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照明月
对于征兵,许多百姓家庭其实是惧怕的。
萧别鹤问:“最近又要有战争吗?”
陆观宴摇头,“不,没有,一切都很好。”
萧别鹤点头,担心放下几许,又问:“征多少兵?”
尽管堰国如今并不是太缺兵力,陆观宴还是心想,越多越好。说出心里最低的预估数,道:“五十万。”
萧别鹤有些惊讶,“这么多?”
陆观宴点头。
这一次,是面向梁国。
他当然要保证绝对的万无一失,让那些人,插翅难飞。
朝廷征兵,受影响的必然是普通百姓,难免许多怨言,萧别鹤问:“你有对策了吗?”
陆观宴摇头,“暂时还没有。”
萧别鹤看了他手里堰国往年征兵的政策集,无例外都是朝廷下发指令到各处,由各地负责的官员征到指定数量的新兵,几乎无对百姓的补济。
其实不止是堰国,萧别鹤知道,各个国家都是这样的。
百姓明面上不敢说,必定是有怨言的。
萧别鹤觉得,这样不好。
民生是国家之本,民生富足,民心齐,比什么都重要。
想了一会儿,道:“我有一个想法,你要听吗?”
陆观宴点头,双眼含光:“哥哥说!”
萧别鹤道:“既然堰国国库暂不空缺,不妨挪出部分银两,设些补济,鼓励年轻体健男子主动参兵。”
陆观宴道:“哥哥接着说!”
毕竟是史无前例之事,萧别鹤也没把握可不可行,道:“不再令每户百姓强制参兵,给主动参兵之家庭减轻或者免除赋税,国库充足的话,如果能另外给参兵之人的家室点银两或者粮食上的奖励,想必会有更多精壮男子愿意参兵。这样征来的新兵也会更有斗志,还能一定程度上避免质量参差不齐问题。”
陆观宴觉得,这个方法,简直绝妙。
不愧是少时就扬名各国的天才战神,有萧别鹤给他出主意,陆观宴觉得,他都快要成为明君了。
“哥哥这个办法好,就按哥哥说的做!”
陆观宴提笔记下,神色对萧别鹤所说非常满意。
倒是萧别鹤有些意外。
毕竟是十分大胆的尝试,朝廷必定要拿出大量银两,支出与收回必然不成正比。
利民,但短时间内,未必有利朝廷。
换了别的哪个皇帝,萧别鹤觉得都不会答应,也是他与小皇帝关系相熟,才会有恃无恐地说出来。
没想到,小皇帝犹豫一下都没有,直接答应了。
陆观宴好高兴。
不止因为收获了一个好策略,这晚,他还又搬回了引鹤宫。
陆观宴睡在书房里的日日夜夜,无数次想念不敢回的地方。
数日不见,引鹤宫四方被萧别鹤打理得更加整洁雅致,草木都长了新叶子,池塘里的金红鲤鱼过了一个冬被饲喂得更鲜活肥美。
陆观宴牢记着另一件事,时隔多日,一重新踏入引鹤宫,径直急迫地朝着寝殿外,那片土壤被翻过长出新芽的地方去,将长出来的芽都拔了出来。
萧别鹤紧随其后,看着他的动作,“你拔我的花苗做什么?”
陆观宴脸色很不满,早就想叫人拔掉了,但是怕萧别鹤生气,回过头道:“这是你跟宸王一起种的,我不喜欢。哥哥,让我和你重新种一次吧?”
萧别鹤轻愣,从小皇帝又染上委屈的神色上,读出了极重的占有欲。
“好。”萧别鹤没办法,知道如果不答应,小皇帝又要很久不开心了,靠近过去,与小皇帝将花种重新埋种了一次。
陆观宴终于满意了,眸子里都是兴奋的笑容。
陆观宴又抱了萧别鹤,这一天,抱了许多次。把他没见到萧别鹤的日日夜夜里,想抱的、想亲的,都一次抱了、亲了回来。
不过,依旧怎么抱都抱不够,嗅着萧别鹤身上的气味,心中幸福极了。
萧别鹤身上还穿着他的衣裳,就像整个人无时无刻不被他包裹着。与萧别鹤一贯喜欢的素白风格有些违和,不过,陆观宴觉得,萧别鹤穿红色也好看极了。
是另一种与往常不一样的风采,明艳照人,看得陆观宴移不开眼。
陆观宴眸光闪亮,一眨不眨地欣赏着眼前美人哥哥的美貌。兴奋地心想,他以后要再给萧别鹤送几件红色的衣裳。
想起红色,陆观宴眼眸时明时暗,闪烁交替不停。
想看萧别鹤穿嫁衣。
这一次,只穿给他的,成为他的新娘。
萧别鹤吃着饭,看见小皇帝嘴巴咬住筷子不动,瞳眸色彩变幻着在他身上打转,像要吃的是他。
看见萧别鹤看来,陆观宴才收敛了放肆的神色,笑着,又咬了咬什么都没有的筷子,接着痴痴地看着萧别鹤。
陆观宴心想,等萧别鹤恢复记忆,如果得知已经与他成亲,会更恨他吧。
这也是陆观宴的顾虑,因为顾虑,他一直没真正将萧别鹤册封为皇后、迎娶他最爱的人。
陆观宴心想,萧别鹤日后恨他也好,他一定会和萧别鹤成婚,完成封后大典的。
要风风光光地让萧别鹤成为他的皇后,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娶了一位最好的皇后!
第77章 坏蛋
陆观宴一顿饭吃了许久,全用在看萧别鹤上了。
直到萧别鹤出声提醒他:“专心点吃。”
陆观宴眨了眨眼,一边继续眼睛烙在了萧别鹤身上一样看,一边往嘴里扒饭。
“哥哥好看,我再看看。”陆观宴笑得眼睛弯弯的,得知萧别鹤目前并没有厌恶他,又自己与自己和解过后,看萧别鹤的眼神也愈发如狼似虎。
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已经是他努力收敛过的了,若不是怕吓到萧别鹤,他还能更饥渴忘形。
陆观宴一遍遍的想起,萧别鹤,白天,真的帮他做了那样的事。
用自己的嘴巴,还有喉咙,不是他强迫的,是……萧别鹤自愿的。
虽然是没有记忆的萧别鹤。
但是,都是萧别鹤,萧别鹤帮他做了那样的事。
陆观宴想得又身体胀热,扒了一大口饭,将嘴巴里塞得满满的。
萧别鹤不知他心中所想,他吃好许久了,小皇帝走神才会吃得这样慢,又见小皇帝突然这样急,无可奈何,只好又道:“慢点吃,不要急。”
陆观宴确实又有点急了。
萧别鹤被他那样碰不生气,还主动帮了他。
陆观宴今日满足得过了头,一直到现在,还万般地心潮澎湃,澎湃得又抬起了头。
真的好喜欢,好舒服。
感觉到那时候,萧别鹤整个人完完全全都成了他的。
好想再碰萧别鹤。
陆观宴掩饰什么地,赶紧压住。
萧别鹤看见了他的动作,心情也有点慌乱,今日对他来说发生的已经有点多了,当做没看见,道:“你慢慢吃,不要急,我先去沐浴。”
陆观宴看萧别鹤还没看够,心生遗憾,叫住萧别鹤。
“哥哥。”
萧别鹤回头。
陆观宴追过来,神色有点着急,又有点忐忑,眼神紧张不安道:“我帮哥哥沐浴好不好?”
萧别鹤面色微变。
接着,笑了一下,看着小皇帝仍有一点浮肿的俊脸,还有那双直勾勾又热切的眼睛。
萧别鹤知道小皇帝的意图,说的帮他沐浴,必然又是想弄他。
虽然萧别鹤并不讨厌。
但是,白日里,那双手,还有那张嘴巴,已经将他折腾过好一番了。
萧别鹤柔声拒绝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吃饭。”
陆观宴的紧张变成委屈,泄了气地蔫下去。退求其次道:“那……我今晚,还能抱哥哥吗?”
萧别鹤这次没再拒绝,嗓音轻缓温柔:“嗯,可以。”
陆观宴还是坚持又跟过去,许久没亲手照顾他的起居,亲自给萧别鹤放好了热水,往浴桶里放进萧别鹤疗养身体用的各种药材,准备完药浴,又给萧别鹤准备衣裳,抱着萧别鹤到浴桶边,才准备退出去。
萧别鹤身上穿着的还都是陆观宴的衣裳,准备脱衣裳,在陆观宴走出去前问他:“这套衣裳你还要吗?”
陆观宴不加思索态度激动道:“要!”
萧别鹤应:“好,我明日叫人洗好晾干后给你。”
陆观宴摇头,邪恶心思又升起来,因为紧张心虚,那张被自己下重手打肿的脸也又红烫,道:“不用洗,这样给我就可以了。”
陆观宴知道,他好像是个变态,欺负萧别鹤不够,还想把有萧别鹤气味的东西藏起来。
白日御书房里,萧别鹤原本被他弄坏的那身衣裳,也被陆观宴收起,藏了起来。
萧别鹤看见他的模样,不由得也脸上一烫,严肃道:“不行,洗好再给你。”
这个小皇帝,整日在想什么呢?
小皇帝走后,萧别鹤再试着站起,走进到药浴浴汤中,看见自己被小皇帝弄出满身还未消的痕迹,又想起白日。
热水浸泡,全身的肌肤愈发雪里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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