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萧别鹤问:“你只喜欢自己强迫我,不喜欢我碰你?既然是强迫,为什么不强迫我帮你?”
陆观宴脸色痛苦摇头,退开到与他疏远的距离,那处却还向着他,“对不起……”
萧别鹤坐在桌子上,双腿往下慢幅度地动作,足尖渐渐碰到地面,站起来。
陆观宴看见萧别鹤又能站起来,怔愣过后脸色变得欢喜。再接着,看见萧别鹤不但能站起来,还慢慢地,走了几步,朝他走过来。
陆观宴惊喜坏了,一身的罪孽感都快忘了,喜上眉梢,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萧别鹤没能站起来太久,紧接着,又费尽力气,双腿一软跌倒下去。
陆观宴终于回过神,往前几步蹲下要抱起萧别鹤。
萧别鹤心想,在地上够不着,他的腿,力气又还不够支撑太久。
想了想,只能道:“你再把我放在桌子上吧。”
陆观宴听话地再将浑身衣裳被他撕得破烂的萧别鹤放在桌子上,又想起他在这里对萧别鹤做过的事,心里顿时再次邪念与罪孽感同升,难受极了。
正要退开,被萧别鹤摸了上去。
陆观宴摇头,往后退,却没等陆观宴逃掉,被萧别鹤拽住了衣裳。
陆观宴慌乱痛苦摇头,“不可以……”
萧别鹤垂眸看去,眉角轻弯:“口是心非?还是,真的不喜欢我碰你?”
陆观宴神色更加痛苦,摇头。
喜欢,他喜欢得要疯了!
萧别鹤即便打他,陆观宴也兴奋极了。
但是,他不能,等萧别鹤记忆恢复时,想起自己不但对他做那些事,还让他帮自己,萧别鹤会恨透他,会觉得他十分恶心的。
萧别鹤神色很有耐心,眉目轻柔,嗓音清冽干净地朝他唤:“过来,近一点。”
陆观宴身体僵直,不敢动一分一毫。
萧别鹤轻轻拽住他,将他缓缓朝自己拽近,往前倾了倾身。
陆观宴整个人迷迷糊糊,模样生疏又呆笨。
陆观宴心想,萧别鹤以后恨他就恨他吧。
到最后,陆观宴模样比萧别鹤更加无措,被自己打得肿起来的脸更加红得不像话,看见萧别鹤从他面前抬头。
陆观宴一身火气降下去,整个人更加的仓皇无措,呆若木鸡,看着萧别鹤的脸痴痴地看了好一会儿,挨过去给萧别鹤擦了擦唇,又想起书房里有茶水,倒了一杯茶递给萧别鹤,双手合起捧在萧别鹤面前,小心翼翼,等待萧别鹤吐出来。
萧别鹤也面色不正常的红,并未看懂小皇帝什么意思,只是什么都学着他。
接过温茶,喝了一口,将茶水顺着发烫的喉咙咽下去。
陆观宴紧紧看着他,负罪感又升上来,神智清晰过来,只觉得自己罪大恶极,生生世世被押入十八层地狱都不为过。再一次嗓音颤着道:“对不起,哥哥……”
萧别鹤抬眸看过去,不知道怎么又委屈上了。
不过,萧别鹤也需要点时间再缓一缓。
缓好了,再次要从桌子上下去,双腿还只能短暂支撑住一会儿,很快被陆观宴抱住。
他的衣裳坏了,没办法这样穿着回去。
萧别鹤:“我衣裳被你弄坏了。”
陆观宴面怀罪恶,歉意道:“我在书房有衣裳,哥哥能不能先穿我的衣裳?”
萧别鹤点头。
陆观宴取来自己的衣裳给萧别鹤换上,一边将从萧别鹤身上换下来的衣裳收好,眼底又染上了罪恶的想法。
萧别鹤没看见他别的心思,换好了衣裳,问小皇帝:“以后别再躲我了,还像以前那样,经常来陪陪我,好吗?”
陆观宴一愣,许久未回话。
萧别鹤看见他的反应,问:“还打算躲着我?我不是你将来的皇后吗?你突然总是不见我,我会多想,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的。”
陆观宴反应很激烈,顿时摇头否认:“没有别人!”
他爱萧别鹤超过世间一切,陆观宴眼里,萧别鹤远比他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得多。
整个世上,他也只看得见萧别鹤。
怎么可能有别人?
萧别鹤觉得小皇帝的反应十分可爱,道:“既然没有,不要躲着我了?”
第76章 不够
陆观宴不语,犹豫不决。
可是挣扎对抗的神情里,明明就是想的。
萧别鹤觉得好笑,连青天白日里,在御书房跟多日不见的小皇帝做了难以启齿的事带来的羞赧都减轻了,问:“你在害怕?害怕什么?”
其实萧别鹤也想过一些可能,只是不太敢确定。
他没有记忆,从最开始一醒来,面前就只有这个人,喜欢亲吻他,看他的眼神总是很炽烈灼热,带着让人难以忽视的灼灼目光。
萧别鹤对他的印象不错,尽管没记忆,依旧似曾相识之感,少年说他们是爱人,萧别鹤警惕过,最终信了。
相信了之后,也就不那么排斥少年的亲密触碰,亲吻,甚至其他的。也或许是因为他对陆观宴的印象本就不错,又或者,因为陆观宴真的待他太好。
小皇帝待他有多真情,萧别鹤是能看出来的。
但正因此,小皇帝时不时对他表露出的恐慌害怕,才更可疑。
萧别鹤心想,或许,关于他的身世,会有一个不小的故事。
不过,萧别鹤并无兴趣想要去知道那些真相。潜意识里有种奇特的感觉,在暗示他那是些不快乐的事,忘了就忘了,不必要再想起。
关于他与小皇帝二人的过往,萧别鹤却有点好奇。
越好奇,小皇帝越不告诉他,每次提起,总是容易变得更恐慌。
萧别鹤摸摸他的脸,有些心疼。
小皇帝总是这样,对自己也能下狠手。
“以后别这样了,打坏了,就不好看了。”萧别鹤道。
陆观宴还在发愣,火气降下去,整个人呆傻极了。
萧别鹤再问他最后一次:“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陆观宴瞬间神色又一急,半点不犹豫,急着证明自己:“当然真的!我如果对哥哥不忠,就……让我下十八层地狱,永远失去哥哥!”
萧别鹤也应得很干脆,“好,那就别再害怕了,你对我做的事,我没觉得过是强迫,更不会讨厌你。你不想说的,我不再问,你也不要再多想,好吗?往后别躲我了?”
陆观宴显然一瞬间脸上又有心事,挣扎犹豫。
萧别鹤看着,十分无奈。
“你不答应,我以后不理你了?”
陆观宴脸色一急,痛苦,摇头:“不!别不理我……”
萧别鹤:“那就答应我,别多想了?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好吗?”
陆观宴再次犹豫不定。
萧别鹤轻叹一声气。
他觉得,他为了劝导小皇帝,已经做出很大努力了。
如今他身上,穿的是小皇帝的衣裳,衣裳下面遍布是小皇帝留下的痕迹。
口腔之中,也还留有着小皇帝的味道。
只要小皇帝往后不改变对他的心意,萧别鹤是真的做好准备愿意接受小皇帝的。
萧别鹤长发倾泻,找回自己被用作他途的发带拿起,随意将长发束起。
陆观宴听见他叹气,脸色果然一瞬间更害怕,知道做错事地低垂脑袋,难过极了。
萧别鹤回到轮椅上,操控着往外去。
陆观宴急了,眸色幽暗痛苦地叫萧别鹤:“你别走,我……我答应你。”
萧别鹤已经推开了门,出去。
朝御书房外的下人吩咐:“去准备点治创伤浮肿的药来。”
萧别鹤要的药很快被送来。
下属们见皇后身上穿着的是陛下的衣裳,虽有疑惑,无一人敢过问。
萧别鹤又回去,给小皇帝红肿的脸涂药。
陆观宴心头一惊,再次感受到好幸福。
萧别鹤问:“真答应了?”
陆观宴又不说话了,面色纠结。
萧别鹤无奈,给他的脸上涂抹好了药,轻笑一下问:“骗我的?”
陆观宴听见“骗”这个字,心中下意识一颤,差点没控制住神色。
他不能让萧别鹤知道自己骗了他,绝对不能!
陆观宴摇头,“不是,没有。”
“好。”萧别鹤耐心引导:“别不高兴了,对我笑一下?”
陆观宴藏住心事和不安,仰起脸,对萧别鹤笑了笑。
萧别鹤也又轻柔地对他笑一下。
接着,和小皇帝一起捡起被撒了满地的书卷奏折,看着小皇帝将今天的事务都处理完。
小皇帝处理着手上政务时,萧别鹤看了一点,得知他最近有征兵的意图。
征兵在每个国家每年都是常有的事,战事少发的安年,就少征或者几年一征,如果战争频发之际,更是需要大量征兵,而征兵就意味着无数个家庭要骨肉离散、背井离乡,甚至死在战场,真正能建功立业者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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