不要她的蝴蝶,端午玩弄了一会儿,也无趣,又将蝴蝶放飞了。
端午推着萧别鹤的轮椅在引鹤宫环境幽美的小路上慢慢走着,初一跟在少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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