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陆观宴头疼地看着那些无聊的东西,闻言,眼神一动,脸色露喜。
“要的,谢谢哥哥。”
陆观宴模样像个乖巧的被主人驯养的小兽,转眼间已经合上书蹭到了萧别鹤跟前,握住萧别鹤的手往自己身上摸,“要的,哥哥,我好痛啊。”
萧别鹤一听到他说痛,顾不得心底的慌张,心情马上被担心侵占,解开陆观宴的衣裳,看到那昨日还被小皇帝弄得鲜血横流的心口。
没再流血了,但是伤口很深,看起来依旧有些渗人。应该……很痛很痛。
萧别鹤不知该怎么做能让他减轻点疼痛,抬起的手指靠近,想替他捂住伤口,揉一揉,又怕将人弄得更痛了,最后也犹豫着没落下去,俯身往前,用唇轻轻贴了上去。
萧别鹤的唇冰凉没什么温度,却很软,舌尖更是又软又湿,一下下极轻极缓地像羽毛在伤口上抚慰,呼出的温暖气息洒在陆观宴心口。
陆观宴头脑被幸福冲击,扬起的唇角怎么都压不住,花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没将主动中的美人紧紧按向自己。
如果萧别鹤恢复记忆……
这样的事,陆观宴是无论如何都不敢想的。
单是萧别鹤想起曾被自己骗哄着做这样的事,心里都会厌极了他吧?
陆观宴心想,到时不管萧别鹤多抗拒他,他都会不顾一切,重新再把萧别鹤锁起来的。
萧别鹤在小皇帝伤口上舔砥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弄得他更疼,心底却是又紧张起来。
这样的举动对萧别鹤来说,也太暧昧了,他能接受小皇帝对他做些什么,要让他主动,萧别鹤头脑马上就一片空白。
只能尽力回忆着小皇帝曾经对他做的,亲吻他的伤口的样子,在小皇帝身上模仿。
萧别鹤呼吸越来越急,抬起头,拿过药用手指沾了一些,轻轻给陆观宴涂抹在伤口。
涂完了药,眼神不安地扫过小皇帝昨夜被他摸过的半个身体,匆匆替他合拢好衣裳。
萧别鹤昨夜太紧张,加上后来的事,什么手感,早就已经忘了,只记得,小皇帝的身材挺好的。
看起来很有力。
陆观宴享受着美人的温柔舔砥和抚摸,还没享受够,但是萧别鹤已经结束了,也只好意犹未尽地收起心思,拿出钥匙。
是引鹤宫内,所有地方的钥匙,串在一起,放了好多把。
“哥哥,全部钥匙都在这了,给你。”
萧别鹤确实考虑好了,他想要钥匙,只是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
小皇帝更是也不主动跟他提这件事。
如今已经很晚,看着陆观宴没再问他意见,而是直接拿出钥匙给他。
昨晚的记忆,还有绘本上的记忆,一瞬间全部出现在脑中,萧别鹤脸颊前所未有的烫,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却感觉已经要喘不过气,仿佛记忆里看到的,都在这一瞬间在他身上实践了一遍。
萧别鹤甚至慌乱到忘了要如何抬起手接钥匙。
陆观宴见美人不接,脸色涨红得明显,心想是自己白日的话、还有昨晚没忍住冲动做的事,吓到了美人。
他已经决定了,不管萧别鹤说什么做什么,都把钥匙给萧别鹤。
陆观宴原本以为他可以不顾萧别鹤的感受,强行将萧别鹤囚在身边一辈子。可是感受到过美人的主动和柔情之后,陆观宴变得更贪婪起来,不再满足一开始设想的、每次都单方面强迫萧别鹤。
如果萧别鹤不抗拒他,还能偶尔对他回应,就像现在这样,陆观宴觉得,是世上最甜蜜的事。
即便是失忆后的萧别鹤。
陆观宴也希望美人能够快乐一点,即便只是失忆时。
因为,等萧别鹤恢复记忆,他肯定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对待萧别鹤了,他会把萧别鹤牢牢的囚起来,不管萧别鹤如何厌他,也一点自由都不会再给萧别鹤。
到那时,他会有很多卑劣的手段能用到萧别鹤身上,萧别鹤即使双腿痊愈,武功才智冠绝天下,也无法挣脱他。
除非萧别鹤真的恨透了他,要杀掉他,跟他一起死。
但是,即便死,也永远摆脱不掉他,他会生生世世紧紧缠住萧别鹤。
陆观宴沉入又阴暗地想着,想得失了神,兴奋与痛苦交织在幽瞳中。
萧别鹤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明天,可以吗?”
陆观宴回神,怔愣。
萧别鹤擦干净手,先一步熄了床边的灯,却没接过他很想要的钥匙,躺在床上,轻柔的嗓音中带着没完全压下去的紧张:“你让我考虑的事,明天,可以吗?今日太晚了,我要睡了,你……也早点睡。”
陆观宴又是一愣,脸上的阴暗与邪恶念头顷刻消失不见。
他说那话时只是故意戏弄萧别鹤的,因为他知道,萧别鹤一定不会同意,也从没想过要萧别鹤同意。
他也不愿意将钥匙给萧别鹤。
但是萧别鹤想要自由,不想被关起来,陆观宴知道。
陆观宴说给萧别鹤一个白日的时间考虑,其实是给他自己时间考虑。
陆观宴有点不可置信,俯下压向萧别鹤,将一串钥匙放入到他手中,收起萧别鹤的手指握住。
陆观宴道:“好。”
陆观宴压下去抱住他,气息又变得躁动,轻轻将脸贴在萧别鹤的脸颊上,问:“哥哥,今晚,可以亲嘴巴吗?”
萧别鹤的呼吸凌乱程度比他只多不少,得到同意今晚不用被做那种事,想比之下,对亲吻自然愿意接受,点点头。
怕熄了灯小皇帝看不到,又轻轻“嗯”了一声。
陆观宴抱紧了他,像只又被允许加餐的幸福的小兽,得到允许,在温柔大度的主人身上肆意胡作非为。吻到最后,两人位置被陆观宴对调,萧别鹤由一开始被陆观宴紧紧压在身下,成了压在小皇帝的身上,但是他动弹不得,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小皇帝的可怕欲望。
萧别鹤被抱住压在热源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时,小皇帝不在了,一旁还放着昨夜交给他的一整串钥匙。
第54章 诱人
萧别鹤心底一片慌乱,伸手,拿住了拿串钥匙。
紧紧攥在手里,攥了一会儿,还是又放下。
小皇帝该快回来了。
萧别鹤自己更衣,洗漱,看着时间,叫人传早膳,另外又叫了点冰块摆放在殿内,等小皇帝回来。
陆观宴回来时,整个人蔫巴巴的,眼周尽是阴影,看起来积压了不少疲惫。
看见萧别鹤时,疲惫的神色露出喜色,朝萧别鹤大步走过来,蹲倒在萧别鹤身旁的地上抱住萧别鹤,将脸埋在萧别鹤腰上幸福地蹭了蹭。
萧别鹤抬起手,想摸摸贴在他身上的毛茸茸脑袋,手抬起后又犹豫僵住,最后还是落下去轻摸了摸。
“没睡好?”
陆观宴委屈地点头,接着更用力地往萧别鹤腰上蹭。
昨晚两人一起睡的,睡的不算晚,萧别鹤不知道他为何会没睡好,轻声道:“吃点东西,再补一觉?”
陆观宴点点头。
拿了张椅子挤坐在萧别鹤身边,困得接着将脑袋埋在萧别鹤脖颈上。
萧别鹤夹了点吃的喂给他,笑问:“你上早朝时也这样?”
陆观宴摇摇头。
吃完嘴里的,张嘴,还要萧别鹤喂。
萧别鹤又喂了他一会儿,将小皇帝喂饱了,突然,自己被刚才还疲惫困倦一下都不愿意动的小皇帝抱了起来,抱放在小皇帝腿上,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圈住了。
小皇帝收起了刚才蔫巴巴的样子,筷子夹起吃食,朝他喂来。
萧别鹤道:“我可以自己吃。”
陆观宴不愿意,困倦的眼瞳又染上委屈。“哥哥喂了我,我也要喂哥哥吃。”
萧别鹤心道:好吧。
萧别张开唇,咬住小皇帝喂来的食物。
吃好后,陆观宴又朝他喂来药。萧别鹤接了药自己喝,刚喝完,被小皇帝往嘴里塞进一块每天口味不一样的蜜糖。
萧别鹤道:“可以不用每日给我准备糖,我喝得了药。”
陆观宴摇头,“不行。”
萧别鹤:好吧。
宫人进来收拾桌子,萧别鹤接着又被小皇帝抱起。
陆观宴抱着他,边往床上走,一边脸埋在他身上蹭,“哥哥,你陪我睡好不好?”
萧别鹤点头。
每次小皇帝没睡好回来补觉,都会要他陪着一起睡。
不过反正萧别鹤每日无事做。
萧别鹤有时候看着小皇帝这么忙,也挺想帮他分担一点。只是陆观宴什么都不让他做,萧别鹤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他的腿,也尚未能站起来。
萧别鹤本以为只是像往常一样的陪睡,然而陆观宴脸贴在他的腰上不肯离开,萧别鹤被他压在床上之后,小皇帝的脸还在他的腰上乱蹭,手解开了他的衣裳,再无任何隔阂地双手捏住了他的腰。
萧别鹤慌张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钥匙,又想起那晚,下意识抬起要按住小皇帝的动作的手收住。
萧别鹤不知道,他算不算是,用自己的身子,从小皇帝手上换来了自由?
不过,既然他们本身就是爱人,小皇帝也对他很好,萧别鹤就也不那么抗拒了。
不是十分抗拒,但十分紧张。
美人的腰又白又细,陆观宴两只手就能将萧别鹤整个腰完全握住。
美人腰上有一层薄肌和漂亮的曲线弧度,还有一些旧的伤疤。
那些疤痕看得陆观宴每每都心疼无比,尽管已经找了天底下各种药给美人治伤和祛疤,仍有不少疤痕还没消除掉,陆观宴不知道,萧别鹤过去受这些伤的时候有多痛。
陆观宴贪婪地捏着萧别鹤腰侧的软肉,捏得美人身体直颤栗,贴上去,齿尖和舌头在萧别鹤的腰上轻轻舔咬。
咬了有一会儿,美人身体发抖,却没有任何的反抗他。
陆观宴又被幸福冲昏头脑,昨晚想了美人一夜没睡好的困倦都消散没了,差点又没忍住做冲动的事。
陆观宴经常觉得,他的美人哥哥实在太诱人了。每次陆观宴看着萧别鹤,即便萧别鹤什么都没做,陆观宴都觉得,自己跟吃了药一样。
上一篇:守寡后被亡夫的宿敌占有了
下一篇:夫郎小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