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户的夫郎 第111章

作者:十月西施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种田文 甜文 轻松 日常 古代架空

萧怀瑾唉声叹气。

李杨树安慰他,“行啦,咱们忙完这段时日不若出去玩一趟,或是我陪你进山去玩也行。”

萧怀瑾听到进山眼神都瞬间有神了,也不唉声叹气了,神情也不萎靡了,铿锵道:“进山!”

李杨树耳朵都被他吼的烧热。

萧怀瑾那点小心思,他还能不明了吗。

山里有个不为人知的山洞,里面有小汤泉,位置偏僻隐秘,他们去过几次。

麦种全部下完,随着深秋的到来,农人又一次进入了农闲。

这日,萧怀瑾兴冲冲地收拾李扬树给缝制的大布兜,可以背在背上,不必如以往一般需要背着背篓。

李杨树见他给两人拿了两套衣裳,“别拿那般多!只待一日!”真是怕了他了。

萧怀瑾不听,“山里冷,拿两套备用着。”

李杨树只能出去收拾吃食。

何夫郎今日没来,昨日给他们做了些红糖和葱花的发糕。

李杨树揭开抹布遮盖的笸箩,给案板上放了一块白色夏布,把发糕各取一些放上面,随后对角交叉绑起来。

又提着个布兜走到橱柜那,各色果干蜜饯都装了些,他一进山就特想吃这些,偏生在外面没那般爱吃。

给布兜里装桃干,顺带给自己嘴里塞个,肉质厚实,软劲劲的,有嚼劲又不干瘪,酸酸甜甜的滋味在嘴里爆开,吃的他摇头晃脑。

这时萧怀瑾从身后抱住他,“吃什么呢,这么高兴。”

李杨树拈起一片桃干塞他嘴里,“去给竹筒装水。”

萧怀瑾嚼着桃干去后锅那里,给两个大竹筒装满烧开的水。

吃的喝的穿的都装好了,萧怀瑾背着一个大布袋,挎着弓箭,手上拿着竹竿牵着李杨树敲敲打打往山里去。

深秋的山打上了层层叠叠的红黄色泽。

两人踩着脚底厚如床褥的落叶,‘嚓嚓’地往深处走。

平日在山脚下看深秋的山很是好看,只一旦进入,就只剩扑面而来的凉意。

已经可以呼气成雾了。

两人好容易走到那处山洞,还是如以往一般,无人踏入。

这里就像萧怀瑾的世外桃源,不是李杨树的。

毕竟。

夜深了,整个山洞都回荡着李杨树压抑的泣音和哗哗的水声。

“够了啊,明日咱们下山。”李杨树声音沙哑,整个人都软倒在萧怀瑾怀里,被他揽的紧紧的。

回应他的是更大力的水声。

山中无日月,乐不思蜀的萧怀瑾终是要带着自己夫郎下山的。

这已经是自去年到今年第二次进山了。

若不是萧星初乡试考完了萧怀瑾真不想下山。

青烟快马加鞭地回到村里,面对李壮山的着急询问,他只得摇摇头。

在李壮山震惊和遗憾里往村后走去。

青烟下马后赶忙进院。

“这是怎的了,这般急匆匆的。”何夫郎从厨房出来。

“老爷夫郎可在?”青烟恨不能赶紧给老爷禀报小少爷乡试的事。

何夫郎湿漉漉的双手再??衣上擦干净,上前一步,“他两进山了,还未曾下山。”

青烟一拍大腿,“嘿呀”

何夫郎:“先别急,他们也快回来了,你先喝口水,大老远的回来累了吧。”

青烟也不过是个十八年岁的汉子,正是人见人怜的年龄,何夫郎作为长辈难免关心一些。

青烟刚端上何夫郎给他倒的茶水,就见老爷挎着弓箭和夫郎进家门了。

青烟忙把茶碗放回何夫郎手中,赶忙上前。

“青烟,只你一人回来?”李杨树疑惑道。

青烟似是都快哭了:“少爷他……”

萧怀瑾厉声道:“快说!”

青烟被吓的一个机灵,“少爷乡试落榜了,现下整个人萎靡不振,老爷夫郎赶紧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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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比心]鞠躬

第105章 多大点事

萧星初被窗外打进来刺眼的光线扰醒。

半眯着眼睛睁开茫然看了一眼, 眉头紧皱胳膊抬起来横在额头上,又闭着眼再歇会,乡试已考, 左右也无事。

须臾。

萧星初觉得搭在额头上的胳膊稍有凉意, 突然睁开眼,哪里还有茫然, 眸中尽是惊恐。

他每每睡觉都会穿亵衣,为何现下是光着膀子!

‘唰’地揭开身上的薄被, 猛地坐起。

他哪里只有膀子是光着的!

身下那物的感觉他甚是熟悉,毕竟他有想过那人的模样和声音曾在夜里难眠过。

萧星初骇然, 赶忙四下寻摸自己的衣物穿上,一切收拾妥当后, 看着眼前杂乱的床褥。

满脸阴沉地陷入沉思。

他想起来了, 他昨日没能推脱过同窗们的游说, 跟着他们一起去画舫游乐作诗了一番。

有个姑娘不断往他身上贴, 他烦的不行, 言语难免重了些。

那姑娘咬着唇说给他赔罪,为他亲自斟了杯酒。

他想着多少还是给人一些脸面, 本就是青楼里的姑娘,谋生不易, 他也不曾想着为难人,也就喝了那杯酒。

那姑娘后来也就不再缠着他了,只从他喝下酒的那刻,他就不对劲,先是整个人热的蒸腾,随后又不胜酒力。

还以为是风寒未好,他就提前离去, 同窗们也未曾阻拦。

他强撑着独自一人回到家中,后来他热的人有些许糊涂,只记得身下难受异常,好似有人来敲门,他强行地拉着那人进房了……

萧星初又想到那个眼神黝黑明亮,带着些许执着的人。

若是被他知道了这事,他会流泪吗。

他会不会流泪萧星初不知道,反正他这会哭的厉害。

顶着满脸泪痕厌恶地把床上的被褥全抱起来,走出房门狠狠扔在地上。

气急败坏地又抬脚踩。

萧怀瑾与李杨树马不停蹄地到了府城。

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衣冠不整的萧星初似是疯了一般在踢踩被褥。

仿若是名落孙山后受不住打击就此疯了的人。

萧怀瑾和李扬树见到后都心疼不已。

萧星初见到爹和阿爹,内心里压抑的难受顿时迸发出来。

扑到萧怀瑾和李扬树怀里嚎啕大哭,他的命好苦啊,乡试没中也就罢了,这不是大事,可他偏偏丢了清白!这怎能让他不恨。

他爹与阿爹之间是如此的互相忠贞,怎么到了他就如此难。

可萧怀瑾和李扬树不清楚他的想法,只一个劲安慰。

萧怀瑾轻拍靠在他肩膀上的头,“多大点事,未中就未中,大不了三年后再来,我和你阿爹又不强迫你必须出人头地,别太吃心了。”

李杨树也一下下拍着他后背,“好了好了,哭一场就好了。”

萧星初哭的更大声了。

萧怀瑾也就由着他去了,让他好好哭了个够。

李杨树时不时为他擦擦泪。

萧星初本就随了李杨树,脸白,如此大哭一场后,眼眸、脸颊和鼻头都泛着红晕,梨花带雨的惹人怜爱。

哭过后又觉得丢人,萧星初直起身子,鼻子囔囔道,“我不是为了乡试哭,乡试未中是我在考前救了个落水小姑娘,仗着底子好,从水里上来未曾喝生姜水驱寒,以至于到了乡试第二场就开始发热,第三场在考棚里整个人晕晕乎乎的眼神也花了,写文章也写的东倒西歪,干脆就放弃了,以病为缘由离了考棚。”

萧怀瑾无言,“方才见你那样子,还以为你疯了呢,那你做什么哭的这般惨。”

萧星初支支吾吾又说不出来,垂头丧气的。

李杨树:“行了,站院子算什么事,回房先去洗漱好。”说着就要去收拾地上的床褥。

萧星初吓的赶紧蹲下把那团糟糕的床褥笼在自己怀里,“不劳烦阿爹,我自己收拾就行,你们先去堂屋等我。”有对青烟道:“青烟,鲁婆子不在,你去灶上烧水。”

随后抱着被褥回房间,这团被褥上明显还有乱七八糟的污渍水痕,不敢让他阿爹帮着收拾。

李杨树琢磨道:“看着不像是打击大的样子,能哭成这般,不会是为情所伤吧。”

萧怀瑾放心下来了,只要人好着就行,“那有何难,咱们去给他心爱的人提亲去不就行了。”

李杨树赞同点头。

萧星初回到房间换衣裳时,还脱了衣裳站在铜镜前试图看自己身上有没有被那人留下什么印记,结果一处都没发现,一个划痕都没有。

他又疑惑了,难道昨日有人敲门是他的错觉,他下面是被他自己玩的么。

可他一人能把床褥弄成那般乱糟糟的样子吗。