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第67章

作者:照明月 标签: 宫廷侯爵 复仇虐渣 美强惨 古代架空

但还是不情不愿地走过去,拿起几本,垮着脸翻开。

却见上面都被批注过了。

陆观宴眼神一呆,以为看错了,又多拿几本,还都是批注过的,陆观宴不停的继续往下拿,却见每一本都是批注过的。

这些奏折上的内容他分明没看过,也没批过,陆观宴不相信地瞪大眼睛翻找每一本奏折上的日期,见确实就是他离开这十日里的没错。

陆观宴手里拿起奏折,不可置信地朝萧别鹤几步跑过去,“哥哥,这些奏折,你帮我批的?”

萧别鹤点头,“我心想不知你何时回来,我先帮你看了,到时你回来后过目,也能省些时间。你若觉得不妥,我以后不看了。”

陆观宴摇头,看萧别鹤的面色,猜到他在顾虑什么,“没有不妥,我的就是哥哥的,皇宫里一切东西哥哥都能看!我只是觉得,太累着哥哥了,谢谢哥哥!”

陆观宴说着,扔下手里奏折,又要抱起萧别鹤亲。

最后亲得萧别鹤肉眼所能看见地方都是他的痕迹,才给了萧别鹤喘息的机会,松开了萧别鹤,抱起萧别鹤坐下,自己又蹲到萧别鹤身前给萧别鹤揉腿,将那双冰凉的足捂在自己怀中。

疼痛的双膝被久违的温暖包裹,适中的力度揉捏得萧别鹤很舒适,一时间痛感消散许多。

陆观宴又给美人揉了许久的腿。萧别鹤向他道:“你站起来。”

陆观宴不知道萧别鹤何意,还是听话地拿出被自己捂在怀里的美人的双足,原本冰凉的足已经有了些温度,松开萧别鹤的腿,从萧别鹤面前站起。

萧别鹤朝他一笑,向着陆观宴伸出手。

陆观宴虽不知做什么,却下意识的递上自己双手,接着,一双手被美人冰凉的手握住。

落在他手上的力量逐渐加重,那双手将他握得越来越紧。

陆观宴看到,萧别鹤握紧他的手,在他面前,那双腿,慢慢地站了起来。

陆观宴大喜过望,看着美人能重新站起来,惊喜得不知所措,只知道弯起唇笑,一切动作都忘了,也不敢动一下。

只是没一会儿,手上力度较刚才更加一重,萧别鹤抓紧了他的手,朝他身上倒了下去。

陆观宴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扶住他,抱在怀里,欣喜又有些心疼地激动道:“哥哥,你能站起来了!”

萧别鹤仅仅是这样简单的站起来的动作,也耗费掉了不少力,此时脸色又变得有些白,无力地被小皇帝抱在怀里,点了下头。

“只能短暂站起来一会,看来还是要等到明年天暖,才能好了。”

陆观宴抱住他,在萧别鹤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激动地道:“没关系的,哥哥,我们不急,你也不要急,我陪着哥哥等腿好起来。”

萧别鹤看着他,也朝他笑一下,点头。

皇帝回来了,朝官们收起放松了十日的心,又开始心惊胆战地面对陛下。

这日,皇后没来随陛下一起上朝。

百官们战战兢兢,做好了被陛下不给好脸色的准备,却听陛下罕见地皇后没来也朝他们道:“都起来。”

是陆观宴没再让萧别鹤陪他上早朝的。

天冷了,他的美人哥哥身体不好,更受不得冷。

萧别鹤还说,他能做一个好皇帝。

陆观宴想试试让自己成为一个好皇帝。

陆观宴没让萧别鹤陪他一起上早朝,却见刚一下朝后,萧别鹤出现在了朝殿外。

散朝后的朝官们看见皇后再出现,都心情喜悦地朝皇后行礼问好。

陆观宴也大步走过去,将自己的衣裳脱下来盖在萧别鹤腿上,面色惊喜喜悦,“哥哥,你怎么还是来了?”

萧别鹤拿起盖在腿上的衣裳还给小皇帝,“穿好,我不冷。”

陆观宴再一次将衣裳盖在萧别鹤的腿上,要将萧别鹤带走。“不行,哥哥,你的腿不能受凉,受了凉会更痛,我会难过的。”

陆观宴每次看着萧别鹤忍痛,心都要碎了,恨不得替萧别鹤受痛的是自己。

朝官们看见陛下拿龙袍给皇后盖腿,惊吓得一言不敢发,更加再一次识清了皇后的地位。

心想,幸好他们从未得罪过皇后,往后就算是冲撞了陛下,也万万不可冲撞这位貌美无双、被陛下视如珍宝的皇后!

天气渐凉,陆观宴心疼美人的身体不能受寒,不再缠着萧别鹤陪他上早朝,萧别鹤却没他那么在意,还是时不时陪小皇帝,也陪着小皇帝处理政务,小皇帝常常对着政务一脸烦躁扯头发,萧别鹤替他将头发重新束整齐,陪着小皇帝一起想解决的办法。

陆观宴看着伏案在他眼前认真替他思考着对策的萧别鹤,一瞬间,心情又有些迷离,心脏乱跳。

现在的样子,真好。

萧别鹤不讨厌他,也不躲着他,他什么都有。

陆观宴希望能持续得久一些。

至少,不要太快就结束了。

陆观宴随萧别鹤一起出宫,被萧别鹤带着亲近百姓几次过后,也有点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萧别鹤告诉他,多帮百姓做点小事,也能让百姓喜欢他,他会是一个好皇帝。

他与萧别鹤一起出宫,也不再让人跪他,试过几次过后,发现,现在无论百姓还是百官,好像确实渐渐没那么怕他了,也并没有要忤逆他。

不过,陆观宴会突然喜欢上到百姓之中做点小事,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有萧别鹤在他身边。萧别鹤让他做什么,陆观宴都觉得很幸福,只要是与萧别鹤一起,他都无比满足。

莫桑与萧清渠掩藏身份混入到堰国盛京,萧清渠看见百姓当中那两个熟悉的人,尤其那一抹化成灰他都不会认错的雪白,所有人,包括已经是堰国皇帝的陆观宴,都对他有说有笑,恨得萧清渠捏紧了拳,脸色变得扭曲,差点就要没忍住冲出去。

萧别鹤果然还活着!

萧别鹤为什么会还能活着!为什么,这都死不了?

他凭什么活着?

莫桑拽住气到脸上失色的萧清渠,“清贵妃,别忘了答应本国师的。萧别鹤往后是死是活,会如何,这是本国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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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俩都快死了,死后就到文案剧情了

第64章 不走

天还未黑,萧清渠双手勾住安帝的脖子,柔媚的身体像水蛇缠住安帝,“陛下,您就听国师的罢,只要您一声令下,向堰国开战,堰国不是手到擒来?那么大一个堰国呢,您再犹豫,若是被别的国家捡了去,多可惜呀?”

安帝仍有所顾虑,“你说,那堰国的新帝,当真是个只知道暴民和享乐的草包?”

“自然了,您别看外面这半年把他说得多可怕,臣妾与国师亲自去看过了,那就是个一无是处的暴君,他的臣子和百姓都恨不得能换个君主呢!而且……不瞒陛下,臣妾从前还在梁国时,就见过陆观宴,他从小没在皇室待过,更不会治国,一个弑父杀兄把堰国有皇室血脉的人都杀掉才上位的人,能有什么真本事?自然是不能与英明神武的陛下您想比了!”

安帝被他哄得很开心,仍有些顾虑,他自然想要堰国的国土和一切,但若这一战打不下来,对安国必将是莫大的损失。

这些年,他虽好战,却不是鲁莽不经脑,也只敢向一些有十足把握的小国开战而已,再大些的仗,就都要深思熟虑一会儿了。

就连前段时间打梁国,也是莫桑信誓旦旦说熟悉梁国的一切地理位置和机密,知道梁国的缺陷在哪里,将梁国弱势所在都一点点尽数向他剖明了,安帝最后才定下了决心。没想到真胜了几回。

后来梁国修补加固了弱势所在,安帝见可图之利不大,很快便又将目光放到了其他地方。

年中的皇帝道:“此事晚些朕会再与国师细细商讨。若真是这样,那么,安国必然是要将堰国这块肥肉拿下的。”

晚膳后歇息前,安帝心里想着堰国那块让他眼馋的肥肉,越想越辗转难以平静,将莫桑和几名大将都叫了过来,商讨了一夜,尤其在莫桑与萧清渠都极力劝说之下,安帝心思一再动摇,直到五更天临亮前,终于下定决心:即日起整顿兵马,一个月内,竭尽全力,攻向堰国。

安国常常四处开战,尤其近几个月在国师的谋略下又打下不少胜仗,得知接下来要打的是堰国这个大国,将士们军心澎湃,欢呼声一片,皆高声呼喊势必将堰国拿下。

莫桑和萧清渠,不同地方,无人之处,脸上各自不相同的阴暗扭曲。

莫桑心想,他马上就能得到萧别鹤了,那个他从前得不到的、天上明月一般的人。

萧清渠想,这一次,萧别鹤落入到安国,他一定不会让萧别鹤好过!

他能杀得了萧别鹤一次,一定也能杀第二次!第一次,萧别鹤被陆观宴给救下,这一次,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陆观宴一死,往后,他为刀俎,萧别鹤就是那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人能再保护萧别鹤!

……

天气日寒过一日,萧别鹤日渐向好的双腿治愈速度也开始停滞。

不过,萧别鹤知道,等这段季节一过,气候回暖时,他就会好起来,因此并不讨厌现在这样的天气,每天心态都很平静,甚至,期待着更寒冷深冬的到来。

陆观宴知道萧别鹤惧冷,还没入冬,就开始在引鹤宫内各个宫殿烧起地龙,所到之处皆是暖融融。

自己有时候热到出汗,也不肯将火力降低一点,而自己,即便再热,都每天一有时间就将萧别鹤的双手或双足、还有腿,解开自己衣裳放到身上暖,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萧别鹤冰凉的手脚。

萧别鹤出宫殿门一步,都要用厚厚的裘毯给萧别鹤将双腿盖住。

陆观宴心里最强烈的想法,是不想让萧别鹤再踏出寝殿门的。但是萧别鹤不乐意,就喜欢四处外出,尤其很喜欢到皇宫外。陆观宴关不住他,也不敢关住。

陆观宴自己衣裳乱糟糟,将萧别鹤身上衣裳也蹭得乱糟糟,借着给萧别鹤暖手暖脚之名,将萧别鹤的双足和腿贴着身体捂在自己腹上,两只手紧紧握住萧别鹤的双手。

捂着捂着,还要压下去,时不时的舔萧别鹤的唇和脖颈一会儿,舔着舔着,又失控地变成猛兽般的深吻、嘶咬。

萧别鹤常常被他弄得招架不住,面红气喘。但是也知道,这是小皇帝爱他的表现,并没怎么拒绝过,也不太会拒绝。

更担心拒绝了,小皇帝心情不好,又压着他哭,或者变成更加阴暗的一面掌控他。

前几日,小皇帝不在旁边时,萧别鹤一个人,在引鹤宫中一个偏殿看见,一屋子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链子,还有别的一些,他在那样不正经的绘本上才能看见的东西。

而更深处的,萧别鹤没敢靠近看。

不是他半梦半醒被弄醒的夜里、时不时看见绑在自己身上的一两件,而是无数件,入眼到处皆是。

小皇帝在引鹤宫藏了很多这样的东西。

萧别鹤清楚,不敢说,更不敢当面质问,那些都是小皇帝想用在他身上的。

小皇帝攥紧了他的手,像无边的牢笼将他整个人折起来深深禁锢住,一边哼哼唧唧舔咬着他的脖颈。

萧别鹤喘息不已,他们现在的行为太像了,不由得又想起更多偷阅过的绘本上的画面,一张脸色更红。

陆观宴享受完盛宴,将头从萧别鹤身上抬起来,但萧别鹤身上仍被他咬得湿淋淋的,不由得身体和心情都更兴奋,将萧别鹤压在下面,看着萧别鹤的脸道:“哥哥,你真美。”

萧别鹤未回应,只是睁开着有点迷离的双目又闭上。

陆观宴突然声音低闷委屈地问:“哥哥,有人想从我手中抢走你,怎么办?”

萧别鹤双眸轻阖,身体仍被人紧紧禁锢,下意识轻声回应:“我不会走。”

说完,睁开眼看向小皇帝神色委屈的脸,补充道:“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如今也不记得任何人,不会跟人走的,你别担心。”

陆观宴脸上神情未变,像不是十分相信,又像对自己的不自信。

陆观宴依旧低闷着嗓音问:“真的吗,哥哥?”

萧别鹤还在呼吸不均匀地喘息,被压住的身体心脏乱跳,却应:“嗯。”

陆观宴脸色似乎更阴郁了,以及,又多了点让萧别鹤不知为何会这样、却十分无措的偏执病态。

“一直都不会走是不是?如果哥哥想起记忆,也不会离开我,是不是?哥哥答应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