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第37章

作者:连吃大拿 标签: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爽文 朝堂 万人迷 古代架空

没想到谢绥俯身过来,一口咬在邱秋的嘴上。

很用力,邱秋觉得自己的嘴巴要被狗咬肿了,后来狗的舌头钻进来,带来铁锈味的血腥气,痛的直流泪,邱秋彻底崩溃了,在谢绥的怀里痛哭不止。

两人偶尔漏出的间隙里可以看到邱秋唇上破的两个伤口。

“秋秋为什么这么不听话?”谢绥放开邱秋,但却依旧没有放过他,高高抱起邱秋,让他俯身趴在谢绥肩上,亲吻并不方便。

但其他事更加方便。

邱秋下身一凉,被青天白日的脱了裤子心里一紧,紧紧抓着谢绥的衣服,颤颤巍巍地问他要做什么。

谢绥用带有茧子的手回答了他,没有茧子的邱秋用一个温暖狭窄的地方感受到读书人的茧子长什么样子。

那日吃饭谢绥检查他伤势时做的事这次继续下去。

树枝随着邱秋的起伏和谢绥的动作摇晃。

这是惩罚,惩罚他没有远离林扶疏,没有听谢绥的话。

邱秋气血上涌,眼皮薄红,像是两片小小的桃花花瓣,他哭的无声,被羞辱的感觉让他无措,无地自容,甚至想立刻死去,好逃脱这种感觉。

邱秋想不明白,为什么谢绥要这样惩罚他,把他的脸面都踩在地上,尽管这里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明明是被羞辱,邱秋的身体仿佛和内心分开,一个快乐难耐不停颤抖,一个痛苦不已痛哭流涕。

修长的手指蛇一般,灵活纤长,甚至长了眼睛一样,精准。

邱秋在谢绥怀里哀叫几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声音高亢淫乱,像是无法承受。

不远处竹林旁,林扶疏看着树丛中孟浪的两人,看见邱秋红肿的嘴唇,纤细柔软的腰肢被人狠狠揽在怀里,脚都踮起,全身心地依赖对方,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

树枝半遮着他们,突然邱秋的身子被揽起来,不知道看到什么,林扶疏骤然闭紧双眼,可是看到的隐秘依旧一幕幕在他面前上演,林扶疏抿紧双唇,额头上滴下一滴汗。

他闭着眼扭过身,不敢再看,青竹一般挺拔的身影顿了顿,接着很不自然地离开。

同手同脚。

谢绥瞥见林中某处再次空寂下来,眼珠子泛着无机质的冷光,甚至有些发着灰调,再次回到邱秋身上,缓缓扫过邱秋哭的乱七八糟的脸,柔软热腻。

他在邱秋耳边轻声说:“秋秋真惹人喜欢,好多人喜欢你啊。”

看着邱秋失神的眼神,谢绥帮他整理衣衫,将他放下,又道:“回府后惩罚继续,来找我时带上我给你的礼物。”

邱秋真怀疑自己是被弄傻了,否则怎么会听到“礼物”和“惩罚”联系到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问:痛吗?

秋秋委屈:好痛。

又问:爽吗?

秋秋回想:好像是有点

第35章

“我呀,又收了个小弟子,资质还不错,一会儿过来你也看看,把把关。”孔宗臣醉醺醺地在林扶疏耳边念叨。

说了好半晌,也没听见林扶疏回话,于是看向他的这位得意门生。

林扶疏坐在他老师孔宗臣的生辰宴上,眉头紧锁,看起来像是思索什么,以至于连老师的话都没听到。

孔宗臣连叫几声,才把人叫回神:“扶疏,扶疏?你想什么呢?”

林扶疏回过头,脑中那些堪为香艳的画面全都消散,罕见地有些呆愣地应了一声。

“无事。”

孔宗臣拍拍他的肩:“要是遇到什么事跟我说,这次陛下把科举重任交到你手上,要好好办。”

他还以为林扶疏是在忧虑科举事宜,于是开口安慰,他的这位学生心思向来缜密沉重,出身布衣走到现在这步不容易,作风又强硬,难免要得罪很多人。

林扶疏看了眼孔宗臣明显忧虑的眼神,一言不发地点点头。孔宗臣见他不想多说,便也起身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宴会中才再次出现谢绥和邱秋的身影。

邱秋脚步虚浮,面色潮红,靠在谢绥身上由他扶着。

看起来很是虚弱耗费许多精力的样子。谢绥还是原本那样,衣着整洁,连褶皱都少见。

方元青从头到尾都在关注邱秋,发现邱秋进来又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以为是生病,当即起身上前问候。

正巧从林扶疏身边经过。

走近后,方元青看着情绪明显不高,但脸含春色的邱秋心里莫名升起一个可能,那可能甚至越想越合理。

于是方元青看着邱秋问:“你去哪儿了?怎么一副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被干傻了一样。”

他话对邱秋说的温柔,实际上眼神却看向谢绥,谢绥面无表情,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但方元青的怀疑却没有丝毫消退,甚至看着邱秋虚软的腿,几乎半昏迷地状态,愈演愈烈。

最终他在愤怒的驱使下,走近谢绥,压抑着怒火,朝着这位从小到大就是天之骄子的谢家嫡子低声怒斥。

“你凭什么这么对他,这里是外面你就这样侮辱他的脸面。”

谢绥原本走着的脚步立刻停下,邱秋半趴在谢绥身上,眼睛一闭一闭地想睡觉,根本就没有听清两人的谈话。

谢绥云淡风轻道:“我听不懂方郎君再说什么,与其在这里逞英雄,倒不如回去考个举人给你祖父高兴高兴。”

方元青:“你……”

他止住痛骂的话,深呼气几次把怒火压下去。

谢绥却没有听,同样放低了声音:“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邱秋是我的人,他当然要听我的,你哪里来的资格胆子敢同我叫嚣。”

说罢就绕开了方元青。

而这一切恰好被离得最近的林扶疏听到。

他早就猜出谢绥和邱秋的关系,可他没想到谢家子竟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就与那小举人交媾。

那样孟浪……林扶疏的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回忆起那些事,那样雪白,那样艳红,他不该停下去窥视的。

如今两人的对话全都传进林扶疏耳朵里,让他惊奇的是,方元青似乎也与邱秋有纠葛。

林扶疏不敢再想,他们和他没有关系,那个放荡淫乱又喜欢投机取巧的小举人邱秋和他更没有关系。

想到这里,林扶疏脸上又出现一种很复杂交织的厌恶阴沉。

邱秋被安置在座位上,他缺水缺的厉害,谢绥把他脸搭在肩上,连喂了好几杯酒水,才逐渐清醒过来。

院子数次那个中发生的一切,都立刻吞没邱秋的大脑。

让他忆起谢绥恐怖的手指,腿间黏腻湿润的触感,唇上的咬伤都还在隐隐作痛。

他第一次在床上这些事儿上,遭遇这种待遇,粗暴色情,感觉完全把他当个物事玩了。

邱秋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他想出人头地,陪人睡觉怎么这么难了,找到的贵族郎君也是个变态色鬼,总是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欺负他。

邱秋一个劲儿钻牛角尖,他自以为谢绥没把他当人,但要是真把他当玩具玩,怎么会允许用手让他快乐呢?

他心里愤怒又难过,一壶醋在他心里汩汩沸腾,酸气充胀内心,又疼又涩。他不由发问,难道他是个给人睡的,就彻底没有自尊了吗。

伤心夹着酸涩从眼睛钻出来,化作泪水,顷刻就流满了脸,波光粼粼。但是他又不敢在众人面前流泪,怕丢人,于是转了一圈。

最终只能选择趴在罪魁祸首——谢绥身上,呜呜哭泣。

谢绥扭头看他,邱秋也不抬头,埋着脸打他,但是又胆小得不敢用力,只是用掌心轻轻拍打谢绥的胳膊。

“都怪你。”邱秋闷在谢绥身上说话,细小的震动随着胳膊传遍全身,像是小兽哼唧,“你害我变得好丢人,如果……如果有人看见怎么办,我就要……呜呜,身败名裂了。”

谢绥:“不会有人看到,邱秋不用跟我撒娇,该罚还是要罚的。”

撒娇。。

邱秋唰的抬起头,气得更炸了,任谁把生气当成撒娇都会恼怒的。

“谁给你撒娇了,我在生气好不好,你只会罚我,只会罚我!我恨死你了!”他声音越来越大,好似根本没有注意到旁边还有人在,“我就是偶遇林扶疏,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虽然事实是邱秋碰见林扶疏自己送上去的,但他可不会这么说。

“我讨厌你。”邱秋一抹脸,支楞起来问:“我问你,我是看到林扶疏这种权贵就凑上去的人吗?是吗?”他见谢绥不说话,胆子愈发大,蹬鼻子上脸这句话完全就是邱秋的写照。

谢绥知道他本性如何,或许偶遇为真,但他也一定有意攀附,他有意给他教训,好叫他记住他的话,于是谢绥说:“不是吗?我与邱秋结缘,不正是邱秋自己凑上来的。”

邱秋愣了,本来停掉的眼泪又流,猛的扭头垂下去,彻底不说话了。

谢绥这个色鬼说话怎么这么难听,邱秋气得快要炸了,伤心欲绝,活了十八年了只有谢绥对他最差最差,怎么能这样说他。

错了错了,除了谢绥还有霍邑、方元青他们也对他很差。

邱秋心里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只顾着为谢绥的话伤心,一部分却破口大骂。

这段日子谢绥对他多加纵容宠爱,他以为谢绥虽然好色了一点,但为人还是不错的,但现在看来明明为人刻薄冷酷。

但事到如今,邱秋只能认命了。

小蠢货的脑袋有气无力地耷拉着,谢绥说完那句话,小蠢货就一句话都没有再说。

这时候孔宗臣和林扶疏走过来,林扶疏表情很不自然,但有点喝多的孔宗臣根本没有注意到。

孔宗臣身居高位,面容粗犷,但性格意外的好,笑呵呵地走过来,指着低着头不知道在干嘛的邱秋说:“扶疏啊,你来认认,这孩子有些才华,不输你啊,我有意让他做你的师弟。”

林扶疏板着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微微惊愕。

邱秋的身子抖了几下,接着拿袖子在脸上胡乱抹着转圈,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孔宗臣,苦涩全都咽进肚子里。

他像是初次见到林扶疏那样,乖巧问好,甚至要起来行礼,孔宗臣阻止了他。

“你这嘴上怎么伤了?”孔宗臣眯着眼睛问。

邱秋格外红肿的唇瓣上,破了两处伤口,小小的稍微往外渗血。

他嘴唇肿的不像样,水润的仿佛被男人狠狠滋润过。

邱秋碰了碰伤口,小小地痛呼一声,这是谢绥在他嘴巴上咬出来的,他立刻绞尽脑汁想要找个理由解释唇上的伤口

邱秋在林扶疏脸上看到自己之前想要的表情,但却一点也不开心。

他笑着却像是在哭,在场四个人,除了喝醉有些老眼昏花的孔宗臣外,其余人都清楚这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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