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第93章

作者:照明月 标签: 宫廷侯爵 复仇虐渣 美强惨 古代架空

萧别鹤做下过最冲动的事。原以为,他不会选错。

不是他,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好,让他做皇后?

天气不合时宜下起大雨,萧别鹤双腿淋了许久的雨,越发的刺痛,快站不起来。

漆黑的夜里,远处,陆观宴派出追他的人越来越近。

听声音,数不尽的人快要朝他包围住。

萧别鹤继续逃,最终还是无处可逃,千军万马的包围圈越来越缩小,四处灭了又亮的火把和马蹄踏泥声。

陆观宴从马上下来,一步步向他逼近,神色阴暗可怖:“朕的皇后,你想去哪?”

萧别鹤知道他是来抓自己回去的,不愿意跟他回去,往日清润柔情的眸子此刻冰冷至极,像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随着陆观宴每逼近一步往后退。

最终在退无可退之时,从身边捡起一根粗树枝,冷漠指向陆观宴。

“哥哥,你的衣裳脏了……”

陆观宴还在朝他靠近,心里慌乱害怕极了,春雷电闪雷鸣下,看着萧别鹤湿透的白衣上沾了不少泥泞、脸色更是白得可怕,开口的同时,听见萧别鹤冰冷毫无温度的声音。

“废后,放我走。”

陆观宴彻底被一盆冰水泼在头上,浇灭了他所有幻想。

陆观宴嗓音发颤:“你去哪里?”

萧别鹤:“哪里都行。”

陆观宴颤抖,难受到要窒息:“你昨天,还说爱我,不爱了吗?”

萧别鹤:“对。”

陆观宴伸手,下属会意,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遵命地递上一把剑。

陆观宴夺走被萧别鹤当做武器指向他的树枝,握住萧别鹤的手将剑朝自己身上刺,眼神动作几乎像个疯子:“哥哥,用这个。”

萧别鹤只是想离开他,没想过要伤陆观宴,见陆观宴疯子一样握住他的手把剑往身上刺,连忙收住自己的手将他甩开,站不稳地转头踉踉跄跄就要再逃走。

千军万马将萧别鹤包围,十步之外,围成一道密不透风的圈网。

陆观宴再次朝他逼来,想要抱他,被萧别鹤无情推开:“别碰我。”

陆观宴将要窒息,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与往常完全不一样,陆观宴从未见过他这般冰冷的样子。

陆观宴恐慌害怕问:“哥哥,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萧别鹤微微一愣,果然是骗了他吗?

冷漠无力的声音道:“对。”

陆观宴再次一窒,一颗心脏痛得要碎掉。

早预料过有这一天,陆观宴很清楚知道自己都对萧别鹤做了什么罪孽事,知道萧别鹤想起来那一天,他们之间一定会结束,萧别鹤一定会厌恨他恶心他。

可是这天这么快来了,陆观宴做过许久心理准备,依旧无法接受。

也从没想过要真放萧别鹤自由。

他会铸造一个更大、更坚实密不透风的牢笼,继续把萧别鹤,一辈子,牢牢锁起来。

萧别鹤恨他厌他,也永远无法离开他!

陆观宴神色变得越来越怪异可怕,雨中抓住了萧别鹤的手臂,阴暗蛊惑的嗓音向他道:“哥哥,看着我的眼睛。”

巫夷族古籍流传下来的有一种蛊术,能操控人的心智、肉/体。

虽然对萧别鹤奏效不了多久,但是,足够了。

够他把萧别鹤重新锁起来、带回去,一辈子牢牢囚住。

萧别鹤稍不防备看见那双幽蓝瞳色变得更诡异的眼睛,察觉出不对,只是已经晚了,人明明还醒着,却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看着陆观宴往他手脚上铐上新的锁链、将他抱起来。

再接着,彻底失去意识,什么都不知道。

萧别鹤醒时,见到自己在马车里,外面电闪雷鸣,时不时将车里照亮。他的手脚都被紧紧铐在一起,几乎动不了,身上淋湿的衣裳也差不多都被脱了,只留了一两件在身上遮住身体,陆观宴与他一样,紧紧地抱住他。

萧别鹤甚至能感受到雨夜里冰冷温度下,陆观宴贴在他身上的体温。

陆观宴见到他清醒过来,心情依旧慌乱,却比一开始多了几分决绝,决定好了接下来要做什么,神色更加的阴暗。

陆观宴抱紧萧别鹤不让他挣扎,不容拒绝地道:“今夜太晚了,一路上都无人,找不到干衣裳,穿湿的会更冷。先这样,等回到皇宫就不冷了。”

说完,不耐地朝赶车的人吼:“再快一点!”

马车一路颠颠簸簸,跑出了前所未有过最快的速度。

萧别鹤声音低弱,无力中带着一点冰冷的嗓音道:“放开我。”

“不可能,你别挣扎了。”陆观宴道:“我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愿意把剑刺向我,既然你已经都想起来了,从今往后,除非我死,不然,绝不可能再让你离开我视线一步。”

陆观宴说完,隐盖住悲痛的脸上,更多了几分强势、不容抗拒,朝萧别鹤唇上吻去。

萧别鹤反抗强烈地撇开脸。

接着,手脚铐住动弹不得的身体被抱得更紧,陆观宴吻他吻得更深、更粗暴。

终于抵达引鹤宫时,天已经快亮,大雨还未停,电闪雷鸣。

引鹤宫的桃花掉落一地。

陆观宴抱着萧别鹤下了马车大步奔走进去,急躁不耐地叫人送热水和衣裳,褪干净了萧别鹤身上最后的两件贴身的、快要被体温暖干的衣裳,将人还铐着便放进热水中,亲自给萧别鹤沐浴、擦干头发,叫人送来膳食。

陆观宴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只换了一身干衣裳和胡乱擦了擦自己也被大雨完全淋湿透的头发,抱住萧别鹤,夹菜喂到他唇边。

萧别鹤撇开脸,神情冷漠。

陆观宴问:“哥哥,你是不是从中午开始,今天还什么都没吃?”

萧别鹤一言不发。

陆观宴扶住他的下颌转过来,要将他的唇分开、把饭菜喂进去,萧别鹤咬紧了唇瓣不肯屈从。

陆观宴隐藏住难受心痛,故作强势地道:“哥哥,你这么讨厌我的话,我只能对你用别的手段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萧别鹤冷声:“放我走。”

陆观宴:“绝不可能。”

陆观宴将他转过来面向自己,萧别鹤又看见那双眼睛,还记得在外面陆观宴通过这双眼睛对自己下蛊的事,下意识闭上眼。

陆观宴却只是埋首在萧别鹤脖颈上,轻咬了一会儿,手指朝他衣裳里面伸去。

“哥哥,你昨日可是答应我,愿意今天让我睡你,哥哥还记得吗?”陆观宴抱紧他不让他逃离,咬着咬着,咬住了萧别鹤的耳垂,在萧别鹤耳边吐气说道。

萧别鹤一颤,未言语。

他是答应了。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早知道,他就不会与陆观宴成亲了。

萧别鹤从前还以为,陆观宴是真的深爱他,所以,他什么都愿意接受。原来是他想错了。

不是你……

陆观宴最后心里的不是你……

忘了他吧……

回忆里的声音从第一次冲破入萧别鹤脑中后便再怎么都无法挡退,一遍遍刺入他脑中,无时无刻、无处不在,震耳欲聋。

原来对他好,是因为把他当成了别人的替代品。

怪不得,陆观宴会一次次担惊受怕地问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要经常把锁链往他身上锁,怕他走了。

陆观宴含住他的耳朵,做出退步和诱惑地道:“哥哥,只要你把饭吃了,我们今晚就不做了,让你睡觉,好不好?”

萧别鹤闭目,冷漠的脸上毫无一点情绪的波澜,看起来冰冷疏离至极,没什么温度的声音问:“以后呢?”

陆观宴不想骗他,反正他肯定还会再对萧别鹤做那样的事,说不定很快就要做了,道:“以后还会做。”

萧别鹤:“我是你泄欲的工具?”

陆观宴猛然一愣,想摇头,说不是,他是真的爱萧别鹤。

可是他也确实对萧别鹤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他爱萧别鹤,但是萧别鹤不爱他,他好像确实,都是一直在拿萧别鹤满足自己的私欲。

陆观宴自认罪孽深重,不可饶恕。萧别鹤对他的一切恨都是他应得的,他……再也得不到萧别鹤的心了。

萧别鹤睁开眼,双手动不了,再次撇开头,反抗掉被陆观宴咬住的耳朵。

“对不起。”陆观宴难过极了,即便把自己伪装得强硬、拿出平时当皇帝的样子,只要是在萧别鹤面前,很快就会一切都原形毕露,再一次请求地道:“哥哥,你吃一点吧,我知道我罪孽深重,你可以恨我,但是,你不能不吃饭。”

萧别鹤撇过头,整个人一身雪白更加像散着寒气的冰块,漂亮的眼眸中透着漠然和压抑,看向陆观宴的眼睛。

“你说的,我都信了,可是你骗了我这么久。”

第90章 疯子

陆观宴一切错和罪孽都认,就差没当即在萧别鹤面前跪下,抱紧了萧别鹤,“对不起,我知道我对哥哥的罪孽不可饶恕,但是,我不可能会放你走的。哥哥,你吃一点吧,只要你吃了,我保证今晚不会强迫你。”

萧别鹤再次合了合眼睫,嗓音无力却决然道:“给我解开。”

陆观宴不动,显然不答应。

“解开,我自己吃。否则,你铐住我多久,我就绝食多久。”萧别鹤算得上平静、没什么温度和情绪的声音道,“我不怕死,但是你跟一个死人做那种事,应该不会舒服。”

陆观宴一慌,痛苦绝望摇头,“不,哥哥,我……”

听到死字从萧别鹤嘴里说出来,陆观宴害怕极了,他是经历过萧别鹤在他面前停止心跳的,对他来说,世上没有比这更可怕的事了。

陆观宴眸色越来越失常,就快要失控,最后关头冷静了下来,悲痛难过地看望萧别鹤的脸。

萧别鹤眼眸轻闭,绝色的容颜安静漠然,似乎再任由他怎么做,都不会对他屈服。

陆观宴一直知道,萧别鹤是折不弯的傲竹。除非倒下,否则,是永远不会向任何人、任何事低头的。

陆观宴也更不愿意真的做出伤害萧别鹤的事。

陆观宴慌乱极了,仿佛此刻二人里他不是那个万人之上主宰一切的皇帝,萧别鹤才是真正能主宰万物、也主宰着他的人。

陆观宴从身上找出锁链的钥匙,给萧别鹤的手打开,看着萧别鹤手腕上勒出的红痕,又开始新的惶恐和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