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第68章

作者:照明月 标签: 宫廷侯爵 复仇虐渣 美强惨 古代架空

萧别鹤无措,不知道他们二人从前的关系到底是如何、陆观宴又到底骗了他什么,却道:“你别担心,我肯定不会不喜欢你的。”

陆观宴那双幽蓝的眸子恍惚了一下。

萧别鹤说不出什么哄人的话,也不太说得出喜欢。更分不清,自己对陆观宴,这个一睁眼醒来就成为他的爱人的人,是什么样的感情。

但直到现在来看,他确实不会讨厌陆观宴。

即便知道陆观宴对他有着种种算得上病态、不正常的想法。

萧别鹤有时也会对小皇帝那些偏执的想法害怕,但并不是身体和心灵都万分恐惧的害怕,对于陆观宴这个人,陆观宴对他的亲近行为,萧别鹤还是愿意继续接受的。

然而,萧别鹤眸子注视向他,却见不安的小皇帝似乎并没有被安抚到,脸色依旧几乎要走向失控。

萧别鹤改了一种说法,面色羞涩,直视着他的眼睛,清浅的声线道:“我喜欢你的,愿意成为你的皇后,你也很好。别担心。”

陆观宴的心情依旧没因为萧别鹤可以算是告白的话而转好,脸上反而更加忧虑和忧郁,最终,带着欲望和不安再次将头埋在萧别鹤身上,咬开了萧别鹤的衣裳,将人又品尝了一遍。

失忆的萧别鹤,愿意做他的皇后。

他应该高兴的,可是,陆观宴知道,这是因为他欺骗了萧别鹤,让萧别鹤误以为他们从前真的是爱人。

萧别鹤说,不喜欢被欺骗。

他触犯了萧别鹤的大忌,又趁着萧别鹤失忆被他欺骗,这样亵渎于萧别鹤,陆观宴心想,他完蛋了。

他犯下的罪恶,永远都无法弥补。

陆观宴带着阴暗贪婪和不安,控制不住欲望地在萧别鹤腰间软肉上磨咬,越咬越往下。

萧别鹤气息紊乱,想要挣扎,被陆观宴将双手更紧地攥住。

萧别鹤直到第二日,想想还面红心跳。

倒算不上难受,只是萧别鹤觉得他有点承受不了。

小皇帝会的花样太多了,攻势也常常过于凶猛,而且,陆观宴决定对他做的事,萧别鹤发现他根本抗拒不掉。

萧别鹤也觉得,他好像越来越猜不透小皇帝的心思了。

昨晚他又被陆观宴那样,可是到最后,萧别鹤睁开眼看他,却见陆观宴好像依旧没有变得开心,反而眸色更阴暗了。

像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重大心事。

小皇帝处理朝政未回,萧别鹤想一个人静静,没有再去陪小皇帝。

寝殿里仿佛还都是昨日的气息,萧别鹤面部发烫,也没再留在引鹤宫。

陆观宴还在皇宫里豢养了一群猛虎。

巨虎面目凶猛狰狞无比,能将每一个人撕烂活吞。

据说是小皇帝给它们喂过自己的血,驯化过它们,所以,虎群奉陆观宴为主,不会攻击陆观宴。

萧别鹤从前听过皇宫里很怕陆观宴的宫女和女官们跟他说过,皇帝有时惩罚犯了错的罪人,便是不直接处置他们,而是将他们扔进这些虎群当中,看他们吓得尖叫失色、再身上肉、骨头都被猛虎一块块撕咬下来吃掉,猛虎很多、吃人的速度也快,常常将人吃了大半、那人才痛苦地真正断气死去。

萧别鹤不知道,这些虎群为什么也不攻击他,反而每次他靠近,态度都很温驯,任由他摸,还用硕大的毛茸茸脑袋蹭他的腿。

萧别鹤经过皇宫内路上时,听见说,堰国最近似乎要打仗了。

第65章 军师

萧别鹤虽然不是很想这么快面对小皇帝,最后,还是习惯使然地又去陪了小皇帝。

萧别鹤能随意出入皇帝处理公务的大殿,无需通报,不用行礼,在皇宫之内任何地方,任何人不得阻拦。

这是陆观宴给萧别鹤独属一份的权力。

陆观宴一办起政务脸色就不太好,尤其萧别鹤不在旁边时,脸色差到就差当场把所有册子都撕了。

听见萧别鹤进来时,脸色一个大转变,怕萧别鹤累着了,站起身跑过去将行动不便的萧别鹤抱起。

“哥哥,你怎么又来看我了,你冷不冷?”陆观宴将人抱得紧紧的,放坐在自己腿上面朝着自己,握住萧别鹤两只温度偏凉的手给他暖手,暖了一会儿,又俯身抱起萧别鹤的双腿,脱了他的鞋,将同样温度偏凉的双足也捂进自己怀里。

陆观宴将他捂得紧紧的,贴近问:“哥哥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昨晚,萧别鹤不愿意被他弄,他不顾人的抵抗,锢紧了萧别鹤的双手和身子,都把美人弄落泪了。

可是,越是看着冰清玉洁干净整齐的萧别鹤被他弄到凌乱,陆观宴就越是停不下来,理智知道这样不可以,即便萧别鹤现在失忆着,也有可能讨厌他,身体和心理却控制不住地更兴奋,想要将美人欺负得更过分。

萧别鹤的身上,每一寸,他都看过、吻过、碰过,也只有他。

萧别鹤只是他的。

萧别鹤面色一如既往的轻柔,并没有对他有不好的脸色。

只是刚一来,就又被这样紧紧的抱住,有些无奈,摇了下头,“我不冷,也没对你生气过。赶紧处理你的事吧,若是因为我耽误了你,我以后可就再也不来了。”

陆观宴有些不可置信,看着萧别鹤面容平静说出这些话,又有些惊喜。

“哥哥没生气?那我下次……”

萧别鹤面色微红,要抽出自己的手推他。

陆观宴识相地住了口,不再提,却接着又重新将萧别鹤抱紧。

陆观宴不再管顾一眼朝堂上的各种册子,袖子一挥全部扫到一旁,将萧别鹤放到办公的桌案上,再次将头埋在萧别鹤身上,满足地大口汲取着美人身上的气息。吸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地脑袋从萧别鹤身上分开。

萧别鹤坐在小皇帝的桌子上,那双足依旧被小皇帝捂在温暖的怀里,看着小皇帝重新拿起朱笔,对着一堆公文勾勾画画。

萧别鹤俯身,朝着自己坐的地方一旁,小皇帝手里的公文上看去。

小皇帝正在操劳军饷和武器装备一事,盘点整顿堰国所有的可用之兵。

萧别鹤看着他,小皇帝一投入到政事中,又开始满面愁容,脸上还有对不易解决的问题的不确定性和躁意。

萧别鹤道:“我来的时候,听见了。一定能胜的。”

陆观宴拧巴在一起的脸松展开笑了一下,“谢谢哥哥。”

陆观宴在萧别鹤的陪伴下看完了大臣们和军营里呈上来的所有折子,时候已经不早。

陆观宴每次处理政务常常差着脸色,但一投入进去,也常常废寝忘食,以往在他手里的事没有一件是没解决掉的。

陆观宴起身,在萧别鹤的唇上吻了一下,抱住萧别鹤的肩:“哥哥,我要去军营一趟,今晚会晚一点回来。我先送哥哥回引鹤宫好不好?”

萧别鹤点头。

又与小皇帝一起用了膳。

看得出来小皇帝时间很赶,只胡乱吃了几口,起身蹲下去揉了揉他的手,就准备走。

被萧别鹤叫住,又多吃了几口。

宫里备好了快马,萧别鹤看着小皇帝离开的背影,一身威武肃杀之气上了马,疾驰出出皇宫。

夜晚,果然一直到很深的后半夜,小皇帝才回来,一路劳顿奔波,身上沾了一身的湿冷霜气。

萧别鹤还没睡,吩咐引鹤宫夜守的下人到膳房传了热食送来,用袖子擦了擦小皇帝衣裳上、头发上的霜露,问:“冷吗?”

陆观宴摇头,疲累的脸上一见到萧别鹤,心情再次变得不错,朝萧别鹤笑:“我不冷,谢谢哥哥。哥哥下次先睡,不要等我。”

萧别鹤点头。

接下来一连数日,小皇帝也经常四处跑,萧别鹤又回到了那段经常见不到小皇帝人的时候。

陆观宴每日很早就已经离开不在引鹤宫了,晚上也夜很深才回来,若萧别鹤真不等着他回来,便只有在深夜睡中被贴过来的小皇帝亲醒摸醒,才能感受到小皇帝是回来过。

安国开战来得突然,本来是想突袭他们,被陆观宴提早察觉发现,但时间依旧十分紧迫,现今已不得不领军出发准备应战。

好在这段时间,陆观宴四处奔走忙活,堰国边界各处防御都加固得不错,尤其与安国相邻的地界。军营那边,所需的物资都准备得很充足,也抽空将所有士兵重新训练了一次。

陆观宴没带兵打过仗,连如何做皇帝,也是这近一年里刚学的。他从八岁后就没再在皇室待过,如外面那些人对他的成见所言,很多事,他其实是不太会的。

除了当初救活萧别鹤一事,陆观宴第二次,对一件事这么充满不确定过。

按照两国实力,此战可以搏一搏,并且是有一半往上机会能胜的。可是事关萧别鹤,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陆观宴心中都仍无法安定。

堰国换了他这个新皇帝,又太久没打过仗,陆观宴要领兵亲征,才能稳固振奋住不怎么凝聚的军心。他亲征,才能再多一分胜算。

陆观宴也怕,万一真的这一仗打败,他死了……

或者,即便战胜,他不慎死了……

他如果死了,萧别鹤也会死。

在这之前,从未在乎过自己性命的陆观宴,第一次前所未有过的怕自己会死。

陆观宴忍不住多想,即便他没死,也打赢了安国,但是,若有人突袭堰国皇宫,或者朝廷官臣造反,抓走了萧别鹤……

直至如今,陆观宴仍不能相信除萧别鹤以外的任何人。

天气越来越冷,萧别鹤的腿因为天气变冷的原因康复速度停住,但不施针也不会更恶化了。

这一仗少说要打三四个月,放其他人经常来给萧别鹤看腿,陆观宴更不放心,即便那个人是他的族人月隐。

陆观宴怕一切人伤害萧别鹤,也怕一切人会跟他抢走萧别鹤。

最后给萧别鹤用浸了药的银针扎了一次腿上穴位,小心翼翼地抱住萧别鹤,“哥哥,我最近又要离开了,这次时间会比较久,至少要三四个月。我还是不放心让其他人碰你,以后,哥哥只每日喝药,不施针了好不好?”

萧别鹤忍着痛,苍白着脸色点一下头。

陆观宴又心疼着去轻轻亲吻那两片薄薄的、因为疼痛失去任何血色的软唇,克制住冲动轻轻厮磨了一会儿。

萧别鹤依旧耗尽力气地被他抱住睡了一会儿,睡醒后,双手还被陆观宴温热的手掌包裹握住,松软厚实的被褥里,双腿和脚旁也被放上汤婆子,殿内烧着地龙,四处都很温暖。

这样的温暖,萧别鹤双腿的痛意都减轻了许多。

萧别鹤睁眼,看见贴在他脸旁的小皇帝的脸,问:“什么时候走?”

陆观宴情绪低闷,连着嗓音也变得沉哑,整个人显得心事重重,看不见一点往日的少年心气。“马上。明日,或者后日。”

“嗯。”萧别鹤点头,“你一定会凯旋的。我也会照顾好自己,待你回来,我用这双腿站起来、走给你看。”

陆观宴看着他,一双幽暗异瞳里满是心事,沉默不语。

最后,俯过去,又压住萧别鹤的唇吻了一会儿,舌尖抽离出温软的口腔,留恋地又在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上舔了许久,舔到萧别鹤的唇彻底红润,才终于分开。

陆观宴说出自己的心事:“哥哥,我有点怕我会不行,也怕我死了,还怕,留你一个人在盛京,万一你会被人抢走。我想带你一起去战场上,但是又怕,我如果保护不了你,让你在军营受到危险。”

陆观宴说得小心翼翼,说到后面,嗓音越来越哑,脸上的神色也越发不安,紧紧握住萧别鹤的双手。

萧别鹤神色微动,不知为何,听陆观宴说本意想带上他一起去战场,会有一点期待。

萧别鹤神色十分柔和耐心,看着他的眼睛,道:“带上我吧,我虽然双腿不能行走,也会武功,能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